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章 段奕你真的是斷袖?(1/2)
青衣的武功不差,但她居然還沒有來得及出手,便被南宮辰一掌劈到了一樓,難道這也是他偽裝的一部分嗎?
她張了張口想喊出隱在附近的隱衛,但令她渾身一涼的是她的嘴巴竟發不出聲來!而青衣又被南宮辰打到一樓生死不知。
雲曦只覺得體力有一股火在燒著,身子被南宮辰抱著更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想靠過去。
這感覺很不妙。
她雖然頭腦發沉,但內心卻仍是十分清醒,她分明是遭人暗算了!
倘若知道是誰在害她,她一定不會放過那人!
南宮辰不理會她目中的怒意,依舊溫和的問道,「你身子哪兒不舒服?我帶你去看大夫。」
謝雲香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南宮世子,府上的大夫人就在三樓呢,還是由我陪我三姐到樓上去吧。」
南宮辰眼神微冷的看了她一眼,並不理會,抱著雲曦繼續朝前走去。
又有一人走了過來,看到南宮辰抱著雲曦,伸手便去搶。
他攔在樓道中間,伸手指著南宮辰怒目而視,「南宮世子,男女授受不親,你這麼做難道不顧及曦小姐的名聲嗎?」
雲曦微睜著眼看去,安昌?他不是看他父親去了嗎?
「安昌公子,難道你來抱著曦妹妹就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了?哼!讓開!」南宮辰抬腳朝安昌踢去,只一腳便將他踢飛了。
「南宮辰你為人不君子!」安昌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但口裡仍是不罷休。
雲曦心中嘆道這安昌真是個書呆子。他哪裡打得過南宮辰?同對方爭論這不是在找死?
剛才南宮辰一掌將青衣打得不知去向,而現在一腳沒有將安昌踢死,大約顧忌了幾分東平侯的面子。
一直隱在暗處的安傑這時閃身出來。
他看了一眼南宮辰懷裡的雲曦說道,「南宮世子,在下大伯東平侯請世子過去喝一杯。不如將曦小姐交給在下的未婚妻也就是謝四小姐照看吧?」
謝雲香也從地上爬起來,聽到安傑這麼說,她走到南宮辰的身邊,將手伸過去,「是啊,南宮世子,三姐就交給我吧,我家大夫人也在這樓里呢。」
雲曦挑眉看向安傑。
她心中冷笑著,這幾人怎麼湊在一塊兒了?這其中的故事可就有點兒耐人尋味了。
南宮辰看了一眼懷裡的雲曦,說道,「本世子現在有事,東平侯的邀請麼,待會兒有空一定會前去。」
說著,他抱著雲曦離去。
待兩人走遠,安傑抬手打了謝雲香一記耳光,「這麼點事也做不好?」
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安昌,哼了一聲,拖著謝雲香走開。
謝雲香一時蒙了,她還沒有嫁給她,他就打她?她為他謀著他看上的女人,他還打她?
而安傑居然還毫不憐惜的拖著她跑,她冷然一笑。
「傑公子,事情出了變故,這能怪我嗎?我已經打碎了那個兔子花燈了,藥粉也全灑在了謝雲曦的身上,她的藥性也發作了,但是誰又想到南宮辰會來?如果要怪,就應怪傑公子晚來了一步。」
「你……」安傑氣得暴跳起來,算計一場,卻是將到手的肥肉被人順手拿走了。
雲曦中毒,但耳朵的聽力依舊沒有減弱,南宮辰走得雖然快,她還是聽到了遠處謝雲香與安傑的爭吵聲。
原來是安傑搞的鬼,難怪剛才那安氏看著她的眼色有些奇怪,這些人已經挖好了一個坑等著她跳呢!
不!她不能落在南宮辰的手裡!
南宮辰走的是觀月樓外面的觀月台,靠右邊就是欄杆。
雲曦靈機一動,咬著牙身子忽然一翻,整個人從南宮辰的手裡翻滾出去,身子飛快的往樓下墜去。
她就算是掉下去摔死,也不想再跟南宮辰扯上半絲兒關係!
