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六十六章 潛入王府!

第六十六章 潛入王府!(1/2)

目錄

穆流年初至蒼溟,直接就給蒼溟皇送上了一份兒大禮。各地出現了這種情況,雖然是為民除害了,可是實際上,卻等於是給當地的官府找了不少的事情做。

首先,他們的人,只是負責將為惡之人殺了,然後再將人家府上的銀庫給劫了。

至於後頭的事情,就歸他們管了。

更絕的是,若是尋常的那些江湖遊俠,可能會弄個什麼劫富濟貧之類的,如此一來,這官府想查起來,自然也就會容易一些,至少也有些線索。

可是現在,只有劫富的戲碼,那濟貧的戲碼,直接就給斷了。

再者,既然是一些為首的惡霸,當然不可能就僅僅只是因為手上有幾個銀子,就能肆意妄為的。若說是朝廷上頭沒有人,只怕是無人會信。

被先鋒營的人這麼一鬧騰,蒼溟的一些高官和貴族就不樂意了。

在他們看來,這是有人在故意挑釁他們的權威,這是在向他們宣戰。

所以,身在上京的那些貴族們,便開始不斷地向底下的人來施壓,逼迫他們早日破案。

如此一來,底下的這些官吏們,就被折騰的不輕了。

看著這些官吏們忙前忙後,卻全無頭緒,穆流年卻樂了。

「公子,您說,要不要給他們指個方向?」

「嗯,有道理。散個消息出去,就說是附近的山賊所為,看他們是不是有那個魄力去剿滅山賊吧。」

「是,公子。」青龍回了一句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公子,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還是幫他們做了事?」

穆流年白他一眼,「你懂什麼?照我說的做就是。」

「是,公子。」

穆流年這還沒有到上京呢,就開始在蒼溟折騰了起來。而且,瞧這架勢,是沒打算就此收手呢。

直到過了幾日,穆流年仍然是停留在了離上京有些遠的州郡,來回地晃悠,也不見主子有何其它的動作。

青龍忍不住了。

「公子,您到底是打算幹什麼呀?」

「簡單。我只是看看,他們會不會攻打山賊。」

青龍的嘴角抽了抽,「公子,您真的很關心蒼溟百姓的生計?」

「嗯,很關心。」

看著公子煞有介事的樣子,青龍無語了。

穆流年嘻嘻一笑,拍了拍青龍的肩膀,「別擔心,我們很快就有正事可以幹了。」

等到次日晚上,他們一行人趴在了官府的屋頂上的時候,青龍才徹底地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他這哪裡是為了給蒼溟除害呀?

分明就是想著打動這裡的府衙銀庫呢!

如果不是擔心行動太過密集,容易暴露了身分,只怕公子會毫不客氣地將這裡的巨賈都給打劫了。

事實上,青龍也猜的沒錯。

穆流年這一天晚上,只是挑了幾個著實有錢的官員府邸,當然,最重要的是銀庫。

「公子,我們打動這麼多的金銀,怎麼運出蒼溟呢?」

「放心,我早就想好辦法了。正兒八經地走官道自然是不可能了。有一種說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什麼?」

「走私!」

「沒聽說過?」

青龍搖搖頭,表示很莫名其妙。

穆流年清了下喉嚨,「簡單來說呢,走私大概就是分為兩種,一種就是指非法運輸或攜帶金、銀、貨物等進出國境的行為。還有一種呢,就是指不依法納稅而在國內私運貨物的行為。明白了嗎?」

青龍怔了怔,「您說的是,那些商販偷稅的行為?」

「嗯,那只是其中一種。」

穆流年看了一下四周,輕道,「你看千雪與蒼溟幾乎就是整個兒從南到北都是連在了一起的,也就是說,他們的邊境線,太長了。你想想看,這條邊境線,如果是雙方都要派人守著,那得派多少人?若是修城牆的話,顯然也是費錢費力,所以,不合適。」

「屬下明白了。公子的意思就是說,利用他們的邊境上的守衛不是那麼森嚴,所以,鑽空子?」

「對了!」

「可是公子,到了千雪之後呢?我們攜帶這麼多的金銀,不可能會躲得過關口的搜查的。」

「笨!」穆流年使勁拍了青龍一巴掌。

「我們的這些東西到了千雪之後,自然是可以尋找到一個更合適的途徑,將其運入紫夜。比如說,淮安可是離千雪很近的,那裡的關口,還不是我舅舅說了算?至於千雪的關卡,我能走私一次,就不能做第二次?」

青龍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公子英明。」

「行了,少在這裡諂媚了。這種事兒,咱們也只能做一次。若是再有第二次,只怕皇甫定濤就會發現了。那要就麻煩了。所以,既然是只能做一次,咱們就得做一票大的。」

穆流年說著,眯了眯眼睛,「哼!肖雲放拖著我的銀餉不肯給我,到現在還欠我一個月的呢。我總得想法子讓我的兄弟們都給家裡一個交待吧?」

青龍明白了,敢情是這銀子肖雲放不給出,主子就想著法子讓蒼溟出了。

畢竟,誰讓當初是這蒼溟欺上門去了呢!

