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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七國:看見萌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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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驚,脫口而出:「月汐國皇上鳳非昊來了?他來這裡做什麼?你探到他是什麼原因來到這??」

之前那個男人是月汐國皇上,他不是應該出現在安南嗎?

出現在這裡,真讓人意外的很,任憑我怎麼想,也想不到應該出現在安南的人會出現在這裡。

梵音抬起眼眸落入我的眼中,與我四目相對片刻,隨即又把眼眸垂了下來:「求親的!他來是向老元帥求親的!」

深深的沉默了下來,過了很久,梵音找了一雙拖鞋給我,這樣我的腳趾頭,不用受到鞋子的擠壓了,疼痛倒是能緩解許多。

「還有一方人馬是離余的!是誰的人馬?」這方人馬讓我想到開城門的守城官,守城官是四五十歲的模樣,氣勢從容應該就是梵音口中所說的另一批人馬。

「鎮北將軍凌子燁!」

「什麼?」我一下子站了起來,腳趾用力,疼痛一下差點摔倒在地,梵音又重新說了一遍:「離余派過來的人馬,是鎮北將軍凌子燁!」

老天這是要來滅我嗎?

一波又一波,來了三撥人馬,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誰不來,偏偏鎮北將軍凌子燁來了,怪不得外祖父急於讓我嫁人,外祖父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幼澤是離余西邊,凌子燁守著北邊,從未碰過頭的兩個人,因何水火不容沒有人知曉,我也不知曉。

瞳孔猛然一緊,今天的守城官四十到五十左右的模樣,他就是凌子燁?

他認得我?

陷入沉默之中,腳趾頭上的疼痛,提醒著我,事態越來越超出自己的掌控,不,現在事態超出的根本就不是我能掌控得了的。

顧不得腳上的疼痛來回走了兩圈,轉過身去問梵音:「外祖父給我說了一門親事,月汐皇上也來求親,楚長洵和月汐皇上,梵音,如果要走到嫁人的那一步,你說我嫁給誰比較合適?」

梵音霎那之間目光冰冷,看了我久久,緩緩的開口,反問我道:「主子,想嫁給誰?」

我對他搖了搖手頭,眸光深沉:「兩個都不是好東西,月汐皇上你應該知道,他對外宣稱他有一個青梅竹馬,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在等他的青梅竹馬。現在他突然來到幼澤,對外祖父向我求親!他把他的青梅竹馬置於何地?」

「之前有消息稱他去了安南,目標慕折雨,現在他出現在這裡,說明從安南轉道而來。對外宣稱了十幾年情種一下子變成了負心漢,這種轉變令人很害怕!梵音我們得小心了!」

梵音微微額首點頭,目光沒有離開,而是又問了我一遍:「如果這兩個人,主子會選擇誰呢?」

我哼嗤一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嘉榮司空炎死了之後,司空皋沒有徹查此事,說明楚長洵有攪動風雲的本事!」

「他又打包票去安南,讓慕折雨一定會和親嘉榮司空皋,這樣的一個人就像一個深海,跳進去非但見不到底,還要擔憂下面竄出來鯊魚一口把你咬死!」

「至於月汐國皇上,十幾年的感情說變就變,過來求親,肯定有所圖,他圖的是什麼呢?」

他圖的是什麼呢,月汐國也算強大,他長得又不錯,我這麼一個下堂婦,被一國之君過來求親,怎麼就覺得那麼怪異呢。

梵音慢慢的站了起來,漆黑的眼中閃爍著光亮:「屬下再去查一查,老元帥正在思考他們倆誰合適!」

我只得點頭,梵音看了我一眼,跳窗而出。

青天白日裡,我是不是可以用其他法子?

凌子燁!

他是最鋌而走險的法子,我連他都沒見過,我該如何走這驚險的一招棋?

打開房門出去,被人攔住了,攔住我的人也是陌生的,不是元帥府該有人的人,難道外祖父的元帥府已經被淪陷了嗎?

又重新退了回來,門不行,那就爬窗戶,急忙蹬掉拖鞋,套上鞋子,我得去軍營走一走,就算外祖父沒有實權了,這幼澤軍營上上下下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手剛觸碰到窗戶,直接被兩個凌厲的士兵來了起來,讓我根本就跳不出去,我就心裡納悶了,梵音剛剛跳窗而出,怎麼輪到我就跳不出去了呢?

光明正大的軟禁起來,在誰的手筆?

