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3變故:新的線索(1/2)
假死藥,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效果,我更不知道李瑾鋪給我的煙花筒會喚來什麼人!
只知道全身發冷,我在跟那冰冷作鬥爭,我在跟厚厚的冰層做鬥爭,動也不能動,聽不到任何聲音……
冷……除了冷,還是冷,冷風無處不在灌入我的身體之內。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著,我不知道持續多久,我只知道我能呼吸的時候,再次醒來的時候,真的在冰窖之中,入目是白茫茫的一片……白茫茫的閃著光的寒冰。
晶瑩剔透的冰塊,懸掛著,橫躺著,冰錐尖的仿佛落下來都能戳死人一樣……
巨大的棺材,也是一個巨型冰,鑿出的剛好夠我睡下的位置,坐起來,拼命的揉著手臂,這個地方,看似很眼熟,恍惚之間似曾相識……腿腳無力地翻出冰棺……
這個地方很大……很空曠……而我穿著一身血紅的衣裙。低頭看著自己一身衣裙……
不是往常的衣裙,而是冕服,還是大裘冕………
紅色的大裘冕,我伸手摸向自己的頭,頭上無一物。不知何時起到腰間的青絲已經垂地了。
大裘冕,為冕與中單、大裘、玄衣、纁裳配套。纁即黃赤色,玄即青黑色,玄與纁象徵天與地的色彩,上衣繪日、月、星辰、山、龍、華蟲六章花紋,下裳繡藻、火、粉米、宗彝、黼、黻六章花紋。共十二章。
從先秦開始大裘冕就是帝王祭天所穿戴的衣冠,屬於帝王祭祀服飾。可是……為什麼我身上穿的這一件是紅色的?
為什麼我身上會穿戴一個帝王才能穿的祭祀服?這完全不合常理,就算我假死活了過來,不應該穿這件衣裳。
在中原歷史上,只有一個武氏穿上大裘冕祭天的,除此之外,無論野史上還是正史上,都沒有記載過女子穿上大裘冕代替帝王祭天………
武氏是中原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這是名正言順的,可是我為什麼穿了這一身?
厚重的大裘冕在這寒冷的冰窖之中,倒是能禦寒,可是無論它再怎麼能禦寒,寒氣依然侵體……
開始四處尋找,尋找出路……懸掛的冰錐散發出晶瑩的光芒,我醒來的地方,仿佛是冰窖的正室,我越走走出的路子就越窄,最後只能僅一個人可以通過,我小心翼翼的擠了過去……
四周尖銳的冰塊冰錐,隔著衣裳,刺痛著我的肌膚,擠出去發現地方又開始空曠起來……
這個空曠的地方,因為我剛剛躺的地方似大了一倍,沒有尖銳的冰錐,腳下的冰光滑如銅鏡,四周地冰仿佛也是經過特地修繕的,沒有任何尖銳的部分……
我繞了一圈,發現這裡無路可走,四周光滑如潔,沒有任何可以行走的暗門,和通道………
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我站在這個室內地中間,昂頭望著上面,似想透過厚厚的冰層,觸摸陽光一樣……
腿腳凍了麻木,才聽到轟嗵一聲。我的前方,一道門打開……外面的陽光射了進來,白色的冰反著光,讓我的眼眯了起來……
來人穿著厚厚的狐裘,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放著一個紅色的藥瓶……還是一個女子……待我適應了光亮,那個女子開口道:「殿下,你醒了?我還以為你至少你要睡上幾日!」
冬葵子?我連忙後退審視著她,她變得圓潤了,冬葵子看我警惕,又笑道:「這才一別半年,殿下就把我忘記了?」
半年!假死藥,一吃就是半年?
