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姐妹相爭 一箭雙鵰(1/2)
姜錦瑟在第二天晚上回來了,風塵僕僕,一臉倦容。
姜錦弦坐在客廳陪雲姝看電視,看到回來的姜錦瑟,下意識站了起來。
「姐,你回來了。」
姜錦瑟點點頭,吩咐跟在身後提著行禮的蘇葉:「把東西給我送樓上去。」
蘇葉提著行禮朝樓上走去。
姜錦瑟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順手理了理性感的波浪捲髮:「這幾天你們過的還好吧。」
姜錦弦笑了笑:「我和媽都挺好的。」
姜錦瑟聞言仔細打量了眼姜錦弦:「氣色比之前好多了,果然,想開了就好。」
姜錦弦伸手摸了摸臉,眸光閃了閃。
「深哥還沒回來嗎?」姜錦瑟問道。
在外邊她沒有一天安心的,生怕她不在身邊雲深被別的女人給搶走了,收工之後坐最早的航班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姜錦弦心臟「咯噔」一跳,面上卻不顯:「哥哥晚上大概又有應酬,最近兩天都沒怎麼見到他。」
姜錦瑟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雲姝在一旁冷聲道:「深兒日理萬機的,那兒跟你們似得,還有閒工夫在這兒嘮嗑。」
姜錦瑟陪著笑臉:「雲姨說的是,我就是關心深哥,怕他忙工作累壞了身體。」
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盒子:「我知道雲姨您喜歡翡翠,這是我專門在香港買的翡翠項鍊,雲姨您看看喜不喜歡?」
打開盒子,裡邊擺著一條精緻的翡翠項鍊,珠子顆顆飽滿圓潤,顏色翠綠欲滴,被燈光一照,通透晶瑩,非常漂亮。
即使是挑剔的雲姝,這回也滿意了。
姜錦弦咬了咬唇,坐過去,驚嘆道:「好漂亮的項鍊,這樣才配媽。」
姜錦瑟笑著看了眼姜錦弦,這丫頭嘴會說。
雲姝合上蓋子,抬頭看了眼姜錦瑟,目光落在她肚子上:「最近把工作都推了,我約了一個老中醫,有時間跟我去看看。」
姜錦瑟臉色白了白,很想說什麼,可一看雲姝的臉色,到底咽了回去。
姜錦弦眼觀鼻鼻觀心。
不能給哥哥生孩子,她有什麼臉留在哥哥身邊。
姜錦弦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暗暗咬唇。
——
樓上。
蘇葉把東西放到姜錦瑟房間,給她全部整理歸位。
說白了她是姜錦瑟的助理,其實相當於保姆,姜錦瑟的內褲都是她給洗的。
沒有公主命卻得了公主病,蘇葉心底嘲諷著。
剛轉過身,卻見房間門口站著一個女孩,雙手抱胸,懶散的望來。
蘇葉笑了笑:「雲涯小姐。」
「照顧姜阿姨,很辛苦吧。」
「領工資做事,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回答的規規矩矩的,眼角偷偷瞥了眼那少女,卻恰好撞到對方的眼睛裡去,蘇葉心跳了跳,穩定了一下心神。
「說的也是,畢竟是你的職業,但如果有一天,你這個僱主出事了,失去了經濟來源,你該怎麼辦?」雲涯勾唇笑了笑。
蘇葉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光。
「當然是尋找下一個僱主,人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除非傻子。」
雲涯忽然就笑了:「是個聰明人,記著你的這句話。」
話落轉身離開。
蘇葉看著女孩走遠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
蘇葉下樓的時候,觀察到三人之間略顯僵滯的氣氛。
「姜小姐,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姜錦瑟煩躁的擺擺手:「你走吧,有事我會再聯繫你。」
蘇葉點點頭,轉身朝客廳外走去。
這時雲深迎面從外邊走進來,蘇葉垂首恭敬的叫了聲「雲總,」雲深連一個眼神都沒施捨給她,便越過她大步往裡走去。
蘇葉聽到姜錦瑟驚喜的聲音,以及那急切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聲,勾唇笑了笑,快步離開了紀家莊園。
「深哥,你回來了。」姜錦瑟順手接過雲深的公文包,柔情蜜意的說道。
雲深淡淡的「嗯」了一聲,抬眸看向雲姝,「媽。」
