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1殺人:被動主動(2/2)
情緒內斂,愛炙熱的讓人感覺不到他的深愛……
再還有八尺高的距離,他輕輕地說道:「好了!你可以跳下來了,孤接得住你!」
我緩緩搖頭拒絕:「我可以下得去!」
「姜了!」南行之隨即叫道,我一愣一下,站在原地,居高臨下……
他昂頭凝視著我,嘴角微微彎起,「孤總覺得在做夢,等不及你慢慢的走下來了!」
心中微微一震,「你能接得住我嗎?」
「試試吧!」他說得輕描淡寫。
「那我跳了!」這個高度,就算他接不住,也摔不死人。
「嗯!」在他微微額首間,我跳了下去……
他張著手臂,一巴把我接住,隨即緊緊的摟在懷裡,埋在我的頸間,全身冒著帶有水汽的寒意……
一個吃痛,他狠狠的咬在我的脖子上,手臂緊緊的圈住我,淡漠的聲音,帶著一抹兇狠:「不要說孤對你的愛是莫名其妙,不要懷疑孤是從什麼時候愛上你。孤只想告訴你……孤傾慕於你,想與你一輩子,沒有任何理由!」
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腰上,「我知道了!這邊事情結束了,我就跟你走,愛不愛上再說吧!」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愛不愛上我自己也沒有底,我壓根不懂愛……
「好!」一下子捧住我的頭,吻過我的唇,兇狠霸道的撬開我的貝齒,狠狠的吻過。
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如妖孽的臉龐,心不規則的跳了起來,越跳越響亮,被動的被他親吻。
直到簫蘇地聲音涼涼的響起,才驚起南行之:「黃花菜都要涼了!還要吻到什麼時候!」
南行之極其捨不得的鬆開我,把我攬在臂彎之下:「多謝師兄搭救,孤欠師兄一個人情!」
簫蘇瞥了他一眼,逕自而過:「我的人情,你還不起,算了,當我日行一善!反正我也不是刻意救她,隨手而已!」
對他來說就是隨手而已,城內徹底炸開了鍋……
南行之告知於我,江閒雲死於我和羌青離開後的兩個時辰,那個時候,我掉入深淵之後的一個時辰。
我認識的人都在斷思崖尋找我,然後江閒雲就被殺死在藥廬里的藥圃之中。
身上擺滿藥草花瓣,死的時候面容安詳,還帶著一絲微笑,看到他屍體的人紛紛稱奇,都各自紛亂討論著,這是如何死去不留一滴鮮血,還能面帶微笑?
聽著嘩嘩的水聲,隔著屏風,我坐在正堂之中,小口的抿著茶水……
南行之叫了一聲,讓我把他的衣袍拿過去,隨手打開衣櫥,把他的衣袍搭在屏風之上:「你洗漱,把我拉在這裡做什麼?」
南行之直言不諱的說道:「孤怕你跑了!」
我為什麼會跟他進來?是因為我一回來,便看見姜致臻在我住的院子外溜達……見到我,目光很是欣喜。
思緒雜亂還沒有理出頭緒來不知該如何與他正面相擊,便被南行之直接拉回他的房間……
他洗漱,我便等候著他。
水聲漸止,我還沒走回桌前,一條強有力的手臂就圈住我的脖子,緊接著落入溫熱的懷裡……
耳尖被他輕咬,淡漠的聲音喑啞:「把你揉碎了,裝進骨血里,大抵只有這樣,就不用提心弔膽了!」
「很累了吧!」接近黃昏,他這幾日定然沒有睡好,而我感覺渾身發疼,似也有太多的不適……
聽到我這樣一說,他直接俯身一抱,把我帶入床上,迅速剝離我的外袍,脫掉我的鞋襪……
動作之快,一氣合成,反應過來,薄被已經蓋在身上,他緊緊的把我禁錮在懷中,下巴抵在我的頭上,道了一聲:「睡吧!」
身體僵硬……輕眨一下眼,他淺淺的呼吸聲已經在我頭頂上傳來……
微微輕嘆,我真是讓他害怕極了嗎?
深愛一個人……就是如此感覺嗎?就是如此提心弔膽,恨不得時時刻刻扒在身邊的感覺嗎?
