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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蠻荒:慕容徹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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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發愣之際,那個恍如嫡仙白衣男子,朗朗開口直接便向我討人情,道:「我救了你一命,你可算欠我一個人情?」

手中的劍,沾染了虎血,回過神來,我點頭道:「自然算的,不知你有何要求,說來就是!」

白衣男子輕笑一聲,「逗你玩的,不過是一條命而已,換成是任何人,我也會出手相救的。不過閒來無事,掐指一算,你有一劫!」

娘親跟我說,在這蠻荒里,存在著仙人,他們穿著一身白衣,超脫世外悲天憫人,在你落難的時候,他們會對你伸出手,解救你於災難之中!

眼前這個,就很符合娘親口中先人的特質,可是我現在一點都沒感覺到他悲天憫人,超脫世外。

倒是感覺到他高高在上俯瞰對別人指手畫腳,至少,他看起來像一個神棍,一個好看地神棍,還會掐指一算……

不過……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本來出口喝斥聲音,變成了詢問,變成了意味深長:「噢,你口中的劫?是我成了別人的劫?還是別人成了我的劫?你會掐指一算,你來算一算,我是誰?」

他的摺扇搖得歡快,把他散落在肩膀的青絲,都盪起來了,他溫潤無漾的眸子,垂下來看著我:「當然是你的劫,也是別人的劫,看你自己怎麼去應劫了。」

我心中暗笑起來,帶了一絲譏諷道:「你的意思是說,誰是誰的劫,取決於我?」

那個男人衝著我點了點頭,眼含笑意:「是這樣沒錯,大夏皇上,慕容徹!」

我的瞳孔一下子眯了起來,他知道我是誰?

看來做了不少功夫,所以出現在這裡並非偶然,而是有意的。

不服輸好勝的個性油然而生,「那你說寡人的劫數在哪裡?寡人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能成為寡人的劫數!」

男人站在樹梢上,絲毫不動,哪怕樹梢被風搖晃,他衣袂獵獵,也站著穩如泰山。

「你的劫數在北方,在北魏,要不要跟我賭一場?」他看著我道。

他最後一聲聲音很溫和,溫和的讓我又想到阿白,事隔這麼多年,就算他喜歡男子,他是一個朝臣的兒子,趨於現實的壓力,會娶一女子為妻傳宗接代…………

「你賭什麼?」

一想到阿白可能已經成親,心中便不知是什麼樣的感覺,竟有一種想去看看的衝動,看看他那樣驚為天人的人會娶一個什麼樣的人。

男人回我道:「我賭你會成為你自己的劫數,我賭,你會把你自己搭進去成全別人。」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聲音響徹在山林中,驚起森林中的鳥四處逃散,「你說什麼?你說寡人會成為自己的劫數?寡人會把自己搭進去成全別人?你是誰?你自以為是了解寡人?」

男人不急不慢,摺扇搖得更加歡樂:「在下羌青,來自山的那一邊漠北西涼,閒來無事在蠻荒閒溜達,遇見你也算有緣,隨手一算,來助你破劫的!」

來自山的那一邊,山的那一邊,是四國鼎立,漠北西涼,南邊南疆,中原姜國,北方是北齊。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當然談不上了解你,在耳語相傳中聽到不少關於你的傳說,總覺得傳說有誤,想來自己親自見證一下,一看,傳說果然不能當現實來聽,大夏皇上若有雄圖霸業,蠻荒十六國都可能被你統一了!」

統治蠻荒?

我沒有這麼大的雄圖霸志,我覺得守著大夏挺好,人生只有這一世,過足了,過好了,心裡舒暢才是最主要的……

「寡人可能讓你失望了,寡人對這天下沒興趣,寡人只對自己目及所及之處才有興趣,當然,現在寡人對你口中所說的劫數,有了極大的興趣,寡人跟你賭了!」

羌青把摺扇一收,拍打的手心裡:「爽快,那我就賭你會成為自己的劫數,你呢?賭成為別人的劫數,你贏了要什麼樣的賭資,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脫!」

這個人很強,這個人很厲害,睥睨天下之態比我這一國之君來的還傲然。

亦是如此,那我就不用跟他客氣了,「寡人要是贏了,那你就入住大明宮如何?傳說是真的,寡人喜男色,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男色!」

我如此輕挑,我以為他會動怒,至少正常男子聽到被人如此輕慢,臉色好不到哪裡去……

可是他沒有,他依然淺笑如故:「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我還以為你贏了,打算讓我幫你滅了別人的國家呢,只是讓我呆在大明宮,可以,到時候你有本事困住我,我就呆在大明宮如何?」