眼風掃過坐在雲姝身邊的纖瘦身影,瞳孔縮了縮,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姜錦弦微微垂下腦袋,一顆心激動的要跳出來了。
「深哥,幾天不見你,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有想我沒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撒起嬌來,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雲深下意識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拂開她伸過來的手,冷冷道:「媽還在這裡,注意你的舉止。」
姜錦瑟心底不悅,面上卻到底不敢再輕浮。
她總覺得雲深有些變了,她在他身上聞到了女人的香水味,不由得心底一緊,女人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天生的偵探。
不、她絕不容許任何女人跟她搶雲深。
姜錦弦嘴角微翹起一抹弧度,不經意和雲深的目光撞在一起,怔了怔,繼而羞澀的垂下眸光。
雲深眸光微眯,小拇指緩緩摩挲著。
「媽,我累了,先回樓上休息。」
話落轉身朝樓上走去,姜錦瑟提起包,給雲姝說了一句,便快步追了上去。
雲姝對姜錦瑟其實是非常不滿意的,但奈何白苒這個賤女人占著茅坑不拉屎,害的滿城名媛沒一個敢嫁給雲深,矮個子裡拔將軍,這個姜錦瑟勉強還湊合,如果能給深兒生下個一兒半女,她一定把白苒給轟走,把她扶上位,奈何這麼多年了,這個女人肚子始終沒動靜,就是只雞也該孵出蛋來了。
這麼多年,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始終不見效果,她甚至懷疑……
不……不可能,否則紀雲涯和紀雲渺那兩個小賤種怎麼來的?
但云姝越想越不對勁,以前是沒往這方面想,如今開了頭,怎麼止都止不住。
「媽,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姜錦弦看著雲姝一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擔憂的問道。
雲姝擺擺手:「夜深了,回去休息吧。」話落起身快步回了房間。
姜錦弦路過雲深房間的時候,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有些念頭一旦起,就如多諾米骨牌,一旦開頭,就止不住了……
如果沒有嘗到甜頭,她也許不會這麼糾結,但有了那一夜,她無法再欺騙自己,再眼睜睜看著雲深和姜錦瑟親熱……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房間門忽然從裡邊打開,姜錦瑟看到站在門口跟失了魂似的姜錦弦,疑惑的問道:「阿弦,你怎麼在這兒?」
姜錦弦迅速恢復臉上的笑意:「我有些話想跟姐姐說。」
姜錦瑟撩了撩長發,「我今天累了,有什麼明天再說吧。」話落打了個哈欠,抬步朝樓下走去。
「渴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吃那麼重口味的菜了……。」
姜錦弦看到開著一條縫的房間門,鬼使神差,走了進去。
房間裡沒人,燈光昏黃而曖昧,她看到衣帽間裡亮著燈,壓制著心跳,走了進去。
雲深背靠著她的方向,正緩緩脫下襯衣,露出肌肉緊實的脊背,充滿著男人的性感……
姜錦弦心底一動,撲過去抱著他的背:「哥,你是不是在躲我?」
男人身體僵了僵,沒想到姜錦弦會突然出現。
「你瘋了。」話落轉過身,強硬的掰開姜錦弦的手。
姜錦弦不管不顧的撲到他身上,雙手緊緊抱著他勁瘦的腰:「哥哥,我好想你~為了你,即使瘋了又如何?」
女孩像只小貓一樣乖順的依靠在他胸前,柔軟的小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肌肉,深情款款的聲音充滿著楚楚可憐的韻味,聽的人心都化了。
雲深眸光漸深,忽然扳著姜錦弦的身體往後一推,背脊撞在衣帽柜上,姜錦弦輕唔一聲,下一刻她的唇被強硬的堵上,屬於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淹沒。
她雙手緩緩勾住他的脖子,閉上雙眼,沉醉在這個吻里。
男人狂熱的氣息像火一般灼燒著她的理智,這一刻,即使讓她去死,她也無怨無悔。
