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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64叫囂:相思入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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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這邊黑臉,楚瓏果那邊依然叫囂:「終亂大孫子啊,我知道你覬覦本宮手中的權力,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本宮告訴你,本宮若是死了,就本宮手下那幾個人,絕對把你西涼給掀了。」

「他們是有意而為之!」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瞥看向我道。

我頷首,楚瓏果和終亂一唱一和,讓太后現在舉步維艱,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楚瓏果明擺著就著終亂的話,告訴太后,有本事只管殺了我,我手下幾十萬人,能把西涼給掀了,還怕你姜國不成?

姜翊生鳳目微動,執起了手,從頭到尾在審視楚瓏果……

楚瓏果大大方方坐在馬上紋絲不動,一點也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終亂一臉氣惱,「姜國太后,隨便您怎麼處理,朕絕對沒有任何意義!」

終了了小臉一揚,炯炯有神的眼睛望著終亂,天真無垢問道:「終亂,你是沒有任何意義,沒有任何意見,可是瓏果手下的人不歸你管,你想有意見,也管不著啊!」

這話補地讓終亂立馬跳腳,「終緋離,皮癢是不是,趕緊給我下來,離這個瘋婆子遠一點,仗著自己輩分高,肆無忌憚惹是生非,著實令人討厭!」

楚瓏果靈動的眸子,閃著褐色的光,唾棄的說道:「終亂大孫子,要殺要剮隨你便,自己沒本事借別人的手,算什麼英雄好漢啊!」

終亂把頭一地。轉身就走,就是明擺告訴太后他就是沒本事,干不過眼前這個叫楚瓏果的西涼大長公主!

「哎哎!」楚瓏果招手急叫著終亂,「你別走啊,剛剛本宮贏了比賽,有人要跟本宮過招,你走什麼啊!」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終亂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楚瓏果性格與他如出一轍,我終於理解南行之為什麼會被她灌輸東西來了!

聽到此,我忍不住的脫口叮囑道:「王上,下次離她遠一些!」

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閃過不解:「離誰遠一些?」

我被他問得語塞,半餉才回答:「自然離西涼大長公主遠一些!」

南行之嘴角微翹,頷首:「孤知道了!」

「有人要和你過招?」終亂直勾勾的又倒退回去了,衣袖一擼:「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西涼大長公主?不要命了?朕這麼多年都沒敢殺的人,哪輪得到你們來欺負,誰,出來,朕奉陪到底!」

關將軍不自覺的倒退了一步……

此情此景太后只得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皇上呵呵笑來:「朕怎麼說巾幗不讓鬚眉,原來是西涼的大長公主,不過朕有一事不明,在西涼的大長公主怎麼就姓楚了呢?」

「哦!」終亂不在意的說道:「她跟他爹姓,她爹給別人做了上門女婿,沒辦法,朕也不想認下她這門親戚,奈何她手握重兵,又拿著西涼國庫的鑰匙,朕窮,朕慫,姜國皇上可千萬不要笑話朕!」

「大長公主豪邁,騎射拳腳了得,如此女子,倒真是西涼福氣啊!」皇上眼神隱晦,夸道。

太后目光十分不善地盯著楚瓏果……

楚瓏果嘻笑道:「姜國皇上你的言詞真好聽,夸的本宮都不好與你姜國輸不起的高貴品質了!」

楚瓏果真是有話語咽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她這是明擺著有恃無恐,的確,身為西涼大長公主,若是真的像終亂所說的手握西涼國庫,手上又是有幾十萬兵馬,這樣的人誰敢動?

