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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8懷疑:真的是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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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崖邊,衣裙獵獵作響,南行之慢慢的朝我走來,我把腳慢慢的放下,身形晃了晃……

南行之胸口隨著我身形晃動起伏,竭力壓制自己的懼色,「姜了,試著往前走,不怕,孤在這裡!」

我穩住了身形,上前一步,他已經靠近我,我慢慢的伸手,夠到他的指尖,他一個用力,把我從崖邊帶了過去,緊緊的把我摟在懷裡。

全身巨顫,他的全身在抖……

手慢慢的圈在他的腰上,感受著他心跳急促,好半響,他才對著我我脖肩處狠狠的咬來。

似咬出血,他才鬆口,斂了一下眼中情緒:「怎會做出如此危險之事?是夢魘?還是夢行症?」

夢行症,是指睡著之後,無意識的做了很多事情,做很多自己心裡想而在現實中完不成的事情。夢行症,又稱夢遊,在夜晚遊蕩的病變雜症。

我皺起了眉頭,目光不經意間瞥到旁邊站立的楚藍湛,「沒有夢見什麼,只是看見崖邊風景甚好,想湊近一看,沒想到多走了一步,就到了崖邊!」

南行之慌亂因為我的話,瞬間化為虛有,把我慢慢的拉出懷,楚藍湛上前道:「兩位,大殿旁邊有個歇息的屋子,這邊請!」

南行之頷首:「有勞楚公子了!」

「兩位客氣!」楚藍湛直接去打開大殿旁邊的一個屋子。

南行之扶著我進去,這個屋子和大殿只是一牆之隔,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來,只覺得這山頂上只有一個大殿而已。

進了屋子裡,南行之狠狠的吻上我的唇,霸道兇狠,猶如要剝皮拆骨,攻城掠地……

一隻手鉗住我的腰,一隻手往我衣裙中鑽,琉璃色的眸子發紅,口舌侵入,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他才如夢初醒般愣愣的望著我,似把他的口舌咬出了血,衣帶落地,南行之彎腰拾起給我繫於腰間……

耳尖微紅,白淨的臉上浮現一抹霞色,「孤害怕了,看見你站在那裡,很害怕!害怕的想把你吞下肚子才安心!」

微微嘆了一口氣,「換一個人愛就沒有這麼多事情,行之……」

我話還沒說完,南行之俯身過來重重地吸允在我的唇上,末了還咬了一口,很重沒有流血。

目光沉靜,聲音淡漠:「再也不要說這種話,除了你,孤對任何女子提不起興致來。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怎麼會突然睡得好好的就直直的向前走去,怎麼叫也不理了?」

真的是夢行症嗎?

用手摸了摸唇角,有些疼,環顧四周,這間屋子裝的也簡樸,一張床,矮桌旁邊是蒲團。

想了想如實與他相說,「我聽到簫聲和琴聲,吹的是大漠!然後我看見崖邊有一男一女,一個站立吹簫,一個坐地撫琴。吹簫的人手中拿的是簫蘇的帝王綠,可是人卻不是他。那個女子一身紅衣側顏很傾城!」

「他們還提起了子洆這個名字,那個女子說子洆陪不了她多少年,他有帝王相!」

「這是夢?」南行之驚訝的問道。

機不可察的搖了搖頭:「這不是夢卻又像夢,如果說是夢,那夢中的對話在現實中已經變成了真的?如果不是夢,為何我又看不見他們了?」

我有些驚慌,太真切了,那一男一女給我的感覺太真切了,他們說終亂有帝王相,終亂就當西涼王……

南行之靜默片刻,「在夢裡的大漠,就是今日簫蘇讓你吹的大漠?」

「是的!」我扶著矮桌坐了下來,雙手交握在一起揉搓起來:「陪墓人,沉睡,守著她……那個男子說,他只是她的影子,並不是楚家的影子!」

南行之跪坐在我旁邊,伸出長臂把我摟在懷裡,手掌輕搓在我的手腕上以示安撫:「看來這一切只能找簫蘇來解答,你今日聽了大漠,也吹了大漠,就做了這個夢,這兩者肯定有內在的關係!」

「兩者能有什麼關係?」我從南行之懷中掙脫開來,昂著頭望著他:「我不希望我是那把鑰匙的主人,我不要當那把鑰匙的主人,行之……如果我是那把鑰匙的主人,那我過了二十幾年的日子算什麼?我的前半生到底是為了什麼活著?」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映著我帶著憤怒的眼,緩緩的抬起手,擦過我的眼角:「不管是什麼,只要是你……是你的人生,你總要去面對。如果不願意去,那我們現在就回南疆去,把這裡的所有一切塵封在心底!」

他說完,嘴角卻是緩緩勾勒,立馬反悔道:「還是要查清楚,不然的話,放在心裡就是一道疤,隨時揭開都是傷痕累累的!相信孤好嗎?無論你發生什麼事情,孤保證你的身側!」

渾身一緊,剛剛突如其來的軟弱,消失的一乾二淨,他知道不把事情查清楚,積壓在心頭,終究是一道疤。

胡亂的抹了一下眼角:「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查清楚!來到奉天城就是要活得明明白白!」

「嗯!」南行之輕輕的壓過我的頭,把我的頭壓在他的胸口上,手在我的頭上撫摸:「別怕,一切有孤呢!孤會守著你一輩子!」

清淡冷荷香讓我有了短暫的安寧,短暫的安寧之後,我知道迎接我的就是腥風血雨………

在望峰深處待了整整三日,才把終亂的楚家家規奉天城城規抄完……

楚藍湛提前一天被請下山,終亂對我擠眉弄眼,那表情是在說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楚藍湛下山定然有驚喜。

