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女戾妃 > 035章 難兄難弟

035章 難兄難弟(1/2)

目錄

兵部的兵庫司夜間失火,元武帝震怒之下,責令大理寺連夜審案。

謝誠在證據確鑿之下還死不承認,大理寺卿胡安惱怒著命人上刑,幾十棍子打下去,謝誠吃不消,胡亂應了罪。

但他又說不出貨物去了哪裡,這讓胡安很是頭疼。

「先將謝誠收監!」

……

月色亮如白晝,深夜的皇宮一片死寂。

元武帝的寢宮帝寰宮裡,南宮辰與元武帝商議好了青州賑災的事宜後,便起身退出了帝寰宮。

他現在沒有官職,依舊走的是元武帝寢殿內的地道。

牆上的那幅畫剛剛掩好,顧貴妃的聲音便在寢殿的門口響起,「皇上,三更天都過了,您怎麼還不歇息著?這麼晚了還看什麼畫兒?」

元武帝嚇了一大跳,忙將視線從牆上的畫上收回。

他此時半躺在床上,看到顧貴妃還穿著正裝,眼神微微一冷,說道,「貴妃怎麼還未安寢?」

「來看看皇上啊?臣妾關心皇上的身體呢。」顧貴妃媚眼含笑的說道。

她不理會元武帝鐵青的臉色,緩緩地走到床榻邊坐下。

顧貴妃正要開口說話,眼睛卻又不經意的掃到地上的一件東西。

她彎腰撿了起來,口裡說道,「這個……好像是劍鞘上的穗子吧?朱紅色的,會是誰的?皇上,您的寢殿裡怎麼會有人帶劍進來?」

元武帝淡淡看了她一眼,掩著心中的慌亂說道,「貴妃何出此言?朕的寢殿裡怎麼會有帶劍之人進來?」

顧貴妃訝然說道,「哦,可不是嗎?是臣妾想錯了?唉,也許是哪個宮女身上的荷包穗子掉了一根。」

說著,她將那一尺長的穗子在手指上輕輕的繞著玩,元帝看著她的手,心中莫名的生起一陣煩躁與惶恐感。

「貴妃,朕想歇息了,貴妃也早點去睡吧。」元武帝說著,身子往被子裡鑽去。

顧貴妃忙走上前來賢惠的給他掖了掖被角。

燭光下,已到中年的女子容顏依舊嬌好。大梁第一美人的稱號至今無人超越。

她媚眼淺淺含笑,乍一看去,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美婦。

元武帝竟生出一絲恍惚,仿佛她依舊是當年那個與他深夜謀著大事的愛妾。

但很快,他想起顧貴妃現今的種種,心中馬上又生起了厭惡之感。

「自有喜公公照顧朕呢,貴妃不用忙了。」元武帝頻頻下著逐客令。

顧貴妃又是溫柔一笑,她輕輕撫著手上的長長朱紅穗子說道,「皇上,聽說您讓大理寺的胡大人將羽林衛頭領謝誠給拿了?」

「他竟敢火燒兵庫司,還搶了貨物,如何不該拿?」元武帝憤恨的說道。

「皇上錯矣,兵庫司失事,犯錯的是那司庫長,他竟然放人進了庫房才遭此變故。據說,出事時他醉得站都站不起來了,這人就不該留著。而羽林衛頭領麼,根據他的供詞,他分明是掉了腰牌,被人撿了去才造成了今日的變故,罪不至死,頂多革職吧。」

顧貴妃淡淡的說著,手裡一直繞著那根長長的朱紅色的穗子。

元武帝的臉色微微一白,眸色卻是一冷,「貴妃說得有幾分理,那就讓胡愛卿再仔細的審審吧。」

「皇上聖明。」顧貴妃將那根朱紅色的穗子扔到元武帝的床榻前,又朝元武帝福了一福,轉身出了帝寰宮的寢殿。

「該死的!」元武帝氣惱的將那根穗子撿起來捏在手裡,南宮辰怎麼會掉一根穗子在這裡?

