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對我負責 等你長大(2/2)
雲涯走到陽台的搖椅上坐下,望著漫天霞光,笑道:「欣賞落日。」
「悠閒,不錯。」
頓了頓,接著又道:「我和爸爸在江州有一套房子,你要不要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兩個單身男人,也沒有血緣關係,時間長了,到底不方便。
「不了,阿渡哥哥,我後天就要回雲家了,你和秦叔要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我會去看你們的。」
委婉的拒絕了。
良久的沉默。
在美國的那些年,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有時候一覺醒來,他多麼希望時間停留在雲涯離開前的那些時光。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心底很清楚,爸爸和雲涯心底都有無法平息的仇恨。
他所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們,助她們早日達成心愿。
「那好,你一個人也要照顧好自己,稍後我把地址發給你,有時間記得來家裡玩。」
掛了電話。
雲涯望著天邊如火如荼的夕陽,輕輕嘆息了一聲。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紀雲涯,立刻馬上給我過來。」少年陰鬱的聲音猶如魔音穿耳般,吼完一句話立刻掛斷了電話。
雲涯勾了勾嘴角,起身走了出去。
雲涯敲了敲房門,「進來。」聲音冷的要結冰渣。
雲涯推開門走了進去,晏頌正大喇喇靠在床頭上,一雙黑沉的目光緊緊盯著雲涯。
「你剛才和誰在打電話?」
雲涯愣了愣,繼而笑道:「一個朋友。」
「男的女的?」緊追不捨。
雲涯揉了揉眉心:「男的。」
晏頌立刻直起身子,背脊挺得跟一桿煙槍似得,雙眼死死瞪著雲涯。
「多大年齡?」
「晏哥哥,你查戶口的嗎?」雲涯眉頭微蹙。
晏頌哼了一聲:「是不是剛才在小區門口的那個男人?」
雲涯嘆了口氣:「是。」
晏頌咬牙啟齒:「以後不准和他來往。」
雲涯靜靜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涼寂的讓晏頌心臟微縮。
「晏哥哥,這個我做不到。」
晏頌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為什麼?」
「他是我的家人,如果我讓你和晏舸從此斷絕關係,你能做到嗎?」
晏頌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做得到。」
晏舸:表示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啊啊啊啊……
雲涯嘆了口氣,和這樣的晏哥哥她不知道該怎麼交流。
也不想鬧得不歡而散,索性轉移了話題,走過去查看他的腳:「還疼嗎?」
晏頌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卻在心底記住了那個男人的模樣,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
「疼,快疼死了……。」
雲涯在他受傷的左腳上來回摁了摁,不管摁哪裡晏頌都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雲涯抬眸看了他一眼,忽然道:「骨頭碎了,得趕緊送去醫院,否則晚了可能會落下終生殘疾。」
晏頌愣了愣,「沒那麼嚴重吧。」
「事實就是這麼嚴重。」雲涯拿出手機準備打120,晏頌趕忙拉住她手臂:「呃……忽然感覺又沒那麼疼了,你給我揉揉就好了。」
雲涯看了他一眼:「好。」
晏頌腳上的皮膚很白,像玉一樣的顏色,只是那腳掌出奇的寬大,跟一隻小船似得,堅定的支撐著他高大的身軀。
指甲修剪的光禿禿的,許是經常運動,腳心經常出汗,但愛乾淨的少年,腳上不僅沒有一般男子的腳臭味和汗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可以說,晏頌的腳都比有些男生的臉還要乾淨。
雲涯有些汗顏,晏哥哥的潔癖再次超乎她的想像,他把腳當成手保養了,不過不得不說,這樣的晏哥哥,乾淨的讓她心底十分熨貼。
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的腳背上,上邊有一道淺顯的紅痕,雲涯輕輕按揉了一下,不輕不重的力道,立刻讓晏頌舒服的哼哼出聲。
