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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七國:夫人沒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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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勢洶洶,那一劍分明就是衝著我的命來的,這麼苦大情深的女子,我不記得惹過……

短簫抽離,抽起腰間的簪劍身體斜過,錯開了她的劍尖,不過她的劍尖還是把我的頭髮削了一大截。

腳尖用力,抵在門上翻越出去,和她拉開距離:「哪裡來的小娘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把劍相向,沒道理了吧!」

鏘一聲,女子把劍插入劍柄,緊接著便聽到啾啾的聲音,我皺起了眉頭,這個啾啾的聲音很耳熟,還是從這白衣女子身上發出來。

女子眼神閃過妖治,睜眼閉眼之間,儘是傲然,天下皆為塵土我為人的傲然。

一般這種傲然的人,身份都不簡單啊。

想當初我也是這七國鼎鼎有名的人物,眼前這號美女,沒見過......

白衣女子冷若冰霜外加帶著特有的攻擊性地不友善,「你這個賊,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賊……我偷她男人了,我是賊?

我眨了眨眼睛,嘴巴抿了抿,這個別人敬我一分,我就敬別人十分,別人對我不敬,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你男人跑了,你說我是賊?你男人是被我偷走的?」

隔著白紗都能感受到美人的臉不好看,那一雙本來還帶著一抹妖治的雙眼,瞬間冰冷,對著我就來:「不知所謂,簡直在找死!」

爪子跟白骨精似的,掂起腳尖急忙躲閃,這個女人的武功不容小視,我不是怕她,也不是憐香惜玉,現在只是還不敢放開了打,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她的爪子快要抓到我的臉上的時候,一啾聲特別響亮的響起,轉瞬之間,巨大的五顏六色的鳥兒擋在了我的面前。

白衣女人迅速的往回收爪子,小黃雞張大翅膀,擋在我的面前,白衣女子的手沒來得及收,直接被小黃雞用爪子抓了幾個血印子。

我就納了悶兒了,小黃雞怎麼跟她在一起?難道這白衣女子是楚長洵大正房,我去啊,我這是無聲無息被三了嗎?

剛互相交換定情信物,這大房就來找事兒了,果真應了那句話,小三不好當,不管在哪個朝代小三都是不好當啊。

心中發出無限的惆悵感嘆,小黃雞扭著頭給我啾啾地叫著,在看那個白衣女子,手背上血淋淋的,美目死死地瞪著小黃雞。

大正房被一隻雞嫌棄了。

這隻雞不是說回去了嗎?不會這隻雞回去搬救兵的吧,告訴大正房楚長洵不安分了,大正房就來了!

可是不對呀,這小黃雞明明是護著我的,我猜不透下面的劇情,更猜不透這個女子到底是誰?

身材很好,腰是腰,臀是臀,胸是胸,臉上蒙一個白紗,一般美女裝逼都是這個范兒,長相應該不醜,甚至很絕塵。

「回來!」白衣女子開口叫的小黃雞,冷若冰霜夾雜著一絲急切,又有點像妒忌。

小黃雞沒有理她,張開的大翅膀一下子往我身上撲,我滴個神吶,這隻雞幻化成神鳥,體重我一個人能啃上好幾天,急忙一躲閃讓他撲了個空。

小黃雞砰一下一頭扎在地上,白衣女子急忙上前查看,為了顯示我是無辜的,我躲得遠遠的。

白衣女子蹲在地上,神色緊張,小黃雞晃了晃腦袋,晃悠悠的站起來,直接無視白衣女子的殷勤。

白衣女子不像她的衣裙一樣,白衣出塵如雪,倒是像白衣染了灰塵洗不乾淨的那種,見小黃雞搖搖晃晃我這裡來,嗖的一聲,劍又拔出來了,劍指到我的咽喉,擋住了小黃雞:「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誘惑?讓他往你身上撲?」

我用簪劍把她的劍身往旁邊一撥:「我說美人,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為什麼要往我身上撲?你這樣拿著劍,就不怕傷及無辜啊!」

楚長洵在屋裡還不出來,那麼大動靜他聽不到,真是活見鬼了。

「再說了!」看見美人慾開口,我搶先了她的話:「您一來就喊打喊殺,好歹自報家門,就算我不配知道你是誰,你讓我死個明白不是?我真的搶你夫君了?」

白衣女子漂亮的美目閃動著,我把她的劍身撥到一旁,她又移了回來,還放在我的咽喉下面。

突然覺得白衣女子要是楚長洵的正房,他也是夠可憐的啊,不分青紅皂白,見他身邊的女子就打就殺,是個男人也受不了啊。

「巧舌如簧,分明就是一個野丫頭!」

野丫頭吃她家大米了,哪來的自我高人一等?難道是哪國的公主?七國之中誰家公主這麼刁蠻?這麼野性!

