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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3上床:幽兒該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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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貴姬越是掙扎,就說明越是心動,只要有心動,就說明給的籌碼夠吸引人……

有我這個能夠給她提供便利的貴妃娘娘,她會想到她不做……她身後有的是人前仆後繼的來做……

辛辣之物,爽口至極,木貴姬掙扎了半響,看了一眼躲在陰涼處給她使眼色的蘭貴嬪,恭敬的問道:「貴妃娘娘讓妾身怎麼做?妾身雖然不聰明,但是妾身知道在這後宮之中,就不可能無緣無故掉下東西來!」

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見墨九淵大步走來,悠然起身:「剛剛已經說過,我對北齊的後宮沒興趣,我只想要幽貴妃和肅沁王妃性命而己,你知她們把我弄進宮裡,所以幽貴妃最害怕什麼?最害怕別人懷了皇上的孩子,身在後宮最希望什麼?就是懷上皇上的孩子,我幫你懷了皇上的孩子,你去幫我殺了幽貴妃娘娘,你看如何?」

木貴姬仍然猶豫不決,我經過她的身邊,腳下步子一停:「貴姬不過從四品,貴嬪正四品,如果你不去爭,不去奪…不去搶,不去想辦法再進一步,你這輩子平安到老也只能從四品……若是禍牆東起,你能死在宮裡,連累家人。上前還是止步不前,想好來交泰殿請安吧!」

「妾身恭送貴妃娘娘!」木貴姬聲音久久的才從我身後傳來。

一個後宮的女人,沒有沒有野心的,進了後宮,就想成為人上上,人之常情,只要把她們這種需要,無限放大,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用。

墨九淵手中端著一個盅罐,罐子看著很是眼熟,似像肅沁王府專門用的罐子,「殿下,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人惦記,肅沁王妃昨夜送過來的生怕殿下沒有服用,今日又派人送進宮來,此時還是溫熱的!」

墨九淵把盅罐遞到我面前,我伸手掀開,白煙渺渺,味道熟悉,伸手接過,轉瞬傾覆,湯汁濺了一腳,罐子碎了一地:「墨大人,肅沁王妃現在在哪裡?帶我過去瞧瞧,正好告訴她,湯的味道越來越不錯了!」

沒有辦法的時候,不想死在她們的手上,我含笑飲下毒藥,有辦法的時候,我為什麼還要去吃下的毒藥,頭痛欲裂和心如刀絞兩個沒差別,情蠱毒我都能撐得下來,一個瓷香散,我還能撐不下來嗎?

「皇上說殿下中了瓷香散!」墨九淵把視線落在地上的碎片上:「肅沁王妃又這麼不辭辛勞的給殿下送湯來,這湯裡面有瓷香散?」

我點了點頭:「所以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來北齊皇宮?還真的為了惦記你家皇上不成?」

墨九淵被我嗆了一聲,不再言語。跟在我的身後,一路走去齊幽兒宮殿……

每次到她的宮殿裡,她的宮殿裡都有一群妃嬪在,仿佛她就是這後宮之主,每個妃嬪每天都向她請安一樣。

沁兒姑娘也在,與齊幽兒竊竊私語,目光含笑……

看到她們如此開心,我卻側頭問墨九淵道:「肅沁王妃一雙眼睛,跟我的眼睛很像吧?我的眼睛跟亭亭眼睛也很像吧!」

墨九淵一個錯愕,目光隨著我的話,望向沁兒姑娘,然後又落在我的臉上,久久不能回神……

我靜立半響過後,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墨大人,好好想一想,宮裡的人,宮外的人,誰才是拆散你們的罪魁禍首,你自以為是的報恩,也許對別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場可笑的笑話!」

「你曾經要殺我,在百里山圍場的時候你要殺我。想來是受到什麼樣的人蠱惑,以為亭亭的死跟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你這樣想我不怪你,因為亭亭絕望的時候,跟她最後講話的人是我,她要死,我沒攔著,你恨我也是情有可原,但請你不要放過真正的兇手,不然等你死了之後,下去也沒有臉見亭亭呢!」

