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魔術學院第一名畢業的我成為冒險者,真有那麼奇怪嗎? > 第二卷 第四章

第二卷 第四章(2/2)

目錄

「……好。」

眼看目前戰況大致稱得上是理想,我吐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該做的就是在一旁觀察狀況,萬一有人陷入危險時再出手輔助就可以了。

我如此想著,並望向艾琳那邊──

「──我打得很盡興,差不多就跟與皋月交手一樣有趣吧。」

鏗。

艾琳將劍收回劍鞘後,被她的劍舞砍得滿身瘡痍的半獸人王全身噴著血倒下。

不出所料,這場戰鬥是艾琳大獲全勝。

我走近艾琳,對她舉起右手說道:

「你的劍技還是一樣高超。不過你真的不能改改那戰鬥狂般的性格嗎?」

「謝了。不過被一口氣收拾了大量半獸人的小威稱讚,感覺好像怪怪的。還有,跟強敵戰鬥會熱血沸騰是戰士的本性,你就多包涵一些吧。」

艾琳從我身旁走過,同時對著我伸出的手擊掌。

***

不久之後,戰場各處的戰局似乎都順利收拾了。

也就是說,一個小隊數量超過三十隻的半獸人全都被我們打倒了。

目前看來我方無人犧牲,甚至沒有任何人受傷。

不過我們對付的是被擊中一次就可能致命的對手,即使沒人受傷,也不代表贏得有多麼輕鬆就是了。

但不管怎麼說,我們已經完全達成了預設的目標,算得上是大獲全勝,裸得痛快吧。

我跟艾琳一起走向皋月等人,打算對她們說些慰勞的話。

「嘿,小威。你們那邊也解決了吧。」

皋月察覺到我們之後,立刻舉起手迎接。

她面前正躺著一具半獸人將軍的屍體,身上有好幾道犀利的刀傷。

蜜依與希莉爾則站在皋月身旁。

她們三人看起來也是毫髮無傷。

「是啊。看來你們也順利地解決了。」

「當然。話說有公主跟著你,想必是贏得輕鬆吧。」

皋月豪爽地說道。我身旁的艾琳卻搖頭否定道:

「不,算不上輕鬆。那傢伙很強……要不是它有傷在身,想必會戰得更辛苦吧。只要被打中一次,形勢就可能逆轉,我一直打得膽戰心驚呢。」

「呃……真的假的?那傢伙有那麼強嗎?」

「嗯,真的真的。話說……小威啊,敵軍的總帥比剛才那隻還強,對吧?」

艾琳抬起頭看著我問道。

她的眼神所流露的並不是期待與強敵對戰的雀躍之情……

而是義務感、使命感、或者是決心。我從艾琳的眼神中看到的是這樣的心意。

因為,若要跟實力更高一個境界的強敵戰鬥,真的就得賭上性命了。

而該負責面對強敵的人是自己──艾琳現在一定是這麼想的。

但是──

「──嗚呦?」

我將手擺在艾琳頭上,不斷地來回撥著她的頭髮。

她現在試圖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緊張過度了。

「小、小威!幹什麼啦!?你現在對我這麼做的話,會讓我的感情變得亂七八糟的,快住手!」

「……?會嗎?雖然不懂,不過對不起。」

我將手收回之後,艾琳還是抱怨著,用怨懟的眼神瞪著我。

雖然我完全不明白她這反應是什麼意思,不過我還是試著完成我本來打算做的事,將我該表達的話告訴她:

「艾琳,你這直腸子的性格是美德,但你應該多留意一點自己的立場。一國的公主應該在這種時候賭命冒險嗎?」

聽我這麼一問,艾琳看起來被激怒了,激動地反駁了起來。

「什麼……這還用說嗎!這跟我是不是公主有什麼關係!?有人在我眼前飽受折磨與委屈,我怎麼能夠視而不見!?我絕對不要那樣!」

艾琳的大吼吸引了周遭精靈族們的眼光。

糟了。

我明知艾琳本來就是直腸子且充滿正義感還這麼問,真是失誤。就算我的看法從社會的角度來說是正確的,但對方是否能夠接受卻是另一回事。

而且或許我有一點說話前後不一致的壞習慣也說不定。

假如她是個懂得舍小就大的明智王族,那她現在根本就不可能會站在這裡。

如果要肯定她的這種善性,就必須連與之兩面一體的愚昧之處也一起肯定才行。

「……抱歉,艾琳。我想是我表達的方式不對。我的意思不是要你見死不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輕易地做出捨命的覺悟──我有個想法。」