呆了三日,才和終亂下瞭望峰深處,終亂在前方走著,南行之在我身後,走過僅供一人可以橫過的台階。

南行之便牽著我的手,與我同個台階向下下,待走下最後一個台階,終亂狠狠張開手臂,嗅了一下空氣:「還是自由好,在山上每天看著竹簡,都是一股子火氣!」

「終子洆!」我忽然叫道。

「啊!」終亂扭頭啊了一聲。

我望著他,開口道:「為何當初要離開奉天城?你是奉天城的城主,你是陪墓人,墓中的人很喜歡你,為何你要離開?」

「墓中人是誰?誰喜歡我?」終亂退回到我身邊,問道:「誰是奉天城城主?」

我微微怔了一下,南行之唇瓣微動:「看來西涼王失去的記憶,跟墓中的人有關,就是你口中的活死人有關。」

終亂眉頭皺起,「楚瓏果告訴我,有一把鑰匙,找到那把鑰匙的主人,被塵封的記憶就會甦醒,但是有很多人不讓我醒來,仿佛對他們來說,如果我失去的那片記憶要回來的話,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也不知道你的年歲幾何!」南行之深深的望了一眼終亂,「是不是這個解釋?」

南行之的問題一下子把終亂問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怎麼回事兒,不過沒關係,事情總有真相大白的時候,我為什麼會去做西涼王,總有一天會弄明白。弄不明白的話就先掀掉楚家,大家都別想好過……」

現在已經接近真相的表皮,只不過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挑明,若是一旦挑明,大抵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

刀豆在遠處候著,引著我們回奉天城內,奉天城內自從我們來到連死了三人,許多城民聯名上書於城主楚花魂,在未查清楚真相之前,要把我們幾個驅逐……

驅逐到城外,還專人守著,省得再禍害奉天城其他的人,楚花魂大火一場,把上書的人罵得狗血噴頭,罰抄奉天城城規一千遍。

羌青把事情扔給楚藍湛,自己閒暇在落離府執棋落子與自己對弈,我們回來時,他手中拿著白棋,正在慢慢摩擦,心思不在棋盤上,目光望著一處凝固。

終亂對了我們噓了一聲,慢慢的走了過去,迅速的執起一個黑棋,落下……

羌青回過神來,慢慢視線下垂,把手中的白棋落下,「殿下,望峰處風景可是美麗?」

終亂坐在他對面,支著下巴看著棋盤,替我回答道:「自然是美麗的,瞧殿下和南疆王都樂不思蜀了!」

羌青點了點頭:「喜歡就好,這奉天城有許多地方風景倒獨特,殿下若是歡喜,刀豆往後的日子跟著殿下,殿下要去哪裡,叫上刀豆帶路就好!」

終亂胡亂的下著棋,羌青眉宇之間渲染的疲倦,我與南行之對望了一眼,我上前一步,「不用了,眼前的風光就很美,何必捨近求遠,看遠處的風光!」

羌青坐在那裡,眼斂上抬,「原來殿下想與我執棋對弈?」

「不知否有這個榮幸?」

「自然是有的!」羌青開始撿起白棋,終亂剛欲開口,羌青寒目一掃,他閉了嘴,開始認命的撿起黑棋。

一切就緒,羌青讓刀豆把終亂請走了,終亂非常不願意,但羌青嘴角微勾,勾起一個極小的幅度:「你所做的小動作我都知道,趁現在還有時間,把你所做的小動作尾巴都擦乾淨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終亂對太后和姜致臻做的小動作都讓他知曉了嗎?

終亂逞能的說道:「我做了什麼?你不會認為我真的在奉天城殺人了吧?我要殺人,那肯定不留痕跡的!」

羌青手中的棋子一擲,直奔終亂的嘴角,終亂躲閃不及,嘴角被打中,頓時紅了:「不用我再提醒你了,你的帝王之路已經到頭了,不在西涼呆終究要回到奉天城,到時候你會姓楚,而不是姓終!」

終亂目光閃過冷意:「誰願意當楚家人,瞧著你們高高在上施捨別人的樣子,就令人作嘔。臨則柔和雲先生是誰殺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不要說放任於我,也不要說我把尾巴擦乾淨,我要把尾巴擦乾淨的,這場戲還有什麼好唱的?」

羌青溫潤的目光落在羌青臉上:「何必執著,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沒有那段記憶你活得比誰都好,江山美人,想娶多少娶多少,有什麼不好的嗎?」

終亂陰沉的笑了一聲:「娶得再多有什麼用?終究不是她,你們當初要挖掉我的記憶,就挖的徹底一些,這樣挖的不徹底,我的腦子中始終有她的影子,我忘記了她的樣子,忘記了她的聲音,忘記了她的氣息,可是我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羌青幽幽長嘆:「你的記憶不是我挖掉的,是你自己把我們所有人逼上了絕路,是你把她逼上了絕路,她不懂情愛,你卻逼著她愛你。你們之間不可以有愛,不可以有情愛!」

「有什麼不可以?」終亂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意,聲音跟著低沉道:「我與她不是兄妹,也不是姐弟,為什麼不可以愛?你們挖掉我的記憶,也沒有問過我可不可以啊!」

羌青最近揉額的動作越來越多,眉宇之間的疲倦越來越深,「去吧,你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別人管不著你,我更是管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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