……

大理寺里。

大理寺卿胡安仍然在連夜的審理著兵庫司的案子,這時卻有人傳顧貴妃派人送了懿旨來。

胡安不敢怠慢,待看清內容,心中已是明了,謝誠是謝家嫡公子,不管怎麼樣,也不會被殺頭,而那安世翰不過是個七品小官,東平侯府上的庶房老爺,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想到這些,胡安心中已有了如何定案的想法。

……

過多的車馬進城是必會引起人的懷疑,而一二輛馬車運著貨物在城中的街道上行走,便是一件普通的事。

路上也偶爾遇到了巡邏的兵差上前盤查,雲曦馬上拿出段奕曾經送給她的一塊玉佩出來,凸起的龍紋,中間刻著一個「奕」字。

「奕親王府上的。」她晃著手裡的玉佩說道。段奕雖然沒什麼實權,但卻是皇族中真正的嫡系,比當今皇上的血統還要正。再加上他平時手段毒辣,殺人沒有章法,京城中的人都不敢得罪。名號響亮在外,兵士便馬上放了行。

兩輛貨物馬車,雲曦與吟霜還有朱雀則是騎馬跟在後面,趕車的兩人是謝楓的部下,另外還有兩個跟車的人,是準備到了地方一起卸貨的。

幾人一路往城中謝詢的宅院而去。

謝楓將謝詢弄進了萬春樓,沒幾天便被安氏花重金給贖了出來。

雲曦扯唇冷笑,這次,只怕安氏花上再多的銀錢也救不出謝詢來了。

宅院還是原來的那一所。

此時已是四更天了,謝詢被謝楓弄進萬春樓里當了幾天小倌倌,倒是老實了不少,宅院中不再有喧囂的歌舞聲。

寂靜反而好行事。

朱雀當先跳下馬車,他輕輕一躍進了院內。院中寂靜,但他還是走進了屋內查看,一間間屋子的細細的看去,果然見人人都睡得熟。

朱雀馬上又來到院門邊開了門,同外面的雲曦打著手勢。

雲曦會意,招手叫謝楓的四個部下一起搬東西。

兩車貨物,大部份是糧食,外加四捆兵器。幾人腳步輕輕的將貨物堆放在了後院的柴房裡。

一切都放後好,眾人這才離開了謝詢的宅院,但走了一段路,雲曦卻又折回了謝詢院子附近。

吟霜跟在她的身後有些不解,「小姐,這天都快亮了,您還不早點回去歇息著?」

雲曦狡黠的眨眨眼,「東西放好了,總得有人報案啊,難不成咱們幾人去?還是讓謝詢自己去?」

「小姐讓誰報案?」吟霜忙問。

「跟我來。」

謝詢的隔壁是一家青樓,就在他們搬東西時,那門口有個婦人一直朝這邊看著,看她那身穿著以及身邊人對她的態度,她八成是那青樓的老鴇。

人人都有好奇心,心胸窄小的人都希望他人掉到井裡爬不起來,而自己光鮮明亮的活著。

這老鴇便是兩種兼顧的人,好奇,嫉妒著她的鄰居謝詢。

可想而知,謝詢什麼也不干,每日歌舞昇平。屋裡女人的數量,都趕上老鴇青樓中紅姑娘的數量了。

剛才他們搬東西時,那老鴇靠在門邊,一邊吐著瓜子皮,嘴裡一邊憤憤不平的對身邊的僕人說道,「也不知隔壁是什麼人,居然搬那麼多的糧食。依老娘看,那裡面八成有鬼。哪有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搬東西的?連腳步聲都沒有。」

她身後的僕人討好的說道,「媽媽,不如,咱們去報官?得些賞錢?」

那老鴇伸手打了那僕人一巴掌,眼皮翻了翻,「怎麼報?得講究證據啊,再說了,咱們也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萬一弄錯了,被人反咬了一口,不是得不償失了?先看看再說。」

