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七國:一門親事(2/2)
溫潤如玉變成面目可憎也就一瞬間的事情,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他把我摸得一清二楚,這種人除了是魔鬼,還能是什麼?
「利益由你說了算?你太驕傲自大了知道嗎?」我慢慢的也不再抖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免去被人威脅,多大一點屁事。
楚長洵眼底蘊藏著冷意一下子散發出來:「這不叫驕傲自大,這叫善於利用自己手上所擁有的一切,終離落你沒有反抗的餘地,你除了接受,你別無他法!你只能選擇和我合作,被我在這裡操控著!」
冷笑越來越深:「我除了接受別無他法,你說的,等著!」真是惹火了我,一腔怒火,無處安放,說完我直接跳下車。
趕馬車的十顏急忙吁了一聲,馬車停了下來。
清晨的一縷陽光從天際射下來,好看耀眼極了,十顏連忙問道:「夫人,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屬下去幫您揍死他!」
真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我對他咧嘴一笑:「沒有人惹我生氣,只是突然發現做你家夫人有風險沒地位,我得重新選一個夫君,有風險伴隨著地位,至少不會讓自己陷入尷尬之地,權和人總得要得到一樣,不然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一無所有,哭的只是自己!」
十顏用手撓了撓頭,很是尷尬的問道:「夫人話中的意思是什麼?屬下愚笨聽的不明白!」
楚長洵這時也已經掀開帘子,往外望,我站在這大街上,昂頭望著他,四目相對戰火燃燒的噼里啪啦。
「聽不明白不要緊,過些時日你就知道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個江湖再見!」
言落我直接轉身就走,沒有往城門的方向走,我是往皇宮的方向走,楚長洵他逼我,與其被他這樣逼操控不了,不如我自己去找一個強者依附,至少我自己還有點用處,對於事態還能掌控一些。
楚長洵聲音從身後傳來,陰狠的很:「終離落你就不怕掉入虎狼之窩再也出不來嗎?」
我把手揚起來,對他搖手致意:「多謝你操心,你不是說本宮是皇后命嗎?本宮現在就去謀皇后之位,等做了皇后,再邀請你喝茶!上好的雲頂,本宮請了!」
擾亂七國,我一心只想回離余,他現在能擾亂我的視線,引誘我回大天朝,然而呢,誘完之後,又開始跟我瞎逼逼叨,惹不起,我躲得起。
不能硬碰硬,我就曲線救國,反正不死就有機會,反正死了他說他在修命改運把我撈回來,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左右不過是一條命,我就跟他兩個人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走了好大一截我都沒有回頭,除了皇宮,除了司空皋在這七國之中還有誰可以依附?
想著我連這個廣陵城都出不去,真是不想讓自己再倒騰了,直接進皇宮找司空皋拉倒了,相互利用順便談一場戀愛,實在不行,大不了被關進冷宮,偷個令牌也能走。
梵音不知不覺出現在我的身側:「主子,屬下已經搞到了出城令,咱們可以隨時出城!」
我的腳步一停,發出巨大的聲響,把身體一扭,目光下調,他伸出手在我的眼帘下,手心中躺著一塊出城令牌。
心中那叫一個激昂,直接伸手使勁的抱住梵音,頭靠在他的懷裡,聲音有些哽咽:「梵音,你怎麼那麼好呢?我到底是修了八輩子福氣,才碰見你啊!」
真是修了八輩子福氣才碰到這麼一個男人,在這天下里除了他,誰還能對我這麼好啊。
梵音全身僵硬,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語氣更是停頓結巴:「主子……主子……您這是……」
這要擱大天朝非捧著他的臉吧唧一口不成,簡直就是最佳好男人典範,知我憂而憂,知我樂而樂。
「我沒事啊,只是太愛你了!」從他的懷裡站直了身體,昂頭望著他,眼神亮晶晶的說道:「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梵音,趕緊離開這裡,咱們直接去離余,完事之後,裝一箱黃金,遊歷天下,好不好?」
梵音臉上平添一絲緋色,耳朵根子都紅了起來:「梵音一切是聽主子的!」
拿過他手上的令牌,咧嘴笑得可燦爛了,拉著他的手就走:「趕緊找馬車,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著,整個人煩躁得想殺人!」
梵音反手一拉:「主子,馬車屬下已經弄來了,您往哪裡走啊?」
誰家的男人這麼好啊?
我家的啊!
