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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Stage 03:又一個逃離地獄克服死亡之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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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與恭介認識的克勞德麥贊塔連恩沒有矛盾之處。正因如此,他對金剛的主鑰和黃金寶箱的異常迷戀,對創建者迴廊的追追尋,召喚不論形式的純白女王才愈發讓人摸不著頭腦。

正直的過去和扭曲的現在,恭介無法確定克勞德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暴虐的個人魅力正如對艾扎莉婭所做的那樣吞沒並重組了那個男人嗎?

"如果3A在Toy Dream 35,我們應該就能用她的照片找到她了。與克勞德本身不一樣,她不是高Award的召喚師,普通人能察覺到並且記住她。我推薦乞求那個家裡蹲少女讓你使用公共代理機構。"

然而,攝像機能拍到的區域很有限。

現代分析技術不需要特寫鏡頭。他們能形成臉周邊區域的調色板,利用目標的步法識別他們,但如果目標提前意識到,他們就能採取反抗措施。即使他們偶然犯了個錯誤,也不會全天侯都有監視記錄。最好利用那個縮小搜索的範圍,然後再一舉定勝負。

"綠小姐,你有我要的東西嗎?"

"這個,對嗎?話先說清楚,這個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啊,很高興我有機會取回我的榮譽。"

6

戰鬥結束,人工靈場消失了。

克勞德將可摺疊式Bloodsign扛在肩膀上,自言自語道。

"該死,這些宗教狂熱者真是腦子有病。是贏是輸,都沒啥好事。"

豪華套房全都被破壞了。不止是家具和內部,牆壁和天花板也被炸穿,變成了敞篷車廂。因為沒法向列車長解釋,只能馬上離開了。高Award的召喚師有時候很快就會像這樣被方便

地遺忘。

"壁櫥里的文件怎麼樣了?分清哪些是壁櫥的碎片很困難啊。"

"沒問題。"

克勞德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金色頭髮,用指尖輕輕彈了下海盜般的眼罩。簡直就像他在表明眼睛沒了一樣。

"我全找到了。"

克勞德縱身一躍,跳進了牆上如同爆炸罐般裂開的大洞,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失望。然後他對跟著自己穿著讓輪廓透出來的連衣裙(或者為了隱藏武器而這麼穿)的少女搭話。

"你拿著的都是些什麼玩偶?"

"是也武士,浣熊泡泡君,Tanuki怪物小Onbu。話說在Toy Dream 35也沒有幽靈少女的跡象真是太遺憾了。"

"為什麼你要帶那些破爛……?嗚哦!不是下巴,笨蛋,別踢我下巴!"

克勞德稍微退後了一點,但是……

"嗯嗯,我有一件事要感謝你。"

"?"

"多虧你把架子上的酒瓶都扔光了,我才能毫無遺憾地離開這個藏身處。非常感謝。"

"如果你能別這麼自以為了不起,你大概會是個模範市民。說起來良藥太難以下咽了,所以我應該打斷你的鼻樑?還是說踢爆你的蛋蛋會更有效?"

"別鬧。我的大酒瓶超出了你這樣的小女孩能應付的容量。就算被你的小手抓住也不會成就什麼的。更確切地說,搞不好你還會被搖來搖去呢。哈哈哈哈!"

"你要再不閉上你的臭嘴,我們可以探討一下你喜歡那裡被怎麼踢。"

兩個人一邊繼續他們的討論,一邊在單軌列車軌道下方行走。克勞德的依代,猛禽,正優雅地在上方盤旋。

"接下來我們該藏哪裡?"

"哪裡都行。每個Toy Dream城市都有大量供應給旅客的旅館。附有游泳池的遊艇怎麼樣?與中國的七夕節不一樣,日本明顯有許多跟洗澡相關的事件。喔,我很抱歉。我猜一個身材比例貧乏到不得已使用3A這樣的名字的15歲少女絕對不會想在度假勝地的泳池穿上泳衣,是……嗚呼!!"

如實兌現自己的警告,3A卯足了勁狠狠踢向了她的主人,致使克勞德升離了地面幾厘米,沿著地面翻滾起來。然後她像看著屎殼郎一樣睥睨著他。克勞德用世界上最悽慘的方式俯身向前,上躥下跳了好一會。

"你……慢著……我要嘗試集中一下……"

"我想知道如果我再踢你一次會發生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起來你說什麼比例很貧乏來著?"

