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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7虐殺:誰比誰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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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完全喪失理性,眼中猙獰的光夾雜著恨意,像恨他自己,又像在恨我……亦是在恨別人……

宣貴妃就在外殿躺著,死不瞑目瞪著眼睛向我望來,我順著門窗慢慢的移動,「他們對我情深意重,也是你造就下來的因果,應該不屬於你的皇位,你和你的母后一樣,為了一己私慾毀了多少人?」

皇上似對臉上的傷,對自己挖下的那塊肉一點都不在意,他的臉上變成了一個血窟窿,潺潺不斷的不斷地往外冒血,他繼續上前,手中把玩著匕首:「這是人之常情不是嗎?權力,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才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人,朕給過你一次機會,你在南疆為什麼要回來?好好呆著不好嗎?」

我內心極其恐懼的挪到擺几旁,無路可退,架子上面的瓷器被我撞的搖搖欲墜。

「姜致遠八年前我就回來了,八年前你殺鳳貴妃的時候我就回來了!」我冷冽的說道:「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愛,你以為你給了我機會,讓我去南疆不要回來,可是你根本違背不了太后旨意,你只是想讓我生不如死,你明知道先南疆王愛的不是我!」

「哈哈哈!」皇上猩紅的眼,盯著我笑著:「可是你的美,沒有人能抵擋,先南疆王到最後不是愛上你了嗎?」

他的笑,讓人從心底滲出來,詭異帶的毀滅……

他又上前了一步,我的手扣在門板上,指甲都摳斷了,驚懼地腿腳差點站不穩。

「他為了你不死,傾盡所有,他為了在你心目中留下位置,算計所有,姜了,如果你的母妃是水,你就是火。得到你,比得到你的母妃更讓一個男人暢快!」

我已經無路可退了,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皇上離我越來越近,我心裡的恐懼隨著他的步伐越來越重。

他的半張臉,血液滴答,像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樣,邪惡地想把你拉入地獄。

「我的母妃已經死了不是嗎?」我胸口上下起伏著,目光不斷的找尋著力器,可是我發現什麼都沒有,什麼順手的東西都沒有。

皇上手一伸一把扯過我的頭髮,把我往旁邊一扯,臉緊緊的貼著我的臉,手中的匕首划過我臉上的舍子花:「瞧瞧你這張臉,朕若是把你另一個臉頰再毀掉,你可就是滿臉開花,到時候再傾國傾城,也勾引不了別人!」

我抗拒著他,我要遠離他,可他的手就像一個鐵鉗一樣,不給我絲毫喘氣的機會。

我只得做口舌之爭,「姜致遠,若是太后知道你沒事,利用自己心房和他人長得不同,來肅沁王太后會不會親手結果了你?」

皇上猩紅的雙眼,像一頭野獸一樣,死死地拽住我的頭髮,伸出舌頭額頭在我臉上一舔,瞬間我遍體生涼,噁心地哇一聲吐了出來。

皇上見狀怒意更盛,對著我的臉,狠狠反手就是一巴掌,兩個巴掌打在同一個地方,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痛,嘴角滲出血跡。

「朕得兒子,那個琉璃色妖孽的孩子當眾吻你,你倒是一臉享受的模樣,朕略微親近,就是這麼讓你厭惡嗎?」

我咬著嘴唇不說話,他死命的拉著我的頭髮,把我拽著往後仰去,另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朕在問你話呢,你倒是說話啊,一個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子,你跟你的母妃完全就沒有可比性,南疆先王,北齊皇上,朕的兩個兒子,每個人都嘗過你的滋味,現在的你倒做起貞潔烈女起來!在朕的面前,你倒當起了貞潔烈女!」

皇上說著,恨恨的把我往旁邊一甩,一個慣力,我被狠狠的甩在擺瓷器的架子上,手一搭撫上瓷器的瓶口。

我咬著牙,愣是沒讓自己摔倒,「你不是自負情深嗎?你不是上別人說你是情深的人嗎?你的情深就是美人一個接著一個,天下相似的女人都關進你的宮中宮來體現你的情深嗎?」

宮中宮的女人,無論形態樣子眼眸的樣子,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到我母妃的身影,皇上真是情深,情深的走火入魔令人害怕。

「那又怎樣?」皇上此時就是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又在向我靠近,「朕愛她,尋找的每個女子都像她,有什麼不對的?」

我的手緊緊的扣在瓷器的門口上,「你沒有什麼不對,你唯一的不對,就是她不愛你,她寧願自戳雙眼,她寧願到冷宮過得朝不保夕的生活,也不願意和你錦食華服,姜致遠你太失敗了,從你出生到現在,你就沒有被人愛過!」

「朕沒有被人愛過?朕現在就好好疼愛於你!」

皇上說著一個大步上前,伸手要來扯我的衣襟,我竭盡全力撈手中的瓷器,對著他的頭就揮舞過去……

皇上反應迅速,手中的瓷器沒有砸著他的頭上,被他的手臂擋下來了,砰的一聲,碎了一地!

