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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5印記:鴻門宴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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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出口,見他視線停留在我的胸口,我垂下眼帘,剛剛在他懷中動作過大,衣襟半開,現在猶如酥胸半露……

急忙用手一攏,南行之眉頭一皺,伸手制止了我的動作,嗓音啞帶著一絲不尋常的隱忍,「你胸前的胎記,孤覺得很是眼熟!」

胎記?

我的胸前,沒有任何胎記……

看南行之表情,他又不像是在說謊,我轉了身,背著南行之拉開衣襟,因為剛剛哭過……衣襟上也沾染了淚水。

左胸上赫然是一個鑰匙的印跡,脖子上掛的那把鑰匙的痕跡,就如曾經我臉上的舍子花一樣。栩栩如生,就如本身就長在上面的一樣。

把鑰匙現在在我的衣襟外,我猛然轉過身去,手還扒著衣襟,對著南行之道:「不是胎記,是那把鑰匙的印記!」

琉璃色的眸子深了,修長的指尖,帶著顫抖撫上我的胸口,「為什麼會這樣?」他的指尖輕輕一碰,就縮了回去……

我用手在上面搓了搓,發現胸口鑰匙的印跡,黑如鑰匙原本的顏色,就如印上去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昨日進奉天城,我洗漱的時候也未看到過!」抬起眼帘,看著南行之說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個印記?什麼原因迫使的會出現這麼個印記。

南行之眸光閃了閃,目光盯在胸口之上,吟啞的聲音帶著吃驚,「姜了,它在慢慢消失!」

「什麼?」我失聲驚道。連忙望去胸口之上的鑰匙痕跡,在我的視線之下,鑰匙的痕跡正如南行之口中所說,正在慢慢的消失………

不下片刻工夫,肌膚白嫩如水,什麼也沒有,仿佛剛剛那鑰匙痕跡是錯覺一般!

南行之咽喉動了一下,眼底仿佛藏著一團炙熱的火,問我:「孤可以在觸碰一下嗎?」

我微微一愕,臉瞬間爆紅,忘記了男女有別,發現自己把衣襟拉得極低,手一提,南行之手比我的手還快……

「不應該會消失得如此一乾二淨!」南行之沒有徵得我的同意,斂著雙眼,手指再一次觸碰到我的……似在描繪著那把鑰匙的痕跡。

我一動未動,描繪完之後,他連呼吸都重了,親手把我的衣襟拉好,「真的消失的一乾二淨,看不到絲毫遺留過的痕跡!」

我一張口呼吸,都是他溫熱的氣息,「這把鑰匙你也隨身攜帶,你身上有沒有它的痕跡?」我把鑰匙從脖子上取下來,太詭異了,我未聽說有什麼紋繡可以在人體上消失不見。

南行之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衣裳一脫,赤裸的上身背對著我,「有沒有痕跡?」

瞬間一下子結巴,「我不是……要看你……」

南行之側目一笑,妖精般的臉,猶如百花齊放,「剛剛孤瞧過你***,現在你瞧孤,才是公平啊!」

我敢保證我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磨著牙:「南行之!」

南行之手觸碰在我的臉上,「臉紅了,像開水一樣滾燙,姜了,你在想什麼?」

「噌!」一下!臉真的燒了起來,狼狽地一下子從床上爬下去。跑到衣櫥邊,手忙腳亂地拿著衣裙往身上套,嘴裡還催促道:「趕緊把衣裳穿起來,下次不准來到我的房間!」

回答我地是低低地壓抑的笑聲,等我穿好衣裙,轉身,沒想到南行之就站在我身後,一下子偷襲到我的唇上……

「孤很高興,能和姜了半裸相待!」他對我的偷襲,總是會適當的淺嘗而止,然後在言語上歡愉著。

看他穿戴整齊,只是頭髮有些微亂,手上掛著那把鑰匙,狠狠的喘了一口氣,用手拍了拍臉,想把臉上的火給拍下去,收效見微……

南行之把鑰匙放於桌上,轉身給我擰來帕子,擦了擦我的臉,我完全是被動,他極其認真……

「關於那把鑰匙。你怎麼看?」我終於問出話語來!

「你會不會是那把鑰匙的主人?」南行之瞅了那把鑰匙許久,說出震人心魂的話。

我一下被震懵了,聲音略微提高:「說什麼玩笑?我跟楚家八竿子打不著一起,怎麼可能是這把鑰匙的主人?而且,按照羌青,還有楚瓏果他們的年齡來看,他們認識都這把鑰匙的主人。那這把鑰匙的主人至少現在不惑知天命的年歲。而我只是快到而立年歲!就年齡而言,對照不起來!」

「你的容顏,不是而立之年,而是像剛及笄年華!」南行之仿佛透的人皮面具看我本來的樣子!

