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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2打臉:一時手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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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臨則柔是一個聰明人,就算曾經天真無邪,八年的冷宮,已經將近十幾年在奉天城生活的經歷,足以把她的天真無邪磨成陰沉心機極重。

我現在猜不透簫蘇,現在我姑且相信他是跟我站在一邊,查清楚我的一雙眼是怎麼回事。

「行走於江湖,對江湖各地的傳言總是有所耳聞!」我目光轉向身邊的南行之:「身邊這位是南疆王,關於姜國和姜了公主的一切事宜,他都向我說過一二。兩年之前,柔夫人進過姜國京城,明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姜國,而不去看她,不知當時你們被姜翊生請進皇宮是如何脫身的?」

「是她來叮囑你向我復仇的嗎?」臨則柔一下子變得猙獰,對我吼道:「是不是姜了臨死之前,告訴你,要向我復仇?」

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忽然發現,她不是我的母妃我竟有一絲慶幸,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母妃,我不一定狠得下心來。

「天下兒女都渴望母愛,姜了公主她也不例外!她知道您還活著的時候,很是高興,知道你不認她的時候,也沒有多大傷感!」

臨則柔一下子跌坐在石墩上,我盯著她的一雙眼,現在泛著光的眼,問道:「她不是你的女兒吧,如果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就捨得把她扔進冷宮裡,自己在這奉天城內享受榮華富貴?」

臨則柔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眼中並列出恨意:「你知道什麼?就因為她是我的女兒,身份尊貴的女兒,我才……」

「啪!」一聲巨響,簫蘇伸手掌在臨則柔臉上。

被突如其來的摑臉,我嚇了一跳,臨則柔臉瞬間紅腫起來,五個指印鮮明極了。

太后壓下眼底的神色,跑了過來,像一個慈母一樣,攔著臨則柔斥責道:「身為奉天城的客人,你在做什麼?」

簫蘇還反覆看著自己的手,一臉無辜道:「我做了什麼?我只不過是在提醒著柔夫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高攀得起!」

臨則柔捂住臉,憤懣道:「我說我女兒,與你何干?我女兒身份本就尊貴,我留她在皇宮裡,是想讓她以公主之尊活下來。她是天下最尊貴的人,來到這奉天城……她就什麼都不是……」

「啪!」

又是一個巴掌,打得我心裡突跳了一下,這次他是反手打的,正好左邊,右邊打得對稱。

臨則柔一張臉都紅腫起來,簫蘇眉峰一挑:「不好意思,我從不打女子,但是不知今天怎麼了,就一時手癢,還請柔夫人見諒。您要說什麼的?請繼續……」

我與南行之對望一眼,他機不可察的搖了搖頭,讓我繼續靜觀其變,看看簫蘇要做什麼?

太后直接扶起臨則柔,「二位恕不奉陪了,兩位請自便!」

臨則柔眼眶蓄滿淚水,身姿搖曳,惹人泛起心疼。

簫蘇也不阻攔她們,只是輕飄飄地對我說道:「師妹,你說柔夫人一雙眼本身就能看的東西,如果告訴她的夫君,她一直在騙他,再告訴楚玲瓏自己一直當成妹妹的女子,就是殺害她親妹妹的兇手,這下會不會更好玩呢?」

殺害楚琳琅的兇手?

簫蘇這是要玩什麼?楚玲琅明明是我殺掉的,他現在拿這個威脅臨則柔出於何種目的?

臨則柔一下子轉身兇狠道:「我沒有殺害楚琳琅,你血口噴人!」

簫蘇淡定的回擊道:「眼睛好是事實,這麼多年騙她也是事實,我勸你還是乖乖坐下,楚琳琅到底是不是你殺的,由我說了算!」

臨則柔站定的望著他,遲遲不肯過來落座,簫蘇也不焦急悠然自得:「反正我已經回到了奉天城,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而你,其實已經沒時間了,再過不了多久,楚玲瓏就要回來!你想像一下,如果她知道你的一雙眼睛是完好無損的,她的妹妹是你殺掉的,你會怎麼樣?」

臨則柔一下子向前,準確無誤想去抓簫蘇的衣襟,簫蘇手一揮,打在她的手上,把她震倒在地,拍了拍手:「師妹和南疆王你們可是看到了,柔夫人平白無故的就想過來打人,我這是自保,你們倆可是我有力的證人哦!」

太后彎腰欲扶,臨則柔自己爬起來,沒了先前柔弱的樣子,「你是血口噴人,你去跟他說好了,看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簫蘇緩緩的起身,嘴角一牽:「話不投機半句多,柔夫人你好自為之,師妹我們走,師兄帶你去找證據,證據確鑿旁人就沒得抵賴了……」