「想法?接下來應該就是要攻略敵軍據點了,那裡的敵人數量比這裡更多吧?而且對方不見得會像這一戰這樣輕易地中計讓我們占得優勢,所以我一個人至少要能夠拿下敵軍總帥,否則絕對沒有勝算──難道不是嗎?」

她對戰

況的認知與我相去不遠。

只不過我是憑理論評估戰況,而她可能是靠直覺與嗅覺辨識狀況。

「對,如果是以正面衝突為前提的話,你的認知原則上應該沒有錯。但我想到的不是那個方法。我打算使用異空間之門的咒語。」

──異空間之門。

這是極為高等的咒語,不久之前的我還沒有能力施展這樣的魔法。

不過,既然我一次能造出的魔法之箭數量從三支成長為四支,這代表我身為魔術師的等級又往上提升了一個境界。

想到這件事,我在昨晚就寢前做過實驗,順利地成功使出了那個咒語。

異空間之門這咒語的效果是以施術者為中心,將一定範圍內的生物全數吞沒,並且隔離至異次元。

施展咒語時,我本身以及我周遭的同夥一樣也會成為咒語生效的對象。

有效時間約三分鐘左右,時間一到,所有被吞沒的東西都會回歸原來的世界。

雖然這咒語的效果只有如此,但──

「……你之後再告訴我詳情吧。總之用你的方法就不用對任何人見死不救了,是嗎?」

「對,我正有此打算。雖說最後有一部分的計畫關鍵是在於你們的能力就是了。」

「OK,那方面的事就儘管交給我吧。而且既然你有計畫,那我是一定相信你的,小威。」

艾琳說完,握起拳頭輕輕地敲了我的胸膛。

***

「話就先談到這。小威,你快來看看蜜依吧。」

我跟艾琳談到一個段落後,皋月過來對我這麼說。

「嗯……?蜜依怎麼了嗎?」

「你看了就知道,敬請期待。是吧,蜜依。」

「呃呃咦咦咦?可、可是蜜依還沒信心能夠做好啦。」

當事人蜜依不知為何忸忸怩怩的,看起來十分害臊。

「沒問題的啦。那種事成功過一次就學得起來了。你還記得那種感覺吧?」

「這……是沒錯,大概。不過要對別人展現自己認為還沒完成的技術,感覺好丟臉喔。」

蜜依雖然這麼說,仍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正前方。

這位身高只到我胸膛下方的獸人少女,站到離我大約三步遠的位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接著她用嚴肅的眼光仰望我。

「那麼……要開始囉,威廉。」

「呃,好……」

我連她要開始做什麼都不知道,沒辦法做任何心理準備。

蜜依到底打算讓我看什麼?

就在我如此疑惑時,突然──

在我一眨眼的那一瞬間,蜜依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

「什麼……!?」

前一秒還在的身影,現在卻完全找不到了。

蜜依的職業是盜賊。

這職業本來就普遍給人擅長藏身的印象,但盜賊是一般技術行業,照理說應該是沒有魔法等引起超常現象的能力才對。

不可能有辦法讓原本存在於眼前的東西突然消失。

「嘿……!真快呢,說不定比皋月還快喔。」

我聽到艾琳如此說道。

……快?

也就是說,她並不是消失──

「唔喔……!?」

我想到這裡,於是開始朝四周張望,這時候有東西撲到了我背上。

我身體向前傾、差點跌倒,不過還是勉強站穩了腳步。

這時候我又感覺到脖子與肚子被什麼東西從後面纏住。

纏住脖子的東西感覺特別柔軟,似乎是手臂──當我這麼想的時候,那姿勢已經完成了。

──有人像小孩一樣地讓我背在背後。

那人從背後將全身體重壓在我身上,以雙手與雙腳環抱著我。

……不,不是什麼「有人」,這時候不會有別人。

犯人在我耳邊輕聲耳語道:

「……怎麼樣啊?威廉。你剛才有看見蜜依的身影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蜜依現在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比平時多了幾分妖艷。

我極力試圖保持冷靜,同時回答她:

「不,沒看到。剛才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氣場。蜜依現在也會靈活運用氣場囉。」

為我解答疑惑的是皋月。

……氣場?

