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豪門之獨寵惡妻 > 137 救命恩人 遺忘記起

137 救命恩人 遺忘記起(2/2)

目錄

晏頌看著月生,記憶倒退回十年前,那晚的宴會上有人刺殺,失敗後綁架了雲涯,那件事情到現在他還記得一清二楚,他恨自己當時的懦弱無能,才讓雲涯離開了十年,然而此刻,面前的男人和十年前那個小男孩忽然重合起來……

他雙眼爆睜,忽然飛起一腳就朝月生踹去:「原來當年那個人是你,當年我收拾不了你,現在看我不弄死你。」

晏頌這一舉動太突然,月生猝不及防下被踹飛了出去,狠狠跌落在地上。

晏頌說著就欺身騎在月生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到他臉上。

月生也不會乖乖挨打,很快兩人就扭打成一團,招招狠辣致命,看得人心驚肉跳。

雲涯焦急道:「晏哥哥你們別打了。」

然而晏頌根本就沒聽進去,就是這個人當初綁架了雲涯,他才缺席了她十年的人生,他恨哪……

傅白冷眼看著,絲毫沒有出手制止的想法。

白緗緗現在無比確定,那個人就是紀雲涯了。

她眼神死死的瞪著紀雲涯,為什麼,明明她就快要成功了,為什麼她要突然出現搶走她的幸福。

晏頌、裴輕寒,為什麼她喜歡的男人全都喜歡她。

白緗緗又嫉妒又痛恨,這種感覺快把她折磨瘋了。

深吸口氣,她面上掛著甜美可愛的笑容朝雲涯走去。

「紀小姐,你和輕寒認識嗎?」

雲涯笑著瞟了眼白緗緗,輕寒?叫的還挺親熱的。

「是啊,我們很早就認識了,怎麼,作為裴先生的女朋友,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

白緗緗噎了噎,沒想到她會直接承認,臉色變了又變,但很快,她勾唇笑道:「沒有聽輕寒提起過,也許輕寒早已忘了吧,看來紀小姐對輕寒來說,並不重要。」

「是嗎?等他醒了,我親口問問他,到底忘沒忘我這個老朋友。」雲涯漫不經心的開口,目光落在晏頌身上。

白緗緗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紀小姐,你已經有晏頌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輕寒?腳踩兩隻船,你會遭報應的。」

雲涯一臉奇怪,「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腳踩兩隻船了?白緗緗,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再給我胡說我就不客氣了。」

白緗緗冷笑道:「我警告你,你最好離輕寒遠一點,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雲涯眯了眯眼,忽然輕聲道:「白緗緗,你這麼害怕我跟裴輕寒接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白緗緗一噎:「你瞎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既然自己有男朋友,就不要惦記別人的男朋友,不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裴輕寒怎麼說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又是老熟人,等他醒了,我給他當面道一句謝謝,你這個女朋友總不會連這都不答應吧。」

白緗緗立刻道:「你有了晏頌這麼好的男朋友,就該好好把握,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他會誤會的,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謝謝的話我代你轉告了,至於我的男朋友,就不勞你惦記了。」

「你會這麼好心?」雲涯看著她游移的眼神,忽然笑道:「好啊,那就勞你轉告了,我男朋友愛吃醋,我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他都會不高興,你說的沒錯,還是和男人少接觸為妙。」

看著白緗緗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雲涯嘲諷的笑了笑。

這個白緗緗到底在搞什麼把戲,她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這時晏頌和月生分開來,晏頌還好,除了衣服略顯凌亂了些,而月生就慘多了,臉上身上掛了不少彩,暴突著雙眼惡狠狠盯著晏頌,跟一頭髮瘋的雄獅似得。

晏頌輕哼一聲:「這件事還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雲涯走過去拉拉晏頌的手,笑道:「晏哥哥,真的不關他的事,你誤會他了。」

「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但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實的。」

雲涯走到月生面前,笑道:「我男朋友他脾氣不太好,出手可能重了些,你不要生他的氣,回去我會好好說他的。」

月生鼻孔里重重噴出一口氣,頭髮絲兒都豎了起來,本以為也就栽在一個寧子洹手裡,沒想到又冒出來一個,真是想想就窩火。

雲涯拉著晏頌離開醫院,雲涯拉了拉他袖子:「還在生氣呢,都過去多少年了,而且當年他們還救了我呢。」

晏頌忽然停下腳步,皺眉望著雲涯:「你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這個男朋友合格嗎?」