不過,仔細想想,當初他們從皇甫定濤的手裡也劫下來不少的金銀珠寶,雖然大都是他們打劫的紫夜官民的,可是,現在不都是落到了主子手裡頭?

許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穆流年伸手就拍了他的頭一下,「咱們要用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朝廷連軍餉都剋扣了一個月的,更別說是軍費了。咱們如果不是上次從祁陽關大戰中,得了不少的兵器鎧甲,只怕現在,咱們的將士們,連訓練用的東西都買不起了。」

青龍想想也是,這最耗銀子的,就是軍隊了。

這打仗,打的就是銀子!

誰銀子多,誰就能撐的久一些。

現在他們是有人沒銀子,這日子自然是有些難過。

不過,想想之前他從玄武口裡聽說,他們現在,至少也儲備了兩年的糧食和軍隊的必要開支了,主子有必要這麼拼命嗎?

還是說,實際上主子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兒,見不得別人有銀子不給他?

這天晚上,有青龍和穆流年在,打劫銀庫的事兒,自然是做得分外容易。

只不過,青龍沒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州府,這銀庫里,竟然是儲備了上百萬兩的金銀!

這簡直就等於是天上突然就掉下來一張大餡餅。

「公子,這麼多的銀子,咱們這回可發了!」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選在了這裡?這些可都是當地的稅收,因為年前大戰,當時原本是想著直接從這裡給皇甫定濤運過去的,可是沒想到沒隔多久,皇甫定濤就大敗了。所以,這些銀子,還沒有來得及送至上京的國庫里。」

青龍這才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主子,您早就將這裡給調查好了?」

穆流年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你家主子跟你一樣沒腦子?這樣大的事情,我若是不提前釣好了,怎麼能知道這裡有這麼多的銀子?你以為我帶了先鋒營過來,是來玩兒的?」

青龍被他給擠兌的,臉憋的通紅,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也是,跟了主子這麼多年了,怎麼能不知道主子的本事呢?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不知道主子的本事,也得知道主子的腹黑狡詐吧?

既然主子早就料到了肖雲放不會痛快地給他們軍餉,又怎麼可能會不早做準備?

主子是紫夜人,自然是不能打劫自己人,所以,才會將目標鎖定在了蒼溟的身上。

不得不說,主子是真黑呀!

青龍默默地為蒼溟的一眾官員默哀了一把之後,便再次將視線鎖定在了這些金銀上。

外頭早就準備好了二十輛馬車,就是專門為了來運這些金銀的。

他們之所以選在了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將一切都算計好了,等到府衙這邊兒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馬車,正好是到城門口,而那個時間,也剛好是打開城門的時候。

果然一切都如穆流年所預料的那般,二十輛馬車,順利地出城了。

這二十輛馬車的標記自然是不同的,出城的時辰雖然是差不太多,可是並非是連貫出城,而且,等到了府衙那邊傳來消息,這二十輛馬車,早已不知去向。

出了城門之後,數條小道,還有幾條官道,到處都有車輒印,想查,也是無從查起。

最要緊的是,因為去剿匪了,所以,府衙內能說的上話,做得了主的人幾位大人,一個也不在,全都跟著出城了。

只餘下幾位文官,何曾見過這等陣勢?

直接就嚇癱了。

等到他們這裡所有的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些銀子,早就不知去向了。

秘密進入千雪之後,先鋒營的人分批護送,用了二十天的時間,分批到達了淮安。

當然,這中間想要順利通過關卡,自然也是使了些好處的。

不然,千雪的人,也不可能會輕易地放他們過來。

好在千雪與紫夜的關係,還算是不錯,至少不曾動兵,所以,這商業上的來往,還是頻頻發生的。二十輛馬車,分批到達,自然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穆流年和青龍等到先鋒營的人將銀子運出城之後,直接就跟著離開,一路直奔上京了。

一路上,自然是聽到了不少的小道消息,什麼官銀被劫?又或是稅銀被盜等等。

不過,這些,都不是穆流年所關心的。

他這個人,向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是做了這等不光彩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會讓人再去關注,只要他確定了他的銀子順利出關了,那麼,一切就都與他無關了。

至於蒼溟的官府亂不亂,他並不關心。

更確切地說,蒼溟的官府若是亂了,自然是他一心之期待。可若是不亂,對他而言,也無所謂什麼失望不失望的。

畢竟,他最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了。

上百萬兩的稅銀被盜,而且是無跡可查。

這可是驚天大案!

