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26七國:月汐國主

0026七國:月汐國主(2/2)

目錄

男人嘴角的笑容沒有散去:「你我已經交換了,那就是你的東西,隨便你處決!」

我手一松,男人眼中都閃過一絲光亮,我也知道下面是草地,玉佩掉下去不會摔碎,直接手一揚,把玉佩甩了出去。

男人眉頭一挑:「價值三個城你都不要了?你這摔東西的毛病得改,得有多少好東西能經得起這樣摔啊?」

只聽見啪的一聲,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我帶著笑意回答他:「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的東西,不是我的東西,閣下既然不說自己是誰,那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又不是我的東西,我心疼個屁呀,跟我有毛線關係。

說完我立馬轉身,打算從前面去找外祖父,男人瞬間跟上我,也不去撿地上的殘渣碎片,直接對我叫了一聲:「離落!」

只聽得哐嗵一聲,我沒看腳下的路,一腳踹在石板,痛得我齜牙咧嘴,眼淚差點就痛出來了,單腿在那裡跳著。

男人見狀急忙要來扶我,伸手一推,暗咬著嘴唇壓著疼痛,剛才那一下不輕,腳趾頭肯定搓了一大塊皮下來,我已經感覺到腳上濕潤,流血了。

眼神冰冷的望著他:「你到底是誰?」

男人扶我的手落了空,神色閃過一抹黯淡:「我是來向你求親的人,離落!」

向我求親,還知道我是終離落,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磨磨唧唧與我說了那麼久的話,就是不肯告知於我他是誰?

手中的簪劍在蠢蠢欲動,「你不告訴我是誰?離落想來也不是叫我的!」

這一下子我走,男人直接抓住我的手腕,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半響方道:「你的腳受傷了,我給你看看!」

我手一甩,直接把他的手甩落:「這麼假好心做什麼?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我的腳傷了還是殘了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年頭的人都喜歡玩神秘,先前有一個楚長洵已經讓人夠討厭了,現在又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假模做樣的關心我。

卻連自己的是誰都不告知,我看起來就是那麼好騙?被他們耍的團團轉,還說跟我是熟悉的人,這些混蛋誰給他們的膽?

男人愕然搖頭失笑,「誰說你腳殘了跟我沒關係?你我已經定下婚約,我不能娶一個腳殘的女子不是!」

我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他說什麼?與我有婚約?腦袋瓜壞掉了吧!楚長洵在那裡說跟我有婚約,現在他又跟我說有婚約,扯淡也不是這樣扯的。

氣的轉身就走,走路高低腳,男人始終跟著我的身側,見我不理他,又說道:「離落,你剛剛已經給了我定情信物,咱們倆已經有婚姻了,私定終生的婚約,你跑不掉了!」

本以為收斂的脾氣,全被這些人給磨出來了,二話不說,抽劍,這個人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身後,定然能無聲無息的躲閃。

我的劍插入他的胸口,染紅了他的衣裳,他那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看了我半響,總結道:「脾氣不太好!」

現在的男人都有神經病啊,都鮮血淋淋了,不喊疼不叫喚,還在這裡說我的脾氣不太好?

騙子,又來一個私定終生,誰跟他私定終生了?長得好看也不能這樣耍無賴不是!

劍一抽,直接對著他的脖子命脈:「我喜歡殺人為樂,你要不要試試?」

男人不躲不閃,微微點頭:「可以試試,你高興就好!」

真是不到棺材不落淚,我是用盡全力,準備要他的命。

簪劍還沒有到他的脖子,外祖父一聲暴喝,「住手!」讓我停了手,從他的脖子皮上划過去,蹭破了一點皮。

我扭過身子去,眼眶就紅了,外祖父仿佛沒看見我,走了過來,對著男人就執手抱拳道:「讓公子受驚了……」

男人連忙制止外祖父的動作:「老元帥客氣了,只不過是一些小事,更何況,事因是我挑起的,受了傷害是咎由自取,老元帥不必介懷!」

楚長洵漫不經心的搖著摺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而我全部心思全放在這個男人身上,外祖父對他這麼客氣,還喊他一聲公子,月汐國皇族之中,哪家的孩子?

外祖父微微額首,然後直接看向我:「整日裡就知道惹是生非,平白無故里惹了這麼多禍事,趕緊給我回房去!」

我隔著面紗,外祖父已經知道了我是離落不是離墨?

