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六十五章 前往蒼溟!

第六十五章 前往蒼溟!(2/2)

目錄

「勾魂奪魄?我怎麼聽著你倒是像在說妖精呢。」

許青梅掩唇笑了,「表嫂可不就是一個小妖精嗎?還是一個將表哥給迷得團團轉的妖精。」

淺夏作勢要打她,這才引得許青梅舉手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表嫂。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再說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呀,你可不能打我,不吉利的。」

淺夏收回手,偷笑了一聲,「好呀!我不打你,只是,年前我就聽舅母說要給我三哥尋個懂事的媳婦兒呢,也不知道,到底訂下來沒有。」

許青梅一聽就急了,巴巴地叫了一聲,「表嫂!」

那語氣中的撒嬌、綿軟,還透著那麼幾分的求助。

一聽這聲音,淺夏就覺得渾身舒暢了。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這位表妹,果然是與三哥看對眼兒了。

繞了一大圈兒,沒想到,這兩人還是又回來了。

早在梁城的時候,她就看出來兩個人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那個時候,雲若奇表現得並不是很明顯。而當時的許青梅,性子還是比較野的,所以,她一時也是有些拿不準的。

現在再看兩人,偶爾的一個眼神,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無不表明了,這兩人之間有問題。

「你剛剛不是說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什麼事?」

許青梅的臉紅得就跟那旁邊的紅梅一樣,輕輕地咬著嘴唇,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淺夏看自己將她逗弄地差不多了,轉開了眼,再看向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青梅,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中意的那個人,實際上,卻並非是如同表面上那樣的和暖秀氣?實際上,他可能會比你想像得更陰暗些,心狠些?你也不怕?」

許青梅明顯就愣了一下,一時沒弄明白淺夏的用意,竟然是順口就答了一句,「可是我看三公子不像是那種人呀。再說了,就算是他有時會心狠些,可是,只要他對自己人心不狠,不就成了?」

等說完了,再看到了淺夏帶笑的眼角,這才明白,自己又被她給坑了。

「表嫂,你又詐我!」

「什麼叫詐?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呀。青梅,你只看到了一個外表光鮮,行事灑脫的雲若奇,可是你卻並未見過真正的他,你確定,你要嫁給一個你並不知根底的男人麼?」

許青梅的臉上浮上一抹羞澀,輕輕地搖搖頭,「表嫂,他是什麼樣的人,我不在乎。只要是他對我好就成。」

淺夏頓覺滿頭黑線,這是典型的一個被愛情給沖昏了頭腦白姑娘呀。

搖搖頭,忍不住就罵了一句,「這個三哥,真是害人不淺。」

「表嫂你說什麼?」

正想著意中人的許青梅一時沒留意,自然也就沒有聽清楚她剛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發句牢騷罷了。行了,既然你認定了他,可是你可曾想過,他的出身,是不是能高攀得上你呀?你的父親母親,又豈會答應?」

許青梅的臉色微微有些白,兩手扭著手中的帕子,向來是不屑做這等小女兒舉動的她,今天倒是將一個姑娘家的羞澀和糾結,都給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不瞞表嫂,我父親倒是沒有什麼意見,他說,雲家也是名門望族,只是這些年來,行事一直低調,更不願入朝,所以,他並不反對。」

淺夏微微吃驚,「你竟然對他們表明了自己的心跡?」

看到許青梅點點頭,淺夏真是不知道該說她太實誠了,還是該說她太天真了!

婚姻大事,如此重大,而且她又是許家嫡系一脈,唯一的一個嫡女,她的婚事,自然是重中之重。

她倒是好,直接就將自己有了意中人的事情,跟許彥夫婦說了,這個姑娘,是不是也太直了些?

「表嫂,你會不會因此而瞧不起我?」

許青梅的表情是有些畏懼的。

顯然,她也擔心自己這樣的言行,會讓向來溫和大方的表嫂,覺得她失了一個女兒家該有的矜持。

可是她不後悔,在她心目中,女子與男子有何不同?

男人能上戰場打仗,女人也一樣能!

在蒼溟,不是就出過幾位女將軍嗎?還出過女帝呢!

「青梅,那你自己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表嫂,其實我想的很簡單。成親是我自己的事兒,將來是我要跟自己的夫君過一輩子,又不是你爹娘,所以,我的夫君,得是我自己選。光他們看中了不成。」

淺夏對於這番說辭,還真是有些意外。

不過,一想到了許青梅是生於武將之家,而且,自小受寵,會有這等太過於嚇人的想法,也不例外。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淺夏許是受了穆流年的影響,竟然是對於許青梅如此荒唐的說辭,並不是顯得那麼難以接受。

