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蠻荒:誰淪陷了(1/2)
暴室內咒罵聲尖叫嘶吼夾雜在一起,形成一道好聽的樂章!
羌青溫潤的眼眸閃過一絲精芒:「不知八殿下是讓慕容徹請你出大明宮,還是請你回北魏?」
哥哥伸手攬過我,「羌青兄覺得呢,我們兄妹二人一沒權二沒勢,該讓他把我們兄妹二人請到哪裡去呢?」
北魏現在已經不是祈家的了,我們回不去了,哥哥比任何人都清楚。
羌青嘴角微微勾起:「大夏有個地方富饒,離冉燕靠近,冉燕一直受到大夏的欺壓,一直想反抗。他們人是有,卻猶如一盤散沙!冉燕皇上只有一個女兒……」
哥哥微微思量片刻:「羌青兄這樣說,那我就讓慕容徹把我們兄妹二人去平陽!」
羌青許許笑然,轉身邊走邊道:「八殿下一定要提前,羌某會在三日之內讓慕容徹把平陽太守罷官了,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哥哥衝著羌青地背影說道:「多謝羌青兄的鼎力相助!羌青兄的大恩大德,塵白沒齒難忘!」
平陽太守!
平陽離大夏不過五百里,平陽旁邊就是冉燕,哥哥和羌青是想走冉燕這條路……羌青剛剛還提到冉燕有一位公主。!
我們無權無兵無人,想要成功,就必須藉助他人的力量,冉燕受大夏積壓多年,遊說得當,讓他反抗大夏是具有極大的操作性的。
幾十條人命在暴室內不消片刻消失的一乾二淨,一下子,皇宮內慕容徹看中的男人,只有哥哥了。
一連幾日,我每日去給梨皇后請安問禮,梨皇后除了嘴上叼難,我逆來順受,她也倒沒有為難我。
偶爾還會賞一些零碎的東西給我,瞧著那些零碎的東西,我拿在手上,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在宮道上,看著每個宮殿都有一個梧桐樹,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慕容徹以為種滿梧桐樹就有鳳凰來棲,真是天真的可以。
像他這麼殘暴的一個男人,鳳凰怎麼可能來棲,路過御花園,看著荷花池荷葉碧綠,本欲伸手夠一隻,卻聽見慕容徹地聲音,連忙躲在暗處,細細聽去,只聽見他有些氣急敗壞道:「羌青,你已經做了上卿之位,除了先前對寡人的出謀劃策,到現在你都是一無是處!」
羌青潺潺流水般爽朗的聲音不急不慢道:「我的出謀劃策,你已經嘗到了甜頭不是嗎?既然已經嘗到甜頭就說明我贏了,我贏了,下面的事情就跟我沒關係了!」
「你想抽身離開?」慕容徹聲音陰沉:「不要以為寡人不知道,你天天跟鳳院祈塵白兄妹二人走的近!」
羌青有些詫異反問:「我和他們兩個走的近,不是皇上您讓的嗎?怎麼現在出爾反爾,不讓我與他們走近了!」
慕容徹腳步聲上前,似一把拎住了羌青的衣襟:「你就不怕寡人去跟他們說,他們兩個人能有今日都是你跟寡人打得賭嗎?」
羌青輕笑一聲滿不在乎:「皇上你在說什麼笑話,天上的星宿騙不人,人的命格騙不了人,一個人該有怎樣的命運,早就上天安排好的,打賭,說出去誰相信?」
我探出頭去,小心翼翼的瞧著慕容徹,只見他臉色青的能滴出墨來:「你在利用寡人?你就不害怕寡人把他們殺了?」
羌青伸手輕輕的把慕容徹手拿開,「我怎麼叫利用你呢,是你自己動了心,我只是給你指了一條路,說北魏有你的劫數,你不相信,你入侵別人的國家,把你的劫數帶回來,現在又來質問我,皇上,你質問得好沒道理!」
慕容徹黑著臉,咬牙切齒道:「如果他們兄妹二人知道天天跟著他們一起,他們當成朋友的人,就是顛覆他們國家的兇手!你說他們還會把你當成朋友嗎?」
羌青有些詫異的望了他片刻,朗朗的笑了起來:「慕容徹,你變天真了,他們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朋友,皇宮之中沒有朋友,只有敵人,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身為皇家人,這是刻入骨髓里的東西,你怎麼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
慕容徹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握緊拳頭,好半響才道:「羌青,你好樣子,寡人早晚把你給關起來,讓你只能看到寡人一個人!」
羌青甩了甩衣袖:「有本事你放馬過來,對了,大月氏來人,記得讓他們兄妹二人去見見親人,你對他們越好他們就會越心軟,心軟起來,就會越觸摸到心,人心都是肉長的,時間長了,定然會感動!」
慕容徹冷笑了一聲:「原來講了這麼多,你就是讓寡人讓他們兄妹二人見見大月氏?」
羌青後退兩步,把他從上打量到下:「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嗎?你不是一直在怨恨著你的劫數?這是解決劫數最好一勞永逸的方法,做不做隨你,跟我沒關係,告辭了。」
羌青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慕容徹在原地,青著臉看著他的背影。
什麼是劫數,誰是誰的劫數?
