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厚顏無恥 咎由自取(2/2)
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林小姐的事情才過去,他被老爹在家關了半個月,整個人都快發霉了,好不容易央求老媽把他帶出來透透氣,一來到這衣香鬢影的女人堆里,那顆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看到紀雲涯的第一眼,他就驚為天人,玩兒過這麼多女人,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一時就有些心痒痒的。
但是她身邊圍著幾位貴太太,他還沒傻到直接衝上去,想著什麼時候美人兒落單了,再上去搭訕。
晏舸指著何安:「他是不是在垂涎雲涯姐姐的美貌,真是太噁心人了,怎麼會放這種人進來?」
晏頌目光陰冷的落在何安身上,暗暗磨牙。
何安忽然背脊一冷,忍不住掃了眼四周,奇怪……
宋伊人回到宋夫人身邊,宋夫人扭頭瞪了她一眼,暗含責怪。
明知道莊曦月不喜歡雲家人,還偏生和那個姜錦弦走的那麼近,為此她不知道說過宋伊人多少次了,每次宋伊人都是不耐煩的擺擺手,根本就沒聽進去,她不喜歡姜錦弦那個女孩,看起來一副清純小白花的樣子,其實那雙眼睛裡潛藏著太多野心和算計,伊人和她交好絕對沒什麼好處。
「莊阿姨。」宋伊人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在她身邊的雲涯身上,立刻笑道:「這位就是雲涯妹妹嗎?長的真漂亮。」知道莊曦月不喜歡姜錦弦,她就沒在兩人面前提起姜錦弦。
雲涯抿唇輕笑:「你也很漂亮。」
宋伊人覺得這句話就是諷刺,任何自詡漂亮的人在她面前都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雖然嫉恨,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宋伊人笑了笑,親密的挽著雲涯的手臂,笑容滿面的說道:「我一見雲涯妹妹就覺得很親切,像上輩子就認識了似的。」
雲涯笑意加深了些許,盯著宋伊人近在咫尺的笑臉,那雙眼睛仿佛擁有看透人心的力量,宋伊人心臟下意識抖了抖,強迫自己不露出破綻。
前兩天還滿口賤人,現在就一副好姐妹的樣子,騙鬼呢,只是這演技,跟姜錦弦比起來差多了,到底是沉不住氣。
剛才好像瞥到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些什麼,恐怕就是商量怎麼對付她吧。
「是嗎,我也有這種感覺。」雲涯溫柔的說道,卻莫名讓宋伊人有種毛骨聳然的感覺。
莊曦月也喜歡雲涯和小年輕們一起玩,笑著拍拍她的手:「和伊人去玩兒吧,和我們這些老婆子待一起,也難為你了。」
這時壽星周夫人現身了,她在兒子的陪同下走過來,只見站在她身邊的男子一身筆挺西裝,那雙眼睛像極了周夫人,長相俊朗,氣質溫潤,好一個翩翩佳公子。
這周公子今年二十有四,在京城大學攻讀計算機碩士學位,聽說將來也是要接周書記的班的,前途不可限量,聽聞周公子還沒定親,不少貴太太心思就有些活絡了。
這種宴會說白了,有時候就是一種變相的相親宴,周夫人這次專程把兒子從京城叫回來,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周夫人出身書香世家,為人比較刻板守舊,她挑選兒媳婦兒的眼光要是德容兼備,標準的名媛淑女,其實她心底已經有人選了,就是劉書記家的二小姐,今天也見到了那位劉小姐,再看了眼身邊氣宇軒昂的兒子,心底越發滿意。
雲姝看著那周公子,眼底划過一抹流光,拉著姜錦弦走了過去。
周夫人對雲姝打心眼裡看不上,一來是因為莊曦月的關係,二來嘛,這雲家名聲一直不好,她家養出來的女兒能是什麼好貨色,更何況是沒血緣的養女,因此姜錦弦從來就沒在她的考慮之中。
周夫人對她客氣的笑了笑,態度很是疏離,看到迎面走過來的莊曦月,立刻撇開雲姝,熱情的迎了上去。
姜錦弦眼底划過一抹笑意,恐怕是雲姝剃頭挑子一頭熱,人家周夫人壓根就看不上她們。
如此以來,她心底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雲姝見周夫人對莊曦月如此熱情周到,冷哼了一聲,眼底飛快的划過一抹冷意。
莊曦月見此嘴角笑意加深了些,對周夫人誇讚道:「曉峰這孩子真不錯,大老遠的從京城專門跑回來給你慶祝生日,嫂子有福氣啊,兒子如此孝順。」
周夫人笑的合不攏嘴,「你家兩個小子也不賴,你才是最有福氣的人。」
莊曦月看著那高高大大的周曉峰,忽然問道:「嫂子,你家曉峰定了嗎?」
周夫人瞥了她一眼:「說到這裡,嫂子要求你幫一個忙。」