利索的把頭髮扎了一個馬尾,把二簪劍橫插在頭上,把寬鬆的衣裙換了一身勁裝,房間裡面刀槍劍戟都有,抽了一把長劍,這可是花了我一百兩銀子打的,殺敵無數,我比較順手的劍。

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從門外的士兵要攔著我,我直接抽出長劍橫在一個人的脖子上,冷厲道:「讓我走,刀劍不長眼的!」

士兵倒是骨氣的很:「您要走了,我們哥倆就沒命了!」

我語調微揚,便直接劃破他的脖子,鮮血噴涌而出:「那你現在就直接沒命了!」

我的聲音伴隨著他倒地,旁邊另外一個士兵直接對我出手,他哪裡是我的對手,我輕嘲扯著嘴角,「不知量力!」

直接對著他的脖子一招斃命,鮮血噴灑多多少少沾染自己的身上,好在知道自己要殺人穿了一件深色的衣裳,沾染血跡看的不是那麼明顯。

抬起腳,把橫在我們前的兩具屍體,直接踢到一旁,還沒抬腳走便聽到熟悉的守城官聲音響起:「出手就是如此狠厲,不愧是凌元帥的親自嫡傳!」

我直接站定執手:「凌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真是失禮的很!」

果然是那個守城官,他換了一身便服,氣勢凌厲非凡,雖說是上了年紀,倒也看得出來曾經是個美男。

凌子燁爽朗的一笑,手微微一抬,跟在他身後的士兵全都退了出去,就變成他一個人了,我把劍插到劍柄之中。

他看我的眼神閃過複雜的光芒,「來到你這裡,你不請我去喝杯茶?二公主!」

知道我是終離落,那我還請他喝什麼茶?

「凌將軍也知道我剛回來,這板凳還沒焐熱呢,根本就沒有茶水可喝,咱們有什麼事兒,就在外面說吧,女子的閨房,男人還是少進的好!」邊說我邊走下台階,向他的身邊走去。

眼神可沒有絲毫退讓,他是將軍,我曾經在外祖父的麾下,也是一個將軍,行兵打仗我沒有他老道,至少我沒有什麼太慘重的傷亡的戰績。

凌子燁上下打量著我,眼神甚是銳利森冷,這樣的轉變,真是始料未及的,不知道的以為我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其實我才和他第一次見面,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一個西一個北八桿子打不著,彼此對彼此的印象大概只是在傳說中聽見。

「你跟你的姐姐真不像,我見過你的姐姐,委婉的很,對什麼東西,都是溫柔以對,而你,就是那沙漠的玫瑰,渾身帶刺!一不小心,手就破了!」

我在他面前三步之遙站定,昂著頭望著看,努力的讓自己和他視線平齊:「沙漠玫瑰長在沙漠裡好好的,渾身帶刺沒有讓別人去把它給摘下來,既然別人想貪圖她的美麗,把它給摘下來,刺破手,沒了命,怪誰呢?」

凌子燁氣場霎那間冷了起來,整個人仿佛變得幽暗:「誰都不怪,可能是因為它太好看了,讓人忍不住的就像被刺傷,也要把它給摘下來,二公主,去嘉榮逃避責任,難道你就不為你的母后和你的姐姐報仇了嗎?」

我的瞳孔一緊,心思飛快的轉了起來,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認為我去嘉榮在逃避責任不為母后和姐姐報仇。

而且他的語氣中多了一些責難,他想做什麼?趁火打劫還是落井下石?又或者說他想漁翁得利?

嘴角緩緩的勾起:「本宮覺得凌將軍仿佛存在著誤會,本宮的母后和姐姐,是得了不治之症,這報仇之說從何說起?」

凌子燁眼神越來越涼:「如果她們兩個得了不治之症而亡,為什麼對外宣稱的是你死了,而不是你的姐姐死了?」

「你明明知道她們兩個是怎麼死的,你卻跑到嘉榮和親,她們兩個用性命換回你的性命,你就對她們倆的死無動於衷,榮華富貴就那麼重要嗎?」

睫毛輕輕的抖動起來,眼眸緊縮,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冷笑了一聲:「這榮華富貴不重要?什麼重要?凌將軍你真是說了天大的笑話,這人死不能復生,我何必為了兩個死人把我垂手可得的榮華富貴拱手相讓呢。」

我拿不準他這是什麼意思,更拿不準他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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