我一怔,說出心中的猜疑:「這把鑰匙,我是從臨家得到的,給我這把鑰匙的人,是我母妃的娘親,當時她給我的是一個盒子,她告訴我用這盒子裡的東西,可以向太后換取任何我想要的東西!當時,我跟她說希望姜翊生當姜國的皇上,她說……只要太后看到這盒子裡的東西,什麼都可以!」

「你是在懷疑這把鑰匙的主人是姜國太后?」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凝重起來,「姜國太后金蟬脫殼來到此,如果她是這把鑰匙的主人,她來到奉天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何楚家人就發現不出一絲不妥?」

「你想想,老師心思是何等玲瓏,他一直在說,那一把鑰匙出現了,那把鑰匙的主人就會出現……」南行之說著停頓了,蹙起眉頭,良久方道:「總覺得有一個環節沒有想通……正如你所說,你若是那把鑰匙的主人,年齡對不上!可是如果你不是那把鑰匙的主人,你的***又怎麼會印上那把鑰匙的印記?難道貼身戴久了,就會不知不覺的印上?這個揣測更加不會成立才是!」

我是那把鑰匙的主人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站起身來,把那一把鑰匙掛在南行之的脖子上,拉開他的衣襟,把鑰匙鄭重的貼在他的肌膚之上。

我的這個動作,讓南行之囉嗦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胸口:「從現在開始,你要貼身帶著它,然後我們再看會不會在你的胸前。印出一個記號來!」

琉璃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無奈:「姜了,孤覺得有時候你真是聰明的過分,有的時候你卻像孩童一樣天真無知的可愛。這把鑰匙你帶了多久,孤臨時帶,能有何種效果?」

發現自己的冷靜,瞬間崩坍,面帶窘色,嗔怒道:「讓你帶就帶,哪裡這麼多話?你要不帶還於我!」

說著我就去拉他的衣襟,他一擋,眼中閃過笑意,「那就帶試試看……許是男子與女子不同,也許有奇蹟出現也說不準!」

見此,我把話又說了回來:「若不是太后,你會覺得那把鑰匙的主人是誰?難道我把這把鑰匙拿出去,這把鑰匙的主人就會出現?」

南行之緩緩的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拿出去的時候,這把鑰匙是你現在唯一的籌碼,你想查清楚的事情,都得靠這把鑰匙,尤其現在老師,還想讓你對付姜國太后!你不能掉以輕心!」

「姜國太后曾經垂簾聽政,把持姜國的朝政,手腕心機本身就了得,加之她現在是你母妃的娘親,深得楚玲瓏的信任。臨家老夫人的身份,以及臨老夫人的容顏!」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猛然一亮,「容顏……孤找到一個出口了,就不知道能不能查出線索來!」

「你是說讓簫蘇看一看太后的易容術,研究一下這是誰的手筆?」他剛剛說道用臨老夫人的容顏,我也想到了太后這麼久,易容術未露出破綻,那她的易容術肯定就是高手所為。

南行之額首:「現在只有從這裡下手,然後再向老師開出條件。不過有一點,老師明知道她是假的,還想讓你去對付,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讓人推敲的事情。不過沒關係,孤來了,斷然不會讓你陷入被動之中,你現在就順著老師來順藤摸瓜,搞不好會有意外的收穫!」

思來想後,目前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頂著一雙紅腫的眼,臉上的溫度下去了些許。房門前站著冷文顥和一個侍衛。

拱手行禮,南行之揮手道:「下去休息吧,不用跟著孤!」

冷文顥暗自瞧了我一眼,應聲退下!

從昨日晌午時分,睡到第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射入下來……

院子外,落離府的僕人見我們出來,急忙迎上來:「尊貴的客人,家主等兩位用膳,兩位請!」

我和南行之跟著僕人,南行之淡然小聲道:「鴻門宴,今日這個早膳,不是那麼好吃的!」

我微微一笑:「看得出來,畢竟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大家好好重新認識一番,恰之楚玲瓏,現在還跪著城門外,沒有正面衝突,只不過是例行,主人和客人一道用膳而已!」

南行之低頭垂眸,嘴角掛起促狹般的笑:「現在又變回聰明的阿秀姑娘了?可是該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我想也沒想的接口,問道。

南行之從來不會分場合對我親昵,腳步一停,腰一彎,嘴唇滑過我的臉頰:「孤發現無論姜了的那一面,孤都歡喜,該怎麼辦呢?孤藥石無醫了,阿秀姑娘何時餵孤吃藥!」

真是……讓人好氣又好笑,我伸手推在他的腦門上,「待用過早膳之後,我去找四師兄,好好給你開幾頓藥,讓你好生養養身體!」

南行之跟了上來,視線在我的臉上,說的一本正經:「可是孤就是喜歡阿秀姑娘這味藥,該怎麼辦?」

「可能是一味鶴頂紅,會毒死人的!」只覺得飯廳有些遠,我現在想逃離南行之。

我的腳步加快,南行之從後面抓過我的手,與他相扣:「那也心甘情願的喝下!」

掙扎了一下,發現脫離不開他的手,繞了兩個走廊。才到飯廳,真是該來的都來了,長長的桌子,楚羌青和楚花魂一人坐一頭。

終亂和簫蘇坐在左邊,他們的旁邊還有兩個位子,想來是留給我和南行之的。母妃和太后坐在一起,姜致臻真下去陪楚玲瓏守城門去了。

母妃眼中的光亮越發明顯,但是她看人的時候,故意顯現出茫然,故意顯現著看不清楚的樣子。

一桌子早膳,在我落座之際,終亂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手中一隻手拿著一支筷子,衝著我咧嘴一笑:「師妹,你的雙眼是怎麼?是疼哭了嗎?」

疼哭的?