不遠處一輛馬車,讓我忍不住的又給了他一個熊抱,在他懷裡使勁的蹭了蹭:「梵音,你怎麼這麼好呢?簡直是一個大暖男,將來咱倆湊合著過拉倒了!」
梵音越發不自在了:「主子,瞎說什麼呢,您是主子,怎麼能跟屬下一起過?」
說著他扯開了我,有些狼狽的往馬車方向去,我急呼呼的跟在他身後:「有什麼不可以的嘛,過日子都是將就的湊合著唄,反正你又不會給我氣受,一起過唄!」
梵音跟後面有鬼追的似的,走到馬車上就跳了上去,對我伸出手,眉宇之間儘是窘色:「主子,下次莫要拿屬下開玩笑!」
我借著他的手跳上了馬車,和他坐在一起,笑著滿目委屈:「沒開玩笑!」還挺死皮賴臉的靠著他的手臂上:「多好,咱們遊山玩水的時候,紅塵瀟灑了都!」
梵音很是抗拒的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催促我到馬車裡面:「主子,別鬧,梵音還要趕路呢!」
心不甘,情不願,還是乖乖的坐進馬車裡,這個馬車沒有楚長洵馬車寬敞,倒也是小巧的一應俱全,到底是知我心梵音,懂得我的愛好,知道我一直在收集奇人異事,在馬車上的書,估計是他臨時找到的。
走出廣陵城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了,霞光萬丈,猶如上好的胭脂紅的通透。
沒有看見楚長洵的馬車,我和他等於背道而馳,我要回離余,他去安南。
安南在南,離余在西域,而我要回的是離餘外祖父守的邊關,幼澤關!
一路行走快馬加鞭,灰頭土臉平到幼澤關,還沒見到外祖父,就被人攔住了不讓我進關。
這左右不過一個月時間沒到,幼澤關就有緊急軍情,外人不讓進關?
梵音打聽消息回來,面色沉重:「主子,白日進不了關,只能等到晚上悄無聲息的翻牆而入,聽說老元帥,病了!所以禁止外人入關!」
禁止外人入關,外祖父又生病了,閉關鎖國嗎?
著急的一把抓住梵音的手:「梵音,你說外祖父會怎樣?我有些擔心他會出事!」
從嘉榮這一路走來,不斷的耳朵聽八方探聽所有的消息,卻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消息,更沒有關於楚長洵或者是公子長洵的任何消息。
他們兩個好像同時消失了一樣,越是沒有消息,越是讓我慌亂不已,他是一言九鼎的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就在我話剛剛說完,城門吱一聲被打開,我手還握著梵音的手,梵音帶著我倒退,城內走出一個守城官,見到我直接拱手問道:「兩位可是從嘉榮而來?」
陌生人,這個守城官面相陌生,是我從沒見過的。
我在這幼澤關呆了十幾年,幼澤什麼樣的人我沒見過,就算我現在蒙著面紗,他們認不出來我是正常的,可是我看他們是陌生卻是不正常。
「正是從嘉榮而來,不知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們進關?」其實關外已經有了不少人在等候,這閉關定有些時日了。
「兩位請!」守城官聞言道沒有任何的為難,直接手一攤讓出位,讓我和梵音進關。
我和梵音對望了一眼,我率先走了進去,梵音在我身後牽關馬,我和他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幼澤關。
進去之後,城門啪的一聲關了,外面跟裡面隔了一道城門,我小心警惕的看著四周,城內的一切沒有多大變化,可是我們來的也不算太晚,幾個零星的店鋪開著,帶著滿是蕭條的味道。
我直接跟著守城官走,餘光看著梵音,他早就幾個閃身而走,守城官要往後看,我急忙制止了他:「早前聽說凌老元帥病倒了,不知道,現在可好些了?」
守城官豪爽的一笑:「好些了,姑娘是從嘉榮而來,實不相瞞,凌老元帥的病都是裝的,老元帥這在等長公主回來!」
這種事情他都知道,把簪劍拿在手上,呼吸重了,把面紗仿佛都能印濕了。
「聽說離余長公主被休,老元帥還就真的在等她嗎?」
我被休之事早已傳遍七國,難道這個守城官已經知道是我了?我沒有見過他,現在戴著面紗,就算有畫像仍也不能確定是我。
守城官呵呵一笑,對天抱拳作輯恭敬道:「可不就是在等長公主,整個幼澤關都知道老元帥給長公主重新定了一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