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11用命:半決玉佩(1/2)
南霽雲越是溫柔,動作越是輕拂,姜頤和越是害怕……
我瞅著這兩個人,一個是跟別人生不出來孩子的人,一個人身體的根基壞了,就算有了身孕,孩子在她肚子裡活不過三個月……更何況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呢!
「頤和當真懷了身孕嗎?」南霽雲波瀾無驚的聲音,讓姜頤和不自覺的離他越來越遠,搖了搖頭,帶著顫音,道:「沒有……霽雲哥哥,頤和只是有點風寒,吃藥吃的有些想吐而已!沒有懷有身孕,沒有!」
南霽雲凝視著她的肚子,慢慢地俯身過去,貼在姜頤和的肚子上,猶如一個深情的男人聽到自己的夫人有了身孕,迫不及待的想跟肚子裡的孩子打招呼一樣:「這下算來,頤和若真的有孕的話,該有一個半月兩個月了,又或者說……可能在西涼河塞口頤和找了北齊太子,若是這樣的話還不足月呢。」
姜頤和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嘴皮打囉嗦:「沒有……臣妾沒有和北齊太子在一起過,霽雲哥哥你要相信我,臣妾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嗎?」南霽雲溫言道:「不用害怕頤和,你知道的,無論你做什麼事情孤都可以原諒你,哪怕你懷了孩子,孤也不會殺了你,與你陰陽相隔。孤這樣愛你,你感動嗎?」
姜頤和何止是怕,簡直就是恐懼,只見她胸口起伏,「霽雲哥哥,不會的……就算有了身孕也是你的,你還記得一個多月前快兩個多月,我們沒有來到西涼的時候,我們很恩愛的!」
南霽雲用臉蹭了蹭她的肚子,「就算是那個時候,孤也沒有忘記你在冷宮,張著腿,和別人一起翻雲覆雨啊,你怎麼就知道是孤的?你怎麼不說是那個扔進惜時池中侍衛的呢!」
姜頤和嚇的眼淚往下流,張嘴大口的喘氣,「霽雲哥哥……不會的,真的不會的…就算有孩子,也一定會是你的,…真的……真的,你信我…」
可能是因為她太緊張,可能是因為她太驚懼……說完話,哇了一聲又開始吐了起來。
南霽雲坐直了身體,沉靜凌厲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她,看她在那嘔心瀝血的吐,看她吐得面色朝紅,卻沒有上手給她順背。
這哪裡夠啊,姜頤和都讓綠柳給我下藥了呢,想讓我得風寒藥石無效的去死,現在的她我何曾不想讓她藥石無效的去死。
「頤和妹妹,你這是怎麼啦?」我讓她旁邊挪了挪,跪坐在她旁邊,眼中充滿溫情,語氣關切道:「妹妹千萬不要動氣,你這是有身子的人,心情起伏太大,會影響胎兒的!」
「不用你假好心!」姜頤和對我就是一聲吼道:「姜了,這下你高興了吧,你想置我為死地,這下你高興了吧!」
「此話怎講?」本來想伸手搭在她的背上,給她順順背,瞧她對我這麼凶,我的心中一點點好意也化了虛無:「小姐姐真是太高興了,小姐姐怎麼會是假好心呢?王上如此愛你,不會讓你死的,你無論做什麼事情,他都不會讓你死的,妹妹幸福得簡直令小姐姐妒忌呢…」
南霽雲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哼笑,姜頤和對我的凶神惡煞那間變成了小綿羊,聲音低了,伸手去搭上南霽雲手臂,恐懼中帶著哀求:「霽雲哥哥,你要相信頤和,真的什麼都沒有,頤和只不過身體不適!沒有孩子的,絕對沒有!」
我衝著南霽雲真心實意的笑了笑:「王上,臣妾先回去了,這輛馬車本來就小,頤和妹妹又有了身孕,臣妾不方便打擾了!」
「皇后!」南霽雲叫住了我,我還沒有轉身呢。
我含笑道:「王上,怎麼了?」
南霽雲看也不看姜頤和一眼。問我道:「在你們姜國,通常這樣的女子該如何處理?」
我一愣,心裡自然不相信南霽雲會處理姜頤和,當下道:「王上,在姜國這樣的女子,根本就不會存在,從她與別人苟且的那天開始,就不會活著。現下頤和妹妹,是王上的心頭好另當別論,王上問臣妾這些做什麼?王上捨不得……既然捨不得,又何必再問?」
「皇后…」南霽雲打斷了我的話,聲音如流水細膩綿長:「孤是問你……在你們姜國,如何處理這個孩子!才能讓身為母親的頤和好好記住這個教訓?」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上是在為難本宮嗎?她是您的心頭好,白月光,您心上抹不去的硃砂痣,她的生死去留您說了算,本宮哪有說話的權利?」