雲曦與吟霜一身少年公子的打扮,兩人施施然走到那青樓的院門口。

那老鴇見雲曦身上的一件絳紅披風價值不菲,忙笑咪咪的迎了上去。

雲曦遞上一錠銀子,老鴇的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小公子,頭次來啊?咱們這裡什麼姑娘都有,快請進啊。」老鴇抖著一身肥肉笑得花枝亂顫抖,拉著雲曦就往裡走,一面走還一面高聲喊著姑娘們的名字,「一一,二二,三三,四四,快出來,來新客人了。」

雲曦眨眨眼,這都什麼名啊?

老鴇見雲曦一副懵懂小子的清純傻樣,樂呵呵一笑,「公子,你有所不知,這是本樓的特色,按著姑娘的絕活,持續的時間長短取的名,一柱香時間是一一,兩柱香時間是二二,三柱香麼……」

吟霜跟在身後噁心得一抖。

雲曦挑眉,打斷那老鴇的話道,「行了,讓她們都走,本公子來只是單純的想來吃吃酒。一群呱噪的鴉雀而已,讓她們全走開。」

老鴇看了雲曦一眼,有心想說兩句又想到手裡的那錠銀子便打住了,只吩咐人上酒。

雲曦與吟霜在一樓處的角落裡坐下來,兩人閒閒的說著話喝著酒吃著東西。

老鴇卻沒有走開,而是坐在離她們幾丈遠的地方磕著瓜子,但時不時的拿眼偷偷往她們那兒瞧。

在門口與老鴇說話的夥計這時走到老鴇的面前說道,「媽媽,要不要小的過去偷聽偷聽那兩人說些什麼?」

老鴇點了點頭,「裝作端著盤子經過的樣子聽聽他們的對話,看他們有沒有說些剛才搬貨的事。」

「好的,媽媽。」

二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入雲曦的耳朵里。她微微一勾唇角,故作壓低了聲音對吟霜說道,「咱們少爺明日就會大發了。」

「大發?這話怎麼講啊。」吟霜看到雲曦朝她擠著眼睛附和著問道。

雲曦故作驚訝的說道,「謝少爺借著他哥哥謝大人的名義,從一處衙門裡搬了許多貨物回家,現在京中糧食漲價得厲害,這要是賣出去,可就是大賺一筆了。少爺讓人替他找買家,這還用找嗎?隨便找家米店都有人搶著要。」

吟霜又問道,「糧食好賣,但那幾捆武器怎麼賣啊,賣上一兩把刀槍還好辦,賣上幾百支刀槍,誰買啊。」

雲曦伸手拍了吟霜一巴掌,低喝道,「你不想活了?這武器的事少爺可是千叮萬囑的不能說出去,你怎麼管不住你的嘴巴?這要是出了事,看少爺饒得了你!」

吟霜揉揉頭說道,「我……我不說還不行嗎?你可千萬別告訴少爺啊。」

「看在你我多年好友的份上,我就不說了,下回可要注意了。」

兩人又假意閒話了一番,雲曦看看窗戶,口裡說道,「回了,明早還要替少爺找買家呢。」

雲曦與吟霜說著話時,那青樓的夥計一直蹲在她們前面的一架大花盆後面偷聽,見雲曦往青樓外走去了,趕忙跑到老鴇的身邊,一五一十的將雲曦與吟霜的對話說給老鴇聽。

老鴇吐了一口瓜子皮,唇角一扯,笑道,「老娘就說吧,隔壁那院子裡就是有點古怪,偷了衙門的東西拿出去賣?還有武器?呵,老娘要是告他一狀,定能得到不少的賞錢。」

她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殼,朝身邊那夥計說道,「走,跟著老娘去順天府告狀去。」

……

夜色沉沉,街上寂靜,卻有一群馬狂亂著跑過,驚醒了順天府里的崔府尹。

他吃驚之下便起床問了守夜的衙役,「街上是怎麼回事?」

衙役回道,「回大人,據說是兵庫司著火了,走過去的是趕去撲火的城門指揮使。」

兵庫司起火?