真想扒開他的腦子,看看他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南行之拿過僕人遞過來的帕子,琉璃色的眸子一抬,應下道:「既已知道,又何必再問?」

耳尖燒了起來,終亂故意說出讓人誤會的話,南行之也是故意接話讓人誤會……兩個人倒變成一唱一和了。

終亂笑說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抱得美人歸,讓大家跟著樂和羨慕一下才是!」

「咳!」羌青握拳輕咳,楚花魂留意般看了一眼終亂,「羌青你的師弟倒是可愛的緊!」

終亂把筷子敲在桌子上:「我堂堂七尺男兒,被人說可愛,奉天城城主,您這樣的美人,怎麼會在言語上如此侮辱我這個外來人呢?」

楚花魂微微一笑艷麗無雙:「倒真是一個活潑的人,這許多年飯桌上沒有像閣下這樣的人說話了!」

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太后……

太后頭髮發白,眼帘微垂,看不清楚眼中的情緒,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來到楚家,她應該沒有照原來臨老夫人的混亂程度來做人……

養精蓄銳韜光養晦,她現在應該努力的融入楚家,然後在尋找楚家的秘密……姜致遠似死,她不會善罷甘休。

母妃面帶微笑,中規中距的坐在那裡,偶爾會偏頭看下太后……

簫蘇嘴角一勾,拿起了筷子,看了一眼羌青,冷淡的問了一聲:「可以開吃了嗎?」

羌青手一攤:「請!」

一時之間,桌上無語,有的只是咀嚼吞咽的聲音,母妃和太后有專門的人為她們布食……

南行之見桌子上放了有白嫩嫩的雞蛋,還是溫熱,便瞧了瞧我的眼,對著一旁伺候的僕人低聲說了兩聲……

僕人看了一眼羌青,似在請示一般,羌青只是微笑一下,僕人便退了出去。

楚花魂眼中餘光一直停留在簫蘇身上,簫蘇嘴角一直勾斜,就連吞東西,那個幅度也沒有變……

之後用帕子抿了一下嘴角,簫蘇開口在吃飯中,第一句話:「奉天城城主,早膳如此多,不吃也是浪費,昨天開始守城的人,已經守了一夜多了,想來肚子一定餓了!」

母妃用膳的手一停,目光立馬落了過來,簫蘇仿佛能捕捉到她的目光一樣,一下子用眼掃了回去,母妃立馬垂頭不己……

太后到底是太后,我來到這裡,她坐在那裡開始,除了習慣性的咀嚼吞咽,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以及多餘的眼神掃過四周。

似引起他注意的只有她面前的食物,暗中醞釀厚積薄發,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太后一直都是心機手腕了得之人,她如此,我倒不覺得奇怪。

羌青停下了用餐,溫潤的眸子看著楚花魂,似在等待楚花魂是不是真的能聽簫蘇地話,讓楚玲瓏提前上來。

我想到了一點,昨日,簫蘇對楚花魂說過,她這個奉天城城主的存在只是為了他。而他的存在只有奉天城城主知道,但是他的存在只是為了另一個她!

那簫蘇的存在,在楚家是怎麼樣的存在?羌青到底知不知曉?

楚花魂把心事深藏,溫和的一笑:「那就讓他們吃好了,再繼續下去守城!」楚花魂說完就有僕人走了出去,想來去叫楚玲瓏她們上來的。

簫蘇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端坐在凳子上,開始把玩他手中的短簫,似在故意等待楚玲瓏和姜致臻一樣……

我面前的盤子裡,南行之夾過一個湯包,低聲與我小聲道:「阿秀,在想些什麼?這一桌子都沒有符合胃口的嗎?」

我才回神,南行之猶如咬耳朵般又道:「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還不動!姜了不要直溜溜的看著別人,孤心裡會難過的……」

我垂下頭,拿起了湯匙,攪著稀粥……

羌青開口,母妃和太后竟然同時把筷子放下,似在傾聽羌青說話……

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帶著一抹深意:「今日倒真是特別的很,以往飯桌上,飯食不用完,不開口說話!今日城主倒是開了先例了。」

楚花魂筷子早已放下,漆黑的美目對上羌青:「我已用完,開口說話有何不妥?」

「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羌青手肘撐在桌面上,兩隻手交握,目光轉向太后:「在飯桌上的規矩,不知老夫人一直以來可習慣?」

南行之聞言在我耳邊,低聲對我提醒道:「瞧,鴻門宴精彩的部分開始了,趕緊墊墊肚子,有毒藥的時候也灌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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