「嫂子這就跟我見外了,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周夫人看了一眼劉小姐所在的方向:「我覺得這位劉小姐不錯,有心想給兩個年輕人製造機會,但在這方面,恐怕沒什麼經驗,還要妹妹想想辦法。」
莊曦月眉眼一亮,立刻笑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
「這位就是紀雲涯?嗤,什麼第一名媛,不過是媒體的噱頭罷了,看起來也就那麼回事兒。」
宋伊人拉著雲涯和幾個同年齡的女孩子湊在一起,這些都是江州高官豪門之女,和宋伊人一個圈子裡的,平時就和宋伊人交好,說話的是趙部長的小女兒趙柔柔,長的一副尖酸刻薄相,捏著尖利的嗓子說道。
雲涯笑了笑,沒有絲毫羞惱,依舊那般雲淡風輕,反倒襯得趙柔柔咄咄逼人,小家子氣。
趙柔柔臉色陰了陰,就跟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似得,她在這邊咬牙切齒,人家自巋然不動。
宋伊人笑道:「好了好了,雲涯剛從國外回來,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你就別取笑人家了。」語氣里夾雜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雲涯抿唇輕笑,靜靜站在那裡,優雅脫俗,雲淡風輕,將這群花枝招展的小姐不動聲色間就比了過去。
這些小姐心高氣傲的,怎會容許這樣一個人融入她們期間,不由得一個個戒備的打量著紀雲涯,在內心暗自評判。
宋伊人瞥了眼紀雲涯,見她依舊在笑,不由得暗暗咬牙,笑,我看你待會兒還怎麼笑的出來。
「來,為了慶祝雲涯回來,我們一起干一杯。」宋伊人舉起紅酒杯,其他人聞言都舉起手中的杯子。
只有雲涯沒動,宋伊人不由得蹙眉:「雲涯,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雲涯笑了笑:「我實在是,不怎麼會喝酒呢。」
宋伊人不由得追問道:「難道一口也不行,我們這可是為了你才喝的,你來一句不會喝酒就想糊弄過去?」
「我替她喝。」一道冷沉的男聲響起,緊接著雲涯手中的酒杯被一隻大掌奪走,雲涯愣了愣,一回頭,便見少年仰起頭,將一杯紅酒灌了。
她看到少年滾動的喉結,一滴紅酒順著留下來,就如她此刻的心,搖擺著,低落心口……
「竟然是晏頌,好帥啊……。」
「他怎麼會替紀雲涯喝酒,他和紀雲涯到底什麼關係?」
「我看到晏夫人剛才好像對紀雲涯很親密的樣子,她和晏家什麼關係啊……。」
一時間因為這個少年的到來,這群女生沸騰了,又暗自猜測起來。
宋伊人臉色僵了僵,遂即笑道:「晏……阿頌,英雄救美可不是這樣的哦,我們敬雲涯是因為把她當成了自己人,她要是不喝,就是沒把我們當自己人呢。」話落看向雲涯。
「雲涯妹妹,你說對嗎?」
雲涯眸光微閃,輕笑道:「沒錯。」她又拿了一杯紅酒,朝著幾人晃了晃杯子,「認識你們很高興,我先干為敬。」話落就要仰頭把酒喝了。
她的手臂被扯住了,雲涯扭頭,晏頌冷聲道:「不准喝。」
雲涯眉眼流轉著笑意,燈光下清純惑人:「晏哥哥,這是我們女生之間的事,你一個大男生,就不要管啦。」語氣竟然夾雜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晏頌握著雲涯手臂的手緊了緊,目光深深的盯著她。
晏哥哥……叫的還真親密,宋伊人這次要再覺得兩人沒什麼的話她腦子就真被驢踢了,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心在這一刻無比堅定。
「阿頌,雲涯妹妹說的沒錯,你一個男生就別來湊熱鬧了。」宋伊人用自以為熟捻的語氣說道。
晏頌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只目光深深的盯著雲涯的臉,倒是搞的宋伊人非常之尷尬,心底也把紀雲涯恨了個底朝天。
晏哥哥果然是喜歡她的。
「你……。」他眉頭緊蹙,忽然鬆了手,轉身就走。
這一幕搞的雲涯莫名其妙的,這傢伙,鬧什麼么蛾子。
晏頌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目光卻越過眾人落在紀雲涯身上。
晏舸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邊,掂著腳尖把胳膊搭他肩膀上,晏頌動了動肩頭,側眸不耐道:「滾。」
晏舸哼了一聲:「想英雄救美,沒成想美人不領情,但也別把氣撒我身上啊,沒看那宋伊人看著雲涯姐姐的雙眼嫉恨的都要冒火了,指不定心底怎麼算計著害雲涯姐姐呢,有本事你把氣撒她身上啊。」
晏頌目光一轉,落在宋伊人身上,她一直在拼命的灌紀雲涯酒,笑的花枝招展,但眼底閃爍的幽暗依舊被晏頌捕捉了個分明。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一眼宋伊人,卻立刻嫌惡的瞥開眼,醜死了,這種人是怎麼有勇氣活在世上的?
