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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6鐲子:都得去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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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藍湛又是楚玲瓏的兒子,見過的好東西自然不計其數,可是他看到我手中的血玉鐲倒是愣了愣,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羌青……

羌青也向我望來,握著手中的血玉鐲左右不是,這個鐲子是終亂帶進了大漠之後給我,我一直戴在手腕上,被衣服遮擋,似羌青也沒有見過,只有南行之知道這麼個鐲子。

看著他們沒動,鐲子在手上左右看了一下,眼中佯裝露出不解道:「雖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藍湛莫不是嫌棄了?」

楚藍湛張了張嘴拱手……還未說話啊,終亂伸手急忙拿過我手上的鐲子,往我手上一套,眼中帶著警告道:「師妹,女兒家的東西怎麼能送給藍湛,這次沒有見面禮下次補上就是!」

到底是誰讓我送見面禮的?一個鐲子,血玉鐲子也許奉天城談不上貴重,但是在奉天城之外,那就是難得的孤品了。

終亂突然之間讓我把鐲子藏起來,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子洆!」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帶了一抹慍怒,人不知何時來到我們的面前,他的手裡把我的手執起,南行之恰好拉在我的手腕上。

羌青半眯起了眸子,停留在我手腕的血玉手鐲上,南行之伸手把鐲子輕輕的拉下來,「老師若是喜歡,送於老師便是,楚公子的見面禮,下次補上!」

羌青拿個鐲子,把鐲子對著陽光望了一眼……

然後把鐲子就放在我的手上,對著終亂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終亂嘴角都流出了血。

羌青這麼大的火氣還頭一次見,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一下子對我手上的鐲子有了極大的興趣。

終亂用拇指擦去嘴角的鮮血,狂傲不羈:「大師兄,誰惹你生氣了,火氣怎麼這麼大?別生氣,氣壞了身體不值得?」

終亂氣息有些紊亂,似真的被氣急:「當真好極,深埋黃沙之下的東西你都能挖出來,刀豆,從現在開始盯著子洆去抄楚家家規三百遍,寫不完不得出來!」

刀豆應聲而出,對著終亂道:「子洆公子請!」

終亂對著地上唾棄了一口,把自己口中的帶有血腥唾沫吐了出來,神情不在乎的說道:「長埋於地下的東西,有的時候就該見見陽光,不要暴珍天物,大師兄若是喜歡,下次我去大漠翻找的時候,定然不會忘記大師兄!」

終亂給我這個鐲子的時候,我不想要,他對我說道:「拿著吧,興許以後用得著!」

這個鐲子有什麼含義?為何羌青問也沒有問直接劈頭蓋臉就認定了是終亂所為?難道真的是什麼意義非凡的寶貝不成?

羌青手一擺:「把他拉下去!」

刀豆直接上前押起終亂,終亂也沒有反抗,只是吹起了嘹亮的口哨:「師妹,我在望峰深處等你,你可一定要來哦!」

我頷首:「師兄慢走!」

手指慢慢的收攏,這玉鐲子躺在手心中,反手一握,血玉鐲子卡在手指之間:「師兄,這有何含義嗎?」

羌青平復了一下神色:「沒有任何含義,只不過他在胡鬧了!」

血玉鐲子一般都是陪葬品,瞧著羌青的樣子,莫不是這個血玉鐲子是從公子長洵墓里扒出來的吧?

想想也不對,公子長洵墓中的東西絕世珍品幾千件算少的,可能有上萬件,上十萬件之多,那麼多的東西,就算天天在他的墓里去點去記,也不可能對這小小的鐲子格外留心。

我搖了搖雪玉鐲子:「大師兄,如此貴重的東西,要不您替四師兄保管?」

羌青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言語多無奈:「他竟然給了你,你就帶著吧,興許以後用得著!」

心中泛起了嘀咕,這兩個人的意思是說,手上這個血玉鐲子意義非凡?

南行之眸光閃了閃,把血玉鐲重新套回我的手上,拉下我的衣袖!

