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七國:修命改運(1/2)
他用了詐字訣?
還是用了騙之術?
這個樣子讓我想到秦朝統一六國,遠交近攻全靠一張嘴,嘴巴靠完了,再用武力去打,就事半功倍了。
牽強的扯著嘴角笑了笑,直接說了自己的立場:「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勒,走出廣陵城,咱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大路兩邊各走一邊!」
楚長洵昂首闊步邁著步子把我狠狠的甩在身後,朗朗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安南的那個誰,是舊識,要不是看在你們是舊識的份上,我能大言不慚的接下這件事情嗎?」
雙眼瞪大,嘴巴微張,腳下步子有些微亂跑著追上他:「你這說話什麼意思?誰告訴你我和安南那誰是舊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怎麼知道我跟安南那個誰是舊識,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屈指可數,他又怎麼那麼肯定?
他就真的那麼聰明陰魂不散知道我的每件事?我想來想去怎麼就覺得那麼滲人呢?
楚長洵輕笑一聲:「原來是真的呀,我就這樣隨便揣測一下,沒想到命中靶心,看來……你真的和他是舊識!」
「我告訴你!」我直接和他撇清關係,醜話撂在前面:「我不會跟你去安南的,我也不會就讓他幫你讓慕折雨嫁到嘉榮來!你要知道月汐國那痴情種子,聽說猶如嫡仙般好看,他和慕折雨簡直配一臉的!」
楚長洵聽到我的話,腳步一停,湊近了我:「我也挺好看的,你為什麼就沒覺得我和你配一臉呢?」
真想賞他一個大嘴巴子,可我不敢啊,連忙後退,退到十顏身邊跟他並列而走:「你下的藥為什麼不管用?不是說瀉藥嗎?」
楚長洵直接瞥了我一眼,開始向前走,一點也不關心我會和他的手下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十顏裂嘴露出大白牙,賊溜溜地說道:「夫人您有所不知,正所謂殺人於無形,幹壞事兒不能被當場抓住。咱們這個瀉藥,有藥效的,至少得六個時辰,六個時辰之後方能見效!」
心眼裡全是黑水,楚長洵他就不管管?
十顏見我嘴角抽搐,越說越激動,「您想想啊,六個時辰之後,他中間得干多少事兒?中間得吃多少東西?之後再怎麼懷疑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這就是殺人與無形,不能讓自己背黑鍋,自己離的越遠越好,這招是不是特別棒?」
我的嘴角抽啊抽,抽了半天,毫不掩飾的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誇讚道:「果然是高招,你有什麼毒藥給我一點唄,也讓我下會殺人於無形,你知道現在壞人很多。你家夫人我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搞點毒藥好傍身,省的下回死得太難看就不好了!」
十顏有些吃驚道:「夫人您也喜歡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什麼叫下三濫的手段?」伸手一把呼在他的頭上,一本正經的胡扯道:「這叫英雄不問出處,管他方法好不好只要有用處就行,你能不能行,回去之後我去找你?」
十顏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摸著腦袋眼神不由自主的往楚長洵身上飄,楚長洵沒有回頭,扇子打在手心裡往外走,拍打的節奏,傳遞消息似的。
「當然沒問題!」十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屬下那已經調出了好多種毒藥,到時候每種來幾樣?保管夫人不會被別人欺凌,只有夫人欺凌別人的份!」
我笑的跟朵花似的,多麼上道的下屬,喜歡死了。
暢通無阻走出皇宮,回到客棧的時候,我就一頭扎進十顏房間裡,他的房間裡瓶瓶罐罐真夠多的。
我左看右看,東摸摸西摸摸:「有沒有那種見血封喉,直接嗝屁了?」
十顏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見血封喉直接嗝屁,那是下下之選,這瓶給您,粉末狀的東西,把它灑在房樑上,日夜散發一點,只要十五日,有十日進了那個房間,到了二十天的時候,無聲無息死掉絕對查不出來原因!」
碧綠色的竹子管子,就跟楚長洵給我下毒藍夢晴直到綠色管子一模一樣,十顏絕對是受到他主子的蠱惑,知道我想幹嘛。
把管子一接,「能不能搞點見效快的,下下之選,才能讓別人知曉,惹了不該惹的人就得死!」
十顏手上的動作一停:「夫人您是認真的嗎?」
我一臉認真的回答他:「你看我的樣子,像什麼不認真的嘛?要不你跟我晚上走一走,咱們去看看怎麼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殺人於無形?」
我當然是認真的了,司空炎他不死我心裡不爽,從我來到這嘉榮帝國就沒有一天安生過,歸根究底這所有的原因都在於司空炎,是他不讓我安生。
十顏嚇得差點藥罐子沒拿穩,直接亂七八糟的塞了幾管子藥給我,「夫人,屬下只提供藥,別的服務不提供,要不您叫逗爺陪您去?」
小黃雞!