說完我轉身就走,說來看沁兒姑娘,只不過是帶墨九淵過來,好好的加深他心中懷疑的種子,亭亭到底是怎樣……是齊驚慕特意為之,還是當初和沁兒姑娘有關,其實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何在這後宮攪得天翻地覆,讓齊驚慕對我有個抉擇……

可是我依然小看了齊驚慕忍耐能力,無論我怎麼在這裡後宮裡翻騰,他依然早朝,早朝過後,宣太醫直接來到交泰殿,當著我的面,直接直言不諱說不要我肚子裡的孩子……當著我的面研究怎麼處理到我肚子裡的孩子!

太醫替我整治過後,話語倒是一致,孩子死我死,孩子生我生,現在我還不能動怒,現在的我還不能有任何差池,牽一髮動千軍,還得必然小心翼翼的伺候於我。

齊驚慕氣得掀翻桌子,周身狠厲之氣十足,我坐在他的旁邊,端著從桌子上搶下來的糕點,嚼在嘴裡,「生氣傷肝,你把我放出去,讓我自生自滅看不見我,不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嗎?」

齊驚慕狹長的眸子,恨恨的說道:「沒關係,你現在才兩個多月,十月懷胎,八月之久,朕就不信找不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讓你的孩子去死!」

這馬上都到冬月,還沒有下雪,我有些懷念那白雪皚皚的風景了,至少在白雪皚皚下所有的污垢將看不見,目及所到之處一片純白,就如人剛生下來一樣,純白的像一張紙。

我有恃無恐的說道:「隨你高興,你慢慢找好了!」不怕死,便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乎也就對任何事情無所謂了。

夜靜人深,頭痛欲裂,齊驚慕與我同床共枕,緊緊的抱著我,像懲罰我一樣,「姜了,痛嗎?不是朕找人不給你解藥,是朕要讓你記住這個痛。朕就是要看看,頭痛欲裂你會不會無意的傷害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我雙手抱著頭,他抱著我,痛得全身濕透,我也是苦苦挨著,強烈的痛意,大概持續一個時辰……

痛意過後,我冷笑著:「讓你失望了,他沒事,我沒事……」

齊驚慕狹長的眸子映著狼狽的我,滿臉痛得通紅,雙眼也變得紅彤彤,臉上的汗水來不及擦,青絲粘在臉上……

「不要緊的!」在燭光燈下,齊驚慕仿佛白日的狂暴離他遠去,他現在有的是耐心與我掙扎,「瓷香散發作還有很多次,朕都沒有在意你誣陷朕,說是朕對你下的藥。那你應該就知道朕多麼想通過你自己的手,把這個孩子打掉!」

他的個性越發扭曲,對於我的執著也越發是得不到不是想毀滅,而是想折磨我生不如死。

生死較量,相互廝殺,我與他同床共枕,各懷其夢……

就這樣迎來了冬日的第一場雪,也聽到了顧輕狂上了戰場……

為了這件事情,沁兒姑娘特意請旨進宮,對我笑得好不得意:「姜了,沒想到你的用處真的這麼大,皇上答應我出兵,姜國現在腹背受敵,在不久的將來,南疆王就會長驅直入,掀掉姜國,姜國覆滅,鳳心兒就得從天上落在地上,重重地從天上摔在地上!」

沁兒姑娘來還不忘端來瓷香散,滿臉得意,似這一天笑意都沒停過,外面飄雪一片,我嘆息道:「肅沁王妃,你真的不在乎你的女兒了嗎?你真的要把我留在這後宮之中,讓你的女兒在這後宮之中連一席之地都沒有嗎?」

齊驚慕已經出兵,顧輕狂攔截北齊的兵力,風陵渡雖然戰敗,可仍然在頑強抵抗,增緩幽雲十六州……按照沁兒姑娘的話說,幽雲十六州已經快不保了……姜翊生可稱得上節節敗退……

他這種節節敗退,讓我嗅到了一股陰謀,這完全不像他的個性,在陰險詭詐的皇宮裡,他都能力保自己不死,還能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行軍打仗之上,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敗得如此之快……

