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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6共浴:他像妖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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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一落,南行之眼中閃過的一抹狠戾瞬間隱藏在眼底,轉身跟著我便走:「查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了嗎?」

我把手中的竹簡遞給他:「巫族比我們想像中知道的多,只不過他們不願意說,這是傲白給我讓你吃下情蠱解藥的條件!上面記載了續命之說,似乎所謂的修命改運之法,在千年之前,真的有過!」

南行之邊走邊接過去一看,琉璃色的眸子閃著異樣的光彩:「這天下里還真的有續命之說?那你口中所說的修命改運之法,也存在,若是真存在的話……父王豈不是……」

我心中一沉,聲音徒增一絲冷厲:「他已經死了九年了,怎麼?看見修命改運之法,你還想把他復活不成?」

南行之腳步一停,沒有跟上我,「若是真的,父王若是還活著,定然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定然會把你寵成像一個孩子一樣,讓你自由自在的活著!」

「他已經死了!」我猛然轉身,對著南行之帶著吼聲道:「他已經死了九年了,現在只剩下一堆枯骨,你拿什麼來復活他?」

南行之走上前,微微抬手,指腹撫過我的眼角:「你也愛他不是嗎?你的心扉願意為他敞開不是嗎?你願意和他同生共死不是嗎?孤覺得姜了笑靨如花的樣子,是最美的,孤見過姜了最無憂無慮的笑,是跟父王在一起,是父王臨死的那一天,姜了臉上的笑容是最好看的。」

「除了那一天,孤從來沒有看見過姜了放肆的大聲笑著,像孩子一樣歡暢過……」

「啪!」我伸手打落他的手:「不要碰我,我告訴你,南霽雲他已經死了,就算有什麼修命改運之法,我也不會用在他身上,你死了這條心。」

「為什麼不呢?」南行之盯著我問道:「你愛他,他愛你,為什麼不呢?」

「沒有什麼為什麼,哪怕最後你僥倖真的把他給復活了,他也不會是原來的南霽雲,我也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修命改運之法,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復活他,自從知道這個方法之後,我也沒有想過要復活他。死了就死了,何必又活徒增傷感。

九年來的所有一切,不是他活著就能填平的,死了才好,死了才會有種種的一切,死了我才知道,在這世界上,只有自己靠自己別人才無法撼動,若是靠別人,遲早會翻船。

琉璃色的眸子一直注視著我:「你還是原來的你,你從未變過,孤想你幸福,如果這個幸福只有父王能給,孤便會想盡辦法找到這個修命改運之法,來把父王復活!讓他給你幸福!」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心頭一下被憤恨填滿。竟然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南行之,他已經死了,化成枯骨一堆,你復活一堆枯骨做什麼?他早已經化作春風,早已經在三生石邊投胎轉世了!」

「把那你這種無稽之談的想法,通通都拋諸腦後,我再說一遍,他已經死了,死了……死了!不會再活過來了,活過來也不是他!」

「可是他依然在你心中占了一席之地,可是他依然在你心中的位置無人能撼動!」南行之被我打掉的手依然伸了過來,「你看,每回一提到他,毫無情緒波動的你,不輕易哭泣的你,總是能淚流滿面的哭的傷心!」

我流淚了嗎?

我什麼時候流淚了?

我用衣袖狠狠的擦著眼睛,紅著眼睛,望著南行之,威脅道:「若是這修命改運之法,真的存在,你執意復活他,他活著,我就去死!」

說著說著,我後退,這一切都是那麼陌生,眼前的人眼前的事情是眼前的景物,都是陌生,自己跟我沒關。

心中頓痛,無法安放,恨不得把心給掏出來。然後自己看看它為什麼會這樣痛,來看一看……它到底傷的還是不夠深,所以有點風吹草動……它就會這樣撕心裂肺尤如被人用刀子捅了一樣…

南行之蹙起眉頭,想過來拉我,我卻是一把把他推開,「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負責,我不需要你做我堅強的後盾,我也不需要你來照顧我,更不需要你去復活誰,讓我敞開心扉!」

轉身飛快的跑了起來,可是……以及求我心如刀絞的我,現在既然劇烈的疼了起來…

手中緊緊地攥緊五爪給我金色鱗片,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任我怎麼咬緊牙關,也是壓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痛意……