終亂桃花眼一轉,帶了些怨責道:「楚瓏果別蹬鼻子上臉,別人都不與你計較了,你還計較什麼,趕緊下來,天天像個野人一樣成何體統,不知道的還以為朕一國之君苛待於你了!」

終了了得了話語又一次補話,天真的說道:「終亂,不是一直都是瓏果苛待於你嘛,你花一兩銀子,都得登記造冊,不然瓏果不給你花啊!」

終亂這次沒有反駁,而是老實點點頭:「此話倒是真的不假,朕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皇上。」

楚瓏果見好就收直接從馬背上跳下來,對終了了道:「小寶貝趕緊過來,我接著你!」

終了了小小年紀手腳也是靈活,踩著馬背,翻身而下,楚瓏果一把摟在懷裡,狠狠的親了一口,「果然是奶香奶香的,真是比終亂大孫子有用多了。」

「大長公主駕臨姜國,不若朕設宴款待,大長公主您覺得呢?」皇上言辭誠懇詢問。

楚瓏果終了了隨手丟給終亂,揮了揮手道:「姜國皇上你不用在意我,本宮過來是找熟人的,完事怎麼來,我怎麼走!」

皇上來了興趣道:「不知大長公主要的是何人?」

楚瓏果靈動的雙眼,停在姜翊生身上片刻,又停在南行之身上片刻,聲音放緩:「本宮要找的是他們兩個,姜國皇上你們姜國的欽天監,比得過我西涼的公子長洵地演算之術嗎?」

楚瓏果一語驚起四座,公子長洵的演算之術,我只在野史中的枝尾未結中看到此說,七國之亂,公子長洵之所以能攪動七國風雲,因為他有自己的獨特演算之術,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甚至如果可能的話,他還能利用命格書,修命改格!

楚瓏果現在手指著南行之和姜翊生兩個人,難道他們兩個的命運她已經演算出來了,那壓制住南行之的弧矢星對她來說,應該好找出來。

那羌青和楚瓏果又是什麼關係?羌青都算不出來南行之天狼星壓制之人,楚瓏果能算得出來嗎?

皇上眼神變了又變:「大長公主的意思,是要替朕的兒子推演一下命運?」

楚瓏果神色不變,靈動的雙眼褐色的光芒大盛,食指豎唇:「天機不可泄露,天下大勢,本就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姜國皇上真是生個好兒子!」

皇上隨著楚瓏果的話,目光落在南行之身上,南行之回望他,琉璃色的眸光淡淡,似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一樣對待。

我心中略帶不安,楚瓏果言語間,是告訴皇上,他生了好兒子,似在指姜翊生和南行之……

太后的眼神跟著深沉起來,晦暗不明的神色一時拿不準她在想些什麼。

「哈哈哈!」皇上招手姜翊生和姜翊琰,「大長公主真是慧眼如炬。朕的兩個兒子,倒是真是人中龍鳳!」

姜翊生視線一直沒有從楚瓏果身上移開,似要她他身上找出什麼。

楚瓏果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非也非也……天機不可泄露。」靈動的雙眼,右手掐指非快,「姜國皇上,未來十日之內,您有血光之災,容本宮提醒你一聲,凡事都有個度哦!」

太后的眼神再次凌厲起來,楚瓏果姿態高傲,淺褐色的眼眸靈動之間讓人不得不去信服於她。

楚瓏果言罷,蹦跳而來,來到我的面前站定:「小姐姐,咱們又見面了,擇日不如撞日,我請你去吃烤野雞腿怎麼樣?」

我目光幽深,微微蹙眉,開口道:「就你我嗎?」

楚瓏果重重的點頭:「就你我,今晚以地為席,以天為蓋,如何?」

「哀家卻之不恭了!」我嘴角勾起微笑道。

楚瓏果靈動的雙眼亮晶晶地一轉看向南行之,嘰嘰喳喳的像個麻雀:「嗨,大冰塊,得到你在乎的人沒有?本姑娘說的方法管用嗎?」

南行之後退一步,面若沉水。

楚瓏果眼神中浮現不解,上前一步:「大冰塊,你這是做什麼?見到舊識,連聲招呼都不打嗎?」

我也微微納悶,南行之見到楚瓏果一副避之遠及的模樣做什麼?