「臣妾在南疆後宮,都得看你的臉色過活,臣妾不才,替王上做不了這個主!王上自行做主!」
南霽雲盯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一定要從我這裡尋找答案,過了許久。在姜頤和低聲的啜泣中,南霽雲才把視線從我臉上轉開,去哄姜頤和:「頤和不要哭,不要怕……孤不會像北齊太子那樣,讓你終身不孕的,孤不會剝奪你懷孕的權利,孤只是在思量萬一你真的懷了身孕,你肚子裡的孩子會是誰的?」
姜頤和啜泣聲大了,眼淚如珠簾,在潮紅的臉上,滴落下來:「霽雲哥哥,若頤和真的懷了身孕肯定是你的,我們一直都很合拍,你知道的,頤和想跟您生一個孩子,真的……」
南霽雲把姜頤和擁在懷裡,輕撫慢拍:「孤是相信你,孤信你……不要怕,真的不要怕!」
我看了他們兩眼,掀開車簾下了馬車,灌入的冷風,讓姜頤和在南霽雲懷裡發抖越發厲害了。
天空仍在飄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
狠狠的嗅了一口的冷氣。嗓子的癢,也就不那麼明顯了。
綠柳端著一應吃食,鼻子凍得通紅,我輕言道:「做的不錯,以後到了西涼,見到了西涼王,你就再也不用幹這一些伺候人的事情了,瞧瞧你的手,凍得紅撲撲的,都快生瘡了。」
我的話讓綠柳眼神更加堅硬了些,她重重地點頭,「奴婢一切都要仰仗娘娘,奴婢若達成心愿,定然不會忘記娘娘的!」
我伸手撫上她的手背,輕輕一翻,讓她的手掌朝上,「你瞧你的手,十指修長,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貴命,現在只是珠蒙了灰。想要非富即貴,對得起你這雙手,你一定要把改變命運的事情,好好的抓牢在手心裡。這樣才不枉費你有一顆成為人上人的心?」
綠柳忙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背後擋了一下,因為激動,一隻手端著盤子,倒有些不穩了。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好好的把握機會,謝謝娘娘提點!」
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不用客氣,做到本宮心中想你做的事情,本宮自然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我們是平等的,我們是等同利用的!」
綠柳眼中燃起的光芒,嚮往的西涼後宮的生活,讓我看到很滿意。
見她怔了怔,我就催促道:「快去吧,頤夫人還在等著你呢。千萬要小心嘍,不要讓任何人抓到把柄,不然的話……西涼,終亂哥哥會成為你永遠夠不著的一輪明月。」
綠柳喃喃的叫了一聲:「終亂哥哥……」隨之。眼神霎那之間變得清明無比,變得為達目的,什麼都可以捨棄。
我慢慢的退開,看綠柳把吃食端進馬車內……
咳咳……
低聲咳了兩聲,這麼大的雪,怕真的是停在路上走不了了……
南霽雲到真的是一個有情趣的人,寧願停在官道上,觀賞雪景,也不願意停在驛站中……
好在隨行人員浩浩蕩蕩並不多,不然的話……倒真的會壞事的!
隨手抓了一把雪,在手中揉成水,水從指縫裡流出,落在地上,腳印一淺一深,踩在雪白的雪上,本來潔白的雪……變成面目可非了。
獨自行走了好久,把鞋襪都弄濕了,我才回到我那一方天地的馬車內,褪去鞋襪,手腳冰冷……
姜頤和越是緊張,嘔吐起來越厲害,白日到黑夜,就算我與她隔了一些距離,還是能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嘔吐聲。
不知是天氣太冷,還是她吐的聲音太大,讓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驀然間,車廂一動,有風灌入,我急忙撐起身子,幸兒車壁上放了兩顆夜明珠,才讓我看清來人。
「王上,深夜不睡,來本宮這裡做什麼?」
南霽雲什麼話也沒說,解著自己的衣袍,我的手不自覺的摸向枕下匕首……
外袍解完,著一身裡衣的南霽雲對著外面說道:「連夜啟程!」
