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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蠻荒:慕容徹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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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告訴我自己,只要他把我記起來,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如果他軟弱一些,祈求我換取自由,我相信我也會心軟給他自由....

與他在一起的日子,時光飛逝,沒有任何感覺,轉身就過去了,對我來說,真的只是一瞬間,對他來說卻是度日如年,他一直都在伺機而動,一直都想離開我的大明宮,他對我的大明宮沒有任何歸屬感,就像對我這個人一樣,只保持著警惕感,保持著我是狼,我隨時隨地都能把他給吃了。

羌青說我把我的劫難帶回來了,他口中的劫難就是祈塵白,祈塵白是我的劫難,是我自己親手帶回來,是我不服輸自己帶回來的。

羌青他自己呢?他自己告訴我,他來到蠻荒是尋他的命,對我而言,他這樣的一個人都找不到他的命,那他的命到底是多麼強大的存在。

我越發貪戀祈塵白,天一黑就想去他那裡,天不黑也想著去他那裡,著了魔一樣,上了癮一樣,想無時無刻的看著他。

哪怕他對我不和顏悅色,對我冷眉相對,我也甘之如飴,就跟虐上心頭上癮一樣,這是病,很深很深的病我知道。

祈塵白的小妹子,為了他在我面前輕解衣裳,我的心中已經堵滿了一個祈塵白的人,別人對我而言,就是一個樹木,就是一個物件。

用別人的話來說,除了他,其他人脫光了衣服在我面前賣弄騷姿,在我的眼中除了是一堆肉,再也欣賞不出別的美感來。

他這個小妹子倒是倔強的很,大明宮過的這些日子,讓她越發學會隱忍,不過倒也是,他們是兄妹二人,個性總是會一樣的。

他在他的小妹子心中,猶如泰山一樣堅定,我對他這個小妹子而言,之所以攻打了北魏是因為我有鐵騎我僥倖。

如果她說祈塵白若是和我擁有相同的兵力相同的人,我和她哥哥的這場戰役,誰說誰贏,誰死誰生,還是未知數。

她說的一點都沒錯,,祈塵白比任何人來的都聰明,甚至和羌青真正的動起心眼來,不會比他差到哪裡去。

可是祈塵白有個致命的弱點,致命的軟肋,他想自由,他無論做什麼,他都要把他的小妹子帶上,他這小妹子是他的軟肋,是他唯一的軟肋,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就算她來挑釁,她來勾引我,我也不能對她痛下殺手,我才是最膽小的那個,我害怕殺了他的小妹子,好多事情,就不能挽回了,我的心裡依然抱著僥倖之態,想著……等他記起我。

我叫繁夏,他會真正的對我和顏悅色,對我笑的眼角彎彎,會在我受傷的時候,用冰涼的手給我擦藥…

可是……這一切終究是奢望,祈塵白看到我全身都不自主的顫抖,就算我抱著他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做,他依然瑟瑟發抖,倔強地拳握掌心,僵硬的身體就如一塊石板似的。

終有一日,他對我和顏悅色,舉杯邀約,嘴角浮現出淺笑,一個淺笑,就讓我潰不成軍。

醉眼朦朧,腦子一片空白……

他說:「慕容徹,你想得到我?讓我心甘情願的呆在大明宮嗎?」

辛辣的酒水下了肚,再看他嘴角的笑意,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想我是醉了,不過是一杯酒而已。

這杯酒讓我迷醉,感受到他的異常不一樣,輾轉反側,擁他在懷,心中坍塌的一角,完好無損的被補了起來,心中竊喜,密密麻麻比攻陷別人的城池還讓我高興。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一場名為祈塵白欺騙我的夢,可是我心甘情願的墮落在他的夢裡,還不願意起來。

皇后懷孕了,一場夢,一杯酒,所有的東西都不一樣了。

羌青來恭賀我,帶了妃子笑,裝妃子笑的酒罈很精緻,羌青拎了好幾罈子酒,扔給我的時候說道:「沒想到蠻荒有正宗的妃子笑,我還以為再也喝不到正宗的妃子笑了呢!」

把酒封掀開,一口氣幹掉一壇:「再正宗的妃子笑,也需要典藏之後,封藏於地下年代久遠才好喝,這種,算不得正宗的!」

羌青望著滿天星辰,望著漠北的方向:「我的家鄉,有很多妃子笑,正宗的妃子笑,深埋地下年代久遠,很香醇,不知酒性的人,喝下去就會倒!」

我的心痛的在滴血,皇后懷孕了,自然不會是我的孩子,羌青看得出來,拿了妃子笑給我,假裝與他閒話家常:「妃子笑就像中原的女兒紅一樣,是女兒家出生埋在地下的酒,等女兒家出嫁的時候,再挖出來,招待四方鄰居的!你的家鄉埋了這麼多妃子笑,那是誰的嫁妝?」

