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6想死:下手為強(2/2)
齊驚慕抬手曖昧的刮過齊幽兒的鼻尖,「知道了,不用過分的擔憂,現下我與南疆王痛飲,你去看看該吃駱駝哪一塊肉。可千萬不要累著西涼王一個人!」
齊幽兒雙頰之上,浮現嫣紅,嬌羞道:「太子哥哥,這裡好多人在呢!」
齊驚慕目光寵溺:「寵愛自己的妻子,就應該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幽兒不用太過害羞!」
我低眸思量著,姜翊生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這次,他說的話有些讓我震驚:「姜了,北齊太子,真的是對你念念不忘,你瞧,我的頤和小姐姐,目光已經開始噴火了,她應該是在算計如何讓齊幽兒肚子裡的孩子不存在,待會你可要小心一些,姜頤和最擅長借刀殺人!」
姜頤和的眼神陰毒,毫不掩飾地盯著齊幽兒,似在說齊驚慕對齊幽兒所有的恩愛,就原本屬於她的。
齊幽兒嬌嬌諾諾的起身,「把幽兒,就去親自給太子哥哥尋一塊最嫩的肉,過來烤制!」
「嗯!」齊驚慕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南霽雲見狀,漫不經心的說道:「頤和,你也去一道吧,難得機會好好跟北齊太子妃請教一下如何得到更多的寵愛,孤總覺得對你的寵愛不夠呢!」
姜頤和垂目乖巧的應道:「頤和明白了!」跟著緩緩的起身,眼中算計著什麼,只有她自己清楚。
齊幽兒笑的輕靈可愛,單純無邪,齊驚慕隨手也拎了一壇酒出來,特別叮囑姜頤和一聲:「頤夫人,幽兒有孕在身,勞煩多照顧一些,多謝了!」
姜頤和臉上泛出一絲笑意,「自然,大家都是舊識,太子妃又有孕在身,自然要多加照拂的,太子殿下就算不說話,我也一定當好好照顧!」
南霽雲嘴邊的笑意也深了,提起酒罈,對著齊驚慕舉壇相邀:「齊兄。請!」
我閉口什麼話也不開,姜翊生的話讓我越發小心翼翼,不去觸碰他們的任何話頭。
姜頤和齊幽兒結伴而去,猶如一對姐妹花,相視一笑,風雲暗涌。
齊驚慕面色如常,舉壇,兩個人,對壇而飲,心照不宣!
自然有人給終亂剝駱駝皮,他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一個表面紈絝風流的人,豎著耳朵當然把這邊的話聽了去,他就來了一個成全。
刷刷的幾下,割了幾塊肉,說的真誠無比:「鮮肉血淋淋的,雖然這樣吃起來比較美味,我想兩位都是美人,必然不會吃這樣血淋淋的,正好這裡離河邊又近,兩位自行解決,去洗刷吧!」
芭蕉葉,包裹著兩塊血淋淋的肉,肉的筋絡條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姜頤和直接接過來,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自然,西涼王已經如此了,正好再敢勞煩西涼王,太子妃,你我就到河邊洗涮一下,也能給西涼王減輕一些負擔。」
齊幽兒嫣然一笑,轉頭問我:「不知皇后娘娘,可否一道呢?」
我一愣看向姜翊生,餘光撇了一下齊驚慕,他沒有看我一眼,正與南霽雲暢飲美酒。
倒是南霽雲灌了一口,對我道:「既然北齊太子妃相約,皇后,你就過去幫忙吧,現下孤正好跟北齊太子相談一些舊事!」
我沒有說話,默認,姜翊生快速在我耳邊,道:「既然逃不掉,姜了心中有何怨氣,該如何去報。該如何去撒,隨心就好!」
我含笑點頭,聲音不大不小道:「多謝北齊太子妃看的起,自從肅沁王府一別,本宮以為太子妃一定念念不忘本宮那一劍,現在想來,本宮真是衝動至極,當初那一劍稍微偏離一些,現下北齊的太子妃又不知道是哪一位了!」
齊幽兒顏色未變,聲音溫柔:「誰都有年少輕狂無知的時候,更何況當初的事情,幽兒和太子哥哥已經受到了懲罰,皇后娘娘也應該介懷了!」
「當然介懷了!」我爬了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沙子,聲音悠然:「還是太子妃肚量大,像本宮這樣小心眼的人,每每想起心如刀絞,恨不得讓太子妃感同身受,唉,這種深入骨髓的氣量小,本宮也是沒有辦法啊!」
姜頤和很是殷勤的把自己手上的那一塊用芭蕉葉包裹的肉遞到我的手邊:「小姐姐,既然肚量小。那就該試著把肚量撐大一些,才能海納百川!」
我接過,與姜頤和目光相對:「妹妹說的對,本宮應該把肚量撐大一些,海納百川之後就什麼人也跑不掉了!走吧,河邊很近!」
想和我合作,一起算計齊幽兒?