「可是,光你看中了也不行呀。你父親和母親若是不答應,你這婚事,又怎麼能成了?」

許青梅這才有些發愁的樣子了。

「表嫂,所以我才找你想辦法呀。雲三公子為人如何,表嫂您心裡還不清楚嗎?就請表嫂在姑姑面前說兩句好話,成不?」

「你呀,也不想想,我能在母妃面前說三哥的好話嗎?那成了什麼?若是母妃真的是看上了三哥,不必我說一句好話,可若是母妃相不中,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那,那怎麼辦?」

「傻丫頭,這等事,我最多也只能是先幫你去探一探母妃的口風,至於母妃如何看待這樁婚事,我可就不清楚了。」

等到回了自己院子,三七不解道,「小姐,您不是有心要幫著他們嗎?」

「那也不能告訴她。一旦讓她有了希望,可是到了卻不能讓她如願,豈非是害了她?」

「小姐的意思,是這事兒不好說?」

「當然不好說。自成親之後,我還不曾見過那位許舅舅呢。」

三七不免砸巴了一下嘴,還真是。連人家的面都不曾見過,如何就能保證自己能說服了人家?又如何能知道人家對於挑選女婿的標準了?

淺夏這裡因為許青梅和雲若奇的事情忙碌著,穆流年和桑丘子睿正好也借著這個機會,各自通過自己的人脈和渠道來了解有關秘術和巫術的更多的東西。

朱雀不負穆流年所望,終於,與蒼溟國師搭上了線,只是,她的身分到底是差了一層,不足以引起對方的重視。

遼城和陽州一帶的百姓們,這個年節,還是過得很順暢的,與其它時候,也沒有什麼不同。

其它地方出現的有關物資短缺的情形,並沒有在這裡出現。

無論是米糧,還是其它的一些比較走俏的貨物,在這裡,都是應有盡有。

一來,是因為他們早在半年前就做了準備,再則,這兩座城等於是連在了一起,又是背靠鳳凰山,僅憑著當地的自給自足,也就解決個七七八八了。

至於一些需要從其它地方引進來的貨物,有雲家這個紫夜第一富商在,再有穆家的保駕護航,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遼城和陽州,就像是一片世外桃源一般,將紫夜的戰火,以及現在外頭的混亂,統統地阻隔在了外面。

這裡的百姓們仍然是安居樂業,就好像之前的戰火也與他們無關一樣。

當然,在穆流年的推動下,遼城和陽州當地,也徵收到了不少的新兵。

如今,全都收編到了新兵營,交由陸明浩去訓練了。

看到這裡的一片祥和寧靜,雲若谷也不免有些感慨,興好當初對丁墨先出手快,否則的話,只怕,這裡也會出現了類似淮安的事件。

劉婉婷抱著孩子,看著自家夫君靜靜地望著窗外,不免有些好奇,「你每天都出來,這外頭的風景,還不曾看夠?」

雲若谷回頭,「我只是想讓這裡的平和能持續下去。等出了正月,你和母親也還回鳳凰山吧,那裡的守衛比這裡要森嚴。紫夜,不可能會太平得太久的。」

劉婉婷的臉上有些失望,「淺夏不也是一直留在遼城?」

「那不一樣。上次的事情,是穆流年拿她沒辦法。而且,淺夏的身體似乎是出現了一些問題,還需要桑丘子睿的幫助,回鳳凰山,不合適。」

「淺夏怎麼了?」

「一些小事。之前中了巫術留下的後遺症。此事,你莫要聲張,我不想讓母親和姑姑擔心。」

「嗯,我明白。」

「還有,我瞧著,怕是雲家很快就又要辦喜事了。大哥一直不曾娶妻,你是二嫂,也是三弟現在唯一的嫂嫂,多幫著母親,將婚事張羅好。」

「三弟?沒聽母親說三弟要娶哪家的姑娘呀?」

「快了。只要是王妃點頭,這事情,也就成了八成了。」

劉婉婷轉眸一想,王妃?

「是許家小姐?」

雲若谷點點頭,「經過這次的事情,只怕許家人也看出來了,紫夜所謂的繁華盛世不再,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肖雲放都要面對一個巨大的爛攤子。而這,還得是蒼溟沒有後續動作之前!一旦蒼溟再有動作,紫夜的日子,怕是就會更難過了。」

劉婉婷想不明白,這與三弟的婚事有什麼關係?

「許家主能默許許小姐到了遼城,只怕,也就等於是默認了這門親事。現在,主要是看王妃的意思了。畢竟,三弟此人,不曾去過淮安,許家主和夫人,也是不曾見過的。所以,這婚事的決定權,就等於是交到了王妃的手上。」

「那這麼說來,這婚事十有*是成了。我瞧著王妃對三弟很是喜歡呢。」

「嗯,所以我才說你可以先做著準備了。」

「那婚事?」

「如今紫夜的外患剛剛解決,婚事也不宜鋪張浪費。求精不求奢。」

「是,夫君,妾身明白了。」

許青梅還在擔心著自己的婚事,是否能成的時候,雲家人,卻已經在開始暗地裡張羅著兩人的婚事了。

淺夏從王妃那裡得到了肯定的消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淺夏還是跟舅母商量過之後,再由族裡選了幾名族人,由雲若奇帶著,再備了幾車的厚禮,親往淮安提親了。