我連忙把這些藥管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把小黃雞從袖裡掏出來,他睡得昏天暗地的。
十顏見狀,對我擠眉弄眼:「看我的!」
我竟然不知道一隻小黃雞,吃藥跟嗑瓜子似的,聞到藥味兒溜溜的小眼睛猛然睜開,翅膀爪子齊齊上。
我抱著那些毒藥就走,叮囑道:「等他吃好藥,把他給我送過來,天黑之前,別忘了啊!」
十顏甚是調皮的應道:「保證完成任務…」
回到房間,梵音已經在我房間等候我多時,見我進來,直接稟道:「穎川親王從皇宮裡回來,帶著藍夢晴屍體回到王府之中,現在正在王府里停屍,主子,如果要做什麼,儘快!」
我對他是無比信任,一股腦的把所有的毒藥往他身上擱:「有見血封喉的,有拖延時間的,你撿幾個帶在身上,以防萬一,天黑我們就去,完了之後直接回離余!」
梵音把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個一個的拿起來擺好,因為管子上寫的藥名,梵音看見之後,臉色沉靜:「這些都是劇毒之藥,主子是從哪裡得來的?」
「楚長洵身邊不是有個隨從嗎?從他那裡得來的,既然好用,就多帶一點,別客氣!」
梵音知道的比我這個主子知道的多,有時候在想,他不是因為我就憑他的本事,去哪裡都可以謀一個由自在的行當,跟著我顛沛流離提心弔膽,真是為難他了。
梵音裝了幾根在身上:「主子,還有一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微微愕然:「有話你就直接講,沒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
梵音起身來,帶我去窗子前,我以為他要幹嘛,見他跳出窗子,有門不走非得跳窗子,看來此間是大事。
我跟著他跳窗而出,青天白日的只要躲避能看見的人就行,其他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因為楚長洵包下的是一個院子,所有的人都住在這裡,梵音房間後,用劍輕輕的挑開窗戶,我透過窗戶往裡望。
望的嚇了我一大跳,連忙往後一退,梵音身後擋了我一下,我正好退到他的懷裡,又把我嚇了一跳,連忙道歉。
手指著屋裡哆嗦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沒想到她真的會死!」
屋內顏幻嫣吊在房樑上,這種死法可真是讓我大吃一驚,按照她的個性,覺得服下鶴頂紅死在床上更唯美一點。
「就是你們去皇宮沒多久,她就回來了,回來之後,上吊吊死了!直到現在,還沒有人來替她收屍!」梵音平波無奇的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紙筒:「臨死之前飛鴿傳書,屬下把鴿子給截了下來,看到了這個!」
隨手接過紙筒,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吾姐,妹違背了公子,挑起事端者,離余終離墨。」
這真是給我招恨呢,我把小紙條揉吧揉吧塞到嘴裡去,吞下肚子,死無對證,看她怎麼給我招恨?
「走,繞過去破門而入,來一場賊喊捉賊,我是一個大度的人不跟她一般見識!」說著我直接踩腳就往前門走去,梵音跟在我的身後:「主子,還是去找一下楚公子比較好,這是他的人,生與死,他都要負很大的責任!」
嘴角冷冷一勾:「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他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他不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
楚長洵絕對不可能只帶了一個人出來,看不見的人,誰知道背地裡隱藏了多少個,這種人,想把什麼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自然而然的會做很多有備無患的事情。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才繞了過去,就看見了楚長洵正在匆匆而來,我和他打了個照面,他的視線從我來的地方繞了一圈:「你是從後邊過來的?」
嘴角含笑,不打算隱瞞,如實道:「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本著救人造福的心,想著如果她沒死的話,我幫她一把……」
「幫她一把什麼?」楚長洵溫潤的眼眸沒有一絲情感波動,而是截斷我的話直接道:「幫她踹凳子嗎?」
我撲哧一笑:「公子爺,您真是太聰明了,可惜她的太快,我還沒來得及踹凳子,她就跑啦!」
「倒真是可惜的很!」楚長洵眸光一閃:「你們幾個,去把她帶回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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