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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9等人:你輸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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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簫蘇突兀又說道:「逝去的人歸來,靈魂已經枯萎,變成另外一個人,你到底是愛一個人的容顏?還是愛一個人的靈魂?」

姜翊生眉頭皺起來,眉宇之間都變成了一道深深的印跡,楚瓏果靜靜的向前:「翊生,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選不出來是嗎?」簫蘇冷笑一聲,猶如自說自話的說道:「在中原文化體系中,有鳳凰浴火重生,每五百年它們壽命快要結束的時候會跳入烈火中,化為灰燼,並在灰燼中涅槃重生。」

「這就是所謂的不死,可以無限循環的,每五百年活一次,姜國皇上你知不知道,每五百年它們涅槃重生後,都會花上三百年去找尋自己曾經是誰,然後再花上一百年,把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重新做一遍,然後再用一百年去搜集香木,作為焚燒之用,復從灰堆里獲得重生!」

姜翊生臉色鐵青,「你不用提醒朕,她已經不是她,朕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如果她不是她,又怎麼會浴火重生……也許正如你所說,她只不過在焚燒的過程中。忘記自己是誰,早晚有一天,她能想起來自己是誰的!」

簫蘇到底是遊走在天下各地,聽的傳說太多,還是自己就是那當事人……他不承認自己是楚家人……那他一定就不會是……楚家人不是什麼令人羞愧的字眼,他不承認……他就不是楚家人。

可是他不是楚家人,又怎麼會說起靈魂之說?他在提醒姜翊生哪怕浴火重生,修命改運了,容顏一樣,靈魂已經敗了樣……

簫蘇在月光下,嘴角盪了起來,「姜國皇上說的沒錯。可是若有一天,你發現原來的靈魂也不是她,只不過空有一副容顏,那個時候,你向誰去哭訴?」

「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何人?」姜翊生銳利的目光一下子掃過身邊的楚瓏果,楚瓏果神色無波,站在他的身側,似任何話都盪不起她心中的波瀾,激不起她臉上任何神采。

「他就是一個吹簫的!」終亂拉著我向前,我紅腫的臉一下子暴露著簫蘇眼帘之下,他從懷裡掏出一盒膏藥扔給我,並叮囑我道:「下回把臉上抹上毒藥,誰打你,讓他的手廢了!」

我頷首,卻是想不明白,簫蘇怎麼忽然之間冷聲冷氣的叮囑。

終亂把手一松,竟伸手快如閃電的抬起楚瓏果的下巴,左右擺了一下,在姜翊生出手之際,連忙收回手。

楚瓏果神色有些漠然,伸出衣袖擦了擦下巴,舉步上前,揮手至下,對著終亂好看的臉就來……

終亂反應迅速,頭一偏,楚瓏果的手指擦過他的鼻尖,落下,內厲嚴然的聲音都和我的聲音一模一樣:「西涼王,你在調戲誰?縱然我和你曾經是相識,現在正如這位公子說的,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也可以說我的靈魂已經被別人調換。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你還對待她像從前一樣,身為一個帝王,做出如此有傷國體的事情,你不覺得羞恥嗎?」

終亂摸了摸鼻尖,恍然大悟:「有傷國體?可是我並不覺得羞恥啊。見到熟人,稍微親呢一下,有何不妥?」

簫蘇和終亂這是在提醒姜翊生他身邊的這個人是假的,可是姜翊生確是不相信,聲音低沉充滿著警告意味:「西涼王,做人一言九鼎,要言而有信!朕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會做小人。既然答應別人的事情,就會去做,姜國和西涼,終有一場硬仗要打。你們的命,在被別人惦記著,你獨自一人來到姜國,朕昨日未死,今日算還給你一個人情!」

「想殺我?還想趕我走?」終亂雙手一抱胸,一副地痞無賴的樣子:「我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我在等北齊皇上和南疆王。我要看一齣好戲,天大的好戲,想趕走我,把我殺了,扔下城牆除此之外你想都別想!」

「既然西涼王不願意走,那就好好的看戲!」楚瓏果眼尾一挑,氣若神閒讓我看見我曾南疆後宮。生活了八年的樣子,不驚不喜,不悲不愴。

頭一昂,楚瓏果眸光中印的都是他:「翊生,是禍躲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和你一道的!生死與共!」

