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88琉璃:毒死你啊(1/2)
我的眼睛瞪的跟雞蛋大,掙扎聲一下子全沒了,一雙眼睛巴巴的瞅著他,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緋離這個登徒子,吧唧一下,親在我的臉上,鬆開捂著我嘴巴的手,韶華已經推開門,邊走進來邊道:「殿下,藥已經熬好了,您怎麼睡下了?」
我被親的猶如悶雷,被劈的里焦外嫩,心中火……蹭蹭的燃燒著,緋離的手遊走在我腰間,我喘著氣道:「韶華,本宮不喝藥了,本宮乏了,想先睡了!」
韶華愣了一下,停頓了一下,把藥輕輕地放在桌子上:「臣在門外等著殿下!殿下有什麼事情叫喚一聲就好!」
我嗯了一聲,韶華旋轉的身體,一把掀了床幔,緋離抖擻棉被,棉被變成了一個屏障,緋離一下子占便宜占到我的嘴角上:「小娘子真不乖,哥哥只得下次來跟你溫存了!」
「溫存你的頭啊,我要把你給殺了!」雙手得到自由一把擦在嘴角,一手向他臉招呼過去,這個人跟泥鰍一樣,輕輕的把我一掀,我連被子一起倒向韶華!
窗戶聲響,韶華一把抱住我,對著外面大聲呵斥:「抓刺客,快抓刺客!」
緋離跳窗而逃,韶華小心的抱著我,我在他懷裡大聲嚷嚷著:「把那個登徒子給本宮抓到碎屍萬段!」
韶華聽到我的話,身形一頓,慢慢的把我放回床上,頭髮凌亂的我,從未如此狼狽過。
韶華跪在我的腳邊:「臣無能,讓殿下受驚了!」
我擺手,眼中殺意凜然:「不關你的事情,你看清楚那個人長相了吧,下次見到他格殺勿論,堅決不可以留活口!」
韶華緩緩的搖了搖頭:「此人武功高強。輕功靈活,臣未看清楚她長得是何種模樣!」
簡直生氣到極點,壓了一下怒氣:「本宮知道了,加強戒備,遇到可疑人員,直接殺之不用稟報本宮!」
「是!」韶華應聲,把藥端了過來,黑黑的藥水帶著一股血腥味,南疆的藥,百變不離其中,無論熬什麼藥,都帶著一股血腥味,都是用蠱蟲的屍體熬製過來的。
與其說是藥,還不如說是蟲子屍體,捏著鼻子灌了下去。嗓子火辣辣的疼,不知不覺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不知道是韶華的藥的原因,還是緋離藥的原因。
重新躺在床上,把那個叫緋離的登徒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南伽王叔曾經跟我說:「在這天下里,你是最尊貴的女子,是南疆的皇太女,既要耍得了流氓,又要尊貴萬丈,視人而定,做人一定要靈活!」
我還反駁他說:「所以你是攻無不克的一品軍侯,被父王最後調教成一個放下屠刀拿著毛筆批奏摺的可憐蟲?這就是你所謂的能屈能伸?」
南伽王叔直接照著我的頭呼了一巴掌:「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刀紮下去,心都在滴血。還怎麼聊天?」
頭被打得疼痛,仿佛經過歲月蔓延到現在,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摸著我的頭頂,本宮不發火,正當本宮不會殺人嗎?
習慣性摸了摸胸前佩的月牙玉佩,一摸心中一驚,低頭看去,脖子上空空如也,我的月牙玉佩沒了。
那個登徒子,竟然把我從小到大帶的玉佩給偷了,氣的我咬牙切齒,別讓我抓到,抓到直接讓他死。
憤恨中,輾轉反側。仿佛所有的不舒服一夜之間全好了,第二天活蹦亂跳,韶華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額頭:「殿下身體真是強健,沒事了!」
我沖他微微一笑:「主要是韶華大人藥效神速,本宮才好的那麼快!」
韶華目光一閃,微微失神,耳朵露出一抹緋色,眼帘微垂:「殿下折煞微臣,臣為殿下,此乃天經地義之事!」
我額首:「那就啟程吧,本宮想早日見到姜國皇上,父王說姜國皇上十分俊美,我倒想見一見!」
韶華微微愕然,提醒我說道:「殿下,姜國皇上此次娶後,王上只是讓殿下來觀禮!」
心中微微納悶,韶華這是在提醒我,姜國皇上娶後,就算他長得再俊美,也跟我無關嗎?
他真是多慮了,父王說姜國皇上是母后的孩子,母后得那麼美,我相信除了我,她的孩子不會差到哪裡去,我才是她長相最差強人意的孩子。
真不愧是中原泱泱大國京城,威武雄壯,護城河水流湍急,掀起車簾往外望。
京城門口正在交接拜帖,停頓了一下,韶華騎馬過來,「殿下,西涼的出使團到了,等一下要和我們一起進城!」
我眼睛半眯起來,西涼真不愧漠北八千里大國,浩浩蕩蕩的出使團,霸氣十足。
不知道那個叫終了了女生女氣的西涼王,怎麼就坐那麼一個花里胡哨的馬車,一點都不穩重。
「一道進城啊!」我思量片刻說道:「中原都說一個禮為先,入鄉隨俗,我南疆大國,就讓他們先行,禮讓為主!」
韶華微微皺起眉頭:「其實不用殿下,姜國京城的城門,可以八馬齊驅,同時進入姜國京城!」
眼珠子一轉,對韶華勾了勾手指頭,韶華側著身子把耳朵傾過,我探出頭,對他小聲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西涼狼子野心,本宮現在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省得他們那個西涼王成日裡惦記著本宮,惦記著南疆!」
韶華啞然失笑:「殿下,殿下言之有理,西涼王對殿下窮追不捨,倒是討厭的很!」
難得韶華附和我,我也大吐苦水:「可不就是嘛!從小到大,不是禮物就是送信,國力強大了不起啊,奇珍異寶多的了不起啊,本宮又不稀罕!」
韶華笑的眼睛溫柔。突然對我伸手,把我飄蕩在嘴間髮絲捌向耳後,叮囑我道:「殿下若不喜歡,切不可太過明顯,皇后娘娘一直希望殿下和西涼王和平相處!」
「這個是自然的!」我又瞟了一眼西涼王從的馬車,只見馬車上珠簾晃動,想來剛剛他也是瞧著我來著。
我自然不會和西涼王明真明槍的干,母后是西涼大長公主,就算對西涼王下藥,那也得下得無聲無息……
不過現在在姜國,倒是臣在外不受君令,韶華只要不說話,旁人借給他們膽子都不敢向父王告狀。
西涼王,終了了!等著。
我坐在馬車裡等了半響,也沒見到有馬車而過,不是明明讓他們先走的嗎?怎麼不走了?