"你-你的飲食比例太缺乏鈉了!!所以那啥你的胸部相當茁壯!!"

因為她完全不想應付克勞德的廢話,於是最後放開了他。他馬上又跳了起來。

"你真把我的蛋蛋乾淨利索地打成沙坑了。某種意義上倒很有藝術氣息!我還得經歷艱難困苦才能想出怎麼把它們安回球穴區啊,可惡……"

"更重要的是。"

3A無視了大喊"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克勞德,望向了上方。

不,她看的是……

"你的搭檔行為很怪異。"

"3A,你永遠都是個非常可悲的變-……不,我啥都沒說。所以瑞茲怎麼了?"

克勞德也朝那個方向看去。

然後眼罩男人看見了……

7

就在中午之前情況發生了改變。

"啊!?"

黑髮巫女突然在豪華公寓頂樓坐起身。

冥乃河蓮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然後發覺嘴裡陌生的味道後顫抖了起來。

"蛤?我在做什麼?發生了什麼!?電視的日期不一樣,艾扎莉-……事情到底變成什麼樣了???"

連她凌亂的衣服都未來得及檢查,她就開始確認她的妹妹在哪裡。她概括性地看了看周圍。

"~~~"

她確實看見了一位顯然跟她一樣醒來的金髮巫女(臉色潮紅),但她的眼睛馬上鎖定在了從身後抱住她可愛雙胞胎妹妹的陰暗衛衣混蛋。

"你究竟想對我的彼岸做些什麼啊!?這該不會是死亡處罰吧!"

"不,蓮華,小心點。唔,你後面!"

"恩?"

帶著混亂與困惑,她轉過身,然後在那裡看見了身長5米的野獸:白獅虎。

"啊,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起身想要趕緊遠離,但她相當華麗地絆倒了,完美地一桿進洞,摔向了城山恭介和冥乃河彼岸。我明白了,她想到。在我有所動作,沿著這個複雜的第七洞前往恰恰相同的道路前不久彼岸就醒來了。

恭介伸展四肢仰躺在地,雙手各抱著一對雙胞胎姐妹,但他還是集中精力於工作,問了愛歌一個問題。

"進-進展如何?"

"作為你精神上的妹妹,我開始覺得我應該伸向比基尼的帶子,在戰鬥中戰勝你了。我們在A區域,Z區域,P區域都有搜索結果。說實話我認為你應該先從P區域開始,因為那裡最近,不過……"

在Illegal的綠娘藍那裡接收到了3A的照片後(作為交換欠了一屁股人情債),他把它交給了Government的愛歌(作為交換要照顧家裡蹲),她使用了Toy Dream 35的公眾防犯罪系統尋找這名少女。那給他們提供了一些大致的位置信息。她不能一直戴著遮住正臉的頭盔到處晃,不管她有多麼謹慎,不經意間都會露出破綻。

但這個只能精確到告訴他們她上一次在26個區域中的哪幾個區域裡被目擊到。

在那種情形下,還需要一些東西。

這時從綠娘藍那裡得到的物品就派上用場了。

克勞德麥贊塔連恩使用的是動物依代。是一隻巨大的猛禽,它的名字叫做瑞茲。雖然他們不知道他有多關心這隻鳥,但如果他在敵人領地里失去了它一定會陷入麻煩。畢竟他是召喚師,沒有依代就發揮不出自己的力量。

由此得出的答案很簡單:xxxxx病。

那些寄生蟲對於猛禽來說很致命但對人類沒有效果,它們的蛋散落於P區域各處。那保證會讓克勞德跑去最近的動物醫院。

恭介和塞庫魯蒂蒂離開了愛歌的豪華公寓。

他們要前往大樓之間呈十字形交叉的其中一座橋樑。

巫女依然纏著繃帶,佩戴著L形狀半透明的蕾絲和金飾,但她同時還穿著和服,因為他們要搭乘前往P區域的火車。

"我聽說了。它們是叫做膠囊玩具。"

"我不覺得有孩子會使用那么正式的名稱。"

"我-我聽說它們是一旦開始就會讓你永遠停不下來的噩夢陷阱。噫噫。"

"也許我應該跟那邊那位穿著便服的老人聊個天。"