扭動了一下身軀,把手伸了出來,輕輕地叫了一聲,回答我的仍然是淺淺呼吸聲……
拉過自己蓋在身上的薄被,輕輕地搭在他的身上,第一次縮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微微閉上眼,錯過了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簫聲吵起來的……
搭在南行之腰上的手,別被他的大手覆蓋,一聲輕聲取笑:「孤以為你會先醒來,沒想到孤自己先醒來,看到姜了睡得如此沉,到是又犯起了困!」
聲音軟弱無力,「那你先睡吧,江閒雲死了,簫蘇說殺人兇手是柔夫人!」
「你的母妃?」南行之輕咬在我的耳畔上,「手無縛雞之力,那應該是下毒,或者有幫凶!」
身形一顫,耳畔上的癢傳到心裡來,「或許,姜致臻跟此事也有關係,昨日他徘徊在院子外,定然有什麼事情!」
南行之微微一嘆,溫熱的嘴唇上移,我伸手一擋,擋住他的唇角:「王上,天亮了!」
「良宵苦短,大抵指於此!」南行之言語之間頗為惋惜和無奈:「還是早日解決奉天城的事情,回南疆之後,才能睡到日上三竿,為所欲為!是不是?姜了!」
問得妖嬈嫵媚,善於利用自己如妖精般的臉龐讓人迷惑,從床上爬起來,擠了個笑容還與他:「但願我不會死在奉天城!」
撿起自己的衣袍,穿於身上……
南行之跟來,俯身重重地在我臉上偷了一個吻,誓言擲地有聲的扔在地上:「孤不會讓你死的,堅決不會……」
此次的簫聲很是歡快,沒了蒼涼,沒有荒蕪,只是單純的如江南小調般的歡暢………
簡單的洗漱,出門冷文顥就稟道:「王上,昨日一夜,隔壁院落的姜先生在院門外徘徊了三回,不知因何故!」
南行之額首,「還有其他異常嗎?」
冷文顥看了我一眼,似小心斟酌語調,南行之淡漠的說道:「無礙的,這是阿秀姑娘,將來的南疆皇后,冷愛卿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冷文顥眼神瞬間恭敬起來,低頭垂眸道:「啟稟王上,王上和阿秀姑娘住的院子並不安全,昨日,有人站在牆頭張望,身手極高,臣無能,剛一發覺就讓他跑了!」
我和南行之對望一眼,笑道:「到底是誰不耐煩了?只怪你多管閒事來到奉天城,還是害怕我查出什麼但他們的性命受挾?」
南行之嘴角一勾,搖了搖頭:「孤受楚家家主邀請來到奉天城,對於奉天城來說,是貴客。估計來人是衝著你來的,想著你跟孤何時能成親,所以迫不及待了一點?」
冷文顥有些詫異,已經浮現震驚,目光落向我,我眼中閃過冷光,沉聲道:「那應該讓楚家家主告訴奉天城的人,我也是他的貴客與上賓,我要是死了,南疆不會善罷甘休,正好你已經知道奉天城的位置所在,只要向天下放出風聲去,奉天城焉能長久?您說是不是?南疆王?」
南行之點了點頭,眼中流光溢彩,猶如七彩光芒耀眼,「阿秀真是好主意,奉天城,存在了千年,箇中的寶貝,會讓外面的人紅了眼的嘶殺!走,去拜訪一下姜先生到底為何逗留在院子外徘徊!」
冷文顥還在不住的打量與我,我沖他微微一笑,率先走了出去,沒有直接去姜致臻住的院子。
而是隨著簫聲去找簫蘇,沒想到無巧不成書,簫蘇在落離府落腳的地方和姜致臻他們住的院子只是一牆之隔。
他吹響簫聲,楚玲瓏在下面側耳傾聽,終亂也在,一見到我,眼眶立馬紅了,向我撲來……
南行之輕輕勾起嘴角:「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閣下還是殺人犯的嫌疑人,擁抱免了吧!」
一說終亂是殺人犯,他就哇哇大叫,跳起腳,聲音大的直接擾亂了簫蘇的簫聲……
簫聲一停,簫蘇望了一眼天際,從牆頭之上跳了下來,「各位真是閒得無事,不如去找殺人兇手?」
楚玲瓏手還未好,纏著白紗布,姜致臻攙扶著她,目光閃爍的精芒,問我說道:「不知客人所說的兇手是誰?是眼前這位客人?還是其他人?」
簫蘇不經意的瞥了我一眼,似像在說,怎麼還不動手一樣……
「本來不就是他嗎?」我手指終亂。
姜致臻眼光一亮……
我接著又道:「他不是已經承認殺害城西藥廬藥童小安了嗎?還需要查什麼呢?直接讓他伏法,認罪不就行了嗎?難道他還有其他罪狀不成?」
姜致臻瞬間有一種被戲弄的惱怒在在眼中蔓延滋生,簫蘇卻是幽幽開口道:「今日要查的是城主的貴客阿秀姑娘為何會失蹤五日之久,阿秀姑娘最後見的人城主說是柔夫人……柔夫人將對城主的貴客做什麼?」
姜致臻和楚玲瓏紛紛變臉,簫蘇不打算放過他們倆,繼續又說道:「為了公平起見,玲瓏大人和姜先生還是不要參與此事,阿秀姑娘是城主大人的貴客,又是南疆王心愛的人,事情要不查清楚,恐怕奉天城難以安心啊!」
怎麼事情又落在我頭上來?我剛欲開口,南行之捏了捏我的手指,我便噤聲壓在心中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