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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離開安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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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丘子睿大概也明白了母親的心思,勸慰了一番後,見母親的臉色仍然不好,只能將所有人都遣了下去。

「母親放心吧,二皇子不會娶我們桑丘家的女兒的。」

付氏一愣,隨即問道,「怎麼回事?這是你父親的意思,還是你祖父的意思?」

「母親,您放心,兒子何時騙過您。小桃的婚事不急,兒子向您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嫁給雲放就是了。」

「你,睿兒,你可是知道了什麼?」

「母親,桑丘家,不能再出一個皇后了。同理,亦是不能成為下一個梅家。」

一句話,便徹底地安了付氏的心!

她一直都知道這個兒子看問題的眼光和角度,都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能想地這般長遠。他說的對,桑丘家已經出了一個皇后,不能再出第二個了。否則,盛極必衰!

當然,桑丘家更是不可能再出一個梅貴妃這樣的人物,否則,怕是會死的更快!

「睿兒,你祖父他們可曾聽你說起過?」

桑丘子睿搖搖頭,「還未曾。不過,兒子已經當面跟姑姑和雲放都提過了。若是真想得到桑丘家的鼎力支持,桑丘家的女子,便不可入宮。」

「你姑姑答應了?」

桑丘子睿輕笑一聲,「她自然是不肯如此輕易地應了的。只是當她知道我早已接手了桑丘家的暗堂,便明白,我的話,便是代表了整個桑丘家族,她若是不答應,我又何苦為她籌謀這麼多?」

「如今,我既然是有能力讓肖雲放入主兵部,自然是也就有本事,再將他給扯出來。姑姑隱忍多年,可到底也是在宮中經歷了大風大浪之人,如何會看不明白這一點?我桑丘家如今便如此勢大,若是再出一位皇后或者是貴妃,那桑丘家族會落個何等下場?姑姑雖為皇后,到底也是出自桑丘家,她又怎麼會看不明白這些?」

付氏這才算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如此,我也便放心了。你妹妹是什麼樣兒的人,你也清楚。若是她真的嫁給了二皇子,怕是?」付氏頓了頓,面有不忍,「母親只你和小桃兩個孩子,可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的。不然的話,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付氏對他們兄妹是何種感情,桑丘子睿如何會不明白?淡淡地點了頭,「母親放心,一切有我。斷不會忘了妹妹的。」

桑丘子睿說完,便去了老太爺那裡,將這番話再說了一遍後,換來了老太爺許久的沉默。

最終,老太爺還是點了頭,看桑丘子睿的眼光,又有了些許不同。

桑丘子赫一場大病,竟是許久未見好轉。

老太爺也派出了多方人馬去尋找雲長安,卻是始終未果。

桑丘子睿冷眼看著這一切,似乎是在安靜地等待著什麼。

這日,淺夏看著自己手中的這隻紫色的水晶淚,想到了那個銀髮白衣的男子,一時竟是有些迷惘了起來。

桑丘子睿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是他對自己很了解,又很心疼。那溫柔似水的目光,與穆流年看自己時,幾乎是一般無二!這讓她想不明白。

一個未曾見過她的真顏的男子,竟然是能有著那般深情的目光,說出去,怕是無人會信吧?

淺夏輕咬了咬唇,再次拿起了那支靈擺,底下鋪了一張宣紙,上面寫寫畫畫了一些東西,然後便開始控制靈擺,不多時,那隻紫色的水晶淚,便慢慢地旋轉了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淺夏出了屋子,將三七喚來。

「準備一下,我們今日出城。」

三七一愣,往院門口的方向看了看,「小姐,可要與公子商量一下?」

「你去收拾吧。我自去與他說。」

「是,小姐。」

淺夏將自己的決定與兩人說了,靜靜地等著兩人的反應。

穆流年雖然是有些意外,不過,卻是高興大過了吃驚,自然是點頭同意。倒是雲長安,似乎是有些不太明白。

「妹妹,桑丘家族的事兒,不是還沒有完全解決?你確定你現在就要離開?」

「哥哥,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至於桑丘家內部的事,不是我們再能繼續插手的了。另外,哥哥別忘了,那桑丘公子是什麼人,他若是想做什麼事,有什麼是做不成的?何需我們相助?之前,也不過就是借了我的一雙眼睛,幫他快些除去了任氏那些礙眼之人罷了。」

「那好,就依妹妹之見吧。」

雲長安話落,又面有猶豫,「若是那位桑丘公子要尋我們,你說,該當如何?」

「放心。哥哥別忘了,他也是一名秘術師,雖然我們現在不能肯定他到底是精於哪一類,可是至少,絕非尋常之輩。」

「妹妹,你是懷疑將我們引來安陽城的人,就是他?」

雲長安這回開竅了,「我就說他怎麼會知道了我們幫著三夫人之事,原來如此。」

「不!」淺夏搖搖頭,「不是他。」

「呃?」

「設計我們來此的人,絕對不是桑丘子睿。不過,這個人定然是與他有關也就對了。」淺夏輕輕一笑,事實上,她大概也已經猜到了是何人,故意將雲家秘術這件事透露給了三夫人。

除了蒙天,還真是不做它想!只是,讓自己來安陽城,這個蒙天,到底是打了什麼主意?而且,舅舅也不可能會猜不到這一點,又為何會同意呢?