這一次,他們跟比恩德塔和她的白蛇一起行動。恭介打算利用他可獲得的一切。他不介意跟克勞德來場2VS1的對決。

雖然能把他引出來是不錯,但還是不知道他有多強。就算瞥到了他們正在找尋的純白女王,他能在實戰中使用她幾分也還不得而知。

如果有可能,恭介想要在她登場以前速度解決他。

假如他獨身一人,他們就能二對一擊敗他。倘若他有幫手,在恭介專注於克勞德的時候,比恩德塔就能清理其他人。

"嘿嘿嘿。不過我看你不想來三對一的樣子。"

"你說那對雙胞胎啊。她們沒跟我訂立任何契約,而且她們剛剛從敗北中恢復過來不久根本不在最佳狀態。更何況蓮華的器官明顯被取下又被安回去了。我還沒蠢到

利用帶有這麼多不確定因素的事物。"

"欸,那就一起吧。唔,小恭介成長得還真是快啊。"

恭介一副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樣子,但穿著花魁風格的超短裙和服的長角惡魔只是微笑著,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這座城市一直以來都很和平。在七夕節,身穿和服和甚平笑容滿面的一家人穿過巨大的橋樑,使用智慧型手機的分流信號燈,參觀旅遊景點。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塞庫魯蒂蒂不爽地嘆了口氣。

她的雙眼隨著一隻在它的領地里散步的流浪貓而游移。

"居然在Toy Dream的社長為其準備的法老的新修身養性之地傳播瘟疫你還真是殘酷啊。"

"為了把藏起來的克勞德引出來我必須要做到這種地步。……況且如果他真的跟純白女王有聯繫,相比較起來這個要溫柔多了吧。"

假設克勞德有純白女王,他就不需要其他被召物。但任何人都清楚把變化無常的女王當作首要戰鬥力有多麼危險。只要是個正常的召喚師都會想要一個派得上用場的依代。

"xxxxxx病是強大的禽類疾病,當撿拾東西的禿鷲的數量呈爆炸性增長的時候,有人計劃故意傳播它消滅危險傳染源的風險。但他們無法準確計算出對環境的影響,於是計劃就被擱置了。而且這在日本是稀有的寄生蟲,所以沒多少動物醫院手頭上的會保存血清。在P區域只有一個地方。"

"也就是說街道充斥著造成這種疾病的蟲蛋嘍。"

"你以為有幾億種帶有拉丁名的微生物正潛伏於這個人人都懈怠了的公園?更不用提你內臟里的腸胃細菌了。仔細調查那些細節是一個激起清潔執念的好辦法。"

"但願只有墳墓侵入者受到瘟疫的折磨。就像法老帶來了詛咒般。"

它是一所相對來說規模較大,被當地人稱為xxx醫院的動物醫院。那個名字和它的繁榮很可能是因為它主要招待從海外引進的危險寵物:兇猛野獸,分泌毒液的蟲子,食人魚等等的緣故。它是技術高超,但只招待有限人口的利基市場。在入口前的熊貓雕像似乎是和動物有關的製藥公司的吉祥物。愛歌大概了解得比較詳細,畢竟她和那頭白獅虎住在一起。

也許因為是動物醫院,這裡沒有像普通醫院一樣的門診病人的緊急入口。恭介一夥位於停車場旁邊的灌木叢,在那裡他們可以看見前門和緊急出口。因為不用再擔心人們看向自己的視線,蹲在恭介旁邊的塞庫魯蒂蒂伸向了和服的腰帶。

"……所以你還真的在這裡脫啊。"

"?"

一臉認真的塞庫魯蒂蒂毫不猶豫地露出了繃帶,Y形的蕾絲布和金飾,頭頂上佩戴金冠的她居然還歪了歪頭,恭介會抑鬱地嘆息也是合乎常理。

在他另一邊,比恩德塔正在餵養爬出她和服胸口的白蛇食物顆粒。

"他們來了。呃,沒有任何布置狙擊手的跡象啊。他不想要將任何弱點暴露給他的手下嗎?不,他可能只是匹獨狼。"

"啊啊。"

他們沒有等太久。

克勞德麥贊塔連恩和3A來了。

戴著眼罩看上去就像海盜船長的獨臂高大男人。儘管是七月,卻穿著使人想起雪精,色調獨特的連衣裙的少女。他們沿著停車場一路小跑。同時還抱著龐大而無力的猛禽。藏在灌木叢後的恭介微微一笑。這個男人與純白女王有牽扯,並且正在尋找創設者的畫廊和博物志的殘頁,但他似乎依然有足以關懷家寵的內心。