我額首,跟著起身,太后伸手一橫:「你是誰?你做了易容術?」

自己做了易容術,看別人就會懷疑也做了易容術,這是人之常情……

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微微一凝:「你又是誰?你做了易容術?」

太后強壓鎮定,目光如炬,直接射入我的眼中,想從我的眼中看出什麼來:「我在問你話,你到底是誰?怎可把臉面改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你呢?」我輕輕地反問道:「你又是誰?怎可把臉面改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想做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太后眼中恨意一下子怎麼也隱藏不住:「我是她的母親,想與她一起,陪她到老!」

目光流轉光華,我帶著笑意道:「我是神醫門的阿秀,南疆王想復活姜了公主,我也想看她傳奇的人物復活之後,知道自己的娘親不要她,甚至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們女兒時的樣子!」

太后眼中閃爍著光,似要通過層層剝離看看我是誰,她自己臉上的易容術她都如此自信,那我對我臉上的就任讓她看……

「柔夫人,你說,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我這邊任太后打量著,那邊問著臨則柔:「姜了公主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臨則柔一愣,立馬調轉視線:「她當然是我的女兒,這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我把她留在姜國後宮裡,就是想讓她以公主之尊在這世界上肆無忌憚的活著!」

簫蘇又開始看向自己的手,有一種雀雀欲試,手繼續發癢的感覺。

「那為什麼你們到現在沒有孩子呢?」楚玲瓏沒有孩子,她來到這裡也沒有孩子………不覺得奇怪嗎?愛一個人話本上說,生個孩九死一生才能體現的更愛啊!

臨則柔紅腫的臉難堪起來,簫蘇語不驚人死不休道:「師妹,你不知修命改運之人,就算人活著,但命格是死的,命格死了,怎麼可能生下孩子?活著就是奇蹟,還想有孩子,就是笑話!」

我們太過咄咄逼人,和悠然自得,讓臨則柔大聲的吼道:「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簫蘇已經來到我的跟前,「我們不是誰,只不過是來提醒你一聲,殺人償命,你想殺了我師妹,我自然要你償命,更何況你身上還背著雲先生的命…,這兩點不管哪一點你都跑不掉……」

「你就是在血口噴人,就是在胡編亂造!」臨則柔忽然眯起了雙眼,向簫蘇撲來……

南行之拉著我閃至一旁,在我耳邊輕語:「楚玲瓏來了,柔夫人來了靠山,要把自己的柔弱增加幾分!」

簫蘇自然不會讓她撲倒,也不會對她客氣,直接對著她的臉,「啪啪!」反手就是兩巴掌,「我對你說過了,今日我的手癢,你說錯了不少話,什麼是最尊貴的?你不配提這三個字!」

臨則柔被重重地打倒在地,眼淚唰一下就出來了,緊接著楚玲瓏就跑了過來,「簫公子你在做什麼?怎可我的院子裡胡亂撒野?」

跟著楚玲瓏身後地是楚花魂,一身白衣勝雪,艷麗無雙的臉冷若冰霜的看著簫蘇……

簫蘇把玩著短簫跟個沒事人似的,「胡亂撒野,又沒胡亂殺人,玲瓏大人,緊張什麼,人不是好好的嗎?」

楚玲瓏沒有被惱怒沖昏了頭,看了一眼臨則柔臉上的傷,扶起臨則柔就跪在楚花魂面前:「玲瓏懇請城主做主,此人平白無故來到玲瓏的院子裡,打玲瓏的家人,懇請城主為玲瓏做主!」

楚花魂沉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簫蘇你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過來打一個柔弱女子?」

簫蘇用短簫一拍額頭,「哎呦,城主大人我忘記跟你說了嗎?家主告訴我,我師妹失蹤和柔夫人有關係,我就過來問問。還有城西的雲先生的死,好像也跟柔夫人有關係,家主委託我一併查了!你若是有什麼不解之處,可以直接問家主,我是受人之命,辦他人之事!有事你找他去!」

典型的先斬後奏,借刀殺人,把一切的事情都推脫給羌青,簫蘇這是要做什麼?先揀軟的搞,軟得搞完之後,讓奉天城兩大人物相互廝殺,他如此惹是生非是為了什麼?

楚花魂手指慢慢的圈緊,臉色越發沉寂:「玲瓏,阿秀姑娘確實失蹤五日,為何會失蹤若是跟柔夫人有關係,總是要給人家一個說法!」

「城西雲先生在奉天城多年,都無大事,為何前些日子柔夫人找完他之後,他就暴病而亡,無論跟不跟柔夫人有關係,柔夫人現在都脫不了干係!」

楚玲瓏有些傻眼愕然,顯然她不知道臨則柔如他們口中所說找過雲先生……

臨則柔緊緊的拽著楚玲瓏,抽泣道:「姐姐,妹妹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平白無故過來就打妹妹……妹妹去找雲先生看眼晴,夫君也跟著去的啊,雲先生的事跟妹妹無關啊,他們是血口噴人,姐姐!」臨則柔哭泣的好不可憐,似把楚玲瓏當作她唯的救命稻草似的。