雲涯臉有點發燒,忍不住說道:「晏哥哥,你能不能閉嘴?」
晏頌瞪了她一眼,雙手背在身後,支撐著整個上半身,這姿勢有點妖嬈的說……
「快點按摩,太舒服了。」
雲涯抿了抿唇,倒了點藥酒在上邊,輕輕的按摩起來,清涼又有點灼燒,接著雲涯又戳住他腳底板某個穴位,晏頌猛然顫抖了一下,整個人抽搐般倒在床上。
雲涯挑了挑眉:「晏哥哥,你好像有點腎虛啊……。」
晏頌雙手摳著被子,眼神沉沉的望來,「紀雲涯,你故意的。」
「晏哥哥怎麼能這樣誤會我,腳底板有第二心臟之稱,我是好心給你按摩,沒成想你這樣誤會我?」語氣十分委屈。
心地卻震驚,晏哥哥身強力壯,陽氣旺盛,簡直沒有比他更健康的身體了,怪不得手腳發熱,什麼時候都跟個火爐似的。
不過陽氣太盛也不好,容易上火,導致陰虛,尤其是晏哥哥這樣的青春少年……想到什麼,雲涯有些彆扭的移開目光,鬆了手。
雖然剛才那一瞬間的痛楚讓他幾乎無法忍受,可是很快,那痛楚消逝,就像一陣清泉流過身體,一種無法言喻的舒服感覺襲遍全身。
他才沒發現雲涯的彆扭,忍不住去拉她的手:「是我錯怪你了行不行?乖,再給我按摩一下,真的好舒服。」
他的手燙的跟火爐似的,讓雲涯被灼的趕緊縮回了手,晏頌皺了皺眉:「你怎麼了?」
雲涯低聲道:「沒……。」
晏頌一把抓住雲涯的手,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手怎麼這麼涼?我給你暖暖。」說著大手包裹住雲涯的小手,溫暖透過手掌心瞬間流傳進雲涯的四肢百骸,一種無法言喻的感動漂浮在雲涯心間。
她愣愣的望著眼前的少年。
晏頌又拉過她另一隻手,兩隻大掌包裹住她的一雙小手,輕輕搓磨著,本來有些涼的小手瞬間發熱起來。
「紀雲涯,我發現一件事。」晏頌忽然開口。
雲涯抿了抿唇。
「你的手好像一直以來都很涼,跟冰塊似得,這可不好,以後我給你暖,絕對讓你的手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暖呼呼的。」少年說著咧著嘴笑了起來。
雲涯鼻子有些酸,垂下腦袋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態,悶悶的問道:「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我嗎?吃飯的時候怎麼辦,睡覺的時候怎麼辦?」
她覺得她越來越離不開晏哥哥了,她就像一條魚一樣,離開了水,就會即刻死去,而晏哥哥就是她賴以生存的水源。
但他更像太陽,她就是必須要進行光合作用才能活下去的植物,一旦沒了陽光,她的世界會即刻乾枯衰竭……
真是一種非常不好的現象,但云涯卻一點都不排斥。
真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離。
「真想把你變成小人兒揣口袋裡,走哪裡帶哪裡。」晏頌揉了揉她的頭髮。
雲涯乖順的靠在他懷裡,晏頌愣了愣,垂眸看著像只小貓般趴在他胸口的女孩,心霎時軟了下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晏哥哥,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她特別強調了一直一直,卻不敢說永遠。
永遠有多遠,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一時這一刻,他在她身邊,這就足夠了。
她不敢想太多,只求這一刻的安好,就很滿足了。
晏頌攬緊了她單薄的肩膀,「傻丫頭,我們當然會一直一直在一起啊,哪天你要敢離開我,不管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來,好好收拾一頓。」
雲涯往他懷裡拱了拱:「只要晏哥哥不嫌棄我,我自然不會離開你。」
晏頌皺了皺眉:「嫌棄什麼嫌棄?你怎麼這麼沒自信?」
雲涯閉了閉眼,掩去眸底的情緒,唇角微勾:「因為晏哥哥太優秀了啊,我就有點不安,怕有一天,你會嫌棄我配不上你呢。」
晏頌冷哼一聲:「算你有自知之明,但紀雲涯我告訴你,你連想都別想,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少年霸道的宣誓,讓她的心,像是投進了一顆蜜糖,甜絲絲的。
這時晏叔在門外低聲道:「大少爺,您的腳怎麼樣了?」
雲涯趕忙從他懷中起身,晏頌卻不給她機會,長臂一攬,又將她捲入懷中,絲毫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已經沒什麼大礙,晏叔不用擔心。」聲音冷冷淡淡的。