崔府尹捏著鬍子兩眼一眯,兵庫司的司庫長是謝錦昆的大舅哥,謝錦昆的兒子爬了他夫人的床,他心中的惡氣還沒有咽下。

此時聽到兵庫司起火,崔府尹忙穿了衣命衙役備馬,他要去看看熱鬧,看看謝錦昆一家子怎麼跳腳。

現在京中因為青州數月的大旱災,而糧食漲價。兵庫司存著不少西山軍營的儲備糧食,這要是一把火燒了,那可就嘿嘿嘿了,謝錦昆可就有得好受了。

崔府尹連夜往兵庫司走了一趟,得到的消息更讓人震驚,不光是兵庫司起火,而且是糧食還被人運走了,大理寺正全城搜查呢。

回到衙門裡的崔府尹一面驚嘆偷了糧食之人的大膽,一面心中無比的暢快著。

謝錦昆的小兒子被安氏拿重金贖走了,但有個大兒子又進了牢里,總算是讓他心中解了一口氣。

他心情大好正要上床入睡時,府門前有人擊起鼓來。

沒一會兒,衙役跑進後院說道,「大人,有重大消息,有人發現一處宅子裡剛剛運進了大量的糧食,還有幾捆兵器。」

崔府尹馬上從臥房裡推門走出來,拉著那個衙役驚喜的問道,「當真?」

「當真呢,大人,那人正在府前擊鼓呢。」

崔府尹喜得連鞋子也沒有穿好,一邊走一邊繫著衣衫帶子,對那衙役說道,「快,傳話下去,本府要升堂。」

他剛才到了一趟兵庫司,各方人都沒有找到運出的糧食,令皇上大發雷霆,大理寺的胡大人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

雖然捉住了一個謝誠,但東西沒找到,也不能說是斷了案,倘若外面報案的人所說的話屬實,那一定是賊子偷了東西藏到那所宅子裡了。

他要是破了這個案子,皇上一定會嘉獎他。

崔府尹想到這裡,腳下的步子都跑得快了。

很快,衙役們左右站開,「威武」的吆喝聲中,一個打扮得分外妖艷的胖婦人與一個夥計模樣的人走了上來。

婦人來到堂下就跪下了,也不等崔府尹發問,開口就說道,「大人,奴家是夜夜紅青樓的老闆娘,奴家的隔壁住著一個少年公子。就在剛才,有好多輛馬車運著不少東西搬了進去。

其中啊,還有一捆東西掉在地上,那袋子破了一個口子,掉了好幾把刀出來。奴家也不知道那公子是什麼人,看看那麼多的兵器運進去,奴家害怕,特地冒死前來報案。」

其實,這老鴇根本沒看到東西,但為了說服人,她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崔府尹的眼睛更加的亮了,「說清楚點,你可知那公子叫什麼名字?」

婦人小珠子轉了轉,朝崔府尹妖魅一笑,「大人,奴家報了案,有沒有賞錢?」

崔府尹看到她抹得如吃了死耗子一般艷紅的唇,噁心著往後退了退,說道,「待本府到現場查看查看,是不是屬實,再與你說賞錢,如果是假的,還要受罰。」

老鴇忙道,「奴家以人頭擔保,不會有假,這些可都是奴家親眼看見的,那公子姓謝,還有一位哥哥當什麼官。他在那裡住了有一些日子了,什麼也不干,屋裡女人倒是不少,據說很有錢。」

崔府尹的眼睛一眯,鬍子捏了又捏,「你敢說假話,定要打你板子!」

老鴇說道,「大人現在就可以去看,奴家聽到那宅院的兩個僕人說天一亮就要將貨物出手,已經連夜去找買家去了,大人你可得快點,要是去遲了,他們就將貨物賣了。」

連夜就賣?