有多少日我沒有如此被人挑釁了,看著他自信滿滿,我自然應下:「寡人贏了,自然有辦法困住你,你若贏了,你需要什麼資本?」

羌青腳下輕點一躍而落,穩穩噹噹的落在我的面前:「我若贏了,到時候再說吧,還沒想好要什麼。只不過覺得大夏暫時在蠻荒十六國中最強的。我就想看看這最強的國家在一年之內會不會被人顛覆,好了,你的劫數在北魏,不日你可以啟程去尋找你的劫數了!」

長劍入鞘,生脆聲響,「你不跟寡人一起去嗎?你不去?如何得知寡人會贏?」

羌青轉身揮手:「我自然會跟著你,關鍵你得看得到我才行啊!」

他一身白衣千塵不染,就算走在這潮濕的山林之中,也沒有讓他的白衣染上任何不潔之色。

我的隨行侍衛,在他離開的時候,匆忙趕來,看見地下的血,紛紛跪地請罪,我直接冷言道:「在山中有老虎,寡人已經把老虎傷了,把這座山的寡人翻出來,也要把那兩隻老虎給找到,寡人要吃老虎肉!」

「是!」侍衛齊刷刷的應聲!

我翻身上馬,馬鞭抽在馬臀上,勒起韁繩向羌青相反的方向而去,我跟他賭了,我相信自己會成為別人的劫數,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是應劫的那個人。

一年之內大夏顛覆?

我守了這麼多年的江山,我的鐵騎這麼厲害,誰能顛覆得了?

我瞬間把羌青歸屬於江湖術士,一個穿著白衣,長相好看的江湖術士,估計在四國鼎立中混不下去,來這蠻荒準備攪動著蠻荒的風雲,一個人攪得起來的蠻荒嗎?

回去之後,我就點兵點將,大明宮裡有很多美人,也有不少男子,我的皇后,總是會製造假象,給人一種與我很相愛的錯覺。

當然,我樂意奉陪她這種假象,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損失,還能便利於她更有效的管理大明宮,讓我無後顧之憂。

她擁有後宮至高無上的權力,我給她,只要她好好守著大明宮,維持著大明宮一切正常運作,似樂意給她她想要的一切。

快入冬日,我趕在北魏八殿下來大夏做人質前,入侵了北魏,我的鐵騎一路暢通無阻,北魏一切等同於形同虛設,我踏平北魏一切,用了半個月時間,就攻打到北魏的京城。

到達京城碰見了意外,北魏王給我大夏做人質的八殿下官至太尉的祈塵白阻擋了我。

我第一次見他,他在那高高的城牆上,我仰視著他,他俯瞰著我,他的身體贏弱,瘦弱的身體籠罩在盔甲里……

我慢慢地把手圈握,對於這個人,他的脖子落在我的手裡,只要我輕輕一扭就能扭斷他的脖子。

這個人憑一己之力,阻擋了我不少時日,他的阻擋,只能會讓我怒氣更甚,攻破京城,我想給他個教訓,命令我大夏男兒,進城燒殺搶掠。

見到美人,就給她擄走,我不要北魏的疆土,弄一點美人給我的將士們解解饞,不過分吧。

在我看來這是最正常的事情,在別人看來非為京城籠罩著淒涼絕望,誰都不想遠離家鄉顛沛流離。

但……他們的君主抵擋不住我,他們只能如此這樣的命運,要怨要怪只能去怪他們的君主,怪不上我。

北魏王老了,老的只能靠進女人懷裡吸取最後一絲溫暖,我進入北魏皇宮,第一眼就看到了,穿著盔甲陰柔俊美地北魏八殿下。

他蒼白的臉上濺上鮮血,給他平添一份妖嬈和驚艷,我甚至有點理解我的父皇,為什麼喜歡妖嬈俊美的男子?

