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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七國:月汐國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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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給我定了一門親事,外祖父怎麼會鋌而走險的給我定一門親事?這到底是一場陰謀?還是其他?

竭力壓著心中的翻湧,對著守城官一笑,若無其事的問道:「不知道是誰家的少年郎,不在乎長公主和親嘉榮回來?」

我被休是天下皆知的事,誰這麼不在乎要娶一個下堂婦?誰有這麼大本事能說服外祖父,讓外祖父親自首肯?

守城官一直帶著我往前走,我的話讓他嘴角的笑容漸止,偏頭說道:「姑娘是從嘉榮而來不知道也是不足為奇。長公主已經不是長公主了,老元帥為了她能重新結下一門親事,已經和皇上對外宣稱長公主已死,現在長公主身份已經沒了,她只是老元帥的孫女!不再有皇族身份!」

我的心突地漏跳了兩下,完全不知道外祖父這是要打什麼主意,更加不相信外祖父為了給我結一門親事,連我皇族身份都不要了。

我沒了皇族身份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名不正言不順我怎麼回離余皇宮?怎麼給母后和離墨報仇雪恨?

「原來是這樣!」我手指著旁邊的一條路,「我走這邊,勞煩了!」

守城官這才恍然大悟,「跟你聊天忘記了我們不是同路的,請!」

我直接抬腳往那邊路走去,守城官一直都沒離開,站在原地目送於我。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連外祖父把我皇族的身份抹去了他都知道,真的只是一個守城官這麼簡單嗎?

直到看不見這個守城官,我才七拐八彎的加快了步伐,往外祖父的元帥府走去。

希望梵音能打聽到我想知道的一切,現在的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內,我極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從心裡發毛,讓我從心裡要開始抓狂。

我是無聲無息回來的,嘉榮那邊也沒對外宣稱我回來了,外祖父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還給我定下一門親事,到底是誰在上面攪著局?楚長洵嗎?他這是要跟我魚死網破嗎?

元帥府張燈結彩,大紅綢子亮堂的刺眼,這是在等著我回來就拜堂成親嗎?

沒有走正門,我翻牆而入,熟門熟路的走到外祖父的院子外,一個縱躍,趴在院子的牆頭上就被一聲輕笑聲差點驚倒。

楚長洵簡直就是陰魂不散,他侃侃而談,在那裡和外祖父談天說地,惹得外祖父笑聲連連。

手搭在院牆上,探出頭去,楚長洵坐的方向抬頭就能看見我,外祖父背對著我,聽他的聲音倒是健碩的很,我心中略安。

正欲聽之,楚長洵一本正經的表態道:「凌老元帥放心,不管長公主是何種身份,既是老元帥做主,長洵定然不會辜負於她!」

我勒個去呀,這一下子我真的沒有趴牢直接摔了下去,好在下面青草綠綠,摔下去之後,半天爬不起來,倒也沒有四仰八叉,摔相難看。

楚長洵這個王八犢子速度真夠快的,不但跑到了我的前面,還把外祖父給收服了。

果然用公子長洵名頭外祖父對他深信不疑,才會把我許配給他,公子長洵這四個字真是百試不爽,這個人真是臉皮厚到極點,不要臉到極點。

坐在草地上,把袖子卷了起來,好在這個方向夠偏僻,倒也不擔心別人會來,氣呼呼的坐在地上開始思來想去如何把楚長洵這個混蛋給直接幹掉,省得每天提心弔膽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混蛋怪不得他說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我跟他算在一個繩子上,當一條繩上的螞蚱。

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找一個男人成親,讓外祖父不怕我許配給他。

梵音?

我雙眼猛然睜開,對,去找梵音過來江湖救場,我就不相信外祖父可以不顧我的意願,執意讓我嫁給楚長洵!

我就不相信楚長洵這個混蛋,能隻手遮天不成?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還沒起身,一個清亮的男聲在我身後響起。

嚇了一大跳連忙轉身,一個丰神俊朗眉目如畫的男子,蹲在我的身後,支著下巴望著我。

我直接蹲在地上跟他拉開距離,眼珠子轉動警惕道:「閣下是誰?來到這裡多久了?」

男人衣裳上的花繡是沙漠玫瑰,每一根金線仿佛經過千錘百鍊,每一朵花單獨剪下來都是一個藝術品。

男人眼神很純淨,微微一笑就像一汪春水,這是一個溫柔的人,他的溫柔從眼睛裡能看得出來。

男人笑得很無辜:「你掉下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了,你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已經入迷,就沒有發現我,你在想什麼呢?什麼事情讓你連我這麼個大活人都沒見著?」

說謊也不嫌臉紅,虧我還想著他是一個溫柔的人,以我的身手身後站著一個人怎麼沒發現?