雲涯笑道:「合格,當然合格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但現在太冷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說可以嗎?」

兩人回了擇鄰的公寓,雲涯晚上沒吃東西,肚子這時候咕嚕嚕叫起來,想要在便利店買份關東煮,晏頌直接拉著她回了公寓。

「想吃什麼我煮給你吃。」

雲涯去洗澡,晏頌在廚房忙活,等雲涯洗完澡出來,香氣飄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一碗清湯麵,上邊臥著一個荷包蛋,兩根青菜葉子,灑了蔥花,顏色搭配鮮艷,聞起來鮮香,吃起來更是滿口留香。

兩碗面兩人頃刻間解決了,雲涯豎起大拇指:「晏哥哥,真好吃。」

「少拍我馬屁了,我還等著你的解釋呢。」晏頌收了碗,轉身進了廚房。

晏頌刷碗的時候,雲涯忽然從背後抱著他,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像小貓一樣蹭啊蹭。

「當年月生是綁架了我,後來裴輕寒出現,要把我送回來,然後我們就遇到殺手了,那個殺手是雲姝派來殺我的,是裴輕寒不顧安危救了我,如果不是他,你如今可能也見不到我了……。」

晏頌把最後一個碗擦乾淨放在櫥櫃裡,轉身看著雲涯:「所以,十年前那個夜晚,你和另一個男人歷經了生死,而我,什麼都不知道……。」

「晏哥哥~」雲涯在他眼中看到了傷痛和自責,不由得心揪痛起來。

晏頌忽然把她抱進懷裡,「沒有以後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雲涯,你究竟生長在什麼樣的家庭里,你的親生奶奶竟然在你那么小的時候就要殺你,每了解一分,他就心疼更多。

十幾年裡,她究竟承受了些什麼?

「你奶……雲姝,她為什麼要殺你。」晏頌忽然問道。

雲涯難以啟齒,要說她和雲姝之間的恩怨,就勢必要揭開她的身世,到時候晏哥哥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她骯髒?

「她和我外公有仇,她恨我們紀家的人,千方百計要對我們趕盡殺絕,雖然我是她的親孫女,但她已經瘋了,血緣親情什麼的,在她眼中根本不存在。」

晏頌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心疼的抱緊她:「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我會保護你。」

雲涯閉了閉眼:「晏哥哥,我想在你面前保持我的善良天真,可是早晚有一天,你會發現我的真面目,我骨子裡,惡毒又自私,霸道又偏執,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究竟是懷揣著怎樣的勇氣,才能這樣評價自己?

相處這麼長時間,晏頌又怎會不知道她的性格,是,她很虛偽,臉上的面具從來完美無缺,也很惡毒,對待壞人從不心慈手軟,又很霸道,對他有強烈占有欲,可這都是在外人面前。

她只會在他面前,露出發自真心的笑容,在他眼裡,她善良、純潔、天真……是他的小天使,所以,他愛的,正是這樣的她啊。

「我愛你,愛你所有的一切。」晏頌偏頭,吻上她的唇,所有的千言萬語,悉數揉化在了這個纏綿的吻中。

良久後,兩人倒在大床上,雲涯疲憊了一天,沉沉睡去。

晏頌看著她的睡容,親了親她的額頭,給她蓋好被子,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前。

沒想到雲姝竟然一直想殺雲涯,她和紀家究竟有什麼恩怨?竟然連自己的親孫女都捨得下殺手。

晏頌實在想不到究竟有什麼樣的仇恨,竟然讓一個女人扭曲至此,只能用雲涯的解釋,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正因為是瘋子,才會無所顧忌,雲涯在這樣的家庭里,如履薄冰,危機四伏,他要在走之前,把這個女人解決了,否則他怎麼可能放心離開。

一時又想到裴輕寒,想到他十年前就和雲涯的糾纏,一時內心煩躁,兩次他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雲涯被別的男人所救,作為男人,他真的無法釋懷。

晏頌本想離開,可一看到床上熟睡的雲涯,就挪不開腳,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翻出手機給莊曦月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傳出莊曦月嘶啞的嗓音,一聽就知道剛才在幹什麼。

