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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前車之鑑 打破魔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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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笑容比窗外初升的朝陽還要燦爛。

她幾乎沉溺在這個笑容里,然後少女越過她大步朝樓下走去,她愣了愣,快步跟了上去。

金黃的朝陽漸漸從地平線上升起,大地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蔚藍高原的天空,自由清新的空氣,草色青翠盎然,鮮花迎風怒放,一切的一切,充滿著蓬勃的朝氣和無限的希望。

一道窈窕的身影是這晨光中最靚麗的風景線,她跑起來的時候,長長的馬尾一晃一晃,像是一個夢境,吸引著她的目光和腳步,不自覺的緊跟她的步伐。

陽光穿透稀鬆的枝椏灑下斑駁的光影,跳躍著爬上她的面容,眉目如畫,在晨光中,令人目眩神迷。

阿芸漸漸跟不上了,喘著粗氣看著前方沒有一絲疲倦的身影,「小姐……我……我不行了……。」

小姐天天跑,身材一級棒,臉不紅氣不喘,但她不行啊……胸腔里感覺有一團火,快要把她給燒死了,兩條腿跟灌了鉛似得,實在是跑不動了。

少女轉過身來,倒退著身子開始跑,柳眉微微蹙起,「身體這麼差,可不行哦。」

阿芸被這句話刺激到了,身上像是一瞬間被注入了力量,咬牙又跑了起來。

絕對不能服輸。

雲涯勾了勾唇:「沒錯,就是這樣。」

後來雲涯放緩了腳步,她也能跟上了,雖然看起來十分狼狽的模樣,一路上,雲涯問了她很多問題,比如她是哪裡人,家裡都有什麼親人,上過什麼學,她一一認真回答。

等跑完步回來,紀雲涯輕鬆的回了樓上,她攤在門口再也走不動一步路。

蘭蘭見此悲憫的搖搖頭:「以後有你受的了。」

她以為是小姐強迫阿芸跑的,她寧願當一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也不願受這份罪,對阿芸的那點嫉妒也就此淡了些。

阿芸沒有解釋,歇了一會兒爬起來去換了身衣服,收拾齊整後去服侍小姐。

李嬸教導過,在小姐面前,一定要乾淨,連指甲縫裡都不能藏灰。

小姐吃飯的時候,她就站在旁邊伺候,期間小姐的目光多次落在她的身上,她還以為自己哪裡不得體了,心底有些緊張,直到吃完飯後,小姐帶她出門,去了一家美容中心,給她進行從上到下的大改造。

再出來,她看著鏡子裡的人,幾乎不敢認。

白色襯衫外邊罩一件黑色小西裝,下邊是長及膝蓋的一步裙,腳踩一雙五厘米的方口皮鞋,半長的頭髮剪成了齊耳短髮,臉上薄施粉黛,灑了眼影,塗了口紅,整個人顯得精神了許多,一掃土氣,完全是一個白領精英。

這是自己嗎?她捂住嘴不可置信。

工作人員提著幾個袋子走出來,雲涯朝她揚了揚下巴:「拿著吧,都是你的。」

袋子裡全都是嶄新的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小姐,這衣服太貴了,我不能要。」

「跟在我身邊的人,怎麼能丟我的人?你以為是白拿的嗎?從你的工資里扣。」話落戴上墨鏡轉身離開。

阿芸咬了咬唇,提著大袋小袋小跑著追了出去。

好在阿芸接受能力強,很快就適應了新身份,蘭蘭看到煥然一新的阿芸,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氣質簡直是大變樣啊,以前就是一土裡土氣的丫鬟,現在搖身一變成白領了,你要不張口說話我還真沒認出你。」蘭蘭語氣有著掩飾不住的嫉妒,這一套衣服看著就好貴,小姐也真捨得,兩人現在的差距明顯越來越大,她心底有些不甘。

阿芸轉了一圈,自信的笑道:「我也覺得不錯呢,小姐還給我買了好多新衣服,小姐對我真是太好了,以後我一定要好好服侍她。」

蘭蘭眼底的嫉妒她不是沒看到,對此不過一笑。

「明天小姐要參加樊小姐的訂婚宴,你要跟著去嗎?」那樣的場合,以前她們是想都不敢想的,但阿芸現在不一樣了,小姐是不是會帶她一起去呢?