宋伊人要知道晏頌心底的想法,非得哭死不成。
一連灌了雲涯三杯,雲涯連連擺手:「不行了,不行了,再喝我要暈了。」
「呀,雲涯妹妹,你酒量不怎麼好呢,才三杯就暈了」
雲涯搖搖頭:「有點熱,我出去吹吹風。」
宋伊人趕忙扶住她,「那我陪你去。」話落朝人群里某個方向忘了一眼。
晏頌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晏舸一手摸著下巴,看著三人的身影,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正想要跟上去看熱鬧,人群里,莊曦月一眼就鎖定了他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晏舸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朝莊曦月的方向走去。
——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撞到了人,姜錦弦趕緊垂下頭道歉。
女子一襲月白長裙,勾勒出清瘦的身材,雖然有些乾癟,但配上那清秀的面容,也別有一番風姿,尤其是那雙清澈的如同溪水一般的眼睛,眼底的驚慌失措猶如迷路的小鹿般勾的人心痒痒的。
何安眯了眯眼,色迷迷的道:「小姑娘,你撞的我的心好疼,你該怎麼賠呢?」
這麼噁心的話他虧他說的出口,姜錦弦壓下心底的嫌惡,偷偷瞥了他一眼,那欲語含羞的一眼,讓何安小心臟噗通噗通亂跳,恨不得立時撲上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話落扭頭就走了,何安心裡立時有些空落落的。
那女孩走了幾步,又忽然扭頭看了一眼,對他輕輕笑了笑,那笑容清新如羞荷,別樣的芬芳多情,但很快就轉頭離開了。
何安情不自禁的就跟了上去。
聽著身後的腳步,姜錦弦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就離開了宴會。
——
後花園裡,此刻空無一人。
雲涯被宋伊人扔到長椅上,再三確定紀雲涯醉的意識不清,便冷笑著瞥了眼紀雲涯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美麗面容,眼底划過一抹惡毒。
很快,你就會成為整個江州最大的醜聞,什麼第一名媛,原來是水性楊花的淫娃,即使長的再漂亮,再會討人歡心,晏夫人又怎麼可能再喜歡你。
看了眼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過來,算了一下時間,便扭頭快步離開了這裡。
晏頌此刻就站在一束半人高的芭蕉樹後,他冷眼看著宋伊人離開,正要朝雲涯走去,本來閉上眼睛一臉醉意的紀雲涯忽然坐起了身子,晏頌腳步忽然就頓在了那裡。
雲涯抬手撩了撩滑落鬢邊的髮絲,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慵懶妖嬈,晏頌心臟忽然跳的飛快……
「小兒科的手段,也敢在她面前班門弄斧。」雲涯嘲諷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額角,雖然大部分酒都被她不動聲色的吐在了帕子上,但還是沾了少許,她這人確實不能沾酒,這會子感覺頭有點暈。
遂即腳步聲匆匆傳來,雲涯目光一凜,轉身藏到了花叢里。
人呢?怎麼沒人?