意亂情迷,狹窄的衣帽間裡,氣氛陡然升高,她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緩緩往他身下……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姜錦瑟的大嗓門響起來:「深哥,你換個衣服怎麼這麼長時間?」
兩人瞬間清醒過來。
姜錦弦有一瞬間的慌亂,雲深鬆開她,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看到雲深套了件家居服,邊扣扣子邊走出衣帽間,泰然自若,不慌不忙,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我換個衣服還要跟你報備嗎?」那聲音雖冷靜,卻到底添了一絲暗啞,撩撥的姜錦弦心底痒痒的,忍不住抬手摸上嘴唇,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種感覺,真的好刺激。
姜錦瑟立刻笑道:「不是不是,我床都鋪好了,深哥,我們快些歇息吧。」說著邁著貓步朝雲深走來,媚眼如絲,極盡勾引。
雲深淡淡的撇開眼,「我有點渴,你到樓下幫我倒杯水。」
姜錦瑟臉色僵了僵,幽怨的瞥了眼雲深,到底聽話的走了出去。
姜錦瑟前腳剛走,姜錦弦後腳從衣帽間裡走出來,走到雲深身邊,「哥哥,我給你添麻煩了。」
雲深垂眸看了她一眼,「回去休息吧。」
姜錦弦吸了吸鼻子,忽然撲到他懷裡,「哥哥,我真的好愛你。」
雲深控制住自己,緩緩推開她:「我會去找你的。」
姜錦弦立刻驚喜的抬眸,「真的嗎?」
雲深淡淡的點了點頭,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那眼底,依舊是姜錦弦看不清的複雜情緒,但現在她不需要看清,她只需要雲深的一個態度。
「回去吧,你姐馬上就要回來了。」
姜錦弦依依不捨的離開。
姜錦瑟進來的時候,雲深正坐在床邊翻著一本財經雜誌。
將水杯遞給他,雲深抿了一口就放在了床頭柜上,又翻看起了雜誌。
姜錦瑟故意把睡衣領口開的很大,胸前春光半露,偎依到雲深身上,「深哥~。」那聲音簡直讓人酥麻了半邊身子去。
雲深皺了皺眉,「你幹什麼?」
他是真不懂還是跟她裝清高?姜錦瑟一時有些氣,翻身躺了下來。
看了半天雜誌,雲深也累了,熄了燈躺了下來。
沒過多久,一具光溜溜的身體貼了過來,雲深無奈的翻了個身。
姜錦瑟不管不顧的抱著他的背,小手亂摸,挑逗了起來。
雲深忽然捉住她作亂的手,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冰冷無情:「我今天累了,睡吧。」
姜錦瑟猛然坐了起來:「雲深,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所以不願意碰我了?」
「大半夜的,你無理取鬧什麼?」雲深語氣里夾雜著一絲不耐。
「我無理取鬧?你不給我說清楚就別想睡的安生,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有別的女人了?」說著就去推搡雲深的身體。
「夠了。」雲深猛然直起身來,冷冷的瞪著她:「你鬧夠了沒有?」
姜錦瑟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可惜素顏的姜錦瑟,經受化妝品的荼毒,皮膚暗黃粗糙,眼下青黑嚴重,黑暗中,披頭散髮猶如女鬼般沒有半分美感可言。
「深哥,我為了你付出了我全部的青春,你不能拋棄我,要不然我可怎麼活下去。」
看著這樣的姜錦瑟,雲深忽然感到一陣厭煩,從床上下來,披上外套走出去。
「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今晚我睡書房。」
「砰」門被甩上,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姜錦瑟拿著枕頭狠狠砸向門:「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即使不願意承認,她也不得不承認,雲深一定是在外邊有女人了。
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三十五歲的她已經不再年輕,曾經的國民妖精也已是半老徐娘,雲深厭棄她也是常情,可是她沒想到,他竟當真如此絕情。
壓根緊咬,她暗暗發誓,要是被她揪出是哪個小賤蹄子,她一定劃爛她的臉。