「是!」
馬車緩緩的動了,車轅壓在雪上咯吱咯吱的很響亮。
南霽雲掀了我被子,鑽了進來,仿佛對我手上拿著匕首早已所知一樣:「皇后,你不用防著孤,孤只不過過來休息片刻,睡吧!」
他拍了拍一側的位置,自己把頭轉了過去背對著我,我小心的把匕首拿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中。
移動著身體靠在車壁上:「頤夫人身體不適,王上應該多陪陪她才是,來本宮這裡總是不妥!」
南霽雲聲音,悶悶的說道:「有何不妥?你是孤的皇后,孤在你這裡就寢,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可是你在這裡本宮睡不著!」我直言不諱地道:「本宮沒有辦法與你同床共枕!」
南霽雲沉默了半響,才道:「像你我初見時,你剛做孤的皇后那個時候一樣就好,床分你一半,其實並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胸口疼了一下,我忙去找銀針,怎麼攪亂抽出銀針的時候,還沒有加入太陽穴內,手就被南霽雲抓住了。
他捏著我的手腕,我胸口陣陣的疼,他也比我好不到哪裡去,他痛地低了聲音,「姜了,孤只是困了,想睡一覺而已,並沒有其他惡意,現在想你……不過想到從前,想到你我剛吃下情蠱,孤第一次與一個女子躺在一張床上,睡得很昏沉!」
我痛得呻吟出來,「可不可以不要想本宮,若只是想睡一覺而已,現在……把本宮從你的腦子裡踢出去,本宮不讓你想。」
南霽雲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慢慢的鬆開手,一個人想一個人。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會不想,我慢慢的把銀針扎在太陽穴中,現在一根銀針已經不管用,得狠狠的扎幾次才能緩解這疼痛。
心如刀絞的疼痛緩解了,南霽雲捂著胸口,又拍了拍一側,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其他。
我在他的言語中聽到一絲乞求,「睡吧,孤真的只是睡覺而已!」
我警惕的看著他,停頓了半天,才在他的注視下,慢慢的和衣而躺,不願意他蓋一床被子,我身上只蓋了那件狐裘,拽緊匕首,背對著他,道:「南霽雲……不要再想我了,你真的不該來找我!」
身上一重,讓我心一驚,他把被子搭在我的身上,似翻身而睡:「頤和哭著喊著哀求著,要是真的有了身孕,她想留下那個孩子!孤想殺了她。孤又不舍,母妃跟孤說,有了自己在意的人,千萬不能讓她死了,死了之後會埋在土裡,她會和土融為一體,會進入另一個世界,自己哪怕在外面哭瞎了眼,也是見不到了,只有活著才能見到,死了……再也見不到了。」
「孤不知怎麼……就在乎這麼一絲溫暖,世人都以為孤九歲登基,十五歲當政,二十三歲肅清南疆里里外外的豐功偉績。可是沒有人知道孤自從母妃死了之後,這些年孤是怎麼過來的。傀儡…比傀儡還慘一些。」
「現在想來……真正開心的倒是和你互揭傷疤的那些日子,至少那個時候孤會笑,會憤怒,恨不得把你給撕了,姜了,你說若是當初半決玉佩是你給孤的會怎樣?孤會不會因此活得更像一個人?」
我的心一沉,故作輕鬆道:「誰知道呢,早點睡吧,本宮困了!」
說完。我把眼睛一閉,再也不理會他……
可是他卻翻過了身子,挪挪位置……把額頭抵在我的背上,我一驚動也沒動。隔著厚重的披風,感覺到他額頭的炙熱傳到我的後背上。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半響才道:「我終究不是你的靠板,一時變不成永遠!你既然愛的這麼奮不顧身,那就一直愛下去吧,繼續永遠奮不顧身愛下去吧!」
回答我的是寂靜……是車輪壓雪上的咯吱咯吱聲,隱約還有姜頤和壓抑的嘔吐聲。
在寂靜的冬日裡,兩個人的溫度,比一個人暖,冷習慣了就好了,一旦有溫暖了,就忍不住要靠近溫暖……這是本能,這是常性。
醒來時,得知加快速度,也就五六日能回南疆京城四地……
晌午的時候,陽光攝在白雪上,刺地眸子生疼……手中磨擦著南霽雲放在我枕頭邊的半決玉佩…
我醒來的時候,半決玉佩就躺在我的枕邊,我想若不是他故意落下的,肯定就不會在我的枕邊上!