羌青神色微微一愣,白衣飛絕,神色落寞:「我也不知道那是誰的嫁妝,我只知道一酒窖的妃子笑,藏了有千年,曾經我挺喜歡偷著喝的,自從離開了家鄉,就不曾喝到,前兩天找到了,這不,就拿來與你分享了!」

我默了默:「皇后懷孕了,寡人的上卿大人,對此你有何看法?」

羌青又扔給我一罈子妃子笑,巴掌大的罈子,灌下去,也就一口的事情。

他眼眸逐漸變得深沉起來,模凌兩可的說道:「誰知道呢,是你的皇后,又不是我的女子,她懷有身孕,你這個做丈夫,自然之道這孩子是誰的?」

「你若不想留下這個孩子,我相信你的御醫院,有的是方法,讓這個孩子不能存留在這個世界上!」

我手上一用力,妃子笑的罈子,在我手上碎了,羌青像一個真正的旁觀者,掌控著我所有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他都知曉,他也知道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祈塵白在挑釁於我,他在試探於我,他在試探我對他的底線到底有多深,他在試探我,試探我到底會不會把他給殺了,試探我到底能容忍他到什麼程度?

羌青聽到罈子破碎聲,淡淡的掃過我的手:「這都是做爹的人,怎麼還會像一個小伙子一樣,激動不已?」

手心的碎片,翻手落地,我面帶嘲諷:「羌青,你可真夠不由余力的往人心裡捅刀子,這個孩子是誰的,你一清二楚吧?」

羌青赫然一笑,倒退兩步:「大夏皇上,你這個玩笑可真開大發了,這個孩子不是羌某的,羌某隻是領了你的上卿大人之職,虛職而己,別的什麼可都沒做!」

我向前,對他伸手一把撈過他手中拎的所有妃子笑,打開全部喝完,把罈子往地下一扔,「你可真夠惹人厭的,什麼都知道,把別人看得透透的,別人在你面前就是一個透明人,你覺得這樣能一擊即中的猜中別人的內心,好玩嗎?」

羌青偏頭眼中閃著無辜的光芒,跟他深沉穩重的樣子可真夠不搭的,他反問我:「有什麼不好玩的呢?你想猜透別人的心嗎?其實很簡單,只要你稍微留心,別人對你來說,猜透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鳳院的那兩位,只是想離開大明宮,你已經應了你的劫又何必搭上自己的命?放他們離開,自此以後他是他……你是你,你們再也無瓜葛,生命的交叉線就不會再交叉,你的命也就保住了!」

酒是好東西,醉眼朦朧之後,就分不清誰是誰了,我從來喝的是最烈的酒,從來沒醉過。

唯一醉倒的一次就醉倒在祈塵白嘴角的笑容里,這一次的妃子笑,讓我的腦袋昏沉,心裡卻無比的清楚。

大明宮的所有人都像皇后道賀,皇后開心地撫摸著肚子像個慈愛的母親,要不是因為她的家族和她自己識相的話,這個人我根本就不會留。

醉醺醺地擴大了被人背叛的怒火滔天感,祈塵白為了試探我,讓皇后懷有身孕,那我是不是就不應該對他的小妹子客氣?

晚上來到鳳院,踹開他小妹子的房門,把他小妹子從床上拖下來,拽著他小妹子的頭髮。

她略微反抗,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她的臉打得紅腫起來,看到他小妹子這樣的臉,不知道他會不會心疼?

如果他心疼了,他的心是不是像我的心一樣疼?你是不是像我一樣疼的都快要窒息了?

我到底是太高看了自己,祈塵白在我面前是越發的淡然了,就如一汪清水似的,清澈見底看不見絲毫波瀾,見不到他絲毫清水的少,仿佛他永遠在這裡,不動不搖。

還跟我神色薄涼的說道:「皇上,我們兄妹二人已經成為這個皇宮的一員,外面都在唱著,小孩子都在唱著,一雌復一雄,雙雙飛入大明宮,這樣如此,皇上還覺得我們兄妹二人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晉陽城,是流傳著這樣的歌,這樣的歌也是他放出去的,他想利用外界的干擾,讓我把他和他的小妹都放出去。

他以為做的滴水不漏,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在縱容他,我是想看一看他到底有多少手段。

但……他的手段總是層出不窮,讓我猝不及防,這麼一個人,一邊讓我恨不得掐死他,一邊我又捨不得讓他死。

為了他,前燕來挑釁我,因為他生病,抓住我的手,我是竊喜的,他生病好之後,用了一杯酒,用了一個笑話,讓我迷失在他的笑容里。

等我一覺醒來,他坐在桌邊喝茶,在不久皇后就懷孕了,環環相扣的劇情,他總是手到擒來……

我用他的小妹子質問他,他處之泰然,我氣憤非常,直接撕了他小妹子的衣裳,我只想看看他到底臉上的顏色變不變。

我的手摸著他小妹子的身上,他眼底深處波光靈動,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疼了起來。