我這樣的動作激起了他更深沉的恨,更濃烈的怒,「姜了,看來你真的是想要朕的命,如此大費周折的用利器想來殺朕,倒不如你好好的取悅,在床上要朕的命豈不是更好?」

我的手顫抖,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慘白,背脊上冷汗浸透了裡衣,「你做夢,你真是令人無比的噁心!」

「是嗎?」皇上一個箭步上前,揚起手中的匕首,對著我的脖子就來,我以為他要殺我,便站著一動也未動。

誰知他未殺我,匕首碰著我的脖子划過去,鏗鏘一聲插的牆內………

「疼嗎?」皇上聲音一變,輕聲問我,手已經往我的臉撫來……

我頭一扭,錯開他的手,伸手想去拔牆壁上的匕首。皇上一拉我的衣襟,我的身子向前傾去,腳直接踩在碎瓷片上,鋒利的瓷片,腳上鈍痛……

皇上的力氣前所未有的大,拖著我,往床上一丟,腳上的痛感襲來,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皇上隨即欺身而來,完全不跟我有任何逃脫的機會,一雙眼睛怒氣沖沖,猩紅一片,撕拉一聲,把我的衣衫扯開……

裡衣外露,肩膀全露,我手腳並用掙扎,皇上扯開自己的衣衫,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粗魯令人厭惡的吻就往我臉上脖子上落,臉上的血沾在我身上,不斷令我作嘔,一雙手急不可耐的在我身上遊走著……

我從未有過的殺意在眼中肆意橫走,竭盡全力也睜不開他……

嗚咽有聲……

皇上的手已來到我的胸前,我驚懼憤怒著瞪他,搖頭無濟於事……

「本來就是賤人,這樣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了不少吧!」

我的手恨恨的掐著他的手臂里,指甲全部鑲在他的肉里,他仿佛不知疼痛一般……

「為什麼?」皇上見我不說話,雙手鉗在我的肩膀上,死命的晃動著我的肩膀,「為什麼,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太子哥哥,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不愛我,為什麼?」

我咬著嘴唇隱忍著,什麼也做不了,皇上見我不語,粗魯的吻再一次往我身上落來……

我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摳出肉來,他一個吃痛……用盡全力掌著我,惡狠狠地罵道:「賤人果然是賤人,對你溫柔一點,你非得叫粗暴對待,朕就成全你。」

我被他打的耳朵一陣子轟鳴,嘴中血腥味溢出,皇上手滑進我的衣袍之中,觸及到我的肌膚之上,似潮濕的泥地里蠕動的蚯蚓一樣,讓人厭惡,讓人噁心……

我的腿腳翻騰,剛欲踢他,雙眼驀然瞪得滾圓,蘇時方無聲無息手舉著巨大的花瓶,向皇上的後腦勺砸去……

砰一聲,花瓶在皇上後腦勺炸開,碎片落在我的身上,皇上伸手捂住後腦,臉上青筋四起,頭一擰,齜牙咧目道:「好你個老東西,朕就知道你想反了……」天……皇上還沒有說完,便直直的倒了下來……

我身體一轉,錯開了皇上,皇上重重地摔在床上,蘇時方對我伸手,我伸手搭在他的手上借著力,起了身……

身上的衣物被撕爛,蘇時方忙拿了皇上一件披風,披我身上,我裹緊,蘇時方尖細蒼老的聲音,道:「皇上也不是先前的皇上,他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心中壓抑的太久,瀕臨爆發的狀態,無人能抵擋,殿下還是早日回南疆,莫要再回來了!」

「跟我一起出宮……」我連忙說道,強忍著全身的不適,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猶如平常一樣。

蘇時方用衣袖擦了擦我眼角的淚,「殿下真是像先太子殿下,倔強的一絲軟也不肯服!」

蘇時方帶著我走到門口,清了清喉嚨叫了一聲,門從外面打開,我垂著頭。狼狽的往外走,走了一截,回頭望,蘇時方站在台階上沖我擺手……

我急忙加快步伐,頭還沒轉回來,剛剛被砸昏了的皇上,捂著後腦,對著把守養心殿的人,一聲喝道:「給朕把她拿下!」

皇上說著沾滿血腥的雙手,對著蘇時方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蘇時方踉蹌摔倒在地,好不狼狽。

本來步伐就虛乏的我,根本就沒有機會離開,就被人攔下了,我閉了閉眼眸,絕望,陷入絕望之中……

皇上猙獰掠奪地目光落在我身上,「把她給朕押到宮中宮!」

禁衛軍抓住我的手臂,押著我還未轉身,仿佛耳朵耳鳴中聽見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聲音。