我清了清喉嚨,「我不管你是誰,你也甭管我野不野,您對我無緣無故的拔劍相向,你覺得我是吃素的嗎?或者說你真的覺得我搶了你的夫君?」

「如果是的話,你的夫君是楚長洵的話那我就搶了,我剛剛和他交換過定情信物,瞧,這柄短簫就是他送給我的!」使勁的拿著短簫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衣女子看著我手中的短簫眼中掩飾不了妒忌在瘋狂滋聲。

而且她無力反駁於我,我用短簫敲了敲她手中的長劍:「別動不動的一言不發拔劍,惹人生厭的很!」

簫敲在劍身上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小黃雞側了個身,過來用翅膀一把抱著我的腿腳,特人性化的動作,讓我嚇了一大跳。

白衣女子視線移不開不了我手中的短簫,小黃雞突然的動作,讓她舉起劍對我就劈來:「這絕對是你偷來的,你這個賊,看我不殺了你!」

我本能的要去逃脫,奈何小黃雞抱著我,這腳邁不開,只能站在原地反抗,只能犧牲手中的短簫來抵制白衣女子的攻擊。

白衣女子奮力一擊,千鈞一髮之際,卻被一把摺扇給擋開,楚長洵真是千呼萬呼才出來,我現在甚至懷疑他突然變化了衣袍的顏色,是不是因為知道這白衣女子要來?

白衣女子手裡一震,手中的劍脫手而出,楚長洵看似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憑她的武功不可能讓手中的劍脫離?

難道楚長洵已經到達登峰造極的程度,不是吧,我伸手拍了拍小黃雞的頭:「變小一點,太大個抱不動!」

小黃雞對我啾啾的叫了兩聲,轉瞬之間變成毛茸茸的小黃雞,還是這樣抱在手上比較可愛,蹭一蹭一臉毛多舒服。

楚長洵完美得像個大眾情人,白衣女子見到他微微垂下頭顱:「公子爺!」

我蹭小黃雞的動作一停,這個白衣女子叫他什麼?公子爺?

這個渣,對他所有的手下都是這樣說的他是公子爺?

楚長洵摺扇打在手心裡,聲音平淡如水:「家裡的事情都處理乾淨了?怎麼又把他帶回來了?他快冬眠了,不用我去提醒你吧?」

小黃雞要冬眠了,雞要冬眠嗎?我怎麼沒聽說過雞要冬眠?這是什麼樣的理論?

白衣女子眼中所有的顏色變成了害怕,單膝跪在楚長洵面前,請罪道:「公子爺,幻嫣自知有錯,請公子爺責罰!」

楚長洵凝視了她片刻:「顏幻嫣,你該請罪的不是我,是夫人,你剛剛讓夫人受到了驚嚇,不是讓我受到了驚嚇!」

我是他的夫人,他這是在給我找原因找仇呢,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暗戀他的,按道理而言我和她之間是情敵關係。

楚長洵此舉動作,這仇直接升級的被人搶了心愛的人呢,這搶情人的仇不共戴天的。

顏幻嫣猛然抬頭,眼中閃過驚詫,隨即低下頭顱不言不語,渾身充滿著倔強,不知道人美不美,不過看這身段人絕對是美的!

美人倔強,總是讓人心生憐惜,不過我對這種沒有禮貌的人,憐惜不起來,冷嘲熱諷道:「楚長洵這是您的手下?你這麼懂規矩的人怎麼就教出這麼一個不懂得規矩的人?要不你我的婚事作廢,我還真沒瞧上你!」

顏幻嫣再次抬起頭,陰毒的目光射向我,眉間豎著的硃砂,讓她平添了一絲妖嬈消失的一乾二淨,現在的她更多的像一個妒婦,眼神噼里啪啦燃燒著妒意。

說完直接把手中的玉簫往楚長洵身上一扔,拎著小黃雞,抬腳就走,楚長洵平淡如水的聲音轉瞬變冷:「顏幻嫣,你惹夫人生氣了!」

我的步子走得極其緩慢,我就等著道歉呢,現在不管這個渣是不是真的,至少他現在是一個我可以用的人。

砰砰砰三聲頭磕在地上的聲音不多不少三聲,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顏幻嫣額頭已經磕出了血印子,眉間豎著的硃砂被血印子覆蓋。

倔強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甘,她剛欲開口的時候,我抬起手,自己慵懶地說道:「有教養的奴才和奴婢不會出口成髒...喊別人賊,更不會裝神弄鬼覆蓋面紗,讓別人猜測,她的臉到底是不是不能見人還是其他?」

「楚長洵你這個手下,可真是讓人看不透是有教養還是沒教養?我是你的夫人,名正言順嗎?」

楚長洵神色如常,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自然是最名正言順的夫人,當然,你我還未正式成親,不過這不妨礙你行使著你的權利,我所擁有的一切,你都有行使一半的權利,」

我被他說得雞皮疙瘩全起來了,好霸道總裁的即視感向我襲來,我不是這裡正宗原來的原汁原味對這種事情沒有抵抗力。

我魂穿的人,對這種不經意間霸道的男人,心裡可是抱著十二分警惕的抵抗力,人生到處是陷阱,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了。

我含笑看他,輕聲問道:「你的意思說,這個可惡的下人,對我舞刀弄槍,我可以直接把她的手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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