簡而言之,過去的經歷有可能會誘惑恭介的靈魂。

但他隨之甩掉了它。在埋伏中靜候的他冷酷地說道。

"開始吧。"

兩名召喚師同時移動了。

恭介拿出長褲口袋裡的勵起手榴彈,穿著超短裙和服的比恩德塔掏出了兩腿之間的手榴彈。他們都拔掉了拉環,將手榴彈扔了出去。延遲在3到5秒之內。就算克勞德注意到並意欲打飛它們,也總有一個會在他能觸及之前引爆。

但克勞德迅速反應了過來。在兩個勵起手榴彈爆炸之前,他把手伸進了外套。他拿出了看上去跟用在世紀大發現的放大版燧發槍一樣的手槍。是一發榴彈發射器,他毫不猶豫地朝腳下開火。

咋一看,好像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

很快人工靈場就出現了,圍住了恭介,比恩德塔和克勞德。但混合人工靈場的控制權屬於首先讓其勵起手榴彈爆炸的召喚師。所以當他們的立足點被破壞,落下的時候,如果恭介在地面著陸,克勞德在柱子上著陸,下一個人工靈場就會出現在與克勞德的立足點相關的位置。那個優勢絕不能被一筆帶過。

克勞德很可能在拉動發射器的扳機的一瞬間就理解了形勢。

不管他的猛禽搭檔遭受了多大的折磨,當作為被召物戰鬥的時候就能遠離死亡。但也只能持續那麼長。

恭介讓塞庫魯蒂蒂待在他身邊,比恩德塔把從她花魁風格的和服胸口裡溜出來的白蛇放在路面上,克勞德再一次將虛榮的猛禽放回了空中。男人使用僅存的左臂擺動並展開了可摺疊式的Bloodsign,然後他與裙子飛舞飄揚,展現了其嬌小輪廓的3A的聯繫在了一起。他們用自己的兩人三腳競賽風格向前握住了Bloodsign。

"……不壞。"

"你妨礙了我們,毫不猶豫地奪走我們用來交換人質的鑰匙,你真以為我們會讓你毫髮無傷地逃走?不要再糾纏我了,亡靈。正因為事情在最後有所進展才沒有道理可言。結果就只是那樣而已。"

"嚯,所以你就這麼想要博物志的殘頁?恩,與女王的吸引力戰鬥果然很困難麼。"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那個。"

雙方都拿出了各自的Bloodsign。他們將尖端對準漂浮的白棘,凝視著在中點出現由216片花瓣組成的薔薇。

"我不知道你想趁機利用這情況,得到博物志的殘頁實現什麼。但如果跟純白女王有關,無論要付出什麼,我都要打倒你。我肯定我沒必要對你們這些人解釋為什麼。到頭來你可是把我從那個地獄拯救出來的人啊!!"

8

白色的光芒從3個不同的方向穿過了空氣。

伴隨著堅硬的聲音,立方體薔薇爆散開來,化為了無數的花瓣。那些四散的光芒被撞入了任意放置的spot。

塞庫魯蒂蒂的聲音直接傳入了恭介的腦海里。

(開始了。)

恭介召喚出的是始祖之綠(k)。音域:中。Cost:1。

比恩德塔召喚出的是始祖之紅(s)。音域:高。Cost:1。

他們的敵人克勞德召喚出的是始祖之綠(k)。音域:中。Cost:1。

全都是粘液被召物。第一選擇差不多都很混亂,但這個實際上是理想的狀況。在2對1的戰鬥中,標準的戰術是當敵人與自己為優勢音域時,讓己方同伴擁有剪刀石頭布風格的音域。

(唔?為什麼你們選擇不同的?你們兩個一起針對他的弱點攻擊才是最好的吧。)

"有一個理由。"

假設他倆都召喚出優勢音域,那麼搞不好敵人就有機會召喚出音域優於他們的被召物顛覆一切。而假如他倆一個召喚出優勢音域,另一個召喚出劣勢音域,敵人就會專注於弱勢的那一個,快速擊敗對手,恢復至原本1對1的戰鬥。

標準應該是優勢和均勢。

那是最好的組合。按照現狀看來這給予了他們優勢,就算敵人轉換為另一個被召物,也能讓他們保持有利地位。就像恭介用相同音域充作盾牌的同時比恩德塔用占優音域攻擊是一個道理。

然後他們的白棘掠過軌道,逐漸增強了各自的被召物。

一旦動量持續增強,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們了。而克勞德絕對找不到其優勢,所以壓力會從上方壓住並且壓碎他。

本應該是那樣的。

然而……

(……?)