除了絕世高手,他就是一個鬼!只有鬼才無聲無息,只有絕世高手才能無聲無息。

雙手抱拳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來到元帥府是做什麼的?」對於不認識的人又是一個高手,我這個人特別識相,絕對不會和人正面衝突。

男人溫柔的雙眼盯著我,直接忽略我的問題,問道:「你來到元帥府是做什麼的?大白日的面紗覆面,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審視著他,如實的點了點頭:「本來想當賊的,奈何沒尋找好東西,正準備逃,你來這裡做什麼?跟我一樣當賊的嗎?」

這個人我沒見過,閒庭信步的在外祖父的元帥府,難道是外祖父的熟人?

可是外祖父的熟人我都見過,沒有見過這麼一號人,到底是誰?

男人站了起來,我也跟著站了起來,拉開了兩步,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男人從上打量我到下,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襲向我的鼻尖。

淡淡的墨香昭示著他經常跟筆墨打交道,在看他的雙手骨節分明白淨,指甲縫裡有若隱若現的墨色,一個以筆為生的人,還非富即貴,會是什麼人?

男人打量我之後,半天說道:「你要什麼好東西?跟我走,我帶你去找!」

非富即貴的人離余沒有這一號人物,至少我不記得離余誰家公子哥長得如此俊朗可以和楚長洵為之媲美。

我手指著眼睛,對他說道:「你看我的雙眼之中對你全是防備,你讓我跟你走,你把你那腰上的玉佩給我,我覺得挺值錢的,夠了!」

男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手輕輕地挑起腰上的玉佩,摘下來遞到我的面前:「你倒是眼光獨到,螭龍玉佩,無價之寶,你確定要嗎?」

月汐國皇族!

我定眼瞧著他手中的螭龍玉佩,忍不住的伸手,想去確認一下,手停在他的手上方沒有下去,帶著狐疑問道:「閣下到底是?」

男人把玉佩往我手邊一遞,無價之寶,我下意識的用手一接,他隨手抽掉我腰間楚長洵給我的所謂定情信物的短簫,拿在手上搖了搖:「一物換一物,很公平!」

手中拿著螭龍玉佩,頓時不悅:「你這破玉佩就算是皇族的,無價之寶也沒人敢買,我那個短簫可是價值五個城,還給我!」

短簫在男人的手中,男人把玩的看了一圈:「帝王綠,沒有一絲雜質,通體泛綠!」他的手把玉簫往下面落去,視線在玉簫上停留了片刻,「綠意仿佛能滴下來一樣,值五個城的價值,有些誇大其詞了,最多三個城,還是那種不繁華的城!」

果然是出身皇家,對這稀奇玩意兒,有多少價值都一清二楚,他到底是月汐國的誰?

螭龍玉佩是月汐皇族人每人一塊,不知道這玉佩是世代傳承還是其他,但是有一點它們材質大致相同。

月汐皇族身份的高低決定玉佩的大小,身份越高越配越小,身份越低玉佩越大,這倒是一個奇葩的規定。

我手上的這個玉佩,不大不小,正常範圍之內,應該是王爺和親王之流,再不濟是一個侯爺。

這話又說回來了,此等長相不俗的男子,符合月汐國哪一位呢?我愣是沒想起來,到底是哪一號人?

「那你還要?」伸手欲奪玉簫,男人直接躲閃,把玉簫揣到懷裡,「已經交換完成,怎可抵賴?」

交換完成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沒說要他的玉佩,他直接搶下我的短簫,他就是一個賊,忙把玉佩遞還給他,沉聲道:「我沒說要你的玉佩,你是不是搞錯了?」

男人後退兩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沒有搞錯,你我交換,雖然你的玉簫值三個城,我的玉佩,也值三個城,你不吃虧!」

我真是百口莫辯,這個人是說不通。

遞還他的玉佩他也不要,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拽著玉佩的繩子,玉佩垂直向下,我盯著他的雙眼,問道:「這個玉佩你到底要不要了?」

男人嘴角的笑容沒有散去:「你我已經交換了,那就是你的東西,隨便你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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