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2七國:你跳下去(1/2)
說話之間凌子燁轟然倒地,十顏給的毒藥真夠厲害的,不過只針對這些人,一旁的楚長洵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就算藥粉飄到他的身上,他也跟個沒事人似的。
十顏看見他們落地,急忙湊了過來,用手點了點:「夫人,藥量有點小,一共有三十五個人,屬下覺得您再加點藥,不然的話等一下他們藥效稍微緩過勁來,可能一起群而攻之,公子爺肯定不會害怕,咱倆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楚長洵到底是深不可測,幾十個人他都能逃之,真想把這個人的腦袋瓜扒出來看一看,看看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不可告人秘密?
我咧嘴一笑:「除鎮北將軍之外,其他的人你解決,滴水不漏,最好有化骨散,把他們連骨頭都化去,他們知道跟錯人,叫屍骨無存!」
「化骨散?」十顏一下子從馬車下面再出一個箱子,嘩啦一下箱子打開,瓶瓶罐罐一箱子,找尋了半響,拿一個暗紅色的瓶子,在我眼帘一下搖了搖:「夫人,有化骨散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一個人屍骨無存,屬下要不要給您演示一遍?」
看他笑眯眯的樣子,楚長洵搖著摺扇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臉上,他的這個神情我真拿不準他要幹什麼?在一旁隔岸觀火落井下石?還是在一旁無聲的縱容?
微微額首從馬匹上跳下來,緩緩的走到凌子燁身旁,拽著她的衣襟,十顏拿著化骨散,把他的隨從拽了一個過來。
就在凌子燁的眼帘下,特麼像大天朝武俠小說中描寫的那樣,他手中的那個瓷瓶,打開蓋子,瓷瓶裡面倒出液體,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哀嚎痛呼中化成了血水,血水滲透地上給地上的雜草做了肥料。
凌子燁目光冰冷:「你不是說與我合作,這就是你所謂的合作?終離落你可真夠讓我大開眼界!」
要不是看在他年齡一大把,打他的嘴巴子會遭雷劈,我就直接給他一巴掌。
譏諷的對他說道:「你沒有跟我合作,你是幫忙殺掉外祖父的劊子手,鎮北將軍,你就去死吧,從此以後天下大亂,就看看誰有能力活在這個世界上!」
凌子燁突然哼然一笑:「我死了你以為你能報得了仇嗎?你的好父皇,會馬上遞增下一個將軍,來掌管幼澤和鎮北,看看你的外祖父身為一國元帥,讓他的手下誓死效忠離余,到頭來就算死,也沒有一個人過來要與他同生共死!」
「這個更就不勞你費心了!」我直接抽出劍,對著他的脖子:「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這些恩怨跟我沒關係,現在你的活你得死由我說了算!」
「那你就殺了我!」凌子燁面目可憎的激怒著我:「殺了我之後,離余亂了之後,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
劍割破了他的肌膚,我抬起眼帘看向楚長洵,對他揚起眉頭:「楚長洵,恭喜你,你的算計天下真是好,擾亂七國,我是一個引發戰爭的引子,從現在這一刻開始,離余是第一個亂的國家,不知道,它會被誰被侵占呢?」
楚長洵露出迷一般的微笑:「你說呢?夫人!」
鮮血噗溜一聲噴灑全身,凌子燁張了張嘴,怔怔地仿佛不可置信我把他給殺了,難道他從沒想過激怒了我,我不讓他死。
手中用力,就像殺雞,一點一點的割下去,就算雞在掙扎,只有疼痛蔓延全身,他掙扎不了,最後慢慢的割斷咽喉,流血而亡。
「我管它最後被誰侵占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努力做好你口中的引子,禍亂天下!」
鮮紅的鮮血染紅了我的雙眼,我還是要回去的,回到外祖父身邊,把他歸於塵土,下輩子莫要為一個人死心塌地,也莫要為一個國家奉獻自己的一生。有些人,有些國,不值得,真的是不值得。
簪劍上的鮮血要在凌子燁身上抹乾淨,楚長洵微微一抬手,十顏把一個潔白的帕子遞到我的手邊。
楚長洵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下回誰的鮮血,不要在他身上抹乾淨,要有乾淨的帕子,擦完之後扔在他的身邊,你不覺得這樣的格調高一些嗎?」
白色的帕子染了鮮紅,一道一道的,觸目驚心,擦完之後,把白色的帕子扔在他的腳邊:「那是你的興趣愛好,不是我的興趣愛好,高興了嗎?你早就算出了有這一茬,楚長洵魔鬼都不及你的一分!」
楚長洵扇風的動作,微微一個遲疑:「你的評價可真夠高的,魔鬼都不及我一分,我是不是不做點事情,就對不起你這麼高的評價?」
手伸向十顏,十顏把化骨散放在我的手中,我輕輕地傾覆裡面的液體落在凌子燁身上,他還沒怎麼氣絕身亡,按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被腐蝕阻,慢慢變成血水,此情此景相當于震撼。
十顏早已把其他的人全部解決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除此之外,連衣服都沒有。
除了楚長洵腳邊空蕩蕩的白帕子,沾染著幾道血跡,他輕輕的彎下腰拿起帕子,把手帕折了起來遞給十顏:「好好收著,看看夫人在這七國之中能殺多少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記得把司空炎那條帕子也算進來,畢竟他也是夫人親手所殺!」
十顏中歸中矩的接過帕子:「屬下知道了,接下來我們該去哪裡?」
我直接拽過旁邊的馬韁,翻身上馬:「咱們就此別過,七國公子妻子的名頭,一文不值,我就不要了!你愛給誰給誰,千萬不要往我身上扔,我無福消受!」
楚長洵提高聲音,也不阻攔我,只是陳述道:「這本來就屬於你的尊榮,你甩都甩不掉,終離落你註定是我的妻子!」
直接賞給他塵土飛揚,勒起馬韁策馬而去!