「我也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

——

江州國際機場,一道修長的身影推著行李箱從出口走出來,人群里,一個黑衣人快步走過來,恭敬的接過行李箱:「二少爺,三少爺讓我來接您。」

男人淡淡點了點頭,抬步就要離去。

「學長。」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男人腳步頓了頓,扭頭,只見一個背著雙肩包穿著橙色夾克的女孩子笑著跑過來。

「學長,這是我第一次回國,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坐車,你是我在這裡唯一認識的人,你能不能幫幫我呢?」女孩子有著一張小巧的巴掌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嘴賣萌沒有絲毫違和感,極易令男人心軟。

寧子期不耐的擰眉:「我還有事……。」下意識就要拒絕。

女孩子拱著雙手一臉哀求:「拜託拜託啦,你就當幫我一次好不好,你看我們坐同一航班回國也算是緣分,要不是我真的不認識人,我也不想麻煩你的。」女孩子語氣軟軟的,萌萌的,讓人想起撒嬌賣懶的小貓兒……

皺了皺眉,當先轉身:「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女孩立刻開心的跟上去:「謝謝學長,我絕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一路上女孩表現的非常興奮,像是初次認識這個世界,對一切有著本能的新奇,「哇,江州果然像照片裡的一樣,富庶繁華,美麗極了,這裡的天好藍,空氣好清新,我好喜歡這裡啊。」

寧子期覺得耳邊異常聒噪,忍不住扭頭瞪了一眼,卻見女孩瑩白的小臉被陽光切割成一塊一塊的,幾近透明,睫毛卷翹濃密,臉上的神情天真里夾雜著一絲純澈,讓她看起來是那般純潔而美好。

寧子期有些微愣,似乎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孩般。

「學長,這裡就是生你養你的地方嗎?」女孩笑著扭過頭來,目光猶如落滿了漫天繁星,明亮又璀璨,就那樣直愣愣的,戳進了他的心底。

寧子期趕忙移開目光,輕「嗯」了一聲,耳尖不自覺紅了。

女孩嘻嘻一笑,忽然湊近他,大眼睛忽閃忽閃,呼出的熱氣噴薄在他耳邊,令他有些口乾舌燥。

「咦?學長,你怎麼臉紅了?很熱嗎?」說著伸手就要去探他的額頭,被寧子期眼疾手快的握住,肌膚相觸的那刻,他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只覺得那手腕是那麼細,幾乎輕輕一折就會斷了。

他趕忙鬆開手,像丟了什麼髒東西一般,目光看向窗外:「你住哪兒?」

女孩眨了眨眼睛,「金爵酒店。」

寧子期看了她一眼:「你提前定的?」

「是啊,我總不能睡大街吧。」

寧子期皺了皺眉:「你已經拿到醫學雙碩士學位,阿力得教授邀請你加入他接下來的研究項目,這是一個好機會,你為什麼要放棄回國?」

女孩笑了笑,「那學長又為何放棄全德排名前十大醫院的聘請,而選擇回國呢?」

寧子期抿了抿唇:「因為這裡是我的家,我當然要回來。」

女孩笑道:「看把,連學長都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你說你在這裡沒有親人。」寧子期語氣有些急切。

女孩挑了挑眉:「哦?那我有沒有告訴過學長,我的養母是江州人,所以按道理來說,這裡也是我的故鄉,我選擇衣錦還鄉,好像沒問題吧。」

她確實說過,「可是你養母也不在這裡,你一個人……。」

女孩忽然湊近他:「學長是在關心我嗎?」眼珠亮閃閃的,像是寶石一樣,光彩逼人。

寧子期被逼的往角落裡退,「你想多了。」面色又恢復到一貫的冷淡。

女孩聳了聳肩,退了回去,「好吧,我還有個哥哥在江州呢,大不了投奔他去。」

原來她還有個哥哥在這裡,寧子期鬆了口氣。

到了金爵酒店門口,女孩從車裡下來,對著車內擺擺手:「學長,謝謝你了,再見。」

寧子期巴不得再也不見,關上車門讓司機趕緊離開。

女孩看著車子駛遠,哼著小曲兒轉身走進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

直接走近電梯,來帶頂層的vip包房,路過一個清掃客房的清潔工時,不小心撞了對方一下。

「對不起姐姐,是我走路不小心,真的對不起。」

一見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再大的氣也發不出來,擺擺手:「以後走路注意點,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說話的。」

「謝謝姐姐,您心地真是太好了,好人有好報。」

清潔工被誇的心花怒放,「小姑娘嘴真甜。」推著小推車走遠了。

女孩轉過身,手中拋著一串鑰匙,完美的避過了攝像頭,走到盡頭的一間房門前,看了眼門牌號,眼底閃過一抹得意,掏出鑰匙開門。

「咔嚓」一聲,門開了。

女孩走進去,轉身關上了門。

踢掉鞋子,一下子撲到大床上,翻了個滾,舒服的長嘆一口氣。

打量了一眼房間,除了靠窗戶的地方放著一個行李箱,初次之外沒有任何個人物品。

赤著腳噔噔噔跑下去,熟練的打開行李箱,裡邊擺著男子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女孩一邊翻撿著,一邊嘖嘖讚嘆:「收拾的這麼整齊,讓我一個女人情何以堪。」