克勞德很快射出了幾個白棘。利用防護圓外面3A的兩人三腳競賽的幫助,白色的光芒被擊出,與恭介,比恩

德塔的白棘相互碰撞,將其撞離了軌道。此舉意味著要破壞他們的團隊協作。

然而,那對克勞德來說應該是自

殺行為。在2對1的戰鬥中,他對手的白棘總數是他的兩倍高。所以如果他使用一個白棘干涉他們各自的白棘,他首先就會彈盡糧絕。妨礙固然不錯,但倘若他失去了用來增強自己被召物力量的工具就完蛋了。

然而形勢並沒有往哪一個方向偏轉。

當克勞德的白棘與恭介,比恩德塔的白棘衝撞時,就會驅逐它們所有的運動能量,於半空中停滯。它們本應該消失,但卻在適當的位置留存了下來。

不,等等。

"那是什麼!?"

"比恩德塔。克勞德的白棘還在移動。剛好在恰當的位置旋轉!"

恭介吼出了警告,但10秒鐘已經過去了。新的白棘出現並補充了克勞德的空曠儲備。他毫不猶豫地擊出了它。白棘撞擊著其他白棘,只有克勞德的白光在人工靈場附近反彈,利用其巨大數量立刻偷走了花瓣。都被撞入了spot。

塞庫魯蒂蒂的訝異聲在恭介腦中響起。

(看起來不妙啊這個!)

恭介和比恩德塔各自射出了一個白棘,而克勞德利用好幾個白棘產生了連鎖反應,與他們的組合數競爭。

恭介召喚出的是身懷詛咒的燃燒死者(ov-ou-q-ye)。音域:高。Cost:7。

再也不能維持人類的形態,這個火焰的團塊用詛咒燃燒自己,形成了自我,它連續不斷地在7種顏色之間變換。任何被帶入那個消極感情的量產者內部的事物都會從裡到外膨脹脹破爆發。

比恩德塔召喚出的是引出暗黑欲望的珠寶蒼蠅(iu-fc-ei-upm-np-sq)。音域:中。Cost:13。

它是成千上萬的蒼蠅風暴,每一個都是美麗,色彩斑斕的珠寶。那個多姿多彩的怪物的光芒會抓住並引誘出獵物的靈魂,只要意欲撩開它無數的病菌便會覆蓋你,受害者會被引起幻覺的黴菌所裝飾。

克勞德召喚出的是帶有憎惡液體的紅色長髮期刊(ov-an-le-rx-n-a-b-er-ju)。音域:中。Cost:15。

模樣乃巨大的漂浮之書,這怪異的期刊持續不斷地從頁面間吐出又長又黏的頭髮。它是於其內部壓碎受害者,增加其頁數的掠奪者。

"抱歉。塞庫魯蒂蒂,我要稍微給你添點負擔了。"

(別在意。那才是一起努力的意義所在。)

恭介側重於支援盡力對抗他的比恩德塔,所以他現在陷入了真正的麻煩。即使占據著優勢音域,但只要Cost之間的差距拉開到10或者更多,敵人也能以力量克服。

他們此時在平緩的停車場中戰鬥,因此難以實行什麼狡猾的戰術。

"不妙啊……客人!?"

比恩德塔馬上做出了決定。她讓被召物粉碎了腳下的地面,緊接著所有人都直直地墜落了。當他們的立足點被破壞,新的人工靈場就會在他們墜落的地方展開。克勞德是使用勵起手榴彈的人,因此新的人工靈場與他著陸的地點有關,但那依然有助於讓新一套薔薇出現。

Toy Dream 35是一座高樓大廈林立於海上的城市。他們下一個立足點是20多米以下的運輸潛水艇。多虧了防護圓,他們沒必要擔心肉體傷害,但還是得重新把注意力集中於墜落之中。

然而……

(哇哈!?)

塞庫魯蒂蒂的聲音在恭介的腦海里炸開了。他們的視線天旋地轉。重力反轉了。他隨便瞥了一眼,便看見3A正用一隻手握住Bloodsign,另一隻手則用來拿住用作矛的卷揚機長矛。特殊的鋼材促使矛化為了不錯的彈簧,她開始墜落並且把它刺進了地面。那完成了什麼?