羌青在慕容徹面前扮演了什麼角色?
慕容徹去北魏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們倆打的賭又不是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打的賭會關於我們兄妹二人?
一直躲到慕容徹離開之後,我才慢慢的走了出來,看著一池的荷葉,就算碧綠如珠,也失了興趣。
大明宮依然是大明宮,梧桐樹依然是那棵梧桐樹,我站在梧桐樹下仰望著,我想知道羌青口中所說的鳳凰,是不是真的能棲在這棵梧桐樹上。
「你在想什么九兒?」哥哥不知何時站在我的身後,問道。
昂著頭的我,緩緩的轉過身去:「我在想如何讓羌青愛上我,因為哥哥說他一個人抵得過千軍萬馬,既然他說我們有帝王命,那我們就要像他口中所說的努力!」
「你相信他說的話?」哥哥有些微微驚異。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有希望比絕望強,我喜歡這個希望,我喜歡哥哥當皇帝,很喜歡!」
哥哥伸手用指尖撫過我的臉頰:「九兒希望,哥哥會竭盡所能達成九兒的願望!」
哥哥的誓言落進我的心中,變成了一抹希望,變成了我竭力想達成的希望!
我很想跟哥哥說,想讓他小心羌青,話到嘴邊咽了下去,他們兩個很相似,也許羌青想什麼,哥哥也能知道一二。
相似的人,想法也是相似的。
大月氏來人了,來的是所謂舅舅家的兒子赫連明,模樣一般有一雙精明的眼,此次前來說是過來看我們,實側為了巴結大夏,想要尋求庇佑,畢竟大月氏染指了北魏,根基不穩。
慕容徹讓我們兄妹二人出席,梨皇后也出席了,梨皇后看嚮慕容徹的眸光很溫柔,溫柔的一點都不像她在後宮教訓其他妃嬪的樣子。
羌青舉杯邀約,哥哥報以微笑,慕容徹在高座之上緊緊的握著酒盞,似竭力壓住怒氣。
梨皇后在邊上提醒他:「皇上,大月氏此次送來了幾位美女還有幾個靚麗的少年,皇上要不要見一見?」
真是大度到極點的皇后,慕容徹不管喜歡誰,不管在誰那裡過夜,她都不爭風吃醋,頂多在背地裡解決他們。
慕容徹如狼的眸子沉了沉,落在梨皇后小腹上:「皇后身體不適,還要和寡人出席接待外臣,寡人甚慰!」
梨皇后雙眼略帶羞澀,猶如二八少女情竇初開:「皇上這是說的什麼話,皇上是妾身的天,妾身理當以皇上為首重之重!」
慕容徹眼角彎起,猶如嘲弄一樣:「皇后要小心了,一定要保重身體,你肚子裡可是寡人的太子!」
慕容徹甘願當這隻大王八,讓我心中很震驚,哥哥倒了茶水給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不告訴你我兄妹二人目光打量周遭一切的時候!」
我連忙低下頭,看著面前的杯盞:「不知道哥哥有沒有聽說羌青和慕容徹打了一個什麼賭?」終究還要說出口,不想讓哥哥蒙在鼓裡。
哥哥眼眸微抬,沖我一笑:「這有什麼關係?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成就是成,敗就是敗,技不如人,跟別人打賭沒有關係!」
哥哥的豁達,倒是顯得我格外格局小了,「我知道了哥哥,我儘量讓自己眼界高一些,眼界寬一些!」
哥哥伸手撫了撫我的頭:「九兒是最聰明的孩子,哥哥一直堅信不疑!」
我蹭了蹭他的手:「只有哥哥才不嫌棄我,我努力讓自己變得聰明,讓哥哥以我為傲!」
哥哥笑得很蒼白,笑得很風輕。
梨皇后眼中欣喜隱藏不住,嬌嗔道:「現在還不知道是男兒,還是女兒呢,皇上怎麼就認定是太子了呢?」
慕容徹王八當的很徹底,嘴角帶著一抹玩弄:「寡人是真龍天子,寡人說是太子,一定會是太子,皇后你說是不是?」
梨皇后眼中的欣喜,霎那之間轉為憂,「妾身真是該死,皇上是天子,金口玉言,自然是說什麼就是什麼!」
慕容徹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梨皇后善解人意的對著赫連明道:「大月氏進貢的美女宣進來吧,正好讓本宮開開眼,瞧一瞧他國的美女,也好見識見識!」
赫連明連忙起身,拱手抱拳:「皇后娘娘請稍等!」赫連明說著對自己身旁的使臣死了個眼色,使臣後退,走出宮殿,不大一會兒,六男四女衣著單薄而來。
赫連明稟道:「啟稟大夏皇上和皇后,此乃我大月氏絕色美女進貢給大夏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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