也就是說,剛才蜜依將氣場聚集於腳部後以超高速移動,速度快得我完全看不見。

的確,如果在近在眼前的距離內,瞬間用皋月或艾琳那種速度往左或右移動,應該很難看清楚。

不過,蜜依之前應該完全不懂得操縱氣場才對。

皋月曾經教過我們三人使用氣場的方法,但這可不是光知道方法就能馬上學會的技術。

用氣場強化體能是絕對需要慧根的技術。

這種慧根能夠透過訓練加強,但成效依然因人而異,大多數的人要學到能夠運用的地步,一般而言需要數個月到數年的時間不等。

「還算不上能夠靈活運用。蜜依只是好不容易才掌握到將氣場聚集在腳的感覺而已。」

「能夠掌握到感覺的話,很快就能靈活運用啦。你說是吧?公主。」

「嗯~這我可不敢保證。因為我自己是在懂事前好像就已經全部都會了,所以我不太清楚。」

「嗚哇,天才就是這樣……真難相處。」

於是皋月、蜜依、艾琳三個人興高采烈地談論起了關於氣場的事。

至於一旁的希莉爾則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這也難怪。

這件事就先別提了。

「……對了,蜜依。我已經知道你的技術了,差不多該放開我了吧。」

蜜依仍然一直黏在我背上。

她柔嫩的手臂與大腿緊緊地環抱著我,背部更是能感覺到有些平坦但又不失少女韻味的身形與體溫,正隔著衣服緊緊貼在我身上。

如果當成是普通的小孩在黏著自己,我或許還不至於如此在意,但我就是無論如何都會意識到她的性別。

我想我應該是沒有戀童癖的傾向才對……

儘管我內心如此糾結著,蜜依卻仍然滿不在乎地繼續抱著我,還說起了奇怪的話。

「再讓蜜依抱一下子嘛……你都允許希莉爾了,不讓蜜依這麼做的話就是不公平。」

蜜依說到後半段,壓低了聲量在我耳邊低聲說著,只讓我一個人聽到。

少女的呢喃有如惡魔的竊竊私語,我只能無言以對。

「要不然……讓蜜依像希莉爾那樣從正面抱緊你如何?蜜依並不介意喔,蜜依不在乎被別人看到,反而求之不得呢。」

「…………」

我看不到蜜依的臉。

不知道她是以什麼樣的表情說著這些話。

「……開、開玩笑的啦,你該不會當真了吧?」

蜜依突然放開我,一下子就從我背上下來了。

我終於從少女的重量下解脫。

蜜依下來後快步走回皋月身旁。

「喂,蜜依,你怎麼可以趁機找藉口抱得那麼緊?你很狡猾耶。」

「盜賊的資質就是抓住每個一擊必殺的機會。只知道傻傻地從正面挑戰才有問題吧?」

「什麼啊,你這樣真的不算犯規嗎?」

「皋月,還在計較犯規不犯規的,就表示你還差得遠呢。」

……真是困擾。

困擾歸困擾,但即使我想試圖掌握任何主導權也無能為力,因為對手比我高明許多,實在拿她沒轍。

正當我想著這些事的時候,艾琳從旁邊用手肘頂了我幾下。

「小威啊~才多久沒見,你竟然就跟蜜依混得這麼熟啦?」

「……我也是有很多苦衷的。老實說我根本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的啊?想不到小威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

「那當然了,你說這是什麼話?」

對於艾琳的取笑,我只能嘆著氣回應,然後繼續為解不開的題目傷腦筋。

***

我與夥伴們又聊了一陣子之後,兩位精靈──菲諾拉與蕾法妮雅也走過來了。

菲諾拉在我面前停下腳步,對我伸出手。她的手纖細秀氣,正如一般精靈族的纖瘦形象。

「威廉,我們真是僥倖能夠找上你們提供協助。我內心的感謝無法言喻。如果只靠我們精靈族自己對抗敵人,戰士團恐怕早就全軍覆沒了。但是,我們現在卻殲滅了這麼多半獸人,而且沒有任何人犧牲──我們實在是得到了價值千金的夥伴。」