額頭上的汗水,就像雨滴一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步伐越來越重,最後重的再也邁不開步子……

整個人摔倒在地,手狠狠的揪住一緊,仿佛把牙關都咬碎了,也不能緩解一絲疼痛…

全身蜷縮,在這宮道,看吧,南霽雲死了多少年了,他還在折磨我,還在我提到他時情緒崩潰,心痛難當……

不知是疼的,還是其他,竟然讓我霎那之間,臉部扭曲,淚流滿面……

「姜了!」南行之的聲音伴隨著五爪的尾巴而來,五爪的尾巴把我從地上捲起,直接揮舞著尾巴,把我放在南行之懷中……

在他的懷裡我一下變成仿佛全身痙攣抽搐一樣,身體想極力靠的更近,可是腦中的清明卻是極力反抗的…………

他把我抱得越緊,我的疼痛仿佛就是越歡愉………

甬長的宮道,南行之急切的聲音喚著五爪:「去把巫醫找到!」

他抱著我狂奔起來,我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裡本能的覺得不應該和他靠得太近……

此次疼痛來勢洶洶,定然是所謂的休眠期的情蠱已經醒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南行之把我抱入他的寢宮,放在床上,手一下覆蓋到我的額頭之上,我的額頭,滾燙,相比之下他的手卻是涼冰冰的,冰涼的讓人舒服,冰涼的讓我恨不得貼在他的手上。

全身仿佛有蟲蟻蛇走,不但有什麼啃噬著我的心,還遊走在我的四肢百骸,仿佛要把我整個人啃食殆盡。

「體內的情蠱發作了嗎?」南行之琉璃色平靜的問道:「是心如刀絞般的疼痛嗎?是因為孤說到了父王牽動了你體內的情感嗎?」

鈍痛的越來越厲害,不用說,我臉色慘白肯定像鬼一樣,南行之在我額頭上的手,心中竟有一絲期待他有下一步動作。

唇角都咬破了,暗自暗罵自己,用盡全力把自己狠狠的向牆上撞去,以來緩解疼痛……

「你在做什麼?」南行之一下子伸手擋住了我的額頭,惦在牆前,我的頭直接砸在他的手心中……

「你瘋了,牆壁何堅固,你不要命了?」

疼痛得仿佛像瘋魔一樣,我雙目欲裂,痛得悶哼道:「我不想被一個蟲子操縱,南行之你快點離開這裡……」他在這裡,我竟然想往他身上貼去,我知道,要壞事……

南行之眉頭緊得起來:「是我體內的蟲引,引起了你體內的蟲子嗎?」

全身繃緊,戰慄,連一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痛,南行之琉璃色的眼眸印著我痛不欲生的表情…

長臂一伸,把我緊緊的圈在懷裡,低頭吻在我的唇上。輾轉碾壓,試圖撬開我的唇……

體內仿佛鮮血沸騰,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竟想貼他貼得更緊,嗚咽一聲,「南行之……你……」

南行之舔在我的嘴角之上,手撫在我的背上,輕撫仿佛猶如羽毛,在我的背上划過,惹得全身其它細小疙瘩,似想要他更多的撫摸……

「孤不會趁人之危,孤在乎於你,自然不會違背你的意願!」南行之手臂越鉗越緊,把我的擱在他的肩膀之上,「痛,咬孤……那千分之一的機會可以復活父王。你不願意,孤你把這千分之一的機會給掐滅了!孤自己照顧你,不假他人之手!」

我的手指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袍,疼痛無處安放,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血液瞬間在口裡蔓延……他悶吭了一聲,手輕柔地撫在我的後腦勺,聲音淡漠,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鮮血在我的味蕾里蔓延,落入咽喉中,我用力的差點把他的肉咬下來一塊………