南宮辰沒料到她柔軟成一團的身子居然還能使出力氣,心中頓時大驚,伸手就去撈。
但云曦的墜落卻驚動了隱在暗處的青龍白虎與玄武。
三人同時伸手去接。南宮辰跳下樓飛身上去正要搶奪,卻被一人劈掌揮開,將雲曦搶了過去。
「南宮世子,你的兩位姨娘還在等著你呢,你怎麼能撇下美嬌娘,而去找別的女人?豈不是讓她們傷心?」段奕揶揄一笑。
寬大的緋色披風罩著雲曦的大半個身子,他諷笑的看著南宮辰,狹長眼眸里冷芒翻騰。
「段奕,又是你?」南宮辰憤恨的咬牙,他揮手就朝段奕的面門上擊去。
青龍等三人卻將南宮辰一齊圍住。
幾人就在觀月樓一樓的空地上廝打起來,因為今天晚上來的人本來就多,很快,驚得附近的人都尖叫起來。
「打架了啊,殺人了啊!」
在觀月樓附近巡視的謝楓,聽到這邊的騷亂馬上打馬飛奔過來,逢人便問,「是哪家的人打起來了?有沒有謝府的?」
他一直跑到廝打的那一群人附近,當他看到段奕抱著雲曦,怒火騰的就起來,「快放她下來!」
段奕抱著雲曦馬上跳躍開來,躲過南宮辰的掌風,對謝楓說道,「謝楓,南宮辰意圖對謝三小姐不軌!速速將他緝拿!」
南宮辰怒道,「段奕,你胡說,本世子是想救她!」
「謝楓,這裡交給你了。」段奕抱著雲曦朝停著馬車的地方飛快的跑去。
青衣在青二人攙扶下走來,「謝大人,南宮世子想害小姐,還將我打傷了!那樓中的花燈里藏著毒紛,定是南宮世子所為!」
謝楓認識青衣,聽青衣這麼說,更是深信不疑,「來人,將南宮辰帶走!將觀月樓圍住,徹查殺人犯同夥!」
南宮辰當即怒道,「放肆,你一個小小的七品兵馬指揮使,也敢抓本世子!」
他今天是有任務而來,倘若被抓,計劃可就又泡湯了。
「世子又怎樣?」謝楓揚眉冷笑,「今天的護城河上,可是有皇上與貴妃娘娘的畫坊經過,每一個鬥毆之人都得帶走!來人,將南宮辰世子帶走!」
很快,五六人將南宮辰團團圍住。
南宮辰袖中的手掌運了幾下力,但還是放下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只得任由謝楓將他帶走。
青衣被青二扶著,看著南宮辰被謝楓老實的帶走,不禁心生狐疑,南宮辰能將她一掌拍到樓下,打斷了她的胳膊,武功就定然不弱,怎麼還乖乖的就犯?
馬車裡,雲曦如八爪章魚般纏在段奕的身上。
段奕眸中怒火翻騰,「是誰下的毒?」
雲曦神色不對,一直纏在的他身上,面色緋紅,眼神迷濛。
她一把將他撲倒,抱著他就吻起來,毫無章法,火急火燎,然後又伸手去抓他的衣帶。力氣之大,只一下便扯開了。
段奕一時僵住。
他伸手反將雲曦摁倒,身子壓著她胳膊,同時塞入一粒藥丸到她的口裡,拍了拍她的臉,厲聲喝問道,「告訴我,是誰?本王要宰了他!」
雲曦張了張口,啊啊了兩聲,發現能夠說話了,她咬牙朝外面喊道,「青龍,馬上到安府去,將那個鐘氏給我捉來扔到東平侯的床上去!」
段奕眼神一冷,鍾氏?安家的人?
他冷哼著又補充了一句,「東平侯就在觀月樓三樓的丁未號房裡。」
馬車外,青龍眨眨眼,「王爺,小主,要不要脫了他們的衣衫?」
上回在謝府里,王爺就指派他將那護衛的衣衫脫了扔到那月姨娘的床上,他怎麼總是幹些小人的事?