「晚上有點事,不回去了,打擾到你跟爸,抱歉。」說著飛快的掛了電話。

莊曦月:「這小子,怎麼又不回來了,真是氣死我了。」說著就準備起來。

晏南陌抬手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給我專心點,兒子都那麼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就別管那麼多了。」

莊曦月忽然悶哼一聲,身子癱軟下來:「唔……。」緊接著被晏南陌封住了唇,快感來襲,徹底淹沒她的理智。

晏頌洗完澡出來,在雲涯身邊躺下,將她抱到懷裡,雲涯自動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如一隻小貓咪般乖巧的窩在他懷裡。

雲涯身材發育的挺好,皮膚緊緻有彈性,滑膩又白皙,手感太好,還有那少女的體香一波波衝擊著他的腦袋,晏頌本來平靜的心湖一時有些紊亂起來。

深吸幾口氣,他默默在心底念清心咒,結果腦海里各種限制級畫面紛至沓來,體內也越來越躁動。

簡直是自找罪受。

他忽然想到之前在車裡的時候,雲涯那明顯不正常的反應。

一顆心涼了半截,那些躁動也悉數褪去,他忍不住抱緊了她,臉埋在她發間,深深吸氣。

「你究竟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這一覺,兩人都睡的沉了些,沉到,連有人開房間門進來,都沒有發現。

還是晏頌警覺的睜開了雙眼。

「咦?涯涯回來過?這裡怎麼會有男人的鞋子?」門外傳來女人的疑問聲。

晏頌聽出來了,正是紀蝶。

他推了推雲涯,趴在她耳邊低聲道:「涯涯,快點醒過來,有人來了。」

「晏哥哥~。」雲涯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卻被晏頌忽然捂住嘴。

晏頌朝她使了個眼色:「有人來了。」

雲涯迷糊的眼睛瞬間大睜。

這時門外聲音越來越近,「涯涯,我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你昨晚住在這裡嗎?這就巧了,我買了菜過來,等會兒給你做你最愛喝的蔬菜粥。」說著就要打開門進來。

晏頌剛要抱著衣服跳下床,雲涯一把拉住他,「晏哥哥,你別走。」

眼看門就要打開了,晏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不由得焦急的瞪向雲涯:「快鬆手。」

雲涯倔強的抿唇:「是蝶姨,被她發現也沒事。」

你沒事我有事啊……不等晏頌再說什麼,雲涯忽然抱著他的腰,把他壓了下去,朝著他的嘴就吻了下去。

「涯涯……我……。」門開了,說話聲戛然而止。

凌亂的大床上,少年少女抱著吻成一團,氣氛曖昧而火熱,現在是早上,一看就知道昨夜發生過什麼。

紀蝶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隨後便是怒不可遏,「紀雲涯,你在幹什麼?」

壓在少年身上的女孩這才扭頭,看到來人,先是驚慌,隨後若無其事的坐起了身子,笑道:「蝶姨,原來是你啊。」

紀蝶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她罵道:「紀雲涯,你才多大,就跟男人做這種事,你要活活氣死我啊。」

雲涯笑了笑,「蝶姨,我很快就十六歲了,各項身體機能發育成熟,和愛的人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愛?你這個年齡知道什麼是愛嗎?雲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媽知道你這樣墮落,她該多傷心?」

雲涯深吸了口氣,冷笑道:「你別跟我提她,她早就死了,即使活著,又有什麼資格管我?墮落,我這就算墮落嗎?蝶姨,你別告訴我,你不想跟秦叔這樣做。」

這話就太傷人了,雲涯一出口就後悔了,可她恨哪,看到紀蝶口口聲聲的小姐小姐,她就恨得全身發癢。

紀蝶不可置信的倒退一步:「涯涯,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也是為了你好。」

晏頌看著雲涯跟個刺蝟似得,一提到她的母親就豎起全身的刺,心疼的無以復加,直起身來,輕拍了拍她的背。

紀蝶這才看清這男人的臉,不由得尖聲道:「是你?」

晏頌笑著對她點點頭,一點也不感覺尷尬。

紀蝶氣的轉身出去,再進來手裡拿著一把掃帚,劈手就朝晏頌打去,邊打嘴裡邊罵道:「你這個混蛋,禽獸,我們雲涯才多大就騙她上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這個社會的敗類,人渣,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晏頌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彪悍,又不敢還手,被追得滿屋子跑,晏頌也是第一次這麼狼狽。