雲涯抬眸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容顏,俊美逼人,簡直就如一尊雕塑般完美而精緻,尤其是那雙灼灼的桃花眼,斂起冷沉的弧度,令人看不透一絲一毫的情緒,莫測而深沉。
他光潔的下巴上好像生了青色的胡茬,有些不明顯,離的近看,卻看的很分明,她忍不住抬手去摸,有點扎手,卻瞬間被晏頌咬住了手指,唇舌輕輕的碾磨著雲涯的手指,有些癢,忽然想起先前的那個吻,雲涯臉頰騰的就紅了。
輕輕碾磨撕咬,挑逗而曖昧。
雙眼微挑起冷艷的弧度,勾魂攝魄。
雲涯的心,忽然不受控制激烈的跳動起來。
這時晏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沒事就好,大少爺要注意休息,等會兒我讓人把晚餐給您送上來。」
晏頌輕「嗯」了一聲,趁著他張口的功夫,雲涯趕緊把手指縮回來,使勁在衣服上噌了兩下,被晏頌捕捉到,眉眼立時又沉了幾分。
晏叔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雲涯徹底鬆了一口氣,門沒鎖,她真怕晏叔下一刻就推門而入,兩人這副樣子,如果被晏叔看到,她恐怕就沒臉在晏家呆下去了。
不過怎麼有種偷情的感覺,雲涯既覺得甜蜜又覺得刺激。
頭頂呼吸聲忽然沉重起來,頗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雲涯縮了縮腦袋,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下一刻忽然天旋地轉,被晏頌壓在了身下。
「紀雲涯,你是不是嫌我髒?」高大的身軀困著雲涯四肢,根本動彈不得。
雲涯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沒有啊,這個世上再沒有比晏哥哥更乾淨的男生了。」
晏頌哼了一聲,捉住雲涯的手指噙在了嘴裡,還特別曖昧的伸出舌尖舔了舔。
雲涯震驚的瞪大雙眼,晏哥哥,你的潔癖丟到哪裡去了?
「張嘴。」
一聲吼,雲涯下意識張開嘴,晏頌捉住剛才舔的手指就塞進了她嘴裡,雲涯「嗚嗚」亂叫,卻被晏頌強迫性的往嘴裡塞。
晏頌把手指在她嘴裡搗了兩下就拔了出來,冷哼道:「感覺怎麼樣?」
雲涯都快哭了,「晏哥哥,你幹什麼?」她不就是在衣服上蹭了蹭,至於這樣嗎?
「我讓你長長記性。」
雲涯點頭如搗蒜:「我記住了。」
晏頌這才滿意的勾唇。
「晏哥哥,你能起開了嗎?壓得我好痛。」尤其是某個部位,再後知後覺,她也感覺到了點什麼,不由得臉色跟熟透的蘋果似得。
晏頌皺了皺眉,就在這時,房間門忽然被人推開,「哥,我來看看小阿九……。」
看到床上的兩人,整個人猶如石化了般僵立在原地。
我的天,這進展也太快了吧,噌噌噌跟坐火箭似得……
雲涯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身上的少年跳下床。
晏頌眉眼陰沉的要滴墨,眼刀子「嗖嗖嗖」落在晏舸身上,要是眼神能殺人,晏舸估計自己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那個,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哈……。」話落就要退出去。
後背卻陡然涼風四竄,心底嗚呼哀哉,一頓揍是少不了了,不過能看到這麼勁爆的畫面,也值了。
他忽然扭頭看了眼雲涯,笑眯眯道:「春宵苦短,年輕人嘛,可以理解的,但要有節制,尤其是雲涯姐姐正在長身體,哥,你可得注意點……。」
「晏舸……。」晏頌從齒縫裡露出他的名字,陰惻惻讓人驚懼。
「哥,我絕對不會告訴爸爸媽媽的,你放心,我可是你親弟弟啊……。」話落一溜煙的躥了出去,還很好心的帶上了門。
雲涯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她一時葷了頭,竟然和晏哥哥……
晏哥哥才十七歲,馬上又要高考了,正是不能分心的時候,又加之他年少氣盛,雲涯想了想,對晏頌道:「晏哥哥,從現在起,我們要約法三章。」
晏頌高大的身體立在她面前,頗有壓迫感,雲涯穩定了一下心神,無視頭頂灼人的視線,低聲道:「從現在開始,不能抱不能親也不能拉手,如果你做不到,我馬上離開晏家。」
晏頌蹙了蹙眉,黑沉的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發頂:「你怕什麼?」
雲涯嘆了口氣:「晏哥哥,我們還太小,在我十八歲之前,你不能再碰我。」
房間的溫度一瞬間下降至冰點,雲涯感覺到噴薄在頭頂壓抑而沉重的呼吸聲,心底有些緊張。
晏哥哥如果不答應怎麼辦?以他的性格是極有可能做出這種事兒的。
那到時候她該怎麼辦?