「怎麼解氣怎麼來!」段奕吼了一句。「快去!」
「是!」青龍擼了擼袖子轉身就消失不見,敢算計小主的,定讓他知道他們青雲閣整人的手段!
雲曦咬牙,「還有安傑!今日之事就是他!」
段奕暴跳如雷,「玄武,白虎,你們出來!給本王好好的收拾那個安傑一頓,再放出話去,說他是鍾氏與東平侯所生!」
玄武看向白虎,眨眨眼,「為什麼我們都要聽王爺的?」
白虎白了他一眼,滿臉寫著你是白痴的表情,嗤了一聲,朝馬車裡應道,「是!」然後飛快的離去。
玄武看了一眼馬車也隨後跟上。
馬車裡,段奕將雲曦從身上拉下來,溫聲說道,「我帶你回王府,朽木道長今天來王府了。正好讓他給你調製些解藥。」
說著,他摸出一粒棋子擊打在馬兒的背上,馬兒吃痛拉著車飛快的跑起來。
雲曦扯完段奕的衣衫,又開始扯自己的。
藥力驅動下,力氣比平日裡大了一倍,段奕又怕傷著她,不敢使出武力。
「別鬧,馬上到王府了。」
雲曦眼神迷濛的坐在段奕的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咬牙惡狠狠的道,「你是不是真的斷袖?」
段奕:「……」
段奕的衣衫已被她扯得不成型,看著面前男子身上光潔的肌膚,更是讓她體內之火騰得更高,平時抱著她就上下動手,今天裝起了禁慾的和尚?
馬車頂上一粒幽幽發亮的夜明珠照著面前的女子。
她的上衣幾乎全被她扯破,胸前更是一覽無餘,發頭亂糟糟的披著,半遮著胸前的墳起,因為身段早已長開,腰身纖細誘人。
她近乎癲狂的纏著他,兩人半赤著身子,肌膚相觸之下讓他感覺整個人在火上烤著。
還有那雙手更是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四處摸索,牙齒更是咬遍他全身。
「再鬧我就將你拍暈了!」段奕又反將她摁倒,伸手將她的衣衫拉平。
「你你你——」雲曦無語,喘息著怒道,「你到底是不是斷袖?」
「這個問題——」段奕頗為無奈的道,「以後會告訴你!」
「我現在要知道!」雲曦咬牙怒道。
段奕將她摁住:「你葵水沒了?」
雲曦憤憤然:「沒了!」
「沒了也不行!」
說道,他狠了狠心,將雲曦一掌劈暈過去。
……
安傑見雲曦被人救走,惱火的打了謝雲香一巴掌,吼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然後,他急匆匆去尋謝誠幫忙。
但謝誠也是一位紈絝子弟,人才到觀月樓,便被平時關係較好的公子們請到別處去遊玩去了,根本不在觀月樓。
安傑沒找到謝誠,又想到剛才那個該死的安昌居然也來插手他的事,怒從心來,便又回來尋安昌出氣。
他一路尋著安昌來到三樓,見他正站在欄杆邊上,便要衝上去廝打。
冷不防被前面一個婦人擋著道,他心中正火著再加上燈籠光必竟沒有白天的太陽光亮,便沒有看清來的是誰,他不耐煩地伸手朝那婦人一推。
婦人身子沒站穩,向欄杆外的樓下倒去。
而這裡又正是三樓,樓高四丈,這麼高的地方,不死也得摔殘。
婦人驚呼一聲,安昌眼快,馬上飛奔過來伸手將婦的的手抓住,「娘,別鬆手,我拉你上來。」
安傑一時嚇傻,他怎麼好巧不巧的推倒了安夫人?他嚇得拔腿就跑。
安夫人惡狠狠的看著他的背影罵著,「安傑,你給我站住!你竟敢謀殺嫡夫人!」
她的身子懸在半空,一隻手抓著欄杆的一根木欄,一隻手被安昌拉著。
起初她只顧著罵安傑,沒注意拉她的人是誰,此時回過神來,發現是自己最討厭的兒子,她一時怔住。
「娘,千萬別鬆手啊!」安昌趴在欄杆邊上朝安夫人喊道。
同時,他咬緊牙奮力的拉著安夫人。
只是,他本是個柔弱的書生,加上剛才被南宮辰打了一掌,身上有傷,因此拉起安夫人來很是費勁,努力了許久也拉不動安夫人。