雲涯冷眼看著,忽然大聲道:「住手。」

紀蝶愣了愣,隨後又開始追著打了起來,嘴裡罵罵咧咧的。

雲涯快步走過去攔在晏頌身前,張開雙臂擋住晏頌,紀蝶落下來的掃帚立刻停了下來。

「涯涯,你給我讓開。」

「是我勾引他的,要打你就打我啊。」

紀蝶氣的扔了掃帚:「雲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忘了你媽的教訓,這個男人你了解他多少,我是怕你受傷害啊……。」

雲涯雙手緊握,面色有些扭曲,「我說過,不要給我提紀瀾衣,她是她我是我,她被男人騙活該,我的晏哥哥根本不會傷害我。」

紀瀾衣?這個人是雲涯的母親,為什麼看起來,她那麼恨她的母親……

晏頌覺得這個時候的雲涯,莫名的讓他的心揪痛起來,她像只小母雞似得護在他面前,她說,我的晏哥哥根本不會傷害我……

那語氣里,滿是信任。

「你……你簡直氣死我了。」紀蝶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砰」房間門重重甩上。

雲涯虛脫了一般身子軟了一下,被晏頌抱到懷裡,擔憂的望著她:「涯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知會讓她誤會,還要做讓她誤會的事情?

雲涯咬牙,忍下眼底的酸澀,雙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我以為在她心中,我和渺渺才是最重要的,她從小撫養我們長大,在我心中,她就像我的母親一樣,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和渺渺加起來,都沒有紀瀾衣在她的心裡來的重要。」

她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她一直全心信任的人,原來心裡一直裝著她最恨的那個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尤其是經過昨晚,她對紀瀾衣的恨達到一種空前強烈的地步,看到紀蝶口口聲聲小姐小姐,她就忍不住想這樣做。

她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有一種強烈的報復後的快感。

利用一個無辜的人來達到報復的目的,紀雲涯,你真的越來越卑鄙了。

晏頌不了解她和紀瀾衣之間的恩恩怨怨,只看到雲涯的親情支離破碎,四面楚歌,她踟躇獨行,步履維艱,她的內心,究竟承受了多少?

晏頌家庭美滿和睦,父母恩愛雙全,兄弟打打鬧鬧但也相親相愛,所以,他沒有經歷過,不了解雲涯那支解碎裂的血緣親情,也永遠無法感同身受她內心的絕望無助。

他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抱緊她,給她安慰,給她溫暖,給她、所有的寵愛呵護,彌補她那因為親情的缺失而格外脆弱敏感的內心。

「以後有我。」

十分鐘後,紀蝶去而復返,走到雲涯面前,遞了個藥盒給她:「趕緊給我吃了。」

避孕藥。

雲涯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接過藥盒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你怎麼給扔了?萬一意外懷孕,我看你怎麼辦。」紀蝶走過去小心的把藥撿出來。

雲涯冷笑道:「我跟晏哥哥什麼都沒做,蝶姨你用不著那麼緊張。」

紀蝶信她才怪,看樣子兩人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少年少女乾柴烈火的……

雲涯自嘲的笑了笑:「而且拜你那個親愛的小姐所賜,這輩子,我都用不到這種藥。」

紀蝶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雲涯撩了撩長發,若無其事的轉身進了衛生間:「沒什麼,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我給你放桌子上了,等會兒出來給我吃了。」紀蝶說著,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口,晏頌正等在那裡,紀蝶一看到他就豎起了盾牌。

晏頌抿了抿唇:「蝶姨,我想跟你談談。」

——

醫院,昏迷了一夜的裴輕寒,終於睜開了雙眼。

月生立刻驚喜的跑出去喊醫生。

窩在沙發上睡覺的白緗緗飛快的跑到他身邊,伸手就去握他的手:「輕寒,你終於醒了。」

裴輕寒輕輕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淡漠的掠過她的面容,那樣薄涼的眼神,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是真的,冷到了骨子裡。

白緗緗一顆心漸漸下沉。

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