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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1修命:血紅嫁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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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陵渡如此言語,把自己的後路都斷掉了,姜翊生鳳目越發深沉,短短的幾日,他的眸子越發深不見底,讓人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

姜翊生漫不經心的鳳目微掃,最後目光停在太后身上,恭順道:「太皇太后,不管是鳳將軍還是風將軍,今日他已把話說到這份上,不好好徹查一下鳳家舊案,可真的就會被人說成了冤假錯案了。」

太后眉頭深深的隆起,雙眼陰毒的光,我看了外面,又看了看太后的身邊,一直跟在她右手邊的依姑姑今日竟然沒有及時出現在她身邊……依姑姑去哪裡了?

我側頭對艷笑小心的說了一句,艷笑頷首,把手中的傳國玉璽錦盒給了我身邊的另一個宮女,腳下無聲悄然退自出去……

對於太后和皇上他們所做的所有事情,不得不讓人不防,畢竟他們根深蒂固,錯根盤結,幾十年的權利在手上,就算太后知道皇上死了,她就如現在瘋狂,再瘋狂的她也會保持一絲理智,來謀劃和報復別人對她的傷害………

太后臉色慘白,雙眼通紅,憤怒之中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顫音:「幾十年過去了,什麼冤假錯案,本就證據確鑿,根本不存在冤假錯案之說,姜翊生你這個亂臣賊子弒君殺父之人,知道什麼?鳳家舉兵造反,你還在陰曹地府等著排隊等著投胎呢!」

姜翊生鳳目微眨,面色雖無血色,氣勢凜冽冷然:「太皇太后所言甚是,就是因為朕不知道當年是何種事情,所以有人到御前告狀,朕才會接下此案,倒是太皇太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似真的應了那句話,心虛的總是在害怕!」

「姜翊生!」太后如此被打臉直接,怒吼道:「你若重翻舊案,那就把哀家殺了之後再重新翻舊案,哀家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做出有悖先皇名聲之事!」

太后這是擺明,不讓鳳家舊案重新浮出水面。她這是以死相搏,說好聽一點是為了姜致遠的名聲,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姜致遠他哪裡還有什麼名聲,往後他在歷史書上的名聲……就是因為有了一個雷厲風行什麼都替他做主的垂簾聽政的母親,除此之外,他還能有什麼名聲,酒池肉林荒淫無度,在宮中建造,宮中供養了各色美人?

這載入史冊只會是千古罵名,不會是什麼所謂的好名聲,太后還在這裡顧及他的名聲?

真的是顧及姜致遠的名聲?還是害怕舊案翻出來,她自己會變成人人喊打,天下最蛇蠍心腸的女人!

風陵渡隱忍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局面,他不可能不為自己正名,他不可能不為鳳家正名,當下禮數周全對著太后又是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臣不知太皇太后橫加阻攔是何意,太皇太后身為鳳家最嫡系的嫡系小姐,鳳家一案是先皇判下的,無論錯判與否,臣只不過想要一個真正的真相而已,太皇太后身為鳳家嫡小姐,難道就不想為自己的母家正名嗎?太皇太后如此推脫,臣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鳳家的冤假錯案,是當初有人故意而為之?」

「風陵渡,你在找死!」太后惱極了,又想伸手掌摑過去,風陵渡頭一偏,太后的手落了空。

風陵渡一身盔甲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畢直:「臣不是在找死,只不過是想要有一個說法而已,是生是死是對是錯,查一查不就清楚了嗎?太皇太后到底在怕什麼?臣可以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查出冤假錯案又如何?臣不需要太皇太后向天下下罪己詔,臣只想有一個說法而已,只想鳳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能安心的在地下長眠而已!」

「聽聽……聽聽!」太后惱羞成怒的憤怒地對著文武百官指著風陵渡道:「亂臣賊子咄咄逼人,眼中還有沒有哀家,先皇剛剛過世,你們就來咄咄逼人的逼哀家,這就是所謂的孝道嗎?」

太后明著是在說風陵渡,似話語話話傳譴責姜翊生,她要讓你文武百官在座的所有人知道,姜翊生弒君殺父,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孝心。

姜翊生淡淡的開口:「太皇太后如此說來,就是不想鳳家舊案重新被翻起來說,如此也好……」

姜翊生說著停頓了,太后聞言,不敢相信姜翊生會如此妥協,風陵渡聽著也是一愣一下,隨即垂眸,倒也沒有言語去問姜翊生。

風陵渡一副對姜翊生全身心信任的模樣,讓太后更加惱怒,接著姜翊生的話,「什麼叫如此也好?鳳家舉兵謀反,鐵板釘釘的事情,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拿出來說,姜翊生……現在你當上了皇上,就把鳳家案子拿出來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敗壞先皇的名聲,想隻手遮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太后現在似感覺自己占了理,在向別人訴說,姜翊生現在身為帝王,想要什麼樣的證據沒有,就算鳳家案子證據確鑿,只要有他這個皇上在,想翻案不是不可能。

會在外出的大臣們,個個眼神閃爍,相互交換著彼此的眼神,似對今日之事,心底都有譜卻是不敢說出來,似都在看太皇太后和皇上這場爭論,誰輸誰贏,只要不牽扯到本身他們都樂得自在!