想借我的手,來弄掉齊幽兒肚子裡的孩子?
我借給你手又如何,姜頤和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齊幽兒我真的想讓她嘗一嘗淺夏嘗過的滋味。
終亂在我轉身去河邊的時候,伸手對我做了一個抹脖子動作,然後舌頭一搭,雙眼翻白。
本來想沖他笑一笑,他揮舞著手上的肉條,催毛飲血一般,扔進嘴裡嚼了嚼,一臉陶醉美味高聲道:「遙想當年,我一個人縱恆在漠北的沙漠裡,可不就是如此殺的駱駝生嚼了,美味,真是美味呀!」
他的聲音,讓我好一陣惡寒……
果然帝王家,就沒有個正常人……
借著篝火的火光,照映著河塞河清澈見底,從岸上到河邊有個陡坡,離篝火之處,也就七八步之遙!
篝火那邊除了終亂的鬼哭狼嚎聲,別人說話倒聽得不真切,姜頤和站在岸邊,根本就沒有想下去洗什麼肉。
對著齊幽兒便是冷嘲熱諷:「太子妃,利用自己的養父養母享受著別人的一切,可還幸福?」
勝利者的姿態是有恃無恐,齊幽兒手翻著芭蕉葉上的肉:「你現在已經不是姜國的公主了,拿什麼跟我在這裡大呼小叫,姜頤和瞧瞧你都像鬥敗的公雞,垂死掙扎令人可憐!」
「你以為你懷了驚慕哥哥的孩子,驚慕哥哥就會愛你,我告訴你,你想錯了!」姜頤和眼中帶著憤怒和妒忌,手一指著:「驚慕哥哥從始到終喜歡的都是她,你…只不過是驚慕哥哥得到江山的棋子!」
齊幽兒神色無波,仿佛只對她芭蕉葉上的肉感興趣:「太子哥哥無論喜歡是誰,現在北齊太子妃是我,既然是我,說明我還有利用價值,既然有利用價值,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心又有什麼區別呢?倒是您,親手打掉自己的孩子,被太子哥哥像扔一雙破鞋一樣,扔給別人,其實你才是最可憐的!」
姜頤和上前一步,兇狠道:「齊幽兒,驚慕哥哥許諾我什麼你不需要知道,你現在應該知道的是驚慕哥哥他並不期待你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你去死吧!」
就在姜頤和伸手之際,恰之我離她們有一步之遠,在她們措不及防之下,伸手送了她們一下。
不就推下河嗎?用得著糾結這麼多?直接下去不就完事兒了嗎?
撲通兩聲,我便大聲的尖叫:「來人那,太子妃和頤夫人落水了!」
她們倆滾下河道,似都不會游水,伸出手臂撲通著喊著救命,我一臉慌張,見南霽雲和齊驚慕他們前來,指著水裡面撲通的兩個美人驚慌道:「岸邊太滑,不知怎麼就……」
南霽雲和齊驚慕同時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的兩個人動作倒是合拍,一下跳下河水救姜頤和和齊幽兒了。
終亂捧著他那血淋淋的小肉絲,踱步來到我的面前:「美人兒,你弟弟可真夠淡定的,他現在正在給你烤肉呢,他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落水的是你啊!」
我瞧了一眼篝火處的姜翊生,他知我瞧他一樣,對我揮了揮手,我看見他的大拇指豎起……心中頓時暖洋洋的。
口氣忍不住自豪道:「那是因為他是本宮的弟弟啊,倒是你白白的錯過了如此救美人的機會,你離美人又遠了一些!」
「呸!」終亂衝著我唾棄了一聲,「美人兒,你真當我是什麼美人都看得上的,我這個人眼界可高著呢。有些美人調戲一下就行了,是不能帶回家的,有些美人不能調戲到可以直接帶回家,還有些美人兒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美人經…挑美人可是一門大學問,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清楚,將來你跟終亂哥哥回西涼的時候,終亂哥哥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什麼樣的美人能近交。什麼樣的美人要遠離。」
我瞅著水裡翻騰的四個人,手稍微偏,「那兩個美人,是屬於可以調戲的,不可以帶回家的?」
終亂嘴角還有一絲血跡,湊到我面前,狠狠的衝著我嗅了一下,「你說錯了,那兩個美人,不是一般人消受得了的,你就不錯,美人兒,南疆王還沒碰你吧!」
我指著自己的唇角,「終亂大叔,瞧著本宮的嘴角都破了,怎麼就叫南疆王沒有碰我了?」
「非也……非也……」終亂桃花眼精光一閃,「美人兒,此碰非彼碰,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萬花叢中走片葉不沾身之人,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什麼樣的姑娘沒碰過,就你……我聞一下味,就知道有沒有男人進你的身!」
