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溫泉戲水!(必看!)(1/2)
淺夏占卜出來的結果,自然是不可能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穆流年一腿屈在了腳蹬上,另一條腿則是直直地直接就伸到了地面上。左手擱在了左腿上,身子微微前傾,左手上還不停地轉動著他大拇指上的那個白玉扳指,眉頭深鎖。
淺夏就在不遠處的一個繡墩兒上坐了,微微低垂了眉眼,似乎是在思索著,明日那一劫,該如何化解。
「淺淺,抱歉,我只是一心想著一輩子守著你過,卻不想,還是將你也攪了進來。明日無論是誰將有劫,都與我長平王府脫不了關係。」
穆流年的眸色微深,一抹淡淡的不甘自眸間划過。左手微微地蜷了起來,頭也再低了三分,模樣有些糾結。
「不!這不是你的錯。元初,我是你的妻子,你的福,便是我的福。我的禍,亦是你的禍。從我們成親那天開始,我們兩個人就已經是被捆綁在了一起。元初,無論是福是禍,我們都要一起面對。無論多難,我們都該是相依相偎,相互扶持才對。如此,我們的路,才有可能會越走越順暢,越走越遠。」
穆流年的耳朵一動,抬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妻子。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淺夏麼?
他一直都知道淺夏表面上清冷,可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心思活絡,且目光長遠,永遠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的一個極為理性的女子。
雖然他很不能理解,像她這樣年輕的一個小女子,是如何能做到,遇事如此地坦然淡定的,可是他卻明白一點,那便是淺夏就是淺夏,不是其它的女子。所有的事情,一旦拿到了她這裡,都不應該要以大部分女子的反應和思維來看待她。
「淺淺,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心中有愧。現在想想,到底還是我太自私了。」穆流年身形未動,身子再往前傾了一點,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淺夏垂眸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心,在燭光的映襯下,竟然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黃暈。
唇角微微一彎,將自己的左手搭在了他的手心裡,蓮步輕移,到了他的身前。
「元初,不必自責。你要相信,任何的事情都會存在著風險和變數。這不是你的錯。」
聲音清澈地宛若是那杯中的白水,一眼見底。
穆流年抬眸,狹長的眸子,細細地描繪著她的眉眼清華,若櫻桃的紅唇,有些粗糙的指腹,輕輕地在她的手上摩挲著,細細地感受著她的柔軟、細膩。
屋內的溫度,似乎是開始升高,穆流年原本的心思,也在發生著極為微妙的變化。
「滾滾紅塵,有你相伴,此生足矣!」
低低的,略有些暗啞的聲音,卻在這麼一瞬間,迷醉了淺夏的心。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將情話說的這般動聽,這般讓人迷戀憧憬。
微微低了頭,細長的手指,開始微微用力,想要反握住他的大手,面頰微紅,「世間風景萬千,我獨戀初雲軒一處。元初,此生此世,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獨戀初雲軒一處!
穆流年的眸中一剎那間,便似是閃過了流雲萬千,更似是有七色彩霞飄過,竟然是煥發出了耀目的光茫。直讓淺夏看得眼神完全被其凝住,竟然是再也移不開眼了。
穆流年在大手一用力,淺夏一介嬌弱女子,自然是無可反抗,直接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淺夏覺得有些丟臉,心又跳地飛快,只聽耳邊傳來他有些魅惑的低笑聲,「淺淺,原來投懷送抱竟然是這般地讓人心癢難奈。以後,我真是不介意你多做幾次這樣的事。」
淺夏大窘,輕咬了一下嘴唇,反駁道,「明明就是你故意的。哪裡就是我投懷送抱了?」
淺夏沒有意識到,她的聲音,此時也是與往常大有不同,竟然也是染上了幾層的魅色,看著如此嬌媚可人的小妻子,穆流年哪裡還有心思再想別的,自然是要先吃了再說!
綠色的紗帳落下,一室春光,曖昧纏綿,屋外偶爾還有幾聲婉轉的鶯啼聲,似乎是為了給他們二人助興添趣。整個兒初雲軒里,都是被迷濛上了一層暖色。
次日,淺夏從他的臂彎里醒過來,有些恍惚地看了一眼窗外,因為有窗簾遮著,所以看不太清楚外面到底是什麼時辰了,不過從縫隙里透過來的光線中可以看得出來,天已經亮了。
「醒了?」低沉的聲音,似乎是在提醒著淺夏,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有多麼親密,而這個男人,又有多麼的瘋狂。
淺夏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又快速地離開,他那雙濃如墨的黑眸,就像是有著一種極具誘惑的魔力,自己只要是一被他盯上,就會覺得面頰發燙,最糟的是,昨天晚上,面對他的幾次索取,自己竟然是一點兒反駁的意思,也表達不出來。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幾分的羞愧。昨天晚上那樣放肆的女人,果然是她麼?