良久,就在雲涯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好,我答應你。」
雲涯訝異的抬眸,正和晏頌的視線撞到一起,那眼珠黝黑灼亮,深處隱匿的情緒令雲涯的心猛然灼燙了一下。
「晏哥哥,對不起。」她垂下眸光,有些落寞。
晏頌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克制著想抱她的衝動,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隱匿的溫柔緩緩在她耳畔響起。
「我等你長大。」
多少複雜的情緒都糅雜在這簡單的四個字里,雲涯笑了笑。
「謝謝你,晏哥哥。」
「喵嗚。」一道微弱的叫聲突兀響起,雲涯往床底下看去,阿九正慢悠悠的從床底爬出來。
雲涯笑著抱住它:「阿九,你怎麼總躲在晏哥哥床底下呢?偷聽壁角是不是?」
晏頌看著雲涯懷裡的阿九,微微眯起眼睛。
阿九往雲涯懷裡拱,喵嗚~
有殺氣~
雲涯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毛髮:「才幾天而已,阿九你就胖了一圈,再這樣下去,你還能走得動路嗎?小懶貓。」
阿九乖巧柔順的窩在雲涯懷裡,那皮毛雪白雪白的,真真一點雜色也沒有,特別漂亮。
「餓了吧,我帶你去吃飯。」雲涯剛說了一句,晏頌一把從她懷裡把阿九搶走,阿九掙扎了幾下,結果對方力氣太大,只能無奈認慫。
「你先去吃飯吧,我來餵它。」
雲涯點點頭:「好。」
「阿九,一定要乖乖的哦,聽晏哥哥的話。」摸了摸阿九的腦袋,在阿九極度怨念不舍的目光下轉身離去。
雲涯一走,晏頌立刻揪著阿九尾巴,小小的一團被倒吊起來,看起來可憐的不行。
「小東西,不准再給我躲到床底下,陽台上給你搭的有窩兒,自己滾過去。」話落一甩手,阿九滾落到地上,滾了一圈才堪堪停下,用爪子撓了撓地板,委屈的叫了兩聲,不甘不願的往陽台爬去。
晏頌一下子倒在床上,煩躁的撓了撓頭。
路漫漫其修遠兮……
——
晚上八點,凰夜酒吧。
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緩緩停在酒吧門口,高大年輕的男人從副駕駛位上走下來,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
一隻黑色的休閒皮鞋當先踩在地上,輕若無聲。
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車內彎腰走下來,那清冷的月光落在眉梢眼角,暈染出清潤如山風溪水般的清澈柔和。
一雙含笑的眼睛望著眼前霓虹閃爍的匾牌,薄唇輕啟,讓人想起情人般的低語,纏纏綿綿,溫柔而動人。
「凰夜?」
諧音,黃色的夜……
勾唇笑了笑,抬步朝酒吧內走去。
那男子快步跟上,卻被男子揮手打斷:「小白,你留在這裡吧。」
「可是你一個人,屬下怎能放心?」
男子含笑的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幽涼的暗光,腳步未停,修長的身影已消失在門口。
「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小白抿了抿唇,抬手招來手下,快速吩咐了幾句,手下離開後,抬眸看著燈匾,不屑的冷笑。
「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就妄想動裴爺,這樣的人多了去了,結局無一例外,死的很慘。」
酒吧內重金屬音樂荼毒著耳膜,彩燈閃爍不停,直讓人頭暈眼花,不遠處的舞池裡,年輕男女貼身勁辣熱舞,一個只穿著三點式的妖嬈女子在中間佇立的鋼管上不時做出一些大膽又羞澀的姿勢,一雙勾魂的眼睛略帶挑逗的望著台下一雙雙綻放出欲望的眼睛。
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萎靡而淫亂。
裴輕寒的出現,和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就像是山間的清風明月,柔和而又乾淨,不小心闖入了另一個世界,畫風截然不同。
他的出現,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快,這些人停下舞步,目光全都望了過來,有打量的,有驚艷的,也有不屑的。
人群里,一個畫著煙燻妝的少女猛然推開靠過來的男人,一身酒氣噁心吧啦的。
「緗緗,你快看那個人,好帥。」閨蜜林芊芊指著不遠處的男人激動的說道。
白緗緗蹙了蹙眉,抬眸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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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哥哥雖然小,但撩妹技能滿格啊長大了不得了→u2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