楚玲瓏剛欲開口,我現在樂意站著簫蘇這邊,便搶話開口道:「城主,有些事你還是問大師兄比較好,柔夫人到底有沒有想對我不利,大師兄最清楚不過……至於柔夫人被打之事……我和南疆王可以作證,柔夫人是想先對我師兄出手,我師兄反擊的!」

期望有多大恨就有多大,她到現在還在說我是她的女兒,把我留在冷宮,只想我榮華一生……

真的只是讓我榮華一生,那不是讓我死在那裡?想想鳳貴妃也是可憐,被人如此利用,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心存感激的人,其實一直都在利用她……

「師妹說的真棒!師妹說的一點都沒錯!不要以為我們人少,好欺負!」終亂那高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抬頭望去,他正坐在院牆上,鼓手叫好。

院牆的位置絕對好,一覽眾無疑,不知道簫蘇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臨則柔哭得梨花帶雨,楚玲瓏直接把她擁在懷裡,便成了她最後的依靠一樣。

楚花魂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簫蘇臉上:「你要做什麼?」

短簫在指尖轉動,簫蘇平靜的回望著:「為我師妹討回公道,如此而已,這件事情楚羌青是知道,有什麼事情你去問他,別在這裡嚇到我的師妹跟師弟!」

楚花魂皺起眉頭,黑色的眸子,黝黑不見底:「你想殺了誰,只要把你的令牌一亮,登高一呼,整個奉天城裡你想殺誰都可以。為何還繞這麼大圈子?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簫蘇漠然的扭問,一雙眸子半眯,似慢慢的豎起的瞳孔,上前用短簫挑起了楚花魂的下巴……

終亂坐在院牆上,口哨吹得極其響亮……

碧綠碧綠的短簫襯著她的膚色極白,簫蘇湊近她,唇角還有一丁點就要貼上,他的聲音就像那萬丈深潭一樣,寒得要命:「我要做什麼?豈能你能管得著的?楚花魂你真是不了解我啊!」

「簫蘇!」

「閉嘴!」簫蘇一聲低喝,「楚花魂,你忘記我說的話了嗎?我再提醒你一遍可好?」

「不需要你提醒!」楚花魂伸手狠狠的打在她下巴下的短簫上,短簫從簫蘇手中脫落。

往地上掉去,玉落石上,定然粉身碎骨……

就在我想著可惜了這麼一個好的帝王綠的時候,短簫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翻滾兩下完好無損。

簫蘇彎腰撿起,楚花魂微微失神的看著他的動作,簫蘇繞過楚花魂:「事情還沒有完,以牙還牙,以暴還暴,緩緩折磨才能見真章。別企圖再來挑釁我,我脾氣不好你最清楚!」

楚花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簫蘇離開,終亂翻下牆頭,聲音高亢:「我也去找大師兄喝茶聊天去,你們慢聊,殺人兇手的嫌疑犯們!」

都走了,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南行之帶著我便走,楚花魂冷淡的開口道:「阿秀姑娘,我想問一句,你的失蹤到底和柔夫人有沒有關係?」

回頭望了一眼哭泣的臨則柔:「阿秀什麼都不知道,全憑師兄們做主,師兄們說怎麼做,阿秀就怎麼做,絕對不會違背師兄們!」

「根本就是一個魔鬼!」太后上前指責我說道:「啟稟城主,老身懷疑此人根本就不是神醫門的阿秀,她是易容的!」

想利用楚花魂拆開我的易容,太后這想法也是太天真了吧,難道不做太后之後,沒人供她差遣,便不能趾高氣揚指使只得如此,低聲下氣去借他人之手。

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易容如何?不是易容又如何?奉天城楚家家主醫術高明,還用得著你提醒嗎?倒是您……在這奉天城內活的越發年輕了,祝你早日得到你心中所想,也祝我早日知道當初是誰再從中作梗!」

言罷,乾脆利落轉身和南行之離開!…

太后已經懷疑我了,剛剛你已經把懷疑的種子拋給他了……

看看我和她誰沉得住氣,誰先來找誰?

風吹過,猶如春風拂面,南行之因為我走在林蔭小道之中,看著這修飾整齊是充滿古樸意味的府宅。

「簫蘇是故意而為之……」南行之開口對我分析道:「他是想讓柔夫人陷入恐慌之中,日日夜夜受折磨,他並不是想殺她……」

「我也感覺到了,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在找那把鑰匙的主人!現在這樣做完全就在耽誤時間!」對於他的這種做法我十分不解,他現在完全就是他所在乎的人受了欺,他要一步一步的討回來,要一步一步的讓別人生不如死………

南行之拉著我又走了一大截,似在思量著,我也沒有打擾他,直到走到一個參天大樹旁,南行之一把我抵在樹身上....琉璃色的眸子靜溢:「姜了,簫蘇所做的所有事情表明,你就是他要找的那把鑰匙的主人,他在為你打抱不平……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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