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七國:一門親事(1/2)
我來勢洶洶,殺意十足以楚長洵身手完全可以避開,避開之後還能把我簪劍給奪下來。
可是他沒有,手中簪劍直接劃破了他的脖子,緊接著我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反轉劍簪直接插在他的脖子上,皮肉撕裂和鮮血流出的聲音交織著。
他一吃痛,雙眼眯了起來,手摸在脖子上:「你真下得了去手?一點遲疑都沒有?」
我冷笑一聲:「你是醫者!應該知道我沒有插到你的動脈!皮肉傷,死不了人的,你說呢!」
我下不了手,我還去心疼他?臉真夠大的我跟他無親無故,有什麼下不去手的?
楚長洵帶血的手放在眼帘看了看,我壓在他身上,他倒沒有反抗,也沒有急於起身,慢慢的把手放下,附和我說的話:「的確,如果傷及了血脈,就不是這個樣子了,我連話都會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然後等死了!」
「所以說,我還是下不了手的!」我笑著望著他,手肘卡在他的下巴下,我真是下不了手,如果真的下得了手,就直接把他給幹掉,多省事。
「楚長洵都說英雄不問出處,每個人都有秘密,你不願意說你的秘密,又把這修命改運之法在我眼帘下面晃著,意欲何為?」
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
我說用幾十萬人民來祭奠,助我拉開時間的縫隙他不願,非得說我攪亂七國,我是攪亂這七國的引子。
又不讓我回去,又讓我替他攪亂七國,天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都讓他給占了。
楚長洵清咳了兩聲:「我這麼一個兩袖清風的人,能有什麼意思?只不過告訴你有這修命改運之法,等你做完你在這裡欠下的事情,也許可能回去!回你真正的家!」
這個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前後說話反差這麼大,真是過分得讓人忍不住真的一刀結果了他。
簪劍抽出來,就直接插了進去,這一下子直接用細細的簪劍挑動了他的脖子皮,看著血淋淋的場面,我只有興奮沒有害怕。
「我要回去撕裂時空,得用幾十萬人的性命作祭奠,你不是不願意看到的嗎?現在說這話?出爾反爾,倒格外的像一個奸詐的小人了!」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誰跟你說我是君子啦!」楚長洵紅潤的嘴角變得蒼白,用盡全力跟著我說他的人品:「之前想做君子不願意看到別人死,可是你的刀都架在我脖子上,我貪生怕死就同意了,難道貪生怕死就跟奸詐小人是一個樣子?」
王八犢子,直接把他的脖子挑破一大塊,從他的身上爬起來,把簪劍對他的衣袍上擦了擦,頓時白色的衣袍幾縷紅色,扎眼的很。
「說吧,怎麼合作?事先聲明我要最大利益化,如果沒有給我最大利益化,大家一拍兩散,七國鼎立統一跟我有屁關係!誰願意統一統一,誰願意幹嘛幹嘛!」
楚長洵緩緩的坐起來,掏出藥,對著自己的脖子撒去,他的藥粉可真好,流著鮮血冒著泡一下子就止住了。
抽出一條濕帕慢條斯理的擦著:「一個女兒家,說話怎可如此簡單粗暴?哪裡還有一國公主的樣子?」
真是去他的一國公主,我簡單粗暴關他屁事,咸吃蘿蔔淡操心,重新把修命改運之法拿在手上,敲打著:「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咱們還是長話短說,到底怎麼合作,別浪費彼此的時間,畢竟出了在廣陵城,大家就各走各路了!」
楚長洵眼皮一抬:「你走不了的,終離落從我帶你出皇宮的那一刻開始,你再往後就必須跟我拴在一起,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死活都得在一道!」
「嘖嘖!」哪來的大言不慚!我嘖嘖有聲嘲諷道:「我是我,你是你,我現在對你的用處,不就是因為我認識安南的王上,如果我不認識安南王,你能跟我一條繩上拴著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這麼虛偽,看著真是噁心!」
「你們倆私交甚篤,每年都要見上幾面,這件事情極少數人知道,這幾年你的外祖父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這眉頭是越皺越緊,這人說話我越來越抓不牢了,我愛上了誰?安南王?
可算了吧,我要愛上他直接做了他的皇后,哪還輪得到和親嘉榮?我和他就算得上是酒肉朋友,彼此知道彼此的身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玩的就是彼此只是酒肉朋友。
面色沉靜,雙眼如鉤的望著他,沒有否認,直接還承認:「愛上又怎樣?跟你沒關係吧?把我的事情查的這麼一清二楚,你是多久開始謀劃了?攪亂七國風雲,公子長洵這是要大殺四方了?」
「可真是夠厲害的?怪不得你說你和漠北柔然國師好友,看來你們兩個這準備有大動作啊?」
楚長洵帕子全被鮮血染紅了,他就著那鮮血染紅的帕子,擦著脖子,手帕根本就不頂用,雪白的脖子鮮血仿佛越擦越多。
「就是要大殺四方了!想要得到的得不到,要這天下太平有何用?」
平添一絲戾氣,讓我很莫名,我捅他一刀子他都沒有生氣,這平白無故的生哪門子氣?