仔細一看,

不只是菲諾拉與蕾法妮雅,在場的所有精靈族戰士都以表示敬意的神情直視著我們。

我握住菲諾拉向我伸出的手,與她握手致意。

「嗯,我也肯定自己應該達成了薪資以上的表現──不過這還是多虧有她幫助才行。」

我說著並示意她看向艾琳。於是菲諾拉走向艾琳,同樣地與她握手。

「聽說你是人類王國的公主。而且明明不受我們雇用卻如此出力協助我們,真是感激不盡。」

「我只是為了自己的正義而戰,並不是代表國家。精靈族是人類的重要鄰人,我認為有難的時候應該要互相幫助。」

「是。你們這次的恩情,我們絕對不會忘記。以後你們有需要我們協助的時候,請不要客氣,儘管找我們幫忙。我們會盡力協助的。」

「嗯,謝謝你。希望雙方以後能建立起良好的關係──不過現在說這些可能還嫌太早了,事情還沒結束。應該說接下來才是關鍵……對吧?」

「對……嗯,沒錯。就如你所說的。」

菲諾拉與艾琳握完手之後,兩人都以嚴肅的表情再度面向我。

我對她們點頭後繼續說道:

「艾琳說的對,剛才那一戰只是前哨戰。下一戰才是真正的戰爭──菲諾拉,你姑且還是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假如我們不在這裡的話,你們有能夠只靠精靈族的戰力打贏這場戰爭的手段嗎?」

「……不,說來見笑,我們完全沒有任何稱得上手段的方法。先前的我們就連半獸人的戰力都沒辦法準確掌握,就只知道以樂觀的心態以及『實際攻打總比沒打好』的精神論對抗敵人。而且我現在才懂得反省這一點。」

「是嗎?我知道了。」

我並無意指責菲諾拉的行為是思慮淺短的表現……

因為任何人都可能因為受情緒影響、看不清狀況。

當然,身為指揮官的話,那是萬萬不可的行為。但假使我的立場跟她一樣,假如我的鄰人,例如皋月或蜜依、希莉爾還是艾琳遭受了那種殘害,我也沒什麼信心能夠保持冷靜。

現在的我只是因為我跟被害者之間的心理距離夠遠,才能夠保持冷靜──因為我明白這一點,所以我並不忍心嚴苛地責備她。

而且現在該做的不是責備任何人,而是思考下一步最好該怎麼走。

反省是有價值的,後悔卻沒有任何建設性意義。我們應該談論關於未來的事。

為了跟大家討論未來的事,我決定先將現在的問題告訴大家。

「目前有一個問題,主要跟我的魔素殘餘量與開始進行下一個任務的時機有關。」

我這話主要是對著菲諾拉說。

看她點頭示意我繼續說下去,我接著說道:

「無謂的謙虛在這時候是不必要的,老實說在下一場戰鬥中,我的魔法在戰術上一樣是不可或缺的要素,是極為重要的關鍵。但是在剛才這一戰當中,雖然我已盡力避免浪費魔素,仍然耗損了總量的三成以上。只靠目前剩下的魔素要挑戰下一場戰鬥實在不樂觀。但是──」

「恢復魔素的方法,只有休養一段充分且連續的時間;但若等那麼久才出手的話,敵方很可能已經開始提防了……對不對?」

希莉爾從旁接著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我對她點了頭表示肯定。

「對,要恢復我的魔素至少要讓我休養兩個小時以上;但是對半獸人陣營而言,派出去的部隊那麼久沒有回來,將領很可能會懷疑發生了異常狀況。如果想要在敵方還沒得到任何情報的情況下進行突襲,我們必須馬上出發進攻才行。」

「而且──」

這次接在我的發言後補充的人是蜜依。

「要是讓敵軍對我方戰力有所警戒,將會對我方非常不利。對方手上有很多人質,也就是精靈族的同胞。說真的,一旦敵方對我們搬出人質就完蛋了。不是束手無策,就是只能捨棄人質,沒有其他選擇。」