狠狠的瞪了一眼楚長洵,學著離墨溫婉的樣子:「祖父,離墨甚是想念祖父……」

紅著眼眶望著他,外祖父一嘆息,對著那兩個人說道:「丫頭長途跋涉,我帶她去休息,兩位請便!」

強忍著腳趾頭的疼痛,跟著外祖父而走,來到我自己曾經住的房間,一切照常,沒有任何變法,沒有琴棋書畫一干用品,只有刀槍劍戟擱在房間裡。

外祖父把門一關,我就直接跪在他的面前,我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我選擇主動交代,我不想被人威脅,更加不想讓別人威脅於他。

外祖父彎腰把我扶了起來,花白的鬍子,微微顫抖著:「我都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把臉上的面紗給摘了,哽咽道:「是離落沒有用,不能保護母后,不能保護離墨!」

外祖父慢慢的坐下,雙眼也跟著紅了起來:「這件事情不能怪你,早前我已經察覺到你的不對勁,你一向是有主見的孩子,外祖父就隨你去了!」

心中震驚無比,原來外祖父已經知道早就知道我是我,不是離墨。

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蹲在他的腳邊:「祖父,您放心,我一定會為母后和離墨報仇雪恨的!」

外祖父滿是老繭的手顫顫巍巍的摸向我的頭,緩緩的搖了搖頭:「不用報仇雪恨了,只要你幸福,外祖父就死就瞑目了!」

我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為什麼?」

為什麼不用報仇雪恨了?離墨是為了我才慘死的,母后是因為父王那個負心人為了娶別的女人,才把她給殺掉的。

憑什麼終慎問現在當這一國之君和他心愛的女人坐享榮華富貴,母后和離墨就死不瞑目?

外祖父雙眼慈祥的望著我:「哪裡有那麼多為什麼?現在你的幸福最重要,別的什麼都不重要,外祖父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外祖父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外祖父已經給你定了一門親事!」

我的頭微微一偏,錯開了外祖父的手,跪在地上,像曾經無數次反抗他的命令時一樣,反抗著他:「不!我不要,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外祖父您可以辭官歸隱,我肯定要報仇!無論前面有多少千阻萬險,我都會選擇去報仇!」

膝蓋砸在地上很疼,要是不讓我報仇我會感覺疼痛難安的,睡覺都不會安心的。

我是大天朝的魂魄,我只想穿越到這裡,他們兩個是我的親人,是對我最好的人,哪怕我最後跟著外祖父一直在邊關,她們每回想念於我都會來看我。

要讓我不去報仇,不如殺了我更乾脆一點。

外祖父語重心長道:「你個傻孩子,你選擇報仇,殺了他之後,離余百姓該如何是好?這皇位又該誰去做?」

「不管他是去做,而且跟我沒關係!」我流著眼淚對外祖父說道:「您是元帥,您心繫天下蒼生,您胸懷廣闊,我的心胸很狹隘,我只能看見那麼幾個人,別人跟我沒關係,至於您給我定的婚事!」

「我不承認,您給我定的婚事跟我沒關係,我不會嫁的,您應該知道,我選擇去和親,就是為了回來報仇,有兵力的回來報仇!」

外祖父氣得揚起手,我絲毫不退讓,他的手沒有打下來,顫顫巍巍道:「離余雖然是西域小國,這麼多年來百姓倒是安居樂業,不能打破如此局面,讓百姓流離失所!」

我昂著頭,咬著嘴唇,倔強道:「什麼叫百姓流離失所?我也現在也在流離失所,外祖父,你應該知道七國鼎立太久,終將會大亂,離余西域小國,在這場戰爭里,就算我手下留情不去顛覆它,別人呢?別人不會手下留情!」

外祖父重重地把手放下,差點老淚縱橫:「你回來了,好好休息,下面的事情不用你管,外祖父拼了老命也不會讓你有任何一丁點事情!」

「離落不會有事的,外祖父放心!」縱然我信誓旦旦的說著,外祖父起身,深深看了我一眼,「好生休息,其他的事情外祖父來辦!」

他離去,我跌坐在地上,半天回不過神來,一門親事,到底跟誰,誰有這麼大本事讓外祖父把我許配給他。

腳上不止一個腳趾頭破了皮,而是有三個腳趾頭破了皮,血淋淋的,從床底下扒出酒,往上面一淋,痛得我齜牙咧嘴。

梵音從窗戶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擦血,梵音不聲不吭的接過我手中的帕子低頭給我擦著血。

擦完之後,用布條把我的腳趾頭纏繞好,我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打聽到什麼了嗎?外祖父的元帥府到底來了幾撥人馬?」

梵音把我的衣裙拉好,垂著眼眸稟道:「至少三撥人馬,有一撥是離余,楚長洵,最後一撥是月汐國國主鳳非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