「太皇太后此言,真是折煞了朕。」姜翊生忽然後退來到皇上的靈柩前,手拍在靈柩棺槨之上,「父王對孫兒說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任,太皇太后一直在推脫,朕現在不查了,朕會直接詔告天下,把太皇太后今日所言,一一列舉,告示的形式,張貼在姜國各地,孰輕孰重,孰對孰錯,自有天下人來評判,太皇太后覺得此舉,是不是就不會傷害了先皇的名聲呢…」

我側頭凝視著姜翊生,他神情自若,除了周身氣勢冷冽,似靜如松,動如虎,時刻保持著伺機而動野性。

姜翊生這樣以退為進,讓太后陰狠地說道:「說來說去,你這個亂臣賊子,就是想讓哀家死!」

「可是太皇太后不會輕易去死!」姜翊生幽幽地說道:「朕只不過尊重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莫要看不清形勢,趾高氣揚的叫囂,可千萬不要讓父王死不安息!」

我聽到文武百官的冷聲抽氣聲,姜翊生現在的言語,完全就是目中無人,完全不把太后放在眼裡,甚至連死去的皇上,他都猖狂的告訴文武百官眾人他沒有放在心上。

他是在告訴眾人,他是先禮後兵,他現在是姜國的皇,凡是挑釁於他的,就算太皇太后也可以照樣不用手下留情。

太后被姜翊生突如其來的殺戮之語,怔了好半響,沒有回神,「亂臣賊子,亂臣賊子……」除了這四個字,她仿佛再也說不了任何字眼。

姜翊生幽深的鳳目,露出一抹深意。「看來太皇太后的病又加重了,朝廷之事太皇太后還是少參與的好,朕不是父王,建造一個宮中宮,搜羅天下美人,朕會好好的每日上朝,聽取朝臣們的意見,也會好好的批閱奏摺,不會再讓太皇太后太過辛苦,在為朝廷之事操勞一分!」

皇宮裡的一切都被姜翊生所把持,太后現在等同被軟禁起來,她所有的一切,手上的籌碼顧輕狂跪在這裡已經說明不會為他所用。

「姜翊生…」

「來人,把太皇太后請下去,好生伺候著!」姜翊生威嚴的說道。

這一聲令下,門外的宮女上前請太后,沒有絲毫遲疑,太后被人攔截,一步一步的逼出了靈堂殿外。

她齜目裂眼,「姜翊生,你個亂臣賊子,終於把你本來的面目暴露出來,你們看啊,就是弒君殺父的亂臣賊子,要把哀家囚禁起來!」

太后成了單獨一個人,凌亂的頭髮更顯自己狼狽,修剪整齊的手早就沒了甲套,就連鳳袍也是皺皺巴巴,似在提醒別人她是經過千重萬險,才從坤寧宮跑過來的。

她這樣的提醒沒有用,姜翊生一有皇上的聖旨在前面撐著,二有軍方的人馬掌控著皇宮,無論她怎麼提醒別人,別人也不會冒大不韙來為了她一個被軟禁的太后衝撞新帝。

姜翊生緩緩的走,在門檻前,跨出門檻,對著已經被功利驅趕到台階下的太后,平靜無波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冷漠與荒蕪:「太皇太后癔症越來越嚴重,眾位愛卿若是有事要告知太皇太后,現在就說,朕在旁邊聽著,現在不說,過了此時,太皇太后要幽居坤寧宮,往後就不方便見各位了!」

姜翊生一番話讓眾人紛紛禁語,那還有竊竊私語的聲音,現在頓時鴉雀無聲,靜地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讓人聽見。

「豈有此理!」太后就差跺腳怒道,「姜翊生你這就是威脅,你分明就是大逆不道的威脅!」

姜翊生一點也沒把太后的話放在眼裡,冷冷的目光掃視著眾人,見眾人不說話,淡漠無情道:「既然各位都沒有話說,那就別怪朕沒有給過你們機會,太皇太后請吧!」

宮女聽言乾脆利索,真的在迫使太后往後倒,太后目光兇狠的射向我,詛咒道:「姜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通通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哀家就活著,看看你們最終的下場!」