那就是起著笨豬跳作用的巨大鞦韆。並非直接落下,而是就像鞦韆一樣掠過橋樑下方,移動到另一邊。

這個也一樣。

克勞德被3A和Bloodsign支撐著,因此他在破裂的平台下方搖擺而沒有墜落。那使他上下顛倒地"立於"停車場底面。

"還沒有結束。是你挑起了這場戰鬥。別想著先展露你的後背啊。"

這根本不是恭介和比恩德塔期望的重啟。

被急速的引力改變顛來晃去,恭介無法站著著陸,於是以背部朝下的姿勢落地了。比恩德塔也是同樣的情況,在她超短裙和服下的過膝襪和大腿根部完全清晰可見。在她能夠起身以前,恭介扔出了Bloodsign,擊中了一個白棘,剛好勉強破壞了薔薇的新團塊。他避免了Cost 10的致命差距。

(那個是單軌列車?)

塞庫魯蒂蒂是正確的。

恭介正抓緊時間潛意識地實行控制白棘的複雜運算,所以他一瞬間就把握了形勢。他們不只是在破滅的停車場月台底面。那是鐵路。他們落到了裝載得有貨櫃和容器的貨運單軌列車的底面。其裝飾了利用七夕節宣傳的公主和Hikoboshi的動畫圖像。

在這個上下顛倒的世界,感覺就像隨著戰鬥繼續他們站在了火車的車頂上一樣。隨著被召物越來越強,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力,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讓更多的重量支持他們。

金屬貨櫃很容易就被撕碎了,並且偏離了造成身後圓柱形的貨櫃爆炸的射擊。重力只會令召喚師和依代反轉,因此鋼鐵的彈片化為了湧入海底的極其鋒利的吉他碎片的狂風暴雨。

(司機怎麼樣了!?)

"放心好了。這個是Toy Dream的貨運列車,很可能是自動駕駛。"

克勞德對恭介的推斷作出了回應。

"嘖。我還指望爆炸能讓火車停下來呢。不,也許停車場最初的破壞就切斷了控制的信號纜線。這個正是火車自動駕駛的弊端所在。大概這跟勵起手榴彈起作用的時候召喚師和被召物不會暴露在攝像機和傳感器有關吧。"

"……?"

"限制是10分鐘,但你在讓這個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風景改變了,與此同時克勞德嘖了嘖舌。海洋與天空消失了。等到恭介意識到他們進入了隧道-不,一棟大樓里的時候-無論做什麼都已經太遲了。

"貨運終點站?……客人!"

在比恩德塔能夠說點什麼以前一切都爆炸了。

(……!!!???)

塞庫魯蒂蒂的想法無法形成言語了。首先,貨運列車由於爆炸的容器失去了控制,砰地一聲撞入了貨運終點站,成為了碎片。化學物品與火焰散落於四面八方。這場大火立刻蔓延了。

(在法老的陵墓里引發了火災!?)

銀色的內膜(人工靈場)是正在自動駕駛因而非人的火車。

多虧了防護圓灼熱地獄無法傷害召喚師,多虧了被召物也傷不到依代。

人工靈場會建立在與克勞德有關的位置,因此恭介和比恩德塔必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的立足點。

"!!"

重達好幾噸的貨櫃和裝甲車如同風中的紙箱一般被吹飛了。它們滾向站台對面。對於召喚師來說,就連造成白棘和花瓣野蠻地四處反彈的地盤企圖都只有這一個。旋轉的火焰產生了海市蜃樓,吹走了使他們盲目的黑煙,但他們的工作也還是一樣:更快,更頻繁,比對手更強。

本應該消失的白棘在被擊出以後,由於急速的旋轉沒有停留在一處,下一次射擊即將被發射,克勞德會立馬發出大量的花瓣進入Spots。恭介和比恩德塔首先對這場戰鬥不得不做的事情是避免克勞德的妨礙。不管怎麼說,他們占上風的數量都能給予他們有利地位。只要最初的妨礙沒有影響他們,克勞德獨特的戰術就無法填補裂縫。他們最後會贏。

救贖與復仇。

雖然道不同,但恭介和比恩德塔的行動依然完美一致如出一轍。他們沒有分開行動,從多個方向包圍克勞德。恭介把白棘擲到比恩德塔的白棘處彈了回來,比恩德塔又把白棘擲到恭介的白棘處彈了回來,其道路就像活動的生物一樣滑行。他們擦過花瓣,將其撞入Spots,繼續逃離克勞德的枷鎖。

塞庫魯蒂蒂的問題進入了恭介的腦海。

(恩?那是什麼?)