「呵呵!」我呵呵乾笑了兩聲,連忙轉移了話題道:「西涼王,今日是你做東道主請人烤吃駱駝,現下北齊太子妃落水,南疆的寵妃落水,你要負主要責任,還趕緊叫人下去救人!」
終亂見好就收,跟著我話題一轉,「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在那裡奮力的給你捯飭駱駝,美人雙雙落水,我也很心痛啊,可是美人腳底滑,管我什麼事?難道我還能管住美人的腳不成?」
瞧他的樣子,壓根就不想叫人過來去拉他們一把,不拉更好,正合我意……
南霽雲和齊驚慕兩個人一人拉著一個人,濕漉漉的從河裡探出頭,一人懷裡抱著一個。
終亂本來想伸手去拉一把的,然後看見自己滿手血跡,一臉愧疚道:「南疆王,北齊太子,主要是不好意思,你看我這個手…唉,你們還是自己上來吧!」
姜頤和和齊幽兒凍得牙關打顫,在水裡狠狠的盯著我,我沖她們笑了笑:「趕緊上來啊,下面水多涼啊!就算四位要洗浴,也要挑個風和日麗的天氣,這天氣著實有些冷!」
說著我裝模作樣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想像了齊幽兒天真浪漫的語氣,自己跟著天真浪漫了一些:「本宮站在岸邊,被這冷風吹的,仿佛都偶染風寒了呢!四位趕緊上來!」
齊驚慕帶著齊幽兒第一個爬了上來,全身滴著水,狹長的眼眸儘是薄涼地看著我,「姜了,好玩嗎?」
我眨了眨眼,笑得燦爛至極,反問道::「若是我掉下去,就好玩嗎?」
齊驚慕盯著我半響,沒說話,全身濕漉漉,河水順著髮際留在臉頰順著下巴滴落。
見他們不走,我吃驚催促道:北齊太子,太子妃懷有身孕,剛剛一不小心失足落水,胎兒會不會有什麼影響?北齊太子趕緊帶太子妃去檢查一下身體,別第一個孩子保不住,這個孩子又保不住,那就是罪過了!」
齊幽兒凍得瑟瑟發抖,「太子哥哥,幽兒好冷!」
齊驚慕眼中閃過一抹傷痛,「姜了,你可千萬不要玩火自焚了!」
我玩,就叫玩火自焚,若是我被她們推下去,我就叫活該……
半眯著眼,盯著齊幽兒的肚子,我由衷的夸道:「驚慕哥哥,真是神勇,接二連三的讓別人懷了身孕,還跟別人說不要玩火自焚,怎麼厚顏無恥起來跟終亂有的一比了?」
終亂見我拿他跟別人比方,立馬過來不願意,我瞪了他一眼,他來了一句:「欠我一個人情!」
我含笑相對,齊驚慕目光落在我身上,神色全然冷意:「姜了,你的心可真硬啊!」
言落,他對終亂又道:「西涼王,今日盛情,請恕我失陪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終亂擺手道:「沒事……沒事……咱們下次再約……反正來日方長,也不在乎這幾日,趕緊的快把太子妃帶回去,懷了身孕的女子,可要小心的伺候,尤其是頭三個月,不小心伺候著說沒就沒了!」
齊幽兒目光陰惻惻地覷了我一眼,靠在齊驚慕懷裡,猶如被霜打的小白菜一樣,焉噠噠的令人心生疼惜之色。
齊驚慕俯身一抱,把齊幽兒攔腰抱起,徑直而去……
終亂一臉艷羨:「這個美人,相貌好。身段好……家世好,手段也好……」
瞧他那一臉快流口水的樣子,我忍不住的懟了一句回去:「那你怎麼不下河救人去啊,英雄救美,救命恩得以身相許啊!」
「哦!」終亂嬉皮笑臉道:「瞅她那眼神看北齊太子的樣子,以身相許又得不到她的心,我要她幹嘛!」
「那就別在這裡惋惜,心痛了!」
終亂靠近我,「美人兒,我越看你越歡喜,不如我去跟南疆王說說八里疆土,十座城池,你跟我回家吧!」
我後退兩步,臉上無喜無悲:「那你也得先解了情蠱之王啊,不然你會賠夫人又折兵,劃分了疆土,賠了城池,還得把我送回去!」
終亂嘴角一翹,一臉認真的思量著我的話……
我心一沉……
暗想著這個人不會真的發什麼瘋吧!
「姜了!」南霽雲一聲怒道。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我面前,凶神惡煞的盯著我,姜頤和掛在他的手臂上,全身凍的顫慄著。
我輕聲問道:「怎麼了?王上?」
「你差點害死了她知道嗎?」南霽雲怒氣衝天,眼神冷冽:「為什麼你要推她下去?」
南霽雲怒火被我盡收眼底,我往他面前走了走:「王上,你此話從何說起?您的美人掉入河中與我何干?我也只不過……」
我話還沒說完,南霽雲對著我舉手就來,掌落之處是我的臉……
聽說砸鑽石……明天會有啥啥
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