不消幾日,便傳到了上京。

聽聞那位城池的首吏,得知稅銀被盜之後,直接就急得吐了一口血,待回府之後,得知自己府邸也被盜了之後,直接就上吊自縊了。

死前留了遺書,寫的倒是很動聽。

說是自己無能之類的話,對不起朝廷,對不起皇上等等,然後就一條白綾,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當然,穆流年久居這等權勢紛爭之地,自然是看得出來,那個狗官之所以選擇自盡,不過就是為了保全家人罷了。

他死了,皇上的震怒自然是會小一些,至少,不會再去遷怒到了他的家人。

也能使他的家人,免除一場災禍。

穆流年對這些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

倒是青龍小聲道,「公子,您才一入蒼溟,就玩兒了這麼大一手筆的,您就不怕皇甫定濤會懷疑到您的身上?」

「他倒是想懷疑。可是現在就算是他將我說出來,也未必有人會信!我堂堂紫夜的大將軍,豈會做這等事?再則說了,如今紫夜自己顧不暇,哪有功夫來蒼溟搗亂?」

青龍默了,主子,您也知道您是來蒼溟搗亂的呀?

「公子,咱們明日就能到上京了。這一路,咱們是走走停停,您似乎是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

「嗯?沒有!」

「那公子為何?」

穆流年勾唇一笑,「咱們若是一路趕地太急了,難免不會惹人注意。現在,走走停停,怎麼說,也像是某位世家公子在遊山玩水吧?」

「是,公子。」

青龍再一次被主子的想法給打擊到了。

主子這是擔心一路上會有人注意到他們主僕,所以才會刻意如此。

畢竟這裡是蒼溟,而睿親王父子在蒼溟可是真正的握有實權的主兒,他們在蒼溟不能說是一手遮天,至少,那也是跺跺腳,就要引起地震的父子倆。

所以,一路上謹慎小心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進了寄宿的客棧,青龍眼尖地便先瞧到了一位青衣公子,「公子,這人似乎是咱們上午遇到過。」

「嗯。不必理會,此人一看便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少招惹為妙。」

「是,公子。」

青龍頭一次有些納悶兒,還有主子不願意去招惹的人物?

只不過,似乎是有些不太順利。

主子不願意去搭理人家,可是人家偏偏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笑的很是友好的,便開始邀請他們同桌用膳了。

本來青龍以為依著主子的性子是會拒絕的,可是沒想到,主子竟然一口就應下了。

青龍暗自腹誹,不是說要遠著嗎?怎麼還往一塊兒湊了?

兩人進了一處單間兒用膳,青龍就在底下簡單地用了些,然後很自覺地去守門了。

「公子不是蒼溟人吧?」

穆流年笑笑,「怎麼?我長的不像是蒼溟人?」

青衣男子淡笑,「不是你長的不像,而是在蒼溟能有公子這般氣度的,在下自認是都識得的,可是公子看起來,卻是面生的很。」

「看來,公子很是自負呢。出外行走,這可是要不得的。」

「這算是經驗之談?還是說,這是公子給在下的一個建議?」

「隨你怎麼看吧。」

繞了幾句,似乎是也沒能確定,穆流年到底是不是蒼溟人。

「公子很像是在下的一位故人,只是可惜了,在下的那位故人心性狡詐,腹黑如狐,哪裡及得上公子如此的高華氣質?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穆流年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眸光微微泛出些寒意來,「能讓公子印象如此深刻的那位故人,看來,也實在是不簡單呢。」

「公子這話不錯。他的確是不簡單。只是若是能再善良一些,心軟一些,手段不那麼凌厲了,估計就能算是一個好人了。」

穆流年垂了眼瞼,一手置於膝上,微蜷了蜷,默不作聲。

對面的青衣公子等了片刻,見他不出聲,忍不住笑道,「怎麼?剛剛我的言論,嚇著公子了?」

穆流年抬眼,眸光如同黑曜石一般,閃爍著極度璀璨的光茫,讓人一時只覺得光華萬丈,心神一晃。

青衣公子卻是怔了怔之後,搖搖頭,輕笑道,「真是可惡呢,你的這雙眼睛,還是生得這樣漂亮,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的這雙眼睛,就想著將它給摳下來,再放到了我的珍寶閣里去?」

「無聊!」

青衣公子的眉峰微挑了一下,「怎麼?我說了這麼多,你就只回我兩個字?是不是也太不夠意思了?」

「你想聽什麼?」

青衣公子將右手肘抵在了桌上,手托腮,然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都好。隨便你說什麼,我都是喜歡聽的。畢竟,咱們能在蒼溟相遇,也是緣分。也不枉我想了你這麼久。」

穆流年只覺得渾身惡寒,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然後再做了個拂落小米的動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