姜錦弦沒發現紀雲涯的身影,以為宋伊人那裡出了差錯,正想要離開,這時後頸一痛,她驚慌轉身,正對上一雙笑意溫柔的眼睛。
「阿弦姑姑,你怎麼會在這裡,也是出來吹風的嗎?」
姜錦弦指著她不可置信道:「你……。」
「我怎麼了?」紀雲涯笑著一把拽住她的頭髮,姜錦弦吃痛,下一刻卻被紀雲涯強硬的拖到長椅上,她沒想到紀雲涯看著瘦瘦弱弱的,力氣竟然那麼大,抓的她頭皮吃痛,雙眼斜斜的吊起來。
「啊……紀雲涯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雲涯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她的手指冰涼,冷的姜錦弦一顆心瞬間沉到了地獄裡去。
「你不是喜歡何大少嗎?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和他春宵一度,等會兒宋伊人領了人來後花園吹風,剛巧撞到你們苟且,這下子,滿江州人都知道你被何大少玷污了,何大少可不背這黑鍋,他只會說是你故意勾引他的,你努力營造的好形象瞬間崩塌,千人鄙夷萬人唾罵……。」
這一刻的紀雲涯落在姜錦弦眼中,猶如魔鬼般可怖,她還想掙扎,卻感覺手臂一痛,好像針扎了一下似得,然後,她漸漸失去力氣,腦子卻還清醒著。
雲涯耳聽拖沓的腳步聲,冷笑著最後瞥了一眼姜錦弦:「好好享受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姜錦弦,這只是開始。」
話落身影一轉,就消失在草叢裡。
「嘿嘿美人兒,原來你躲在這裡,可讓我好找。」何安一下子就撲了上去,看著躺在長椅上一臉驚恐蒼白的少女,忍不住啄了兩口,「啊真香啊……。」話落雙手忍不住在少女柔軟的身體上流轉。
「不……不要……。」姜錦弦驚恐的發現她的呼救聲變成了微弱的呻吟,繚繞勾人,感受到身上的瞬間變得熱切的雙眸,一顆心沉到了地獄裡去。
她雙眼絕望的望著漆黑的天幕,哥哥,哥哥……她在心底一遍遍的叫著,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她好不容易才擁有現在的一切,她甚至已經在一步步努力朝著他靠近,卻最終功虧一簣。
刺痛傳來的那刻,她絕望又不甘。
——
這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姜錦弦,這是你咎由自取。
雲涯冷笑著轉身,打算從另一條小路回去,剛走了兩步身子就晃了晃。
眼前一片陰影落下,夜風裡,傳來少年身上草木的清香,讓她一時有些微醺。
愣愣的抬眸。
月明星稀,花影扶疏,高大的少年立在夜色里,輪廓一半明一半暗,唯獨那雙漆黑的眼睛,似也沾染了這夜的深涼,沉沉的望到了她的心裡。
「晏哥哥……。」她笑了笑,兩頰如同熟透的蘋果,明艷醉人,她是不知此刻的她有多迷人……
晏頌目光深了深,伸手去扶她:「你醉了?」
雲涯覺得自己也許真的醉了,她一下子就撲到了晏頌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像只貓兒般在他的胸口噌啊噌。
少年身體一僵,垂眸看了眼懷裡的少女,眼底溢出一抹笑意,忍不住抬手落在她的肩上。
「晏哥哥……你都看到了吧。」她的聲音帶著些鼻音,有著小女孩的嬌氣,落在晏頌耳中,卻是這個世間最美妙的仙樂。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雲涯忽然就慌了,緊緊的抱著他:「晏哥哥,那你是不是討厭我了?覺得我心狠手辣,心機深沉,不是個好女孩……。」
她在心底對自己說,紀雲涯,你真是矯情,明明知道他一直跟在後邊,是故意讓他看到的,出於什麼心理她現在已經說不清了,可是現在她卻開始害怕他看到她如此狠辣的一面會厭惡她,他內心還是個純善的少年,怎會喜歡這樣骯髒又毒辣的她呢?
只要一想到他會厭惡自己,心就忽然變的揪痛,她漸漸的從他懷裡退出來,微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只知道,她離開懷抱的那刻,失落潮水般襲來。
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他笑道:「是別人先害你,你不過是自保罷了,你還是太善良了,要是我,就直接給她來一刀,讓她去地獄報導去。」少年語氣十分兇悍。
雲涯愣了愣,晏哥哥說她太善良了……
她鼻子忽然有些發酸,垂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
晏哥哥,這樣的你,讓我怎麼捨得離開……
晏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別告訴我你哭了。」
雲涯吸了吸鼻子,「我怎麼可能會哭,你想得美。」
晏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語氣里有著濃濃的嫌棄:「撒謊都不會。」
雲涯瞪了他一眼:「你不許刮我鼻子,會把鼻子刮塌的。」抬手摸了摸鼻子,上邊仿佛還停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晏頌撇了撇嘴:「長的太醜,塌了也沒什麼。」
雲涯指著自己的臉:「如果我都算丑,那晏哥哥覺得這個世上還有誰算是漂亮的?」
晏頌指了指自己,雲涯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真是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晏頌敲了敲她腦門:「傻丫頭,胡說什麼。」語氣里卻夾雜著濃濃的愉悅。
此時那對的動靜也越來越大,晏頌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雲涯臉也有些紅,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雲涯忽然拉著他轉身就走,晏頌目光落在雲涯拉著他的那隻手上,她的手很涼,像玉一般,卻很是柔軟,他的大掌火熱,冰火交融,仿似一陣電流般通過交握的手傳遍兩人的身體。
反手一握,將她的小手牢牢的抓在手裡,看到少女走在前邊的身影僵了僵,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接下來,才是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