他的小妹子,為了他主動向我身上貼來,最終他妥協了,微微長嘆,向我解釋,說是誤會……

就算我迷醉在他的笑容,我也不曾碰過皇后一下,這在我心中我深信不疑。

他一向我服軟,我所有的氣息都煙消雲散,對他有的只是更多的占有欲,不斷的想要他記起我……記起我。

我想終有一天,我會被他逼瘋的,憑什麼他招惹我之後,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有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記住他曾經說的話,他把他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皇后懷了身孕,羌青都變成皇后宮裡的座上賓,皇后讓自己的母家來上書,把北魏的八殿下遷到平陽,做平陽太守。

皇后欲蓋彌彰,把後宮所有的男子都殺了,她以為這樣死無對證了。

我去她的宮裡,靜靜的看著她,她眼中很不安,最終,我心裡想著也許她肚子裡懷的是祈塵白的孩子!

生下來的孩子會和他一模一樣的,這樣是不是我和他之間就有了紐帶呢。

我的心裡越發卑微,就像小時候第一次見他,他穿著一身雪白,我摔倒在泥水裡骯髒不堪跟他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我明明跟他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皇子,現在我比他擁有的更多,我是皇上,他是階下囚。

境遇呢?他卻像高高在上的王,我卻像被他囚禁的階下囚,因為他的高興而高興,因為他的彷徨和彷徨,我努力的去猜他的心,我努力的去猜測他想做什麼,無論我怎麼努力了,怎麼去做了,和他總是隔著千山萬水。

鳳棲梧桐樹,變成了笑話一場,讓我知道平陽太守是羌青找人殺掉的時候,對他異常憤怒。

我質問他,他不急不慢道:「我出謀劃策,你已經嘗到了甜頭,不是嗎?既然已經嘗到甜頭,就說明我贏了,我贏了,下面的事情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他說我有劫難,現在他又想抽身離開,憑什麼?

我甚至拿他讓我滅了北魏事情來威脅他,他卻不在意,所有的賭約,變成了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霸占北魏的大月氏來人了,送來了美女送來的男子!

祈塵白為了迫使我讓他離開,親自給我擋刀,那個刀根本要不了我的,如果我出手他也不會受傷。

就在他擋在我面前的霎那之間我想讓他死,他死了,我解脫了,大不了我可以去陪他……

當匕首插入他的身體,當他的鮮血染紅了我的眼,我曾經問他:「到底怎麼樣你才能留得寡人的身邊?你要什麼寡人都可以給你?」

他沒有給我答案,他受了傷躺在我懷裡的時候,這就是他給我的答案,這是什麼答案?是寧死也不肯待在我的身邊,還是為了我可以去死?

祈塵白你贏了,真的贏了,我不想讓你死,哪怕你忘記我,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我也不想讓你死。

羌青把他救回來,從那一刻開始,我無比慶幸的是感激上蒼!

而他狡猾的退而求其次,想著把他的小妹子先送出宮去,自己留在這宮裡做我的人質。

還說什麼不管怎樣,我身邊也是開心的。

我見過他真正開心的樣子,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樣子,他現在對我的笑,從來沒有達到過眼底,從來沒有真心實意的對我笑一聲。

羌青為了他離開,當場與我翻臉,告訴我,我只要在囚禁他,我的身邊只會躺著一具冰冷的屍體,到最後哭都沒地方哭去。

羌青永遠是這樣知道我怕什麼?

祈塵白看似了只要我答應讓他的小妹子離開這大明宮,他就會被我全部妥協,嘴角那輕扯的笑容,笑得格外刺眼。

不是要離開我嗎?

就滾的越遠越好,此生不復相見最好,我低吼著對羌青道:「帶他滾,帶他們滾的越遠越好!」

不見……時間會抹殺一切,絕對會的……

羌青和他們一起走,我問他:「我們兩個賭約還沒有結束,你就這樣離開了,把約定當成什麼了?」

羌青滿眼不解:「你不是讓我帶他們滾的嗎?我在遵照你的聖旨,你應該慶幸,我是如此聽話的一個人,雖然坐的是上卿之職,並沒有拿你一分俸祿,還要替你照顧你所在乎的人,藥費很貴的!」