「呀!」淺夏還沒有完全醒過神來,就覺得自己整個人懸空了。
幾乎就是出於本能,雙手緊緊地繞住了他的脖子,再有些薄怒地瞪著他,「喂,你這是做什麼?」
「知道昨天晚上折騰地你太狠了些,是我不好。一時自制力有些差了。先帶你去泡泡澡。」
淺夏只以為是要帶她去西間兒沐浴,卻不想,他抱著她到了西間兒之後,竟然是從後門出沿著一條幾乎就是全封閉的廊道,直接進了一處空空大大的房子。
「這是什麼地方?」
「原本早該帶你來的。可是因為太后薨逝的事,竟然是一直拖到了現在。我自小便身中奇毒,看遍了天下名醫也是無效。最後,還是玉離子給我父王想了一個法子,便是日日用九華山上的溫泉水來多泡泡,如此,或許是能讓我的身體不再惡化。」
「九華山?」淺夏此時已經被他抱進了一間大而空曠的浴室之中,看著地面上那用上等的暖玉所砌的大大浴池,一時竟然是完全呆住了,直到穆流年將她身上僅著的一件兒裡衣也給除下,她才有些羞怯地別過了臉,然後快速地就沿著那玉石台階兒,直接沒入了水中。
池中的水很清亮,溫度則是剛剛好,不冷不熱,最要緊的是,淺夏有一種感覺,這水,似乎是還在流動著。
「這便是你父王著人從九華山上引下來的溫泉水?」
穆流年搖搖頭,也寬了衣衫下來。
看到淺夏往遠處避了避,他也只是淡笑,沒有追過去,「長平王府雖是在梁城之中,可是卻是偏東的,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長平王府是東西長,南北短的?」
淺夏略微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我的倚心園,在整個王府的最東側,也是整個王府最大的一處院子。這裡雖然是離九華山近,可是卻並非是九華山上下來的溫泉水。當初我父王的確是考慮過要真地為我引一條溫泉水進來。可是工程太過浩大,而且,就連皇上想要洗溫泉,也要去九華山上的別苑,我不過一介臣子,哪裡能有這等的榮幸?」
淺夏默然,若是當年長平王府果然是引來了這樣的一道溫泉水,只怕是會更引了皇上的忌恨了!
「當時這裡還不是正式的長平王府,這裡只是先前父王買下來的一處院子,一直未曾居住。說來也巧,一次無意之中,一位僕人打井時,發現這地上鑽出來的竟然是溫熱的水,不涼不燙,用來洗頭正是剛剛好。」
淺夏這才聽明白了,「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這處溫泉,雖不是九華山上的,可是因為這裡離九華山極近,說不定,也是與那溫泉一脈相承呢。」
穆流年笑著點點頭,「也許吧。不過,父王不敢將此事聲張,生怕再引來了皇上的猜忌,所以便一直悄悄地進行。而且派過來動工的,也都是長平王府的死士們。直到弄的差不多了,才以我的體弱,需要靜養為由,將這裡直接擴成了一處,然後我這倚心園,便成了整個王府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
淺夏抬眸,「皇上定然也派人來過幾次吧?」
「自然!只不過,這裡本就是長平王府的地方,再加上這裡表面上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王府自己打出來的井,誰能看出什麼不同?」
淺夏凝眸想了一會兒,才道,「不對!若是溫泉,你這水流?」
「呵呵!不愧是淺淺,我之前帶你穿過來的那條廊道底下,便是這溫泉水的必經之路,最後流向的,也是我們王府前院的一口廢井。」
淺夏疑惑地同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便是這個長平王府也的確是太大了。只不過,最為巧妙的是,穆流年將這溫泉水全都弄到了地下經過,如此一來,誰能看得出來?
不過,能讓這些水從地下的石道中穿過,也是費了不少的工夫吧?
淺夏看著這處建造華美精緻的大浴池,一時有些恍惚了,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對穆流年的了解,還真的是太過淺薄了。仔細想想,將近六年的相處下來,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努力地來了解自己,追逐自己,而自己卻從未主動地去了解他什麼。
比如,他可以準確地說出自己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顏色,平時又喜歡做什麼,甚至是連她喜歡什麼樣的首飾,他也是能說的*不離十。可是自己對他呢?
淺夏微微蹙眉,自己對他的了解,似乎真的是少之又少!
除了知道他的身手極好,目前為止,從武功上能贏得了他的,似乎還真沒有見過。桑丘子睿或許能與其打個平手,或者是不及他。至於那位神秘莫測的蒙天,自己從未見過,所以不好下評論。
那麼,還知道他有什麼喜好呢?
似乎是連他的酒量有多大,自己也不知道呢。若非是經過了昨日的拼酒,只怕自己還以為他會是一個千杯不醉呢。
「在想什麼?」
淺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神思中,猛地聽到了男性魅力如此強大的聲音,竟然是嚇得一個激靈,再一抬頭,直接就跌入了一汪濃墨之中,再也拔不出來了。
直到,穆流年的吻再輕輕淺淺地落到了她的身上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道,「你,你怎麼會過來?走開了。我要沐浴。」
「乖,這裡的溫泉水很養人的,聽說在這裡,做什麼也不會覺得累。我們也可以試一試的。」
淺夏此時是真的有些恨他不該將自己抱來這裡了。
溫泉水雖好,可也不是這等泡法吧?
最終近一個時辰之後,淺夏才總算是再由他抱著一路回了初雲軒的寢室。
淺夏怒瞪了他不知道多少眼,可是偏偏穆流年自成親後,這臉皮竟然是練得越了地厚了,竟然是只一個勁兒地傻笑著。
淺夏雖然是惱恨他不知節制,不過,在泡過了溫泉之後,身體還真的是舒服了不少。至少,腰酸背痛的症狀減輕了不少。
穆流年換好了衣服之後,再將自己的掌心貼在了她的後腰處,很快,淺夏便又感覺到了一種極其溫熱的熱源,源源不斷地湧入了自己的體內。
淺夏知道他這是在用他的內力來幫自己活絡血脈,緩解自己不適的症狀。
「算你識相!」
穆流年低低笑了,「娘子,為夫哪裡捨得累著你?不過,娘子若是動作再不快一點,只怕我們的午膳,可是真的要在宮裡用了。」
想要避過今日的危機,自然是要儘量地縮短他們在宮裡的時間。
當然,還有一點更重要的是,穆流年早早地派人打聽到了,這個時辰,皇后應該是會去探望許妃的。他們現在也算是與皇后合作的關係,有她在,危機自然是會小一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