這八成是司庫房丟失的那批貨物,崔府尹從堂下走下來,連聲的高呼,「劉松,快,多叫上一些人,速與本府去拿髒物捉賊子!」

「是,大人!」劉松應道,很快,二十多個衙役跟在崔府尹的後面一路往謝誠的宅子方向快步跑去。

雲曦看著謝詢隔壁那家青樓的老鴇,與一個夥計邊走邊說著拿賞錢的事,就知道計已成功,那個愛財又嫉妒的老鴇一準會去順天府。

然後,她與吟霜又敲響了一家雜貨鋪子的門,買了幾桶火油,趁著夜色淋在謝詢宅院裡堆糧食的附近,還在四周鋪了不少柴。

做好一切後,她與吟霜則坐在牆頭上聽著遠處街角的動靜。

不多時,果然聽見有不少馬匹的聲音朝這邊而來。明亮的月色下,只見一隊兵差往謝詢的宅院這裡而來。

「吟霜,馬上點火!」雲曦微起眸子說道。

「是,小姐!」火鐮擦起火星,吟霜扔在了一把淋過火油的枯草上面,很快,枯草火起,接著引燃了圍在糧食四周的木材。

宅院裡外都響起了震耳的喊聲,「不好了,著火了!」

崔府尹剛到謝詢的宅院門前,還沒有下馬呢,便見宅院的後院裡冒起滾滾的濃煙。

院子裡更是尖叫聲不斷。

他眼神一冷,心中哼了一聲,對劉松道,「快將門撞開!這分明是宅院的人想燒掉證據!」

那麼大的煙火,一定是對方在燒糧食,一定是那老鴇去報案時被宅子的人發現了,一時運不走,便來個毀屍滅跡!

好狡猾的人!

不過,幸好他來得及時,應該還沒有燒完,只要留有半個袋子的證據,都會要這宅子的人小命玩完!

劉松朝身後的幾個衙役大喊一聲,「來幾個人,一齊將門撞開!」

嗨喲嗨喲著,四個衙役合力將門踢開了。

宅院裡,不少穿得艷俗的女子嚇得尖著四處逃奔。

謝詢半光著身子從屋子裡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問僕人們,「出什麼事了?這是怎麼回事?」

崔府尹進了宅院,一看果然有謝詢在呢,他心中得意一笑。

好小子,今天看你還怎麼翻身,上回沒弄死你,是沒證據,這回本府要是拿到證據,定要你人頭落地!

「將這賊子抓起來,劉松,你帶兩個人到屋子裡找找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貨物!其餘的人,速將火撲滅!」

「是,大人!」

衙役們分頭行動起來。

謝詢看到崔府尹的那一刻,臉都白了,心道這位怎麼來了?他嚇得拔腿就要跑,但很快便被兩個衙役給摁住了。

雲曦燒的也只是一些木柴,那兩車糧食堆在柴房裡半絲兒也沒有受到影響,只有一捆兵器扔在火里做了個樣子。

劉松到了後院,馬上命人全力撲火,他則從地上撿起一件兵器到前院來找崔府尹。

「大人,您看,這件兵器上面刻著兵部的字號,這一定是司庫房丟失的那批東西。」

崔府尹接到手裡一看,那柄刀的刀背上果真刻著「兵部」二字。

他看了一眼被摁倒的謝詢,得意的一笑,嘿嘿,這回果真要這小子不得好死了!

「貨物在哪兒?帶本官去看看。」

「大人,堆在後院呢,滿滿的都是糧食與兵器。」

謝詢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說起火了,他嚇得鞋子也顧不上穿了拿了一件衣衫就跑到院中,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就看到崔府尹帶著一伙人進來了。

眼下又聽到說什麼貨物,他哆哆嗦嗦地說道,「崔大人,冤枉,小人這裡沒有什麼貨物啊!」

但崔府尹根本不理他,邁著大步子走進了後院,果然,裡面堆著高高的米袋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