這是我曾經和他說過的話,他從南疆接我走的時候,我和他說,無論如何,我都會和你一道,生死與共……

姜翊生伸手撫摸在楚瓏果的臉上。神色繾綣:「我也會和你生死與共,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臉上火辣辣的痛,似他剛剛那一巴掌不是打在我的臉上,也打在我的心裡,疼痛從臉上蔓延到心裡……

「啪啪啪啪!」終亂拍著手掌,桃花眼在月光之下,閃著幽光:「真是伉儷情深,令人艷羨,果然親眼所見,就是不一樣,反正我不承認她是我曾經喜歡的姜了!」

「我不需要你喜歡!」楚瓏果把我的神色拿捏的猶如完美的複製,冷聲道:「西涼王。喜歡看戲就找一個地方好好站著,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終亂向我證實了,姜翊生是親眼所見有人把我從皇陵里扒出來,然後深信不疑,楚瓏果現在就是我……

腿腳發軟,倒退兩步,抓住簫蘇的手,支撐著我,「終亂哥哥,天色不早了,修命改運。復活別人,本就是無稽之談。別人幸福,我們理當祝福!」

幸得眼皮覆蓋,眼中的情緒,掩蓋的完美,不然的話,我想,也許會讓姜翊生動搖吧。

姜翊生怔了一下,鳳目目光開始追尋我,而我在他看我的那一瞬間,轉身離去……

其實這樣也好……楚瓏果深愛著他,至少不會害他,我就此放下,哪怕一輩子覆蓋人皮面具,那有怎樣?

我一直以來不都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有一個人這樣完美的代替,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到了門前,終亂從簫蘇手中劫過我的手,拉著我直接進了房間,門一關直接把我抵在門上:「了了,你輸了!終亂哥哥那麼提醒他,他都不願意承認,他所見到的是假的!」

圈在他的兩手之間,我嘴角噙著笑容:「明日一早,我要去西涼楚家,你們玩什麼,跟我沒關係!楚瓏果愛姜翊生是好事!」

終亂蹙起眉頭,「你就這樣走了?對我小腹上的紋身不感興趣?」

我冷漠地望著他,「那把鑰匙這輩子,羌青都別想找到,我到死也不會說它在哪裡。羌青,楚家,還有西涼一個所謂的大人物,親輩子都別想找到它!」

終亂桃花眼流光一閃:「這樣正好,不過你就真得不在等等,等拆了楚瓏果。讓姜翊生後悔哭去?」

「不用了!」我伸手一推終亂,「早些回去吧!我輸了!」

終亂哥嘴角噙著冷笑,「我贏了,我的秘密又守住了,真是人生無敵,找不到對手呢!」

我默然無聲,他夸著自己打開門走了……

一夜間,第二日準備出城,可顧輕狂在說,「西涼軍今日不顧西涼王在恆裕關又叫囂了!」

而終亂拎著酒罈子,一步一口酒,滿身酒香:「阿秀。你想離開,瞧著天都留著你看戲,還是別走了,在這看戲……」

「你果然是個傀儡王上!」簫蘇一聲唾棄,「他們都不管你的死活,你活著真是悲劇!」

終亂靠在城牆上,笑得沒心沒肺,「誰說不是呢,我現在完全被人架空,成了一個空殼子!」

姜翊生每一場戰役,楚瓏果都會跟他來觀站,而現在城牆上又多了三個人……終亂醉醺醺地指手畫腳。挑著兩陣對壘的錯誤大聲喧譁,就如一個看客……看別人嘶殺的看客……

而羌青只是對仗,卻不攻城……打仗不攻城,每日來叫囂,他想做什麼?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做什麼?我心間一沉,軟糯的聲音沉了下來,對著身邊的恨不得跳下去終亂說道:「終亂哥哥,你說楚羌青是不是在拖延時間?他是不是在等什麼?」

終亂手中酒罈脫手而落,直落城牆下,對我豎起手指:「聰明了,他就是在拖時間,他在等人,你猜是誰?」

「南行之!」我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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