異變不久發生了。

當然,恭介,比恩德塔,克勞德的被召物每隔幾秒就會發生複雜的變化,雖然前兩個人通過避免克勞德的干涉正緩慢填補著裂縫,但這個是不同的改變。

(噢,對了。)

塞庫魯蒂蒂的聲音持續著。

(她是召喚儀式戰鬥的一部分,但她在防護圓外面。克勞德的依代是猛禽,不是她。所以……)

3A。

雖然那個嬌小的少女對準了他取代右斷臂的Bloodsign,但她沒有接收到防護圓的益處。貨櫃和容器在貨運終點站內爆炸了,建築物滿是灼熱的火焰和黑煙。正如她的名字所示,3A運用某些嚴酷的辦法變強了,但要讓她去承受這個還是太勉強了。她仿若一隻冰冷的雪精,但此時她的臉卻布滿了汗水,令她看上去就像是受到高溫烤炙的一大塊冰。

"欸嘿嘿。在那種情形下……"

"不,比恩德塔!等等!"

她的銀色Bloodsign如同突擊行動的狙擊步槍般對摺了。恭介看見她擊出白棘,轉換握杆法與重心後馬上對她大喊。

"克勞德,那名少女堅持不了多久了。如果你放下Bloodsign,甘願被打倒,我們就能達成一項協議。我們在追尋創設者的畫廊和純白女王。沒有任何對你不利的意圖!!"

"……"

金髮男人的隻眼微微晃動了。

但還不足以做出那個決定。

他再次擠壓了Bloodsign盡頭附近的控制柄。

"3A。"

"是?"

"你必須盡你所能,但還請點到即止。如果你無法繼續,就拋下我,離開這裡。就算我被困進了人工靈場,我也能破壞地面重啟一切。不進入地底,使用一些雜技逃跑,然後等待反擊的機會。"

"了解。"

(嗚。即使到了這種地步也阻止不了他們嗎!?)

城山恭介體內的溫度沒有因為區區怒氣而上升。恰好相反,它降到了冰點。

克勞德宣稱他會信守他的做法,為了自己的目的損耗少女的生命。或者說這是因為純白女王握住了他的靈魂,不讓其逃離。如果是那樣的話,恭介也會信守自己的方法。他會拯救所有人的性命。不會再考慮其他事情了。

(你打算做什麼,城山恭介!?)

他用一句話回答了。

"塞庫魯蒂蒂。"

伴隨著爆炸的噪音,恭介和克勞德之間的地板坍塌了。但這一次並非是像比恩德塔所做的那樣為了重啟而改變立足點。雖然召喚師和依代正在利用超自然戰鬥,但這個舞台本身是正常世界,因此還遵循著正確的物理法則。

他想要一個東西:大量的氧氣。

當那個基本元素從外部抵達時,終點站內的火焰便被激活了。

他們得到了爆炸的力量。

就像是背後的通風氣流一樣,火焰和衝擊波橫掃了室內的空間。但最重要的是氧氣。即使它是從外面被邀請進來,但如果它全部充作燃料來使用,問題就會變成全面的氧氣缺乏。

恭介沒事,比恩德塔沒事,克勞德沒事。

但沒有得到防護圓的3A又如何呢?

"像他這樣表現良好的人一樣採取行動並不壞!!"

"我優先人命甚於一切。其他事情都無所謂。就算有人在這裡倒下,只要之後能夠甦醒過來就沒關係。"

雪精少女的頭晃動了。

她緩緩搖了搖頭。

"我……沒事。"

不對,她是在勉強自己搖頭。

"我是……3A。我會……忠心耿耿地實現……我選中的主人的……"

但她被自己的動量戰勝了,幼小的身體癱倒在地。她食指和中指離開了Bloodsign的尖端。

"……"

克勞德麥贊塔連恩的Bloodsign失控了。

到了現在眼罩男人才想起了一件事: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就連說出"救救我"的力氣都沒有。

不就和他第一次遇見3A的時候一樣嗎?一些老相識化名為S醫生,開始在幕後工作,所以他為了迎接他們停了下來,突然發覺他們不在用作基地的高樓大廈里,然後偶然遇上了這個機械呆板地襲擊他的少女。

本來只要他扔出勵起手榴彈召喚出被召物,就能殺死她。

但他沒有。

他的猶豫致使少女的劍刃深深刺進了他過去用來保護要害的右臂,最終他失去了慣用手。但在那一瞬間,他目睹了一件事:他沒有殺死她,反而讓她傷害他的事實讓3A自己比起任何人都要震驚。

當她顫抖著問了一個問題的時候,他難道沒有給出這樣的答案嗎?