猛地,淺夏便想到了之前自己的那個夢境,眸光閃爍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

幾人吩咐下去,便開始收拾行裝了。

為了避人耳目,方青塑特意安排了兩輛再普通不過的馬車,沒有什麼的標識,一看便是那種普通的富貴人家會用的。

「何時出城為妥?」雲長安問道。

淺夏抿唇不語,倒是穆流年看向了方青朔。

「回公子,臨近午時那會兒,城門口出入是最多的,那會兒出城,最不易被人察覺。而且屬下多備了幾輛馬車,會跟著您一起出城,便是有人想要追蹤,也不容易。」

淺夏笑了,這位方公子,還真是個人才!連這個都能想到了,不得不說,這個元初用人的眼光,還不是一般的獨到!

「好。那就這樣吧。你速去安排。我們午時前必須離開安陽城。」

「是,公子。」

「等一下,記得在馬車上備上幾壇牡丹露。」

方青朔的嘴角抽了抽,面露心疼,可是一對上了自家主子那凌厲的眼神,再不舍,也不敢說什麼了。

淺夏與三七共乘一輛馬車,一路上也沒有什麼意外,倒是順利地出了城。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的後面,遠遠地綴著兩個人,在看到了幾輛馬車竟然是分成了三個方向離去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還真不知道該追哪一輛了。

「看來公子說的沒錯,只是咱們當時只是守在了門口,沒有注意到這馬車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也就無從得知,先前雲小姐是藏身於何處了。」

「眼下怎麼辦?」

「先去回稟公子吧。那條路是回鳳凰山的,你先去跟上,我去去就回。」

「好。」

兩人分別行事。一人快速地進了桑丘府,直奔桑丘子睿的院子。

桑丘子睿聽罷,面色淡然,輕笑一聲,「不必跟了,你們是找不到真正的雲淺夏的。」

男子一愣,最多也不過就是三條路,只要公子一聲令下,派了暗衛跟上,怎麼可能會找不到?

「行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讓人回來吧。知道她離開安陽城了,我便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雖然聽不懂公子話里的意思,不過男子還是應聲退下,將人召回來了。

「長平!」

「是,公子。」

「你們休息地也夠久了,也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任家,不過是安陽城的一個小家族,實在是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公子決定了?」長平對於這個,一點兒也不意外,倒是沒有想到,公子總算是下定了決心,難不成,這貓捉老鼠的遊戲,公子玩兒膩了?

桑丘再想了想,笑道,「盡最大的力量打壓任家,記住,只是打壓。不得傷害任家人的性命,我倒要看看,他們情急之下,會想到要去抱誰的大腿了。」

「是,公子。」

當日傍晚,任家傳出消息,與桑丘子赫訂親的任家小姐,任玉嬌,竟然是不知所蹤。

這個消息傳來之後,桑丘子赫頓時大驚,本就是大病未愈,此刻猛地一聽到了這個消息,竟然是一個沒忍住,噴出一口血來。

「大哥不必著急,許是被什麼人給劫持了也說不定。弟弟自會想法子將其找出,送還給大哥的。」

桑丘子睿面上淺笑,可是那眼底的冰寒,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忽略。

桑丘子赫似乎是有些不明白,明明就是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會說不見就不見了?被人劫持?桑丘子赫搖搖頭,她一個姑娘家,整日不出門,何人要劫持她?

這個時候,桑丘子赫的腦子還是十分地好用的,這等事情,顯然不會是桑丘子睿會做的。那麼會是誰呢?

桑丘子赫想不明白,桑丘子睿也不明白。

只不過,兩人想問題的角度是不同的。

「公子,到處找過了,沒有發現任家小姐的蹤跡。」長平小心翼翼道,這任玉嬌要是等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給出事的,若是公子怪罪,他們也只能受著。

「派了幾個人去盯著?」

長平的面色微緊,心底不自主地便打了打顫,「回公子,總共是派了三個人去盯著任玉嬌。」

「嗯,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溜掉,她果然是有幾分本事。」

溜掉?長平愣了愣,十分不解地看向自家主子,難道說,那位任玉嬌,竟然是有功夫的?

