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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竟然有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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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流年也不再刻意地保持什麼君子風度,沒了雲長安在,美人在前,傻子才會只想著什麼謙謙君子呢。

「淺淺,你不準備將你的打算說與他聽?」

這話說完,人已經是直接就抓了一把棋子扔在了棋盤上,認輸了。

淺夏還沒有明白過來,他已經是坐到了自己的身側。

淺夏這才有些不太甘心地嘆了一聲,將手中的棋子再度扔回了盒子裡,「明明就是你贏定的棋,竟然是投降了?原本我還想著試試,置之死地而後生這一招是否有效呢?看來,你是不肯給我這個機會了。」

「不過是一盤棋而已,你若是喜歡,我日日陪你下又何妨?倒是眼下的這一盤大棋,淺淺,你確定你現在的判斷沒有錯誤麼?肖雲放的上位,果真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好事?」

「你比我哥哥聰明,只是,仍然是沒有理解對我的意思。」

「什麼意思?」穆流年的呼吸一窒,他竟然是也沒有完全猜對?

「我要支持的,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二皇子!我要的,是桑丘家的勢力。」

穆流年沉思了片刻之後,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身上的氣息陡然轉冷,而後便是有著一種極為強大的怒氣一般的情緒,鋪天蓋地般地向著淺夏襲來!

「為什麼?只是為了守護雲家?有必要麼?你確定桑丘子睿會幫你?他絕非善類!淺淺,你在玩兒火!」

穆流年的語氣、措詞以及他周身的氣勢,都讓淺夏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知道。我並非只是想要單純地利用桑丘子睿,他也同樣能在我這裡得到他想要的好處,不是嗎?將來若是肖雲放登基,自然是好。至少,念在我們的相助的情分上,不會,或者是會遲些才會對我們兩家動手。可若是肖雲松上位。你覺得,他會放過已經與桑丘家有了牽扯的雲家嗎?」

穆流年的眉峰緊了緊,「淺淺,這樣做太過冒險。你該知道,有我在,便不會讓你和雲家有事。」

淺夏搖搖頭,面色平靜中透著幾分的沉重,「元初,你的心意,我都懂。可是你是否想過,若是那位執意要除去我與雲家呢?我是秘術師的事,現在或許能掩藏一陣,可若是日子長了,比如說舅舅老了以後呢?紙包不住火,這些事,那位早晚會知道。我要麼成為他手中沒有反抗之力的棋子,要麼就是成為一個死人。而你?」

淺夏起身,清亮的眸光中,微微泛著一層愁緒,「到時候,你要如何護我?」

「淺淺,我說過,為了你,做什麼都值得。便是要我造反,覆了這紫夜的江山,又何妨?」

「不可胡言!」淺夏快步上前,直接就伸手覆上了他的唇。

時間就此靜止,兩人四目相對,本就算不得多麼清涼的晚上,此時更是覺得心頭熱了幾分,屋子裡的氣氛,也是愈發地曖昧了起來。

穆流年的唇角浮上一抹笑意,好看的弧度,慢慢地泛開,直讓淺夏的心底,宛若是那平靜的湖面,突然被人投進了一顆石子,開始泛著層層的漣漪。

一圈一圈,一層一層,讓人既有些慌亂,又有些迷戀上這種心動的感覺。

「淺淺,你在擔心我?」

「元初,你是長平王府唯一的嫡子。不能因為我而冒險,不值得的!」

穆流年幽深的眸子裡,仿佛是突然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吸力,直讓有心避開他的淺夏,怎麼也無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淺淺,雲家被那位忌憚,我們長平王府,又何嘗不是?所以,淺淺,不要以為我做些什麼出格的事,就一定只是為了你。我也有我怎麼的考慮,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淺淺抿了抿辰,她知道穆流年說的沒錯。他是長平王府的繼承人,更是穆氏家族將來的領頭人。他若是一丁點兒也不為穆家考慮,只是一味地想著自己,那麼,這樣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也便不值得她愛了!