「人質是嗎……你說的對,要是敵方用人質當擋箭牌,我們就沒轍了。」

皋月說著,表情相當為難。

其他所有人看起來也一樣相當消沉。

無論是什麼時代,人質總是最棘手的問題。

一旦敵方祭出人質當擋箭牌,除非戰力比敵方多出許多,否則要在不捨棄人質的前提下擊敗敵方,幾乎是不可能的。這種時候就只能忍痛選擇舍小就大的戰術了。

用睡眠咒之類的咒語或許能夠應付到一個地步,但終究只是「一個地步」而已。

若在詠唱咒語的階段就被敵方察覺,人質可能馬上就會被殺;即使順利施展咒語,如果人質不只一個人的話,除非讓所有敵人完全睡著,否則也會以失敗收場。

當然,如果認為在戰爭中犧牲是無可避免的,那就不需要顧慮這些事了。但是──如果被害者是自己人,自然沒有辦法輕易地如此割捨。

對我來說,假如皋月、蜜依、希莉爾還是艾琳被抓去當人質,隨時都可能被殺,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說「犧牲是難免的」這種話。

對菲諾拉以及聚落里的其他精靈而言,現在落入敵人手中的正是他們的自己人,因此我們現在所面對的問題絕對不能用「犧牲是難免的」這種沒血沒淚的論調打發。

再怎麼艱難也想要全部救出,一個都不能缺──這樣的想法才是人之常情。

但想要辦到這一點,需要的就是──

「……趁敵方還沒開始提防我方戰力時發動突襲,並在敵軍採取『以人質當擋箭牌的戰術』前救出被抓走的精靈,或是在那之前將敵人全數殲滅──唯有這樣了,對吧?」

艾琳看著我說道。

我點頭對她的話表示同意。

「沒錯。要不然就是用某種手段暗中救出所有人質之後再發動攻擊。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在敵方開始心生警戒之前就展開行動。」

「但是那樣的話,就沒辦法恢復小威的魔素了。」

「對,會變成那樣。」

我再度對艾琳點頭。

顧此就會失彼,真可謂事事難盡如人意。

不過說真的,以目前所剩的這些魔素也不是完全不足以對抗敵軍──我想應該是。

只是那樣的話,無論如何都要設法節約使用,也可能因此讓原本可以使用的計策派不上用場。目前敵軍所剩的兵力,估計應該是半獸人皇帝所率領的兩個小隊,要挑戰這麼多敵人,若不能保持在力量最充分的狀態,實在是令人不安。

萬一到時候因為這個原因而失去了重要的夥伴──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但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對精靈們見死不救。

真是束手無策了。

難道這真的是必須有所割捨的局面嗎──

就在此時,聽著我們討論的一群精靈族戰士們面面相覷,一起點了頭後派出了一名代表上前。

「既然這樣,這給你用吧。」

那位代表伸出手,交給我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某種液體。

液體的顏色鮮綠有如嫩葉,十分透明,看起來甚至像在微微地發光著。

「這是……精靈族的魔法藥嗎?」

我以前在魔術學院當學生時看過這個,這是一種魔術道具。

據說這是由世界樹之蜜精製而成的秘藥,只有極少部分的精靈族知道調配的方法,是極為機密的秘傳配方。

這種藥能讓服用者體內的魔素馬上恢復一定的量。

雖是消耗品卻非常貴重,在人類城鎮的魔法商店購買這種藥的話,一瓶要價至少高達五十枚金幣。

「對。這東西本來存放在我們聚落的寶庫里,這次為了不時之需,我們就帶出來了。看來我們做了正確的決定。為了我們的同胞,讓你使用它應該是最好的。」

「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萬一真的需要時,我就會服用它。」

我從精靈族戰士手中接下魔法藥並收進懷中。

在得到了強力的輔助道具後,信心靜靜地充滿我的內心,我相信有了它,我一定能成功。

我直直地望著精靈族聚落所在的方位。

準備已經完成,接著就是傾盡我軍的全力,殺進敵軍的大本營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