她說話越凶,詛咒的越厲害,無一不告訴別人,她真的得了癔症,瘋癲之病。

太后離開,艷笑還沒有回來,我心中越發沒底,又不知該如何提醒姜翊生……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

太后走後,姜翊生對著文武百官宣道:「鳳家舊案,提上議程,廣詔天下,到底是冤假錯案還是罪證確鑿,著大理寺,都察院,刑部搜集證據三司會審!」

大理寺卿,都察院史,刑部尚書,三個人同時出聲應道:「臣定不負聖望,不放過蛛絲馬跡!」

皇上都不需要別人為他守靈七七四十九日,在他的大喪期間,喪事喜事一起辦,倒也是前無古人!

姜翊生一語中地,風陵渡對他行了個禮,慢慢的退下,姜翊生鳳目的餘光一直望著我,在他的餘光注視下,悄然的離開……

幾個快步追上風陵渡,風陵渡對著自己現在的崗位,盡忠職守,不苟一絲。

「陵渡哥哥!」我見他要去巡邏,便喚了一聲道。

風陵渡對著手下的侍衛點了點頭,退步而來,恭手抱拳道:「殿下!」

我借了一步,和他說道:「陵渡哥哥,宮中現在可做的固若金湯?宮中出行人員。可有好好排查?」

風陵渡蹙起眉頭,問道:「殿下,可是聽說什麼?還是殿下發現什麼可疑人員?」

我眼中閃過一抹擔憂,直言道:「姜國三省六部,太后每一個都有涉足,雖然她突然被軟禁起來,再加上先皇的死,我害怕她垂死掙扎,畢竟,她所掌握的人脈所掌握的人,有很多事我們不知道的!」

風陵渡眉頭漸漸舒展,看了一眼皇宮深處,似帶了一抹無奈:「殿下,臣其實想讓太后死,甚至想過無數種方法讓她無聲無息的死掉,鳳家幾百口人對她來說,無關緊要也罷,可臣萬萬沒想到的事,她已經冷血無情到如此地步!」

太后剛剛說鳳家的血是骯髒的,想來這句話極度傷人,我長長的嘆了一切,「陵渡哥哥,你知道鳳家為何被滅,就算鳳家舊案查清楚沒有舉兵謀反。只能給鳳家一個公道,根本奈何不了太后怎樣。太后也不會向天下人認罪,她只會在深宮裡幽居。若是你真的氣不過,當真能下得了手,她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

滅族之仇,來自自己的親人,最嫡系的親人,這種事情讓風陵渡怎麼能不恨,這麼多年,他要的就是為了能證明鳳家舉兵造反不是冤假錯案。

風陵渡眼中閃過一抹苦澀,堅硬的眼眶甚至有些發紅,沉聲道:「殿下,臣現在的親人只有皇上和殿下,旁人沒有!」

風陵渡到現在還不知道我不是鳳貴妃的女兒,若是有一天知道了,他的親人只有姜翊生一個了。

「風將軍!」我神色肅穆的叫道:「如果你真的想讓她死,做得無聲無息一些,你可以親手結果了她!」

風陵渡靜靜地望著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臣不殺她,皇上說的沒錯,殺人不是唯一解決的方法,有的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臣聽皇上的,就看著她在這宮裡幽禁老死。她所在乎的人,她愛的人頭已經離她而去,就讓她活在這寂寥的世界裡,好好的享受著榮華富貴。」

皇上說的,姜翊生說的,這倒符合他的個性,死了,是最痛快的解決方法,活著,四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才是最寂寥最可怕的。

「既然風將軍已有了決定,本宮也不好相勸,本宮多一句,風將軍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宮中出入人員!」我忍不住的又橫加叮囑著,心裡總是發慌,慌得不知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風陵渡拱手行自大禮:「殿下放心,皇上不僅掌握了關將軍的人馬,就連顧輕狂也已經為皇上所用,京城這麼多人馬,絕對不會出現任何亂子!」

我頷首,希望是我多想了,可是我心中的慌亂,無論怎麼壓制。也壓制不住!

剛和風陵渡分別,艷笑匆忙的趕來,面色凝重,「娘娘,奴婢去了坤寧宮查看,坤寧宮外面雖說是禁衛軍和風將軍的人,但是依姑姑不在坤寧宮內,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出的坤寧宮!」

依姑姑果然不在宮裡,她不在宮裡能去哪裡?太后還有多少底牌可以用?

姜翊生這個帝王做的名正言順,難道真的有人是誓死為太后效命?來掀掉姜翊生這個剛繼位不久的新帝?

「太后是怎麼出的坤寧宮?」我思量了半響問道,既然是重兵把守坤寧宮,太后怎麼可能逃開中衝出重圍的禁衛軍和風陵渡的人?