南行之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經神色無波道:「太后讓孤離瓏果姑娘遠一些,孤已應了!」

我眨了眨眼睛,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

南行之似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緩緩的說道:「太后讓孤離西涼大長公主遠一點,孤應了,現在就離她遠些!」

我…………

我只是讓他離她遠一些,我的意思是說,不要單獨聽她灌輸一些不正常的言語,並沒有讓他連最基本的招呼都不去打……

楚瓏果聞言立馬泫然欲滴:「好個大冰塊,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抱得美人歸過河拆橋啊你!」

抱得美人歸,此話從何說起?

我剛欲開口,依姑姑走了過來:「殿下近日宣貴妃娘娘身體多有不適,太后擔憂甚深,殿下雖說是錯嫁,但名義上仍然是宣貴妃的女兒,母妃都生病了,殿下該去看看了!」

宣貴妃身體不適從來到圍場開始,就一直沒好,現在太后又派依姑姑前來,看來太后有話對於我說。

我頷首:「有勞依姑姑提醒,本宮叮囑王上幾聲,這就過去!」

依姑姑行了半禮,恭敬地後退。

「太后可以不去!宣貴妃並不是太后的親生母妃!」南行之淡淡的說道。

我掃了一眼楚瓏果:「不要給王上灌輸什麼奇怪的東西,瓏果姑娘!」

楚瓏果嘴巴一嘟,立馬辯解道:「才沒有呢,我只不過就事論事,你快去忙吧,我和大冰塊多日未見,定然要好好深聊。」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靜溢,不理會楚瓏果的叫囂,「孤送太后過去……」

「不用了,哀家轉個彎就到了!」

南行之望了我一下,「既是如此,那孤回去養精蓄銳,明日獵一隻虎皮給太后踏腳。」說完轉身就走,就是沒有跟楚瓏果說一句話。

楚瓏果氣結,掐著腰手指著南行之:「小姐姐,他是屬什麼的脾氣?比那茅坑裡的石頭還臭還硬!」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他屬什麼的,你去獵野雞,可別忘了你我晚上相約!」

「自然是沒有問題!」楚瓏果拍著胸口保證。

姜翊生寒星般的眸子深邃,見我和太后離開,故而上前,與我擦肩薄唇輕啟,我腳下一頓,逕自而過。

姜翊生說得話,在我心中久久未平……

他說,「小心,太后已經留你不得,宣貴妃是一個引子!」

姜翊生是在提醒我太后利用宣貴妃要置我為死地,我的心中快速的盤算起來,南疆地身份太后需要顧忌……

所以太后需要一個引子讓我卸掉南疆太后這個身份,這個手必須得南行之來下……

太后目光向後瞧去:「翊生這個孩子對你倒真是特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孩子喜歡於你呢!」

我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帶著試探道:「我與他似無血統關係,喜歡,不喜歡,又有何關係呢?」

太后神色一緊,眼底波濤洶湧翻滾,卻是幽幽開口道:「孫兒此話何言,就算你不是鳳丫頭的女兒,你也是臨則柔的女兒,臨則柔是被貶的皇后,你跟姜翊生也是血濃於水。」

血溶於水,她竟然不暴跳如雷………

「是嗎?這樣說來我才是最正統的人,就算我的母妃被貶,在冷宮裡死去,跟其他人相比,我才是這姜國最正統的人,皇祖母,是不是這樣說來?」

太后眼中冷光亦然,壓著寒冰:「孫兒這樣說也是沒錯的,不過皇后被貶,跟平常百姓沒有什麼不同,被貶的鳳凰還不如妃呢。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嫡庶正統之分了。」

我倏地一抿唇一笑,「皇祖母對於姜翊生喜歡於我,好像除了血濃於水,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太后瞳孔幽的一縮,看了我良久方道:「自古以來,表親結婚倒是常有之,在中原華夏遠古時代,聽說女媧和伏羲還是親兄妹,哀家心中雖然震驚,但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喜歡不代表愛,愛了不一定非得在一起,翊生是一個小孩子,對於自己認為是親人的親人想牢牢抓住,把這個抓住變成了依賴,也是可以理解的!」