這北魏鮮卑族,男子真是個頂個的好看,尤其是這個八殿下,比女子長得還盛,眼中還帶著倔強以及不服氣,腰杆挺得直直的,站立著護著他身後的兩個女子。

在我還沒有坐在北魏皇上的寶座之上,就聽見嚶嚶的哭聲,我最討厭女子柔弱可憐,眼淚不要銀子似的。

直接吩咐我的左將軍,把這個女子拖走,這女子是公主,長相也是極美,可是跟那個八殿下相比就是蒲柳之姿,值不上一提。

北魏王十幾年前我來到北魏的時候,他意氣風發喜歡到角斗場看見別人廝殺,現在呢。

雙眼渾濁大肚翩翩,歲月真是一把刀,不放過任何人,不過他懷裡的美人,長得也不賴,在寒冷的冬日穿著薄紗,胸前美景若隱若現。

北魏王從高位上跌落下來,美人直接跌到我的腳邊,給我擦了靴子,正好我的靴子上有血跡,擦一擦也好。

我看了她一眼,跨步而去,坐在高座上,美人酥胸半露,媚眼如絲,活脫脫的企圖用美色來勾引我。

大門敞開,她穿的太過薄,凍得瑟瑟發抖,就在她去夠她的狐裘,我開口說話了。

這樣的美人對我而言,我更多感興趣的八殿下祈塵白,他明明都快站不住了,還在那裡死撐。

美人一聽到我說話,以為我對她有興趣,便來依偎到我的懷裡,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北魏王以為我對他的美人感興趣,不斷的使眼色給他的美人,要他的美人來勾引我,可惜了,我對別人玩過的物件沒有興趣。

我摸上美人的下巴,美人便以為我對她有極大的興趣的時候,我一把把她甩開了。

她的身體順著台階滾下去,滾的姿勢很優美,頭上的珠花搖搖欲墜,青絲紛亂,半老徐娘有半老徐娘的味道。

她竟然如此,我還需要跟她客氣什麼?

直接拉到我大夏軍營之中,讓我大夏男兒也嘗一嘗北魏皇上女人的味道,豈不是妙哉?

我的話語一落,貪生怕死的美人竟告訴我北魏的金銀財寶藏在哪裡?這真是意外驚喜啊。

北魏王一腳踹在美人的身上,不讓她說,瞧他那樣子,老的已經一無是處了,守著金銀財寶能做什麼?

我的右將軍壓住北魏王的時候,他就開始求饒。出賣自己的兒子求饒,比起他的兒子而言,我更有興趣的是北魏的金銀財寶藏在哪裡?

侵略他國,一是為了美人,二是為了金銀財寶,來一趟,空手而歸總歸說不過去,戰利品總是要帶一些的。

美人為了討好我,就直接去了,她以為給我提供了金銀財寶藏身之地,我就允諾她夫人之位,只可惜我允諾的是她當我大夏軍營好男兒的夫人,整個軍營的夫人,誰都可以玩弄的夫人。

反正我殘暴,我陰鷙,早就名聲在外了,對於別人的評價我不在乎,我心裡爽就行了。

處理完美人的事情,我有興趣就是北魏王的王子八殿下祈塵白,他憑一己之力,整整在北魏的京城抵擋了我八日,這樣的戰績,對我來說,是絕無僅有的。

燒的滾燙的油,把我大夏士兵的臉燙得血肉模糊,這筆帳,把他凌遲處死都不解我心頭之恨!

不過我更多的是想知道,他那蒼白無力面無表情的臉驚慌失措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他很在意他身後的那兩個女子,年齡小的女子很害怕,害怕的把自己的手塞到他的手裡,他們的感情很好,應該是他的妹妹。

一般男子都不喜歡別人羞辱輕慢,我偏要羞辱他,我輕挑的說道:「唇紅齒白,美若冠玉,仙姿佚貌,就不知道嘗起來味道如何?」

他已經成為階下囚戰俘,聽到我的話,眼中光芒流轉淺淡道:「就要目中無人,身如豺狼虎豹,性情如豬狗不如,這樣的人,直到失去一切會怎樣?」

他對我的評價可真夠中肯的,如豺狼虎豹,我就是這樣如何了?

我的右將軍直接惱怒,準備要殺了他,我豈能讓右將軍殺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玩的人,聲音從未有過的冰冷,斥責右將軍,我還沒好好的折磨他,怎麼可能讓他死了?

這麼一個人,折磨起來想必也是好玩地……

北魏王雖然老眼昏花,但是他看得出來我對他的兒子有著極大的興趣,使完眼色給他的美人,現在又使眼色給他的兒子。

只可惜無論他怎麼使眼色,祈塵白就是看不見,我走了下來,祈塵白身後的女子癱軟在地,想來那是他的娘親。

在他面前站定,我睨著他,本來是誇獎的言語,從我嘴裡冒出來就變成了羞辱,也是,我從來不會誇獎別人,只會羞辱別人。

可是就在他冷言相擊的時候,我卻看他倔強的眉間,有一個小小小小的痣。

心中咯噔一下,手比心快,一下子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的盯著仍眉宇之間,是血?還是痣?