許青梅一得知自己的婚事有望,早就興奮得不知道羞澀為何物了。

還是身邊的丫環不斷提醒,這才沒有表現得太過了。

一轉眼,已是過了正月十日,穆流年和桑丘子睿,也分別動身了。

穆流年離開遼城,秘密前往蒼溟,自然是要易容的,否則,就憑著他的這張臉,在經歷了那樣的一場大戰之後,不認識他的人,還直是不多了。特別是蒼溟的那些將士了。

為了避免自己一入蒼溟就被人給剁成肉餡兒的悲劇,所以,穆流年就是再不情願,也只能給自己的臉上,蒙上了一張假面。

青龍隨行,同時,又帶了夜煞的人在暗中跟著。

為了避免各種意外,同時也為了歷練自己的先鋒營。

穆流年竟然是讓他的五百名先鋒營的士兵,都打扮成了商旅,混進了蒼溟。

還記得穆流年提出要將人帶走的時候,玄武是有些意外的。

而穆流年對此的解釋是以防萬一,可以接應他們。

對於這樣的說辭,玄武明顯不信。

若是論單人的武力值,他們這些人,當然是沒有一個及得上夜煞的精英的。

主子這麼做,分明就是另有目的。

穆流年在看到了換裝後的五百人後,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皇甫定濤可以將我們紫夜搞的一團亂,他們蒼溟的日子卻過得那麼順遂,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此話一出,玄武才算是明白了主子的真正用意了。

敢情主子去辦一些私事兒,也沒忘了雪恥之事。

如果肖雲放知道了自己的臣子如此心心念念著國事,是不是應該會感動地落下淚來?

先鋒營中的穆煥然已經被剔了出來,因為長平王的回歸,所以,穆流年直接就將人扔給了他,讓他自己去訓練,去教導。

穆煥然也沒有讓長平王失望,經過了幾個月的訓練和實戰,穆煥然身上早先的那股子溫和氣息,已然是茫然無存!

渾身上下所透露出來的,都是一股子血性和剛猛之氣!

長平王一見到自己的三兒子,倒是直接就笑了。

「不錯!看來,流年沒有辜負我的期望,這幾個月里,倒是讓你成長了不少。」

有了這些實際的經歷,接下來,長平王要教的,就是有關戰略戰術了。

兵法看的再多,若是沒有親身經歷過戰爭,亦是白搭。

現在的穆煥然,褪去了先前的稚嫩和天真,不僅僅是外表發生了明顯的改變,心裡也像是經歷了一場血的洗禮。

穆流年順利地進入了蒼溟地界,選擇的是繞道千雪,再由千雪進入了蒼溟的國界。

「公子,看來,這場戰事,對於蒼溟的影響,當真不大。」

「當然了!若是換作是我們紫夜的兵馬來侵略他們蒼溟,那麼,我們紫夜的損失也不會太大。反正戰場不在蒼溟,他們能損失什麼?受苦的,還是我們紫夜的百姓。」

青龍緊緊眉,難怪公子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不親自到蒼溟來看看,不將兩國的境況做個對比,還真是難以有如此深切的體會。

「傳信給朱雀,就說我們到了蒼溟,讓她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讓我跟蒼溟國師見上一面。」

「是,公子。」

「還有,我們的人,既然是進了蒼溟,總不能一直閒著吧?這要是總閒著,吃的喝的,還不是得倚仗著我?」

「那公子的意思是?」

「讓他們化整為零,每百人為單位,分為五個隊,各自尋找目標。就挑著那種天怒人怨的人家兒下手。記住,沒必要斬盡殺絕,讓他們一定要將自己的臉給藏好了。多弄些銀子等實惠東西。我們紫夜的日子不好過,說不定再拖上一兩年,就能牽連到我們遼城了。」

青龍的嘴角抽了抽,「是,公子。」

「告訴他們散開行動,每個隊的目標間隔,不得在百里之內。」

「是,公子。不過,既然是來蒼溟搗亂,為何不讓他們直接挑起事端,也弄個暴民事件什麼的?」

穆流年白了他一眼,「你家公子我是什麼人?我可是愛民如子。我能跟那個皇甫定濤那樣沒良心的人一樣麼?就算是蒼溟的百姓,那也是性命呀,也得過日子呀。」

說到這兒,穆流年有些得意地一笑,「再說了,若是幫他們給除了些惡霸什麼的,誰會懷疑到了我們的身上?就皇甫定濤那樣性子的人,只會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打死他也不信替蒼溟除害的,會是我穆流年。」

青龍的眼角也跟著一抽,主子,這才是重點吧?

什麼愛民如子,那個才是次要的吧?

------題外話------

推薦一下,凝望的滄桑眼眸的即將完結文《鳳頃天下之腹黑太子妃》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