「你自己慢慢玩,別拉上我!」我撩開車簾看向外面,天還沒有大亮,馬車走的不急不緩。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拉上你怎麼玩?」楚長洵聲音越發冷淡,就仿佛是冰渣子扎到骨頭裡,冷從骨頭裡發出來的。
我直接對上他,說的話比他的話還冷:「要人沒有,要命一條,你玩嗎?」
這是說什麼都要拉上我了?為什麼要拉上我這七國之中出名的女子多的是,慕折雨就是一個好女子,是一個非常理智的好女子,拉上了她,比拉上我來的強。
楚長洵眸光慢慢的凌厲起來,聲音擲地有聲:「那就拿命去玩,玩完之後,我修命改運再把你拉回來!」
霎那之間,寒冷的氣息從四周襲向我的身體,我竟不知不覺的止不住的發冷,發抖……在害怕。
看了他半響才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修命改運再把我拉回來,這個人到底是魔鬼還是什麼?幾十萬條人命對他來說,只是隨口說說?比我還要來的蠻不講理。
楚長洵嘴角噙著一絲陰笑,一字一句的重複著,道:「我說,你把命玩完了,我修命改運再把你拉回來,繼續玩,直到玩到我滿意為止!」
瞳孔抖動,連忙雙手交握,指尖在顫抖,我害怕自己的害怕被泄露出去,雙手狠狠的交握著壓著自己顫抖的指尖,讓自己看著是正常的。
眼前這個以溫潤如玉如嫡仙般的男人,一直以來我以為他是潑皮無賴,反正不是什麼好人,現在的他完全呈現出跟以往不同的神色。
似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做到,這命改運之法我剛剛已經看過了,上面的東西完全是可操作的。
難道我來這裡是他的手筆?我從小做大的每一件事都是他的手?他一直在旁邊窺探於我?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是他的手筆他要做什麼?
他把我拉到這裡來幹什麼?
助他一統大業?
他真正的身份又是什麼?公子長洵?或者又是別的什麼?
他那麼聰明的人要什么女人沒有?我不覺得自己有何優點,刀槍劍戟是懂,行兵布陣也會。我完全沒有達到頂級的那種人,因為我是一個女子,在外面的名聲總是會誇大其詞。
他讓我做這個攪亂七國的引子,為什麼單單是我?
「那你就繼續修命改運吧!」我竭力壓制自己的害怕,仿佛用盡全力去反擊他:「好啊,那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怎樣的,修命改運之法,我剛剛已經看過了,咱們倆就互相傷害吧,看看誰能撐到最後!」
楚長洵拿起竹簡,在我眼帘下晃了晃:「最全的記載是在這上面,這上面的字你不認識,你所看的那個,短短的一半個時辰時間你不可能看全了,終離落想要跟我玩你還差遠了!」
我還真的沒有被他嚇住,死死地盯著那個竹簡:「沒關係,玩不過拼了命的玩,反正你會修命改運之法,咱們就來個無限輪迴好!」修命改運之法的這本書在我手裡,那我就死死地拿著跟他慢慢玩。
無限輪迴,死了被人重新拉回來,重新沒有記憶再繼續玩,這是一件極思細恐的事情,讓人從心底發顫,寒意從腳底板往上冒。
楚長洵看出來我假裝鎮定,輕聲嗤笑一聲:「千萬不要為自己選擇的事情後悔,終離落,離余嫡次二公主來自異世界的靈魂,在這裡將近快二十年了吧!你就沒有想過,是誰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一直以來他都含沙射影沒有挑開說,現在突然之間挑開了說,我倒是真的不適應了。
除了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真發現自己什麼事情也做不了,案板魚肉任人宰割,楚長洵手持大刀思考如何下手?
嘴皮子有些抖動,死死地扣著手中的書,「是你帶來的,你不就是想告訴我,你操控我的一切,你有一雙巨眼,俯瞰著我的一切,讓我不要反抗,讓你按照你的路來走嗎?」
他擲地有聲,冰冷的說道:「既然知曉,那就不要做任何反抗,相互合作,利益由我說了算!」
溫潤如玉變成面目可憎也就一瞬間的事情,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把我摸得一清二楚,這種人除了是魔鬼,還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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