阿白眉間也有一顆痣,極小極小地只有湊近了才能看見,他叫祈塵白,阿白……

我這樣抬著他的下巴,他的手要過來掙脫我,我豈能讓他這樣輕易的掙脫開來。

這個人一直在騙我,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他是北魏的王子……阿白,祈塵白……

心中的火氣油然而生,無處發泄,我威脅了他,他就不敢動了。

北魏的君王這個不要臉的老匹夫,直接來好話說盡,說這個兒子本來就準備送給我的,讓我不用客氣好好帶走享用。

我的手在他的下巴上摩擦,他的肌膚如玉一樣光潔,但他的肌膚很冷,就像小時候他給我擦藥的時候,手的溫度一樣,冷極了。

他的娘親倒是極其袒護他,聽到北魏王把他送給我,就開始不要命的捶打著北魏王。

北魏王高高在上的君主,豈能讓一個婦人打了?

反手就給他的娘親一巴掌,巴掌響徹在整個宮殿內!

我輕挑於他,他都可以忍,看到他的母親挨打,他當真狠厲,一腳就踹在北魏王身上,這一腳用了他全身的力氣,他踹完之後,我看到他的腿都在抖。

多年不見,他變成一個逞強的孩子了……和我記憶中忘記模樣的孩子一點都不像了……

北魏王被踹大罵他是逆子,上前就要打他,我在這裡還沒動手,哪裡輪得到其他人?

我直接鉗住北魏王的手,把他的手直接捏斷了,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氣,還是在生誰的氣……

北魏王痛呼求饒,我喜歡別人心甘情願,尤其是這個人,當他抬起那白淨修長的手,跟我談條件時,就讓我想到小時候他給我擦藥時的樣子。

修長乾淨的手,帶著清爽的味道,曾經的那麼一絲卑微,瞬間浮上心頭,他是那麼乾淨溫暖的存在。

「把他殺了,我跟你去大夏!」

看著他異常堅定的神情,覺得他臉頰上的鮮血礙眼極了,我伸出指腹,輕輕的擦過他的臉……我很想問他,阿白,我是繁夏,你還記得我嗎?

事與願違,吐出來的話卻是,「美人倔強起來,可真動人。」

遙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催促他回家,他說他的母親和妹妹會惦記他,現在他又為了他的母親和妹妹,殺了他的父王。

也是,北魏王不死,他的母親和妹妹就別想活在這世界上。

看著他如此袒護著他的妹妹和母親,我心情極其陰鬱的不舒服,這個人已經把我忘了,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他看我的眼神…我就是一個侵略他國家的侵略者,我就是一個狼子野心的侵略者,除此之外在他的眼神中看不到絲毫關於我的存在!

我跟他槓上了,他讓我殺了北魏王,我直接說道:「若是寡人不殺呢?」

他輕挑嘴角,帶了一絲淺笑,驚艷的晃了我的眼,可他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恨不得把他殺了。

「你若不殺,黃土枯骨而已!」

黃土枯骨,用死威脅我?我企圖拿他的母親和她的妹妹威脅他。

他卻問他母親和妹妹怕不怕死?

他的妹妹和母親自然是不怕死的,母子三人,倒真是怪異之極,明明怕的要死,卻是倔強的說不怕死。

我微微閉了閉眼睛,我不想讓他現在死,他要死必須把我記起來才能死,吩咐了我的右將軍去把北魏王殺了!

右將軍有了私心,不殺北魏王,故意讓北魏王從他的劍下溜走,北魏王企圖拿捏他的娘親能威脅他。

我頭一次被自己的右將軍如此挑釁我,就近一腳踹在北魏王的胸口,右將軍這才一劍從北魏王的胸口穿透而過。

北魏王血灑當場,當即斃命……

北魏王死了,他的妹妹背起了他的母親,他跟著她們轉身就走,我沒由來的心裡一慌,伸手橫加阻攔:「就這樣走了?」

他倒是出塵傲然,一副君子派頭:「你回大夏的時候,我自然會跟去!」

說著轉身帶著他的妹妹走了,我站在他身後一直目送他,緊緊的拽著拳頭,目送著他……

阿白……

他跟小時候長得一點都不像,比小時候更加好看了,更加驚為天人了,要不是眉心痣還真的認不出他來。

可是好看的又怎樣?他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他的記憶中沒有我,只有我一個人念念不忘,他早已忘記了一個叫繁夏和他相識的少年。

他曾經說他喜歡繁夏,喜歡他強壯的體格……他還問我,會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可是…這些他通通忘記了,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夜晚,皇宮裡的雪還沒有融化,我像個賊一樣窺探著他,我是一國之君,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寒風凜冽之中,我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最後我安慰著自己,心裡想著,只要他把我認出來,只要他把我認出來,我就放他一條生路,就當回報小時候他對我擦藥之情……

我這樣安慰自己,不斷的在自己心裡灌輸這樣的想法,到最後發現就是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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