「父王,您重傷昏迷剛醒來。要做什麼呢?」

霎那之間,周圍變得死寂一片,一股絕望壓抑的窒息感向我狠狠的襲來……

轉身的剎那間,淚流滿面,姜翊生一手拿著劍,劍尖上還滴著鮮血,鮮血落在地上,宛如一朵盛開的血蓮花,那股絕望壓抑的窒息感在他周身環繞……

姜翊生唇色發白,滿眼陰沉,陰鷙地猶如一條毒蛇一樣,目光停在我身上,嘴角緩緩勾起,「父王,兒臣以為您死了呢!」

皇上憤怒的吼道:「大膽姜翊生,持劍闖入宮廷之中!來人,給朕把他拿下,打入死牢!」

姜翊生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抬起腳,慢慢的向前。目光冷冽的比冬月寒冰十尺還要冷。

禁衛軍持刀上前,押著我的禁衛軍拉著我慢慢後退往皇上身邊走。

姜翊生一步一步往前走,禁衛軍一步一步往後退,周身的氣息絕望,痛苦,殺意交織在一起……

皇上見狀,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姜翊生,想要皇位嗎?想要皇位,你就得把她送到朕的床上,皇位就是你的了,一夜,換姜國萬里江山,你划算的!」

姜翊生目光慢慢的落在皇上身上,就如修羅煞一樣,嗜血殘虐,滿眼充滿著濃重的殺意,「父王,您殺父,兒臣身上流著你的血,你做得的事情。兒臣照樣能做的!」

皇上望著姜翊生,不屑地說道:「你不知道你的皇祖母已經在城外集結了五十萬人馬?你想逼宮造反,有這個命嗎?」

姜翊生目光死死地鎖住皇上,上前,上前……皇上對上他充滿殺意的目光,既然忍不住的後退。

「父王有什麼底牌,只管亮出來!兒臣候著就是!」姜翊生說著持劍而去,下手狠厲,出手狠毒,對著攔著他的禁衛軍,出手便是要命,劍劍不落空,鮮血四濺,除了他臉上偶爾濺的鮮血,一身黑衣,完全看不到任何血跡!

皇上見狀有些慌亂的大喊道:「太子侍劍入宮,逼宮造反,來來把太子拿下,就地處決……」

無論皇上叫的多麼大聲,除了養心殿重兵把守的重兵之外,沒有進來一個人。

血肉橫飛。斷肢觸目驚心,姜翊生殺著人,雙眼還停留在皇上身上,他在告訴皇上,他的終極目標是皇上……皇上是跑不掉的。

他一個人,仿佛他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生修羅,青石磚上鋪滿了血肉,鮮紅的顏色,令人作嘔的刺鼻血腥味,在陽光照射下,散發著淒楚絕望的美……

不要命的姜翊生讓禁衛軍紛紛落退,皇上一下跌倒在地,餘光看向我,又忙著從地上爬起來,劈頭橫刀奪過侍衛手中的刀,直接架在我脖子上:「姜翊生,你再敢上前一步,朕殺了她!」

姜翊生沒有停下腳步,全身充斥著殺氣,鳳目卻是染了一抹笑意問我:「與我同生共死,你可怕?」

就算是黑衣,鮮血看不到,可是鮮血染了黑衣,也是濕漉漉的一片,更何況他胸前還有傷,那胸前地濕全染了衣袍…

「不怕!」我哭著笑道:「自然是不怕的!」

姜翊生得到我的話,緊了緊手中的劍,一步步逼近皇上,皇上已顫抖不停,似見到什麼可怕的魔鬼一般……

「姜翊生你別過來,你不是愛她嗎?她死了你活著,你這輩子和她陰陽相隔,你永遠得不到她!」

姜翊生腳步當真一停,如冬月冰冷如昔,殺意肆虐,慢慢的把劍直了起來,雙手握著劍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父王,你在說你自己嗎?永遠得不到所愛,這輩子只能看別人恩愛如初!」

皇上像被人赤裸裸的剝離,像被人赤果果的掛在大庭廣眾任人指指點點的羞辱一樣,羞愧的憤怒,憤恨地把刀割傷我的頸脖:「姜翊生,朕這麼多年不殺你,是看在你母妃那個傻女人的面子上,你以為就憑你在朕的眼前晃動,十個你,朕也是殺得的!」

姜翊生嘴角的那抹弧度,變成了嘲弄,他竟慢慢後退,他後退的動作,惹得皇上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

「父王心房和他人長得不同,讓皇祖母親手殺了肅沁王,父王可真是手腕了得,心計高人一籌!」姜翊生話語忽然一轉,冷冽的說道。

我的目光忍不住看著養心殿的院外,以姜翊生對我的在乎,他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來,難道太后在院外?

皇上毫無理智嘿嘿的笑著,「身為皇家人,沒有一點手腕與心機如何立足在皇家裡?你不也一樣嗎?這麼多年來,你想去北齊,南疆…西涼…不都是利用朕打過你傷痕累累之後去嗎?」

慳一聲,姜翊生手中的劍尖落在青石磚上,劍被他拖著走,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以及火花四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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