目的地幼澤關,我不相信梵音就這樣死了,我要去給外祖父收斂屍體,他死了他要入土為安。
迎著風,風把眼中的眼淚刺了出來,眼淚隨著風飄散,臉頰上的淚痕被風吹乾……
到了三更半夜才到幼澤關,一直等到清晨,城門才打開,隨著人流進了城,城中一片肅靜,沒有人知道凌子燁已經死了。
元帥府紅色的綢子早已被人扯下,事態猝不及防,外祖父被賜死楚長洵明明是有機會可以救下他,為什麼他只單單救了我?
外祖父一定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帶著我走,外祖父一個人留在這裡,可是說了什麼呢?
外祖父為什麼不反抗?只要他登高一呼,就算他沒有兵權,幼澤關兵營裡面的兵他帶了幾十年,這點情誼還是有的。
可是究竟為什麼呢?外祖父真的愚忠嗎?坐以待斃就這樣直接死了……
因為是賜死的,外祖父的棺槨要被運到京城,檢查一番之後才能下葬,再加上他已經沒了親人,檢查驗證之後該如何安葬也只能聽天由命。
棺槨被運在馬車上的時候,我就躲在暗處,馬車緩緩的走時我差點沒有控制得住沖了出去,千鈞一髮之際,嘴巴被人一捂,人被拽了回來。
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縈繞,微微抬腳,一腳踩了下去,後的人悶哼一聲,心中一驚,轉過身,梵音頹地一屁股坐在地下,面色蒼白,頭髮有些凌亂。
「梵音!」大驚失色蹲在他的面前,檢查他的身體:「到底是怎麼樣的狀況?你傷在哪裡了?」
梵音唇瓣上沒有一絲血絲,盯著我虛弱的笑了笑:「主子,你沒事就好,不過千萬不要去碰那棺槨,棺槨裡面放了毒藥,鎮北將軍說,您一定會來劫棺槨,就坐等你上鉤,一網打盡!」
手摸到他的胸口,摸到一陣濕意,眸光深了深,一把撕開他的衣裳,他的胸口,長長的口子橫列其上:「這是誰幹的?凌子燁還是楚長洵?」
暫時顧不得外祖父,我只能顧得下一個人,不想失去他,我得先給他療傷,凌子燁反正已經死了,一命抵一命他也怨不了誰。!
梵音目光微閃,躲避了我的視線,默了默說道:「是楚長洵想要我的命,昨晚他下了毒,強行擄走主子!而後屬下受了重傷,隱藏起來,就看見他們在棺槨里放了毒藥!」
「金創藥呢!」我對他說道:「你的傷口太大了,我們等一下去看大夫!我先替你包紮!」
梵音是我最信任的人,他說話我沒有絲毫懷疑,我甚至有些著急,這麼大的傷口,發炎潰爛該如何是好?
梵音摸出金創藥,我拿過來直接往他身上倒去,傷口翻裂,需要縫合,這麼長的口子,這麼深的裂縫,不知道他怎麼忍受過來的。
倒完藥之後,把他的衣服籠罩在一起,架起了他,往巷子深處走去,找到一處生意不太好的藥爐。
梵音身上有銀兩,我自己直接拿了藥,拿了針,在火上燎了一下,「要搞點麻沸散嗎?」
梵音盯著我燒紅了的針,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沒關係,梵音不怕疼痛!」
傷口這麼深,肌膚被撕裂,如果不縫合,真的害怕他流血而亡我連一個安穩覺都睡不了了。
雙手染了鮮血,在他的肌膚上穿針引線,我比他沒有好到哪裡去,全身上下也被汗水浸透了,端來水把周邊的血跡擦乾淨,傷口上覆上藥,把他的衣服重新穿上。
把他扶靠在床上:「我去給你煎藥,我們在這裡休息,你傷好了之後,我們就回去!」
說完我端著一盆血水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梵音虛弱不堪的聲音傳來,問我道:「從今以後,主子只有梵音一個信任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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