炭火在屋子裡燒得滋滋作響,如春一樣溫暖,沁兒姑娘眉眼上揚:「她現在跟你一樣,不過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為了能讓鳳心兒去死,她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從小到大我養了一條狗!現在用到她的時候,她自然而然要義無反顧的去給我咬人。」

「你就不怕她反咬你一口嗎?」我看著窗外的雪,有幾個調皮的跳進屋裡,被屋子裡的溫度,融化連水漬都沒看見,姜翊生就算算計的夠深,怎麼能抵得過兩國相夾?更何況姜國本身國力並不強盛,打仗勞民傷財,他又如何支撐著龐大的開支……他在謀劃什麼?他要以戰敗的方式謀劃什麼?

沁兒姑娘不屑道:「她能有今日,因為是我,如果不是我,她能有今日?誰知道會不會被賣進窯子裡,成為千人騎萬人睡的人?」

沁兒姑娘出身大家,原本身份是鳳家旁系,這樣的話都說來,真要是跟她的身份不符……

我慢慢垂下眼帘,看著內殿簾幔輕晃:「可惜我不是她,我寧願自己頭痛欲裂,也不會屈服於你,拿著你的東西快走,省的,我一個不高興,真的會找人失手把你給殺了!」

想不出來姜翊生深沉的心裡在想什麼……想得腦袋瓜疼都想不出來任何東西。

沁兒姑娘聽到我的話,肆意的笑了起來,「姜了,你是南疆的太后,姜國的長公主,你就應該知道我在北齊的身份,就算現在肅沁王死了,我這個未亡人在北齊也沒有人敢動我!」

我如實的點了點頭,承認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就算我坐上皇后之位,我也不能動你,不過有一個人可以動你。你猜猜這個人是誰?」

「你說的是皇上?」沁兒姑娘得意的哼笑了兩聲:「他不會殺我,肅沁王在北齊上下的名聲,以及在朝廷上下幫助過的人,不會讓他殺我!」

「若是他執意不怕天下人取笑呢?」我漫不經心的說道:「又或者說幽貴妃娘娘,知道了你只不過幫她當成一隻狗對待,她會不會和你反目成仇,親自來結果你呢?」

沁兒姑娘湊近我,看向我的眼睛:「她恨的是你,是你找人把她給姦污了,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被她給折磨死了。姜了她沒有你聰明,想不到這其中的種種,你還是乖乖的把藥給喝了,省得會頭痛欲裂折磨,本妃還指望你生下龍種呢……」

還指望我生下孩子來控制齊驚慕?齊驚慕現在在北齊的名聲,帝王當得不差……怎麼就會讓她那麼好操縱呢?沁兒姑娘把自己的算計,已經看成完美無缺,無人能敵了!

看著和我相似的眼眸,一直以來我都想把它給挖掉,如果這一雙眼睛沒了,我的這雙眼睛就變成獨一無二了。就再也不會有人因為她的種種,把仇恨轉嫁到我身上來了!

我壓低了嗓音,往她的耳畔湊過去,「沁兒姑娘現在只是沁兒姑娘,最多是肅沁王妃,再也不會變成其他,你還指望我生下龍種,做夢吧!」

沁兒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能不能變成其他,我們拭目以待,你不願意吃下瓷香散,痛的是你,不過沒關係,如果你要能壓得住這些痛,痛到一定的程度它也就不會痛!」

我挑釁的望著她:「自然是壓得住的,壓不住我也得給它壓住,不然老是勞煩您過來給我送湯,會讓你這個天下女子艷羨的對象,會墮落凡塵的。您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您的女兒吧,我這邊就不勞你費心了?」

沁兒姑娘起身撣了撣衣擺,「關心她做什麼,什麼都生不出來的人,這麼多年了。皇上一次也沒有上她的床,她本身就是很失敗!」

我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她失敗也是你的女兒啊,現在你們兩個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啊!」