貼身伺候的侍女,禾綠掀開車簾道:「啟稟殿下,西涼王說了,殿下先到,殿下先行!」
讓我先行……我這麼個大度做法,他還不領情……
不領情就罷了,我把玩著小爪子,「那就進城吧,本宮乏了,想早日去行宮休息!」
「是!」禾綠應聲去和韶華說了。
不大一會馬車就行走了,偌大的行宮,不止我一個人住,西涼王也住在旁邊……
我可不相信有這麼多巧合,招手讓禾綠去瞅一瞅西涼王長得什麼德行,順便再打聽打聽他的品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怡。
在行宮接待我的是姜國後宮的三品太監淺夏,他見到我,雙眼通紅,對我行了個大禮,眼淚滾滾往下落。
我不明所以,摸著自己臉,問道:「是本宮長得太過嚇人了,讓淺夏大人嚇著了?」
淺夏用衣袖抹著眼角,「小殿下長得很是貌美,奴才見到小殿下高興,請小殿下恕罪!」
為什麼要在殿下面前加一個小字?
難道是因為母后的關係?把這種奇妙隱藏在心裡,對他笑道:「不要緊的,本宮沒有那麼多講究,淺夏大人趕緊擦乾眼淚!」說著把隨身的巾帕遞了過去。
淺夏很是激動,又要給我下跪,連忙伸手一擋:「淺夏大人,您是伺候姜國皇上身邊的人,就不要折煞本宮了!」
姜國皇上,就算父王說他不是母后的孩子,我對他也了解甚深,一個步履闌珊剛學步的孩子,就成為皇太子,監國!
姜國先皇死在恆裕關,四國劃分三國,北齊從四國的版圖之內消失不見,南疆和西涼打下來的北齊,一分為三,各自為一定。
以前我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南疆和西涼要把兵力,圍繞在姜國里,自從父王對我說,現在姜國皇上姜雲朗是母后的孩子,那麼這一切都能解釋清楚了。
母后是西涼大長公主,又是南疆皇后,不管那個孩子是母后跟誰生的,父王為了不讓她傷心,必然會想盡辦法保護那孩子。
我不妒嫉,我也不心疼,那個孩子沒有在母后身邊長大,其實我也沒有在母后身邊長大,我一直以來跟的最多的人是南伽王叔和父王。
母后對我來說,只是母后,她是屬於父王的,就連我這個親生女兒,父王也不希望我能引走母后任何注意力。
父王的情深。我不理解,但是我也不反感……也許就像話本上所說,父王愛到了極致,可以沒有我,可以沒有一切,但是不能沒有母后。
淺夏欣慰的笑了笑:「小殿下有什麼需要,只管告訴奴才,千萬不要客氣!」
聞言,我佯裝為難地說道:「本宮真的還有一件為難之事,要勞煩淺夏大人!」
淺夏笑的很慈祥:「小殿下請講,奴才能做的,定然去做來!」
他對我現在的態度,我敢肯定他肯定認識我的母后,屬於愛屋及烏,只要愛屋及烏,那事情就好辦了。
為了再三確認一下,我把母后搬了出來:「是這個樣的,本宮臨行來姜國之時,本宮的母后,特別命人準備了一套首飾,說送給未來的姜國皇后娘娘,本宮就想,明日得空,不知能不能姜國未來皇后?」
淺夏慈祥的臉,閃個一抹溫柔,似透著我想念母后一樣,躬身道:「自然是可以的,明日裡奴才過來帶小殿下去見見未來皇后!」
我微微屈膝:「有勞淺夏大人了!母后說,她很想你,望你一切安好!」
我的一句話,讓淺夏剛剛擦乾的眼淚,一下子又湧現出來了,想著其實我也挺混蛋的,已經試探過了,只是為了更加肯定,便多說了這一句。
不知皇宮中的勾心鬥角,但對於人心的黑暗,南伽王叔天天念叨給我聽,並告訴我:「可以善良,但不可以太過善良,太過善良別人就會覺得你是哪雪山上的聖潔白蓮花!」
我當時不明:「什麼叫聖潔白蓮花?」
南伽王叔嘴巴一裂,笑得燦爛:「就是一種很博愛的花朵,什麼人都愛,感覺天下就沒了她,就會變成一團漿糊的花朵!」
這個解釋,我是懂非懂,但是我知道了一個道理,該壞得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得過且過,得罪了,就得下死手。
月上柳梢頭,我無意識的摸向胸前,摸了一個空,便聽見緋離朗朗上口的聲音:「小娘子在找什麼?告訴緋離哥哥,緋離哥哥幫你找啊!」
我順著聲音望去,混蛋膽大包天,坐在牆頭,手中拿著我的月牙兒在那裡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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