巫醫來了,南行之抱著我,把我的手伸過去,巫醫手輕輕地搭在我的手上。一下子驚訝:「啟稟王上,臣無能為力,望王上賜罪!」

「滾出去!」南行之話音一落,門外響起傲白的聲音,「啟稟王上,臣女有辦法壓制她體內的蠱蟲!」

巫醫連忙附和道:「啟稟王上,巫族族長醫術是整個南疆醫術最好的,傲白大人說有辦法一定就會有辦法!」

我在南行之懷裡搖了搖頭,仿佛他的血液,讓我的疼痛減輕了,「不用了,我沒事了!」

南行之手卻一揮:「讓她進來,孤在這裡等著!」

我幽幽地說道:「拿個銀針給我!」

巫醫望了望南行之,南行之點了點頭,巫醫那一排銀針放在我的面前。我伸手拿了一根,直接扎在自己的心房。

那痛徹心扉的疼,一下子消失的一乾二淨,狠狠的大口喘了兩口氣,離開了南行之的懷抱……

腿腳虛浮,下了床外軟榻上走,南行之淡漠的聲音傳來:「孤可以離開,你不用走……」

慢慢的坐下,全身濕漉漉的難受的很,傲白走進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五爪……

五爪圓滾滾的眼睛,看到我一亮,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蹲在我的腿邊,把頭搭在我的腿上……

傲白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對著南行之行禮道:「臣女給王上請安,皇上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你有什麼方法,可以壓制她體內的情蠱?」

傲白緩緩的起身,輕咬了一下嘴唇:「啟稟王上,有一種方法可以把她體內的蠱蟲拿出來,不過這個方法極其危險!」

「既然是極其危險,你還說做什麼?」南行之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不悅:「這沒你什麼事了,下去吧!」

傲白自然不會下去,目光有些挑釁的看著我:「與其這樣疼痛痛苦,不如來個直接了斷,姑娘看著像爽快的人,既然是爽快的人,做事就不會扭扭捏捏。不想受到他人的限制,如此,姑娘你覺得,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方法?」

故意的……

「怎麼樣的方法?」

「不可!」南行之和我同時開口道。

我看了一眼南行之,南行之坐到我的身側,眼底深處蘊藏著一抹殺意……

我眉眼輕垂,「是什麼方法,說來聽聽!」

傲白跪在地上轉了個彎,對南行之行了一個大禮,垂眸道:「情蠱不是沒有解,能解,不過要以另外一個人的性命做代價!」

我的手搭在五爪脖子上,手撫摸著它那金色的鱗片,傲白眼中的餘光,透著滿目的恨意。以及妒意。

南行之神色有一霎那的緊了,我悠然地說道:「以另一個人的生命做代價?看來傲白大人已經有了萬全之策,不知你想用誰的性命,來做這件事情!」

傲白緩緩的抬起頭,堅定的目光直射我的眼中:「如果姑娘真的想解情蠱,用至親帶有血緣關係的人,加以用藥,情蠱自然會從姑娘身體裡跑到另一個人的身體。不過很快……它會反應過來,不是原來的宿主,就會反噬。」

五爪的尾巴突然勾了南行之的手,在他的手上打起了圈圈,我打量著面前這個女子,「在你看來,為了自己活命,可以不惜殺了自己至親的人嗎?」

傲白一愣,「只有這個方法,只要跟姑娘有一丁點血緣關係的也可以,這是徹底解除情蠱的最好方法!」

我扭頭看向南行之,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眯了起來,聲音冷淡如昔:「三日之內,孤需要的東西,如果不拿到孤的面前,你的姐姐是什麼樣的命運,你就是什麼樣的命運!」

傲白眼中被巨大的懼意所掩蓋,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磕出了血出來,「王上,臣女只想為王上和姑娘做一些事情,這是最有效的方法,除此之外,情蠱真的無解!」

「真的無解嗎?」我抬起眼眸笑道:「王上體內的蟲引,我身上的情蠱,兩者相碰,不用去解!」

傲白呆住了,失言驚道:「不可以,王上不能和你結合,絕對不可以……」

「那時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我彎腰勾起傲白精緻的下巴:「你的情蠱失效了,王上已經把你的情蠱吃下去了,只不過沒有任何反應而已!」

「不可能!」傲白滿目不可置信:「我是按照古籍上記載來做的,不可能有任何差錯,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給王上吃下去?」

眼中閃過一抹光彩,「王上,看來傲白大人真的仰慕於你,不如這樣,封個妃嬪,納入後宮之中,也是美事一樁!」

傲白眼中快速的閃過算計,「臣女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滾出去!」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淡漠至極,仿佛任何人都不能驚了他眼中光彩……

傲白仿佛做垂死掙扎一般,「王上,您體內的情蠱,也是有解的,臣女可以做這個媒介,讓王上您體內的情蠱,轉移到臣女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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