「不用試探我了!」沁兒姑娘說道:「好好的伺候皇上,本妃等你懷上皇上的孩子,本妃會再來看你,到時候,一定會好好對你!」

我手略微一攤:「肅沁王妃請慢走!」

沁兒姑娘嘴角掛著笑意,離開……

第一場雪總是來勢洶洶,勢把大地覆蓋成白的不罷休,簾幔微動,齊幽兒沉著一張臉從內殿出來,「姜了,你在挑撥本宮與娘親!」

喝著熱水,我看也沒看她一眼:「幽貴妃娘娘可真是冤枉我了,是你聽見你娘親來了自己躲起來的,你的娘親關心我,每天都會往宮裡送湯水過來,你怎麼還怪上我來了呢?」

齊幽兒一個步子上前,一把打掉我喝的水。「姜了,你到底想怎樣?」

「我到底想怎樣?」空空如也的手,溫度正好的茶水就被她那樣打掉,她反而來問我想怎樣,這樣的問話到底有沒有道理了?

我被她們逼在夾縫裡的時候,她們怎麼不問她們想怎樣,現在我把她逼在夾縫裡,她反過來要問我想怎樣?技不如人就不要在這裡招惹別人。

「控制不住我,讓你著急啦?」看著她那憤怒的臉,讓我想起俗話說的好,打架就怕不要命,因為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做任何事情。

齊幽兒厲聲說道:「姜了,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得逞,你故意挑撥我與娘親之間的間隙,我也不會讓你得逞,你現在的作用,只是懷了身孕生下孩子,到時候,你就該死了!」

還在做她的皇后太后美夢呢。我唇間帶笑,低頭不語,不去理會她的叫囂。

齊幽兒撂下幾句狠話,氣沖沖的而走,伸手打開沁兒姑娘留下來來的盅罐,還在冒熱氣,可真是難為她從宮外拿到宮中保持溫度不變呢!

沁兒姑娘來找過我,齊驚慕自然知曉,齊幽兒躲在內殿之中,齊驚慕也是有所耳聞……

忙於朝政,忙於太醫給我配藥,似他轉變了方式,讓太醫給我配的藥都是滋補的,似試圖把我養的好好的,然後再另起辦法……

大雪紛飛的天,我摸著肚子站在窗前,情蠱沒有絲毫動靜,沒有冬葵子的醫術,也沒有再吐血……這樣的認知讓我不得不想冬葵子曾經跟我說過,以命抵命的解情蠱方法……

她說過:「你體內的情蠱,可以想辦法引到另一個人的身體,但是要以另一個生命為代價。當然,另一個人是你最重要甚至是血親的人,以這樣的生命換生命,你願意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似我在宋微漠家吃下東西吐了之後,她替我把脈了之後說……我半眯起雙眼……以命換命,把情蠱引到另一個人的身上……血親的人……

心中巨驚,我現在之所以沒事,會不會就像冬葵子口中所說,情蠱在我身上發生了另外的變化,因為我懷了身孕,情蠱跑到我肚子裡孩子的身上,即而我自己沒事了?

不行……我不能這樣,我要離開北齊後宮,我要去找冬葵子……一想到我自己沒死,這肚子裡的孩子就要死……我的心裡便陣陣發涼……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寂靜的夜色,覆蓋著白雪,透著一抹螢光,我對齊驚慕不再針鋒相對……似好似妥協一般……

齊驚慕對於我的改變,對我越發溫柔,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冬月已過去大半,幸而冬日穿的厚實,要是在夏日裡,肚子定然能讓人看了去……

冬月十八是我的生辰,齊驚慕早早的置辦起來,交泰殿之中,就我和他兩個人……

我撥弄著熏籠里的薰香,整個交泰殿蔓延著迷失香的味道,這個迷失香還是讓木貴姬從宮外找來的……

吃食中加了仙茅,無論迷失香還是仙茅都有巨大的催情作用,齊驚慕對於我軟化的態度,很是高興……

雖然我依然對他寒目相對,對於我的倒酒,他是來者不拒,一壺酒下肚,他笑得晃如昨日在姜國冷宮的少年,狹長的黑眸落進去深不見底的站也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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