楚藍湛此時卻拱手道:「藍湛拜見家主,有一事相求,不知?」

羌青邀請我和南行之落坐,對著楚藍湛道:「我知你要求什麼,但……藍湛奉天城的規矩你是懂的,你是我看中的藍字輩最能繼承我衣缽的人,我不想你因兒女私情,看不清楚事情的本質!」

楚藍湛不卑不亢道:「母親告訴我,雲先生死的時候父親和柔夫人剛離開不久,柔夫人眼睛不好,雲先生又是醫術高超之人,柔夫人這樣一個弱女子是不可能殺掉雲先生的,還望家主好好徹底的偵察!」

羌青溫潤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你說的甚是有理,但你該知道……嫌疑人關進奉天城的大牢,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更何況你的母親玲瓏她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你是因誰召喚回到奉天城的?」

楚藍湛被人召喚回奉天城的?這下有意思多了。這奉天城的一舉一動,羌青都控制不住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楚藍湛立在一旁,甚是恭敬的稟道:「藍湛一直在外多年,父親說母親近日身體不適,藍湛自從離開奉天城從未盡過孝道。接到父親的信件,安排好了一切便回來了。」

姜致臻叫回來的,果然不安分的主,也不利於自己的情景,趕緊叫來幫手……

嘖嘖嘖,這個幫手還是羌青看中要繼承衣缽的人,就是有可能會繼承楚家家主之位的人,深褐色的眼眸,這才是他真正的高貴之處。

羌青被人挖去的記憶是什麼?簫蘇原來的眼睛是深褐色,那麼他現在就沒有一丁點懷疑,眼前這個楚藍湛一雙深褐色的眼眸也許和他有關?

反正不管他懷不懷疑,我懷疑了,臨則柔的眼睛給了我,羌青的眼睛是那把鑰匙的主人給的,楚藍湛地雙眼極有可能就是羌青的。

他臨姜致臻的兒子,這一切可以對的上,姜致臻本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自己的兒子,總歸要聽自己的。

不過不知道眼前這個楚藍湛會把父親的言語放在心上,還是會把楚家的規矩放在心上,真是令人期待的好戲啊。

羌青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幫助你的母親,母親近日勞心操勞,你回來的倒是及時!」

「是!」楚藍湛極其恭敬:「藍湛明白,謹遵家主教誨。」

「楚公子真是人中龍鳳啊!」南行之瞅著看到一雙眼睛說道:「傳聞之中,這擁有褐色深褐色眼眸的人,在西涼可都是上上賓!」

「南疆王客氣妙贊了!」楚藍湛進度有禮道:「藍湛不過是尋常人,做自己的事情,儘自己的可能,問心無愧上上賓倒也無關緊要!」

我展顏一笑,「好一個尋常人!楚公子的個性就像楚公子的眼睛一樣,令人喜歡!」

話落惹得南行之捏了捏我的手,似有些不悅,我說的喜歡兩個字。

「阿秀姑娘真是風趣!」楚藍湛帶著笑意說道:「藍湛倒真的不好意思了!」

羌青嘴角噙著笑,看了看我……

一時之間,空氣中到處流淌著別樣的氣氛,甚至還能感覺到一絲尷尬。

幾聲簫聲打破了這一絲尷尬,隨著簫聲望去,簫蘇坐在牆頭之上,吹著手中的短簫!

吹得是:大漠!起點如大漠孤煙,中間綠洲歡歌,尾音征途漫漫。

蕭條,歡喜,荒涼……最後變成了孑然一身一人行走在一望無際的黃沙之上。

簫蘇的簫聲仿佛帶著一股魔力,聽著他的簫聲似能把人帶入他簫聲的世界裡,看到他簫聲中的寂寞……

衣袂飛獵,墨色的衣袍不知何時系上鮮紅的腰帶,縱躍而下,墨發三千,隨風飄蕩……

霎那間,似他真正是天上的仙,高貴出塵與生俱來……

飄落之下,手中拿著短簫,負手站在楚藍湛面前,看著他深褐色的眼眸,嘴角微勾,「楚羌青希望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但願你真的被人挖出了記憶,不然得話,你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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