白雪皚皚。白淨如畫,目及所處全是蒼白……
綠柳跟我說,南霽雲快馬加鞭去前方的城鎮給姜頤和抓藥去,聽說是墮胎藥……
我聞言笑了笑,綠柳下去了,繼續伺候姜頤和去了……
正在我琢磨著是不是該堆一個雪人的時候,綠柳又過來道:「娘娘,頤夫人請您過去一敘!」
我斜睨了綠柳一眼,「頤夫人就算重病,本宮品級比她大多少?讓本宮過去一敘,告訴她,讓她過來給本宮請安!」
綠柳眼中閃過一絲害怕,應聲而去……
望著遠方,我不太相信南霽雲會去抓藥回來給姜頤和墮胎,他連她一根頭髮都捨不得動,怎麼可能讓她打胎……做這麼傷身體的事情。
不下片刻工夫,綠柳臉頰上有五個指頭印,扶著姜頤和前來。
姜頤和吐得太多,吃得太少,這才沒有幾天功夫,被南霽雲養了一點肉,全部瘦下去了。
見到我,姜頤和脫離了綠柳,口氣不悅,道:「你這個賤婢還不下去,我與皇后有話要說。」
綠柳眼中閃過怨恨,退至一旁……
我靜望姜頤和,姜頤和對我卑躬屈膝:「臣妾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安康!」
這樣中規中矩的行禮,對我來說倒是頭一遭,我睥睨的望著她:「頤夫人這所謂何事啊?你是王上的寵妃,不必向本宮屈膝彎腰這麼低!」
「撲通!」一下。
明明地上的雪很厚,我卻聽到了姜頤和在我面前的自尊,斷裂開來……吧嗒一下……雪白的世界,有了顏色,我看見了姜頤和用她的心……用她的自尊,給我染了一分顏色出來。
「皇后娘娘,臣妾懇請皇后娘娘,救救臣妾,臣妾不想死,臣妾也不想肚子裡的孩子死!」
我站著,她跪著,就像當初在冷宮的時候,她揚起美麗的笑容,用小皮鞭抽在我身上,我放棄了所有一個公主該有的自尊給她當小馬駒一樣。
「你在害怕什麼呢?南霽雲不會殺了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是他的,就算為了南疆皇室的血統,他也不會讓你的孩子留下,一向聰明的你,怎麼就想到利用一個孩子來套住他?」
姜頤和猛然抬頭,淚水在眼中打轉:「我沒有辦法,我要為驚慕哥哥爭取更多,所以我不得不有孩子,因為你知道在皇宮中,只要有孩子了,位份,份例都是不一樣的。」
強忍著贏弱的倔強,淚水欲落不落,賞眼極了!
我輕笑一聲:「南霽雲那麼愛你……從他十五歲去姜國借兵開始,對你一直念念不忘,這樣的感情沒有讓你有一絲動容,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齊驚慕費盡心思……什麼樣的招你都用上了。孩子?難道你不覺得你這個人對南霽雲來說就是致命的嗎?」
姜頤和突兀一笑,憤然道:「我哪裡對他來說是致命的,他只是得不到我,所以才會拼命的對我好,我本來可以和驚慕哥哥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他我才和驚慕哥哥才分開的。」
「我不愛他……跟他雲雨恩愛都覺得無比噁心,你一定會覺得我跟一個低等的侍衛在一起,不顧公主的自尊,不知廉恥的做法。可是我就覺得,我這是在報復他,我當時一點都不害怕,我與那個侍衛雲雨很歡樂,好像就跟驚慕哥哥在一起一樣。所以當時被南霽雲抓到的時候,我真的一丁點都不害怕。」
我淡淡的問道,「這些跟本宮有什麼關係?前些日子你不是讓綠柳給本宮下藥嗎?想讓本宮無聲無息的死了,今日就憑什麼認為本宮會救你呢?」
姜頤和一愣,赫然笑道:「果然綠柳那丫頭已經被你收買了,我就說,不能見你每日在咳,都沒有見你有任何大礙。」
姜頤和再怎麼掩飾也掩飾不了她眼中想讓我死的陰毒,我接話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既然本宮也都知道了,你的孩子,只有死路一條了,你應該知道,小姐姐從小到大,都想你去死呢!」
「我知道,因為我從小到大也想讓你去死!」姜頤和坦蕩的接下我的話,對我充滿恨意的說道:「從我知道驚慕哥哥對你是特別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讓你去死,可惜到最後我發現我們倆誰也殺不死誰,我們倆就像一對雙生花一樣,狠狠的糾纏在一起,折磨對方,然後殺不死對方!」
「所以問題來了……」我像一個囉嗦的老人,又問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本宮憑什麼救呢!」
姜頤和似在醞釀詞語,過了好半響才道:「只要你讓我的孩子活著,讓我立足南疆後宮,我告訴你……你我嫁人真正錯嫁的原因!」
我微微錯愕了一下,輕嘆道:「不管什麼原因,都過去了,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為何要舊事重提?我巴不得你去死,就像你巴不得我去死一樣,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就算你不死,讓你脫層皮,我也高興!」
姜頤和不可置信的望著我:「姜了,我知道你是愛齊驚慕的,難道你心裡不恨,就這麼甘心嗎?」
我慢慢的蹲在了姜頤和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什麼真正的原因?無非是姜翊生的錯,你和姜翊生聯手,錯嫁的事情,你和他知道,這個原因我早就知道了,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不要拿出來說了!」
「不是的,不是的……」姜頤和急不可耐的解釋道:「姜了,不是的,就算姜翊生心智近妖,沒有父王的首肯,他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一切都是父王在幕後操作的!」
我心中震驚了一下,搖了搖頭,輕聲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得向前看,你愛齊驚慕,我不愛他,所以我沒有立場來保你的孩子!」
「姜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姜頤和一把抓住我的手,向她拉去,腳下未著力,直接撲到了她身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