撿了一件男人的t恤,然後拿著毛巾和洗漱用品走近了衛生間。

「嘩啦啦」水聲傳來。

「嘀」一聲輕響,門被人從外邊擰開。

男人眸光微沉,手心滑落一柄匕首,目光謹慎的打量著四周,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忽然打開,男人手中的匕首瞬間飛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女孩雙手撐在門框上,凌空一個飛旋,匕首堪堪擦過她的鼻尖,扎在身後的牆縫裡,女孩輕巧利落的踩在地攤上,拍了拍雙手,挑眉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想殺我,還得再練兩年。」

男人眼神陰冷,冷哼了一聲,下一刻辟手成爪就朝女孩抓來,他出手出其不意,但女孩早有防備,彎腰閃避,身體凌空飛旋,男人一爪成空,另一手以一個詭異扭曲的姿勢繞回去,準確的抓住女孩手臂,下一刻,扯著臂膀把女孩擠壓到角落裡。

兩人貼的極近,女孩頭髮濕漉漉的,正在滴著水,她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t恤里什麼都沒穿,美好的酮體若隱若現,剛洗過澡,香氣一陣陣往鼻子裡躥。

女孩仰著腦袋,主動貼上男人的身體,媚眼如絲:「二哥……本事越加見長呢,只是不知道那方面有沒有長進呢?」語氣又嬌又媚,簡直讓人酥麻了半邊身子去。

男人勾唇笑了笑,顯得有幾分邪魅,那雙眼珠深處,除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幽邃,就是一望無際的寒潭,房間裡開著暖氣,卻令人仿佛如置萬年寒窖。

「既然這麼犯賤,那我就滿足你。」話落一手粗魯的掰起女孩的下巴,薄唇覆了上去,他的吻急切又瘋狂,像是狂風暴雨過境,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毀著所有的一切,女孩整個人緊緊的攀附在他身上,急切的索需著,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房間的溫度逐漸攀高,像兩個渴到極致的人,拼命的想要在對方身上得到水分。

「大哥……。」她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喃喃著叫著。

男人眼眸一緊,附在她耳邊:「不專心,該罰。」

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就看到披著浴巾站在窗前的挺拔身影,指尖煙霧繚繞,如窗外的沉沉夜色。

「大有長進呢,看來,最近有不少練手的呢。」女孩單手支著下頜,被子滑落,露出胸前暴虐的痕跡,一張驟雨初歇的面容如花兒般嬌艷。

「你不該回來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絲情慾後的嘶啞。

「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女孩妖艷的眼角顯得有幾分冷酷,嘴角夾雜著一絲嘲弄。

「queen會生氣的。」

「不會。」她笑著,赤身從床上走下來,一步步朝男人走去。

「你以為沒有她的同意,我敢踏上這片土地嗎?她要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更加強大。」

趴在男人背上,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胸膛。

男人狠狠吸了口煙,把她的手挪開,「你剛才犯規了。」

女孩調皮的笑笑:「情之所至,你會諒解我的,對嗎?」

男人冷笑了一聲,菸頭扔在地上,腳擰了擰。

女孩一手落在他側腰上,嘆了口氣:「受傷了啊,真是讓人一刻也不省心。」

男人猛然轉身,把她壓在落地玻璃窗上,垂眸俯視著她,女孩笑著看著這張面容,抬手輕撫過那一寸寸眉目,眼底深處有著深深的迷戀。

「為什麼……會不一樣呢?」她喃喃著,語氣有些迷惘。

男人眼珠幽冷,掰著女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該醒醒了,這輩子他也不會愛上你。」

女孩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不會的,他答應過我,會娶我的。」

「呵……你就抱著這個天真的美夢做一輩子吧。」想了想,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近乎殘酷的看著她:「兩年前他執行一項任務回來後,就變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她下意識反問。

「因為……他見到了那個人,那是男人的魔咒,他不可能逃得過……。」語氣幽幽,充滿蠱惑的意味。

女孩眼珠像是瞬間被針尖刺了一下,折射出幽涼的冷光,冷笑道:「那麼你呢?你逃得了嗎?」

男人笑容有幾分玩味,眼珠高深莫測,任何人也參透不了分毫:「我說我逃不過,你信嗎?」

女孩猛然圈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唇,這次她完全占據主導地位,像是急切的想要證明什麼。

男人猛然推了她一把,眉頭不耐的蹙起,冷冷的剮了她一眼:「夠了。」

女孩忽然笑了,在昏黃的燈光下,那笑容透著幾分慘白,令人毛骨悚然。

「魔咒嗎?我就要看看這個魔咒能不能打破。」

語氣陰寒入骨,猶如九州地獄拔地而起的風。

------題外話------

求過求過……刪了一段,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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