她姜錦瑟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肖想的。
書房裡也有一張床,不過睡的不怎麼舒服罷了。
雲深幾乎剛躺下來,一道小身影就貓了進來。
「咔嚓」門被反鎖上了。
下一刻,一個光溜溜的身子鑽了進來。
兩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情到深處,姜錦弦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拼命忍著,這樣反而有一種偷情般的緊張刺激。
雲深終於明白他為何不願碰姜錦瑟。
身下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尤物,尤其是那處,姜錦瑟跟她簡直沒法比,他忽然想起何安曾說過的那句話……動作猛然僵住了。
姜錦弦小貓般的聲音響起:「哥哥……你……你怎麼了?」
雲深雙眼在黑暗中亮的逼人,猶如吃人的猛獸,令姜錦弦膽戰心驚的,他動作猛然激烈了起來,簡直想要把姜錦弦拆吃入腹:「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姜錦弦緩緩閉上雙眼,淹沒在情慾的浪潮中。
——
第二天一早,姜錦瑟紅腫著雙眼醒來,用了好多脂粉才掩蓋下去。
早飯的餐桌上沒見到雲深,她不由得心底暗罵,是有多不想面對她。
這時,一身白色連衣裙,清純嬌柔的姜錦弦走了過來,看到姜錦瑟憔悴的臉色,不由得問道:「姐姐,昨夜沒休息好嗎?」
姜錦瑟嘆了口氣:「快別提了。」
雲姝和紀雲涯都還沒過來,早餐桌上只有兩人在,姜錦瑟看了眼姜錦弦,不由得羨慕起來。
小妹雖然沒她生得好,但勝在年輕,皮膚也好,氣質夠清純,男人大概都是喜歡這種類型的。
越看越悲從中來,「你哥應該在外邊有女人了。」
姜錦弦面上佯裝驚訝,心底卻得意,「什麼,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啊,他要是想找女人,那兒還會拖十年?」
姜錦瑟看著眼前少女清純的模樣,搖搖頭:「你太單純了,不了解男人,男人從來都是喜新厭舊的東西,你哥他嫌棄我老了。」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起來。
姜錦弦嘴角微微翹起,拉著姜錦瑟的手安慰道:「姐,你別擔心,沒有女人會搶走你的地位,你可是陪在哥哥身邊十幾年了,即使沒有感情,哥哥身邊總還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你也別妄自菲薄,你才三十五歲,一點都不老呢。」
這番話,說的可是誅心,第一、點名了雲深根本不愛她,十幾年的陪伴到頭來抵不住一個女人的入侵,第二、在她這個如花似玉的十八歲少女面前,三十五歲還不算老?
可惜姜錦瑟根本沒品出姜錦弦話里的意思,反而覺得說到了她心坎里去,不由得拉住姜錦弦的手,「阿弦啊,姐姐就只有你了,媽媽死的早,咱姐妹倆相依為命,姐姐不能再失去你了。」
姜錦弦輕輕抱了她一下,眼底掠過一抹譏諷。
「姐,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如果以前她對姐姐還會有同情愧疚,可是現在,她不會再這麼傻了,哥哥根本不愛她,他愛的是自己。
所以,我的好姐姐啊,你最好認清現實,看在親姐妹的份上,等到了那一天,我也許會對你手下留情。
姜錦瑟猛然咬牙切齒:「我知道是誰搶走了你哥。」
姜錦弦身子猛然僵了一下,「誰?」
她沒發現,她的指尖在輕輕發顫。
雖然想的再美好,真面臨的時候,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就是你哥的秘書,那個賤女人,平時就對我耀武揚威的,恨不得廣而告之,你哥肯定被她迷了心竅,否則現在怎麼不願意碰我?」
「這個賤人,連我的男人都敢勾引,看我不撕爛她的臉。」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卻到底不敢幹什麼。
姜錦弦暗暗皺了皺眉,哥哥的秘書她聽說過,是個妖艷的大美女。
難道哥哥真的和她……
不……不可能,姜錦弦拼命否定,遂即又釋然,即使是真的又如何,男人逢場作戲不是很常見,只要他心底有自己就好了。
看了眼處在盛怒邊緣的姜錦瑟,姜錦弦眯了眯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