「寡人想知道寡人和他最終的結局是什麼樣子的?」我不相信命運,現在我不得不相信命運,人真是很奇怪,什麼都擁有了,卻奢望著一個高潔聖白。

羌青用手指了指我的胸口:「這一切取決於你,我費盡心思的讓他離開,為的也是為了救你一命,畢竟我推波助瀾,讓你痛苦萬分了。」

我銳利的看著他:「你一開始都會知道我會痛苦萬分?你當真掐指會算,命格和命格之間的交叉與糾纏?」

羌青神秘的一笑:「這是你心中的劫,不是掐指會算,我只是擴大了你心中的劫!」

「佛曰,每個人都有劫數,就像神話故事裡的鮫龍,他們想趁風歸去,得道升仙,要經過雷劫,要經過懸劍橋。人也是一樣的,想要達到一定的高度,想要心如磐石,就必須經過劫難,人生在世就是一場修行!」

「修行好了一輩子安然,修行不好累人累己,實話告訴你,八殿下命不久矣,你此次放他離開,或許他活得更久一點。如若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本來活一年的,我保證他活不過半年!」

這句話真是比什麼都管用,我害怕他死亡,懼怕他死亡,羌青醫術高明,縱然他是個禍害惹人嫌,說出這樣的話我沒有理由不信……

他們走了。

連夜馬不停蹄的走了,祈塵白在害怕,害怕我出爾反爾,害怕我把他們重新囚禁起來。

我派的人,每隔一個時辰,匯報他們的行蹤,真是該死,到底抵不過心中的不舍,他把自己算計進去,就是為了逃離我,越來越遠的逃離我。

最後我翻身上馬,不斷的告訴自己,他沒有想起我,就別想擺脫我,除非他想起了我……

看他搖搖欲墜的身形,贏弱不堪的樣子,我緊緊的勒住馬韁,語氣軟了許多,告訴他只是來送送他。

告訴他他要好好的活著,不然我會把他妹妹扔到軍營里。

他跟我說,「都說喜歡一個人不要讓她難過,你怎麼還忍心我這樣難過呢?」

我不想讓他難過,他折磨我,他不難過,難過的是我,我恨不得把他禁錮在懷裡,把他揉碎在我的骨血中,讓他嘗一嘗其實我才是最難過。

他離開了,我在大明宮,越發了無生氣,皇后的肚子越來越大,面容散發出一抹柔光,似女子天生做了母親就該如此。

我開始不斷的幻想,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生出來會和他一樣,眉間有一顆小小的痣,一定會比他身體好,會動不動的就咳嗽,不會不能吹冷風,不會動不動的咳出鮮血來。

他去了平陽城做平陽太守,我在晉陽城每夜都會站在大明宮最高的宮牆上,遙看著平陽的方向。

思念深入骨髓,蔓延到四肢百骸,啃噬著我的心,把我的心攪得支離破碎,抓不牢了,摸不住,只能讓他橫行霸道的四處橫闖……

他在平陽城過得很平靜,我在平陽城的暗衛把他的一舉一動全部稟報於我,事無巨細地只要關於他的,我都問的清清楚楚。

我給他時間讓他去養身體,忍受著思念之苦,他卻算計著冉燕,我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現在一無所有,有的只是靠自己,有的只是他那張臉,他的心智無雙,在這天下,情愛讓人逃脫不開,有什麼比死心塌地更讓人死心塌地呢!

冉燕公主對他一見鍾情,我不顧國家大事,連夜快馬加鞭地出現在平陽城,趕在他們第二次見面,去見了他。

手指觸碰到他光潔的下巴左看右看,的確是養了不少肉,的確比以前更加好看,眉間的一粒痣,便成了我心頭抹不去的硃砂,鮮紅無比,猶如鮮血的顏色一樣。

他毫不客氣的打掉我的手,我的動作對他來說無疑就是恥辱,他是恨我的,一直一直都恨著。

恨得見到我都能咳出鮮血來……

他為了那個冉燕公主,不惜忤逆我,再一次用死來逼我,我看他的眼眸中,對著冉燕公主有著不一樣的神色。

那可不一樣的神色讓我很害怕,害怕地咱也夠不著他了,以死相脅,終究是他贏了,對上他我就沒有贏過,明明是那麼贏弱不堪的身體,明明伸出手指頭,就能把他脖子扼斷……

但是他的倔強與固執就像一座大山,刀槍劍戟砍不爛,刀槍劍戟穿透不進。

生亦何歡?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這是他的話,我仍然固執的對自己說,只要他把我記起來,我就許他自由,哪怕當初是一句玩笑話,我也讓這句玩笑話煙消雲散。

他的小妹子夜不歸宿,所有的罪責都歸功於我,但他自己知道,他小妹子夜不歸宿到底是誰下的手?

設計讓我封他做平陽候,對於他來說平陽太守已經不能滿足於他了,需要更多的權力來執掌平陽!

我的大臣們,我的近衛們來規勸我,惱羞成怒的時候,我的滿腦子就想著把他給征服,把他禁錮在我的身邊,哪裡也去不了。

他要跟我賭,賭能逃脫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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