「任家可有丟失了什麼?」

「回公子,沒有。」

「查。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的。包括二房那邊也要細細地查,任玉嬌?哼!本公子可不信,她是無所圖的。」

「是,公子。屬下即刻去辦。」

不出三天,竟然是無需桑丘子睿的打壓,任家竟然是先後出事。

先是任家產業的帳薄突然被發現是作了假的,請了不下十名帳房,連夜計算,發現竟然是越算越多,帳薄出問題的時間越來越早,只算了兩年的帳薄,竟然是就發現有十萬兩銀子,不翼而飛!

這個消息,自然讓任家主大為意外,不僅如此,帳房先生們給出的結論,更是讓他心驚,任家表面上還有銀子,可是實際上,已經是成了一個空殼子。

接下來一連數日,任家上下幾乎是走到哪兒都能聽到了算盤的噼里啪拉聲,以及夫人小姐的哭罵聲。

這等情景,同樣出現在了二房這邊。

不過,桑丘子赫的損失並沒有多嚴重,總共也不過才損失了幾萬兩銀子,這對桑丘家族來說,壓根兒就不算什麼的。不過,饒是如此,老太爺仍然是訓斥了桑丘子赫一番,畢竟,幾年來,一直是他在幫著桑丘業打理著庶務的。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桑丘子睿也有些意外,不過,慶幸二房管的事務不多,不然的話,怕是真的就要出大事了。

桑丘子睿被老太爺叫去了書房,一個時辰後才離開。

對於桑丘子睿否認這些是出自他的手筆,老太爺還是相信的。這倒不是因為他是他最為疼愛的孫子,而是桑後子睿實在是沒有必要如此麻煩!

從暗堂交到了他手上的那一刻開始,他便知道自己會成為下一任的家主,何必如此費事?

倒是桑丘子睿將任玉嬌提出來的時候,老太爺才真正地重視了起來。

任玉嬌是任家的女兒,是桑丘子赫的未婚妻,亦是任氏的親侄女。可是隨著她的突然失蹤,竟然是暴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若說此事與她無關,誰信?

桑丘子睿回了自己的院子,再度看著那枝繁葉茂的桃樹,一臉的輕鬆。

「將任氏秘密處置了吧,記住,連屍體也不許留。」

「是,公子。」

長風看到長平去處置,心有疑惑,卻也不敢輕易地問出口,只能是站在了公子身後,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切都與任氏有關?以為這是任氏的授意,然後將錢財都轉移了?」

長風一愣,看著公子的挺拔的背影,一時有些失措。

沒想到,公子壓根兒未看自己一眼,竟然是就能準確地猜透了自己的心思,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妙。

「回公子,屬下的確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就對了。此事,與任氏無關。她不傻,若是此事被揭開是她所為,對她沒有什麼好處,銀錢?這種東西,向來是她不放在眼裡的。」

「那,難道真的是那位任小姐?」

桑丘子睿冷笑了一聲,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有些刺目的陽光,「誰說她是任小姐了?」

長風一愣,瞬即有了一抹東西閃過他的腦海,當下便覺得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安陽城外百里,一處看起來還算是清雅的別莊內。

「淺淺,你早就知道那個任玉嬌有問題?」穆流年一臉好奇地盯著她,這個小丫頭,給自己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淺夏搖搖頭,「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什麼事都能料到?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卻不知道有什麼問題。一個向來是足不出戶的女子,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會成為了一個男子謀圖霸業的謀士。更何況,此前的資料顯示,這名女子,還是一個膽小懦弱,且並未接觸過什麼高深的學問之人。」

雲長安輕嘆一聲,面露一絲諷刺的笑容,「如此明顯的漏洞,卻是沒有被聰明的桑丘子赫發現,我真是懷疑,他之前的聰明,是不是都是假象?」

「你假裝聰明一個,我看看!」穆流年有些張狂地瞪了他一眼,「聽說過裝傻的,自作聰明的,倒是頭一回聽說裝聰明的。」

穆流年那樣子,分明就像是在說,你是傻子吧?這種話也能不過腦子就說出來?

雲長安被他一噎,倒是真覺得無話可說了!

淺夏適時開口道,「不是桑丘子赫傻,也不是任家主不夠聰明。這件事,說明了一個很簡單卻很實在的道理。」

「什麼道理?」雲長安的語氣微軟,對自家妹妹,永遠都是寵著的,絲毫沒覺得自己問出這麼沒營養的問題,有多麼丟臉。

「一旦是有了利益的誘惑,讓你看到了離成功越來越近的一條路,便會忽略掉了許多最基本的東西。任玉嬌,便是如此。他們都只是想到了要利用她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卻是從未想過,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落入了任玉嬌的圈套之中。」

稍稍停頓了一下,淺夏又道,「或許,有人懷疑了她本就不是真正的任玉嬌,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自動地忽略了這一點了。」

------題外話------

我想說,明天有點兒甜蜜的戲分,你們想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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