依姑姑不在已經在我心中掀起了波瀾,太后這個時候出現,坤寧宮的守衛對她來說就形同虛設,或者說坤寧宮的守衛是故意放她走的,故意讓她在靈堂之上大鬧。

艷笑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斟酌了一下言語:「啟稟娘娘,奴婢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艷笑小心翼翼的言辭,讓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睫毛輕顫,說了自己心中的揣測:「你是不是感覺太后之所以會出現在皇上的靈堂之上,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這個人是哀家的弟弟!」

我現在的心情,就像御花園開始凋零的花。開始枯黃的樹葉,開始趨向荒蕪,開始趨向於變得荒涼……

艷笑錯愕了一下,緩慢的點了點頭,「姜國皇宮裡有我們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對於皇宮的事情總會略知一二,奴婢得到的消息,太后之所以跑到靈堂上大鬧,是因為姜國新帝在昨夜喪鐘未敲起的時候去了一趟坤寧宮,做什麼不得而知,而今日姜國太后發了瘋似的跑來靈堂,坤寧宮到靈堂這麼遠的距離沒有人阻止,是因為有姜國新帝的授意。」

艷笑說姜國皇宮裡有南疆人,我一點也不意外,南霽雲也跟我說過,姜國皇宮裡,他扔了不少人進來,為的只是姜頤和……

不管是探子還是其他,總是會把姜國皇宮裡的一舉一動搜集在案,以方便南疆的王查看。

姜翊生之所以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讓太后在文武百官面前丟盡顏面,是想讓太后知道,在這姜國里她已經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她已經被他架空了,她所在乎的人也躺在那裡棺材裡了。

他想讓太后絕望,生不如死的絕望,甚至風陵渡之所以在今天的場合讓他重審鳳家舊案,估計也是在他的算計之內。

他不是想讓太后表態,他只是想親口告訴太后一聲,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親口告訴太后一聲,他要重審鳳家舊案,他要把太后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徹底土崩瓦解,他要讓太后成為天下人取笑的對象。

什麼靠一人之力支撐姜國,什麼叫一個女子費盡心思,彈精竭慮的為著江山社稷著想,通通是騙人的,姜翊生想利用鳳家舊案,還讓天下人知道,太后為了一己私慾,滅兄殺父,不惜誅母家三族。

他算準了,太后絕對不會來個魚死網破告訴天下人,姜致遠不是先皇的兒子,此舉,太后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咽,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姜翊生一層一層的撥開表象,露出最猙獰的一面給天下人看。

不得不說姜翊生看似用最委婉的方法,甚至看似正在妥協於太后的方法先禮後兵,他要讓太后從心裡絕望起來……

姜翊生恨太后,他要讓她生不如死,他要讓她身敗名裂,他要讓她躲在皇宮裡就如一隻老鼠一般,見不得人,被天下人取笑。

「娘娘!」

我抑制不住的腿腳發了一下軟,艷笑連忙攙扶我,神情甚是擔憂,視死如歸道:「娘娘,姜國新帝心思深沉似海,奴婢揣測不了。奴婢及擔憂娘娘,新帝看娘娘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雖然奴婢知道娘娘不是和姜國新帝是同一個母妃,可是這也實屬是大逆不道!」

艷笑的話落,不知怎麼,我的腿腳徹底就站不住了,我急忙扶著宮牆,狠狠的吸了幾口氣,幽幽地說道,「艷笑,哀家體內的蠱蟲,活不過兩個月了,哀家也知道他愛著我,哀家現在只想把他身邊所有的障礙清理乾淨,輕輕地走,不要讓他知曉!」

「娘娘!」艷笑一個驚慌失措,在我我手臂的手明顯在加重力氣,「娘娘,您是在嚇奴婢嗎?您不是說冬月十八王上就來接您走嗎?怎麼又會活不過兩個月?」艷笑說著聲音哽咽,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我,一雙眸子儘是慌亂至極,驚慌失措!

我的手把宮牆都劃出一道深深的印子,手指甲里被宮牆上的朱漆塞滿,嘴角緩緩勾起微笑:「跟你說笑的,看把你嚇得!」

可是我再怎麼笑,艷笑還是驚慌失措,甚至鼻子一酸,抹起了眼角:「娘娘,咱們還是快點回南疆,先前娘娘吐血,奴婢心中已萬分擔心,回南疆之後,巫族會有新的族長,娘娘體內的情蠱總是會有辦法解的!」

「已經走不掉了!」我淡淡的聲音,開口道:「你沒發現行宮已經被禁衛軍層層包圍,行宮皇宮。這兩個地方,哀家哪裡也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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