他只得咬著牙堅持著,臉上憋得通紅,又緊張又累,早已一頭汗水。
而心中也是不住的企盼著希望有人看到他們來幫忙。
這必竟是觀月樓,樓上人少,但樓下人多,再加上樓道間掛滿了燈籠,很快,樓下有人驚呼起來,「快救人,那兒那人要掉下來了。」
不少人跑到了三樓,與安昌一起合力將安夫人接了上來。
「娘,你沒事吧?」安昌扶著驚魂未定的安夫人問道。
安夫人看了他一眼,神色訕訕的站起身來。
周圍有人說道,「這位夫人,您可有位好兒子啊,老身幫您數著時間呢,他整整拉著您的手有兩刻鐘時間了,這要是堅持不住,您可就掉下去了。」
安昌雖然比安夫人高了一頭,但身子瘦弱,而安夫人身子壯實,安昌拉著她的手堅持了兩刻鐘,這中間受了多大的忍耐,可想而知。
但,這個兒子一向是她厭惡的,她心裡過不去這個檻,只訕訕說道,「侯爺還等著呢,先走了。」
說著,她轉身離去。
安昌看著她的背影走遠了,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他神色一冷,腳步匆匆的去尋安傑。
安傑竟然想對曦妹妹圖謀不軌?還差點害死他娘親?他繞不了他!
安昌找了許久也沒找找到安傑,因為安傑剛剛轉身便被人捉住了,將他拖到了河邊上。
他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兩人便一左一右的鉗著他胳膊,然後,腳板底手巴掌就招呼上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打我?」安傑嘟囔了一句。
「是誰?老子們是閻王,專打你這小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竟敢肖想他們小主?打不死你丫的!
打他的兩人輪翻上陣。
安傑的武功只是皮毛,白虎與玄武可是暗衛。安傑在二人手裡,猶如老鼠被貓抓住,只有被玩的份。
沒一會兒,安傑便被二人打得一陣鬼哭狼嚎,爺爺奶奶太爺爺太祖爺喊了一大堆,兩人絲毫不理會。
這時,有一隊兵差騎馬而來。
安傑睜著被打得只剩一條縫隙的眼睛看向來人,心中頓時驚喜,「謝副使,救命啊!這兒有人行兇!惡意毒打朝中差官!」
安傑此刻是有一根稻草抓一根稻草,完全忘記了他曾經得罪過謝楓,被謝楓算計了關進大理寺的事。
謝楓的人馬到了他們近前。
他翻身下馬,甩著大步子兩三步就走到安傑的面前,二話不說抬起大腳板就朝安傑的腦門踢去。
安傑「啊」的一聲慘叫,身子飛出一丈多遠。
謝楓背著手冷嗤一聲,「這不叫惡意,這叫善意,他們打你一頓是想告訴你,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下次見到謝三小姐,給本官饒道走!」
安傑被踢到地上,捂著身上的痛對謝楓冷笑道,「謝楓,你我是同級,你身為朝中差官,竟敢對同僚動手,我要到大理寺去告你!」
謝楓冷笑一聲,「你告吧,反正這裡的人不會給你做證,並且,你很快就不是朝中差官了。」
安傑嚇得臉色一白,身子倒在地上後退了兩步,「你……你想幹什麼?你想殺人?謝楓你敢!」
「呵!」謝楓聳聳肩膀冷笑起來,「蠢人才會自己動手殺人。」然後,他扭身看向白虎與玄武問道,「你們打了他多久?」
「有半個時辰了。」兩人道。
謝楓扯了扯唇諷笑,「你們不嫌累?」
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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