嫡親結緣自古有之,可是太后毫不在乎的態度,可真是讓我詫異,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南疆太后……

「皇祖母言之有理!」我舒心的一笑:「孫兒真是草木皆兵了,原來孫兒擔心的事情。在皇祖母的眼中,都不算是事,這樣也好,若是孫兒和翊生走到那一步的時候,皇祖母可就是孫兒最堅強的後盾了!」

「紅顏不易老,雖說你容顏未變甚至比小時候更加傾城!但終歸大了八年!」

太后漫不經心的提醒,似在說,哪怕血緣跨越過去,年歲呢,相隔八年,就像現在相愛,在過八年可還相愛?

我微微微起雙眼,「姜國男兒豈是膚淺之人,就像父王一樣,依然念念不忘孫兒的母妃,姜翊生又是父王的孩子,定然情深無比。」此番試探更加確定,我跟姜翊生沒有血緣關係,所以太后才會這樣不在意……如果有血緣關係,太后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輕言……

「是嗎?」太后抬起眼帘看著我,「血緣能跨得過去。情深也是無妨,就不知道身份和地位落差,你能甘心嗎?」

「有什麼不能甘心的?」眼瞅著來的宣貴妃的帳篷,淡淡的藥味好像宣誓著宣貴妃生病久矣。

「甘心就好!」太后眉頭舒展,氣勢悠然:「現在你擁有一切,別賭錯了,到時候一無所有就不好了!」

「一無所有還有皇祖母可以倚仗呢!」我故意落後一腳,讓太后先行跨入宣貴妃的帳篷內。

我踏入進去的時候望了一下身後,望了一下帳篷四周,想了一下姜翊生既然知道太后想加害於我,他只是提醒我小心,卻不橫加阻攔,說明他正在等一個機會,給太后重重地一擊。

將計就計,是他最擅長的……

美人埋骨,最好的去處是皇宮,宮裡的女人就是可憐,尤其是姜國後宮的女人人更是可憐,太后喜歡於你,你便能誕下皇子,太后不喜歡。一碗夾竹桃,幸運的話,去小留大,不幸的話,一屍兩命,因為是太后親手下的手,後宮的女子只能認命,確是扳不倒她。

宣貴妃躺在床上,姜頤錦抱著玩偶兔子坐在一旁乖巧的陪著,倒也是顯溫馨。

太后進入,宣貴妃掙扎似的起身,太后道:「身體不適躺著休息,免禮吧!」

宣貴妃惶恐道:「臣妾這個不爭氣的身體,看來只能呆在皇宮足不出戶,這還沒到外面呼吸一下滿山遍野的秋色,就已病倒在床,著實福薄!」

依姑姑扶著太后坐下,太后伸手拍了拍宣貴妃的手:「不可妄自菲薄,你的福氣大著呢,你的福氣都比哀家的福氣要大,生的是人中龍鳳!」

宣貴妃聞言,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餘光瞥向我,我甚覺不妙,太后看來已經和宣貴妃達成了共識,她們兩個現在一致對外,應該是對向我。

「臣妾托太后的福氣,希望正如太后所言,臣妾真的福氣大著呢!」

宣貴妃說話之間仿佛有氣無力,一副重病未愈的樣子!

「小姐姐請喝茶!」姜頤錦不知何時從座位上端了一杯茶,綠葉蔥蔥,似今年新春茶芽,上好的瓜片細葉……

我端過,姜頤錦一雙眼睛期翼,似在等我喝下一口,我慢慢地撇著茶葉問道:「妹妹這是要喝嗎?」

姜頤錦後退一步擺手道:「這是給小姐姐的茶,頤錦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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