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24七國:修命改運

0024七國:修命改運(2/2)

目錄

「倒真是可惜的很!」楚長洵眸光一閃:「你們幾個,去把她帶回故里!」

他對身後的人說道,身後的那三個人,躬身彎腰進了房。

梵音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我挪了腳步,「公子爺,我家梵音說,你這個好手下,好像搞了一個什麼飛鴿傳書,給她的姐姐,你說她的姐姐等一下會不會牽連無辜跟我過不去啊?」

楚長洵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瞥過梵音:「不會與你過不去,畢竟飛鴿傳書已經被你吞了,現在用刀子割開你的肚皮,扒開你的腸,字跡也模糊了。更何況等到那個時候,所謂的飛鴿傳書,早就上田遺臭萬年了!」

進去的人直接把顏幻嫣抬了出來,看著一個美女就這樣消消玉損了,我用手肘拐了拐楚長洵:「你就不覺得有點可惜啥的?人家好歹看著跟你多少年了,你就這樣說不要就不要了?」

「人死不能復生!」楚長洵淡然的說道:「更何況她得罪了夫人,這天底下的人都可以得罪,都可以原諒,得罪夫人,就是罪大惡極不可原諒!」

說的跟真的似的,可見這就不是他一個至關緊要的人,人都是一樣的,在乎一個人,把這個人當成自關緊要的人,就不會傷她一分一毫。

「我勉強相信你說的話!趕緊找馬車,明天就走,可千萬別耽誤了行程!」

特別想對他笑,我才發現我真的笑不出來,這個人就像一團黑霧,也不知道黑霧裡面藏的什麼東西,想去撥開的時候,特別害怕裡面會竄出一頭野獸來。

我的故作輕鬆,楚長洵用摺扇敲在我的腦袋上:「你可千萬別想著跑了,這明天的廣陵城,沒有令牌是出不去的啊!」

我瞬間乾笑道:「我哪裡有出去啊!我是跟你一起走,等你找馬車咱倆一道!」

楚長洵也不拆穿我,轉身就走:是不是你心裡清楚,我也不拆穿了,明天吃完早膳之後,一起出城,安南!

看著他的背影,對他狠狠的豎起了一個中指,梵音有些吞吞吐吐的問我:「主子,您豎著中指是什麼意思?」

「鄙視他的!」我直接撈起梵音的手臂,「晚上速戰速決,處完之後,咱倆晚上連夜出城,從城牆上直接跳下去,我就不信了,我還逃離不了這個廣陵城!」

我的話剛一說完,梵音一盆涼水直接潑下來:「主子,您還真的走不了了,廣陵城在您回來之前,已經開始戒嚴了。白天戒嚴,晚上戒嚴的更嚴重!」

我去啊,這真是把我往絕路上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氣呼呼的就回了房間,悶頭大睡,到了晚上,直接直奔主題去了穎川親王府。

我也知道身後除了梵音還有人跟著我,一個人還是特地讓我知道他的行蹤,大概是我太弱雞了,害怕我死在半道上,跟著我的。

而我害怕司空炎一時半會死不掉,把他睡的房間裡,撒了不少毒藥,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還扔了一把火在他家。

一把火正好扔在藍夢晴停屍大堂內,大火燃燒起來,整個屋子燒得亮堂堂的,然後就聽見司空炎殺豬般的哭喊聲。

坐在屋頂上,支著下巴望著,側耳傾聽著司空炎那悲痛欲絕的哭聲,就覺得這是整個晚上最動聽的樂章。

直到那間屋子燒得精光,房粱斷裂在棺槨上,我才起身跳躍而走,心情都是美妙的,回到屋子裡興奮的跳床睡不著。

楚長洵陰魂不散的聲音,直接在我的屋頂上傳來:「氣消了嗎?」

我從床上移,望著屋頂,屋頂上有一個洞,楚長洵正在上面對我搖手致意,我咧著嘴哼哼的笑了兩聲:「您老人家可真是陰魂不散呢?幹嘛做房上君子,直接下來,我請你睡覺!」

楚長洵拍了拍屋頂:「你怎麼不上來?我請你睡覺啊!」

「那我們倆還是各辭其位,你繼續曬你的月亮吧,我睡了,晚安!」拉過被子直接蒙頭大睡,一般心思重的人都不容易睡,而我,梵音在外面我是容易睡的!