冬葵子見我不語,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摸上我的手腕,替我把脈,把完之後點了點頭:「殿下,除了虛弱一些,已無大礙,可以開口說話!」
我張了張嘴,「半年?」說出來的話,沙啞無比,怎麼會睡得這麼久?不吃不喝半年,太超出我的想像了。
冬葵子把那紅色的藥瓶,給了我:「對半年,你已經死了半年了,你在這裡躺了快五個月了!」示意我把那瓶藥喝下去,我拔開藥瓶的塞子。瓶子裡散發的味道,有一種蜜的甜,還有那麼一絲苦澀的味道。
她見到我猶豫不決,把自己的狐裘掀了掀:「趕緊喝下去,我們需要離開這個冰室,你瞧,我現在有孕在身,不能在冰室里久待!」
放在嘴邊,小口酌飲,然後把瓶子還給她:「你已經和顧輕狂成親了?他的動作挺快的!」瓶子裡的東西,吃下去的味道就如聞的味道一樣甜甜的,下了肚,一下子讓肚子暖了起來,從裡到外暖了起來。
冬葵子臉上浮現羞澀:「我從姜國京城回去就和他成親了,現在的他,又重新做了將軍!」剛剛的那一抹羞澀,瞬間變成了沉靜,「現在四國戰亂,打得如火純青,我懷了身孕,也只能躲在神醫門!躲避戰火,讓自己的孩子平安降生!」
「是誰救了我?」我跟著冬葵子身側向外走,外面是艷陽天,冰冷的身體一下子,觸到陽光,有諸多不適,開學了細碎的,雞皮疙瘩。
「殿下臨死之前,對著天空放了一個煙花,那個煙花是神醫門欠下的恩情!」冬葵子領著我向前走,小徑上,開滿野花,蝴蝶飛舞,這樣的景色,這樣不冷不熱的溫度,倒像春日,我服下假死藥的時候,是夏日,半年之久,怎麼著也不是春日。
李瑾鋪還對神醫門有過恩情,可真是讓我越發覺得一個人有無限的潛力。李瑾鋪特地囑咐我,不到萬不得已。那個煙花筒不要隨便放出去……說在關鍵時刻可以救我一命……沒想到,會引來神醫門。
冬葵子帶著我走,走的不急不慢,奇花異草,滿是開放,冬葵子又道:「神醫門的老東西,就是我師傅,許諾出去的東西,你知道就算了神醫門徒弟不多,但是他許諾出去的東西,總是會找人盯著,看到那個煙花,去尋你的時候,已是二十天之久,你已經躺在皇陵之中,躺在姜國的皇陵之中了。」
「你們是把我從姜國的皇陵之中扒出來的?」蝴蝶翩翩起舞,有一隻調皮的,還落在她的頭像,在她的頭上慢慢的扇動著翅膀,一點也不怕生,跟有靈性一般。
冬葵子扭頭對我一笑:「姜國皇上對你不錯,為了讓你的屍身不爛,給了你不少好東西,萬金一兩個玄晶,愣是生生搞了一個棺材給你睡,就是為了保證你的屍身不腐,讓你的屍身猶如活著一樣栩栩如生。他為了你,可是費盡心思哦!」
「我甚至在懷疑,這是不是突如其來的戰爭起,他都準備交接權力,陪你去死了?」
要說什麼是世外桃源,眼前這個地方,應該算得上世外桃源,鳥語花香蝴蝶飛,奇藥遍布,我問道:「西涼真的在戰亂之中?」
仿佛一下子難以接受這一切,仿佛一下子接收這些信息,腦袋瓜就像炸了一樣,開始疼痛,開始抗拒……似不想聽到關於姜翊生的切……
冬葵子聳了聳肩,眼珠的轉動:「誰知道呢,謠傳西涼在找什麼人,這個人在姜國,誰知道一下子湧現出大批的西涼人在姜國,對帝王來說那就是一種挑釁,兩個人就打起來了唄!」
「羌青知不知道我沒死?」我想到了一個關鍵,我吃的是羌青給我的假死藥,就算我放了那個煙花筒,他應該你找到我才是……
冬葵子帶我來到一個涼亭,有一個小童過來被冬葵子行了個禮,冬葵子吩咐了幾聲,小童沖我呲牙一笑,轉身而去。
冬葵子把我請進涼亭之中,隨手解下自己披在身上的狐裘,看著她的肚子,至少四個月到五個月之久,再次感嘆顧輕狂手腳夠麻利的……
「姜國皇上看的那麼緊,根本就不讓人近身!」冬葵子指了指座位,我隨即坐下,她接著又道:「還好你吃的假死藥是我師傅調配的,可以真正意義上吃掉之後最長可以一年呈現假死的狀態……要不然,你躺在那裡假死早就被姜國皇上發現了!哪裡還能把你偷出來?」
「那你二師弟現在在什麼地方,到底知不知道我還活著?」環顧四周,這個地方真是一個讓人留戀,讓人心生好感的地方。
冬葵子剛剛吩咐的小童,手腳飛快地端來了不少東西,冬葵子對我笑道:「他那樣的人物,還能幹什麼,縱觀天下,高高在上指手畫腳唄!當然,他不知道你還活著,因為你那個煙花筒,是我師傅給的,所以是我師傅親自找人去接你,並告知二師弟你已經死了!我師傅的話,可是具有最大權威的,他不得不相信,你已經死了!」
一下子這麼多信息,我好像在冰洞裡,凍壞了腦子一樣,迅速的分析,卻發現一件都分析不下來。
「所以我現在是一個什麼身份都沒有的人?除了你神醫門,沒有一個人知道我活著?」小童端上來的東西,都是軟糯易上口的吃食,似大病初癒的人吃食。
冬葵子點了點頭:「在這天下里,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戰火連天,生靈塗炭。也只有神醫門天下人給幾分薄面,讓它遠離戰火。當然,你現在的身份老東西說要收你做徒弟,真是讓我一語中的,你變成了神醫門的關門弟子了!」
伸手拍了拍腦袋,把吃食擺好的小童,又手腳麻利的端來了茶水,以及洗漱的東西,還給我擰了帕子,笑容燦爛,雙手遞給我。
冬葵子挑了挑眉毛。倒也未吱聲,我接過帕子道了謝,小童很是靦腆的頭一低跑了。
邊擦手邊道:「何時才能見到令師?」
冬葵子沒有應我,而是說道:「睡了半年,你不餓嗎?快點吃東西,吃完東西我帶你去遛一圈,好不容易我能有一個人說說話,倒可以轉移我擔心顧輕狂的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