「元初!」

「淺淺,我說過我喜歡你,會娶你。可是你現在的天賦和身分使然,一旦在我們婚前,被人透露了出去,那麼,你覺得我想娶到你,還能什麼別的法子?再則,即便是我能順利地娶你過門,誠如你所說,將來那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豈會放過你我?」

淺夏的心裡咯噔一下子,這些事,她自然也是想過的,只是沒想到,今晚竟然是被他直接就說了出來。

門外的腳步聲,打斷了二人的沉思,也打斷了二人的這種有些尷尬且曖昧的氣氛。

「啟稟公子,人帶回來了。」

兩人相視一眼,還是很有默契地一起去了前廳。

「吩咐下去,所有的人手都要全神戒備,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是,公子。」青龍奉命退下,與朱雀二人一起守在了門外。既然是主子看重的人,自然是不能大意。

淺夏看著榻上躺著的皇甫定濤,眼睛是闔著的,微皺了一下眉,「你將他的穴道解開吧?」

穆流年挑眉,「這樣不行?」話落,又覺得這樣問的有些不妥,「我是擔心他會傷到你。」

「我只是需要他醒過來,至少,要讓他睜開眼睛。」

穆流年點點頭,「好。」

皇甫定濤有些頭懵地睜開眼睛後,還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跌進了一雙黑得宛若是無月的夜空一般,讓人的心口,甚至是感覺到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緊張?畏懼?似乎是都有一點兒!

而隨後而來的感覺,似乎是又有了那麼一些的放鬆,舒心。這讓皇甫定濤原本在剛剛醒來時緊握的拳頭,慢慢地再鬆了開來,直到他的兩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身前,上下相併,他的意識也是漸漸地有些開始渙散了。

悠揚的琴聲飄出,三七有模有樣兒地坐在了七弦琴跟前,代替了以往做這差事的雲長安。

「皇甫定濤,現在,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你看到了什麼?」

聲音婉轉輕柔,宛若春風細雨,能將人的心給柔醉了一般。

「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好黑。」

「不著急。你往前走,往前走,便會看到你想看的。」淺夏開始慢慢地引導著他。

「屍體,好多的屍體。沒有心的屍體,師兄說了,要找沒有心的屍體。」

一旁的穆流年心思一緊,果真是他們誤會了麼?皇甫定濤之所以會出現在那裡,難道竟然真的只是為了查尋那碎心蠱的事?

「為什麼要找這樣的屍體?如果找不到呢?」

「要找!必須要找!如果找不到,師兄會死,會死。」榻上的皇甫定濤的情緒有些失控,臉上的表情也是有幾分的擰巴,顯然是有些著急了。

「為什麼會死?」淺夏伸手開始撥弄著那香爐里的薰香。

「碎心蠱!師兄中了碎心蠱。要找到養蠱之人,或許還能有法子將蠱毒解了,否則的話,師兄怕是要受盡了苦楚而死。不行!師兄不能死。」

「是人都會死,只是早晚不同而已。為什麼他就不能死?」

「他不能死,不能死。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他還沒有按照師父為其占卜的命數走,所以他不能死。」

「命數?什麼命數?」

出乎意料地,這一次,皇甫定濤卻是沒有回答她。

淺夏的眼神暗了暗,看來,皇甫定濤這個秘術師的身分也不是假的,顯然是早先便有了防備了。

「那麼你現在告訴我,你在那些屍體那裡,又看到了什麼?」

「有人拋屍,我追了過去,然後看到了有兩個人在商議屍體的事,雖然是沒有提到養蠱,不過我想,他們之間定然是有聯繫的。」

「哪兩個人在商議?」

「洪縣的縣令,還有允州的盧少華。」

「誰?」淺夏的聲音猛然一冷,整個人的臉色,瞬間便僵硬了起來。

------題外話------

今天下午陪媽媽待了一下午,幫著收拾了一下屋子。直到後來傍晚爸爸回來,爸爸什麼也沒說,直接就進了廚房,然後開始做飯、炒菜。這讓我的心裡頭一下子便感慨萬千!父親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呢,性子極強,許是因為是生意人的緣故,總是喜歡說一不二。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在家裡,媽媽都是沒有什麼發言權的。可是當我看到爸爸熟練地做著這些事,最後並且是再扶了媽媽一起到餐廳吃晚飯的時候,我才覺得,所謂的恩愛夫妻,所謂的相濡以沫,也不過如此!他們也曾爭吵過,可是無論吵的多麼激烈,父親從來不會對媽媽動一下手的。現在能讓脾氣不好,性格強勢的父親,為了媽媽做到這樣,除了是因為相伴多年的夫妻,更讓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愛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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