都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凌晨,天還沒大亮的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出去,絕對是最好的法子。

特地挑了這個時辰,一出門就看見了楚長洵倚靠在馬車上,對我搖手示意,我心裡就納了悶了,這個人一天到晚不睡覺,盯著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小黃雞在他的肩頭跳來跳去,興奮的不得了。

我呵呵笑了兩聲,抬腳往那邊走,邊招手邊道:「這麼巧啊,吃早飯了沒有!我請你吃早飯啊?」

十顏從旁邊一下子橫生過來:「早安夫人,您要吃什麼,我這邊準備了,十樣早點!」

真是夠客氣的,我簡直插翅難飛,人生真是驚喜連連,完全沒有逃避的可能。

「隨便來幾樣吧!」我又氣無力的說道,就一輛馬車,我坐哪裡啊,跟楚長洵一道行走,指不定被氣死了。

十顏笑嘻嘻的臉和我苦哈哈的臉形成了對比,垂頭喪氣的趴在車子上,馬車很是寬敞,躺三五個人不成問題。

我占據馬車的一角,把自己縮起來,當成一個透明體,楚長洵進來之後,坐下來也不搭理我,手中拿著一卷竹簡在那裡看著。

我這才看見在馬車裡的裝飾挺豪氣沖天的,碩大的夜明珠,跟牛眼一樣大鑲嵌了好幾個。

在看他手中的竹簡,有了一些年頭的竹簡,上面的字,至少我都不認識,把車緩緩的行走。

我和他的氣氛可真夠尷尬的,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打破僵局的是楚長洵,他見我瞅著他的竹簡,就把竹簡遞到我的面前:「修命改運之法,上古遺留下來的,你有興趣嗎?」

眼珠微睜,難以置信的問道:「修命改運之法?你所說的是什麼東西?」我的手忍不住的指了指天:「可以逆天的那個修命改運?」

楚長洵眉頭挑起:「你說的沒錯,都有不死鳥存在,有修命改運之法,沒有什麼奇怪的,何況漠北還有國師,國師通神,有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也是說得通的,你說是吧!」

嘶!

倒抽一口涼氣,手碰到竹簡上,又縮了回來,離那個破竹簡遠遠的:「我是一個無名小卒,國師能通神,那也是在傳說之中,我沒見過,改日等我見過之後我再跟你討論!」

「至於你說這個是修命改運之法,上面的字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左右橫豎都是你說,我沒反駁的餘地啊!」

想我大天朝泱泱華夏五千年,有那麼多的歷史傳說,都沒有聽說有什麼修命改運之法,這裡有修命改運之法,這水分是不是有點大?

更何況國師之流基本上都是神棍,像古樓蘭,都是有國師女巫,也沒聽說他們通神呢?

楚長洵嘴角微微一翹,揚了起來,從旁邊抽出一本書,直接對著我丟了過來:「這是我整理的修命改運之法,你瞧一瞧看看是不是可行的!」

我雙手一接,這本書是嶄新的,抱著十二分狐疑,翻開一頁,上面的筆墨都是新的,這上面的字我都認得。

這一認得,看得我驚心動魄,心情澎湃,大約看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看完,看完之後,一個側身直接對上楚長洵,「這上面說可以撕開時間的裂縫到達別的地方?」

我仿佛看到了回家的路,仿佛看見魂回大天朝的路,我不屬於這裡,我得回去。

楚長洵一把把書壓下,手點在書上:「上面說可以撕開時間裂縫,可以到達別的地方沒錯,你到底有沒有把這本書看全了?」

我死死地盯著他:「我來這裡你知道,就像我來這裡跟你沒有關係,應該也跟你脫不了干係,楚長洵,你既然知道我的來處,就該知道我在想盡辦法的回去!」

「要得幾十萬人的性命,用鮮血才能開啟,你忍心嗎?」楚長洵視線慢慢變冷,冷光射入我的眼中。

我哼笑一聲,覺得自己像一個魔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鬼:「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七國鼎立太久,總是要用鮮血來洗禮,不如我將計就計,用這場鮮血來開啟,就談不上什麼叫忍心,什麼叫不忍心了!」

上面記載著修命改運之法,想撕裂時間的縫隙,就必須用鮮血來祭奠,鮮血越多,祭奠的效果越好。

我從來不是什麼好人,這裡死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想回去,很迫切的想回去。

楚長洵盯著我的雙眼都沒有眨一下:「如果你要回去,就必須攪亂這七國,攪亂之七國,你就會變成我口中所說真正的引子,終離落,你準備好了嗎?」

我愣了一下,眼中複雜的光芒閃爍著:「你覺得我一個人做不了這麼多事兒,還是覺得你一個人做不了這麼多事,你需要找一個幫手?我答應了,我們就是合作關係,我不答應呢?」

楚長洵聲如冰冷:「你若不答應,我再想盡辦法讓你答應,事在人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想要的執著。就算你不想回去,離余皇后和長公主的仇你不報了嗎?」

腰間的簪劍直接脫手而出,對著他的脖子就去:「你在威脅我?我最恨別人威脅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