"這種事情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就連說出"救救我"的力氣都沒有啊。"

疼痛沒關係。失去慣用手的恐懼消失了。

一開始到底是為什麼他才感覺有必要告訴她這些呢?

"我只是覺得必須得救你。就算你不能放下刀劍,我至少也要確保你可以用它做除了殺戮以外的事情。喔,它沒有那麼困難。只要想著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再限制你的可能性,束縛自我就行了。你需要爭取做到根本不像你會做的事情,延伸你的地平線。例如……噢,我知道了。為什麼不開始收集一些毛絨動物或吉祥物呢?嘗試握住劍以外的事物,你就會發現拿在你手中的感覺非常不賴。"

(我明白了……)

克勞德露出了自嘲的微笑,失去了Bloodsign的支撐。

就連在這裡,她也無法說出"救救我"。在放棄了殺人的刀劍之後她還打算咬緊牙關,幫助克勞德獲勝?縱使他告訴她盡力而為即可,就算給了她拋棄他,消失得無影無蹤,擦亮刀劍,然後等待機會予以反擊,並救出他的選項也一樣嗎?

(那個孩子肩負的工作還是太多了。)

城山恭介會毫不猶豫地對抗漠視人命的人,無論他們有何理由。

時間再度開始流動。

一個白棘沿著複雜的軌跡到處彈來彈去。

召喚出了神格級。音域:低。Cost:6。是希臘神話的三頭女神,所有女巫的原型。那個女神掌管月亮,夜晚和陰間。更重要的是,她會給予女人力量,授予她們保護自身的強大。她袒露了對抗敵方召喚師的爪子。

9

"沒錯,這裡是衝撞現場。我現在在P區域的貨運單軌列車終點站的室內前。單軌列車本身無人,沒有人受傷,但有一些煙飄到了附近的客運終點站,引發了一些騷亂。儘管還不知道這大規模的火災會對在Toy Dream 35舉行的七夕天文觀測慶典造成多大的影響,但他們相信他們能在日落前撲滅火災。"

聽上去是電視台的新聞記者,但她沒有拿著專業的攝像機。她可能是利用智慧型手機在視頻網站報導的網絡記者。她不是記者俱樂部或廣播公司的成員,所以待在火災現場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他們不能從前面的入口出去,因為他們就是引發火災的罪魁禍首,再說了馬上就出去未免也太顯眼了。畢竟,他們在搬運一個茫然的眼罩男人(外加一隻鳥),還有由於缺氧而昏迷不醒的雪精。此外,還有個脫下了和服,只穿著繃帶和Y形蕾絲布料的少女跟在他們身旁,但最終一擊是帶著條纏繞著自己的白蛇,看上去超邪惡的比恩德塔。他們哪一個都不正常。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即使召喚師和依代一旦在視野外,就能從人們的腦海中消失,他們也不想在有人拿著攝像機到處轉,並且會廣播給全世界的情況下走出去。

花魁風格迷你裙和服的惡魔毫不猶豫地把手伸進了昏迷不醒的少女的貧乳里。

"喔,我找到金剛的主鑰了。"

她扔給恭介鑲有30克拉的銀鑰匙,少年用單手接住了。

"鑰匙和古代地圖。我們最終回到了起點,但那就說明其實我們現在可以觸及到博物志的殘頁了。"

他們感覺就像環球航行了一次一樣。他們確實站在了同樣的地方,但達成它花費了難以置信的大量時間。艾扎莉婭和克勞德。由於他們的妨礙,恭介感覺費了很多勁。還好現在通往創設者的畫廊和博物志的殘頁的道路總算開啟了。

緊接著塞庫魯蒂蒂皺起了黃金王冠下方的眉頭。

"只有鑰匙?寶箱發生了什麼?"

"比恩德塔。"

"別問我。別看她這樣子,其實這小姑娘的連衣裙里全是刀劍。我打賭鋼的重量比她整個身體還要重。但沒有您想要的東西。那個男人如何?試過感覺他的周圍了嗎?"

"我找到的也就這個了。"

恭介輕輕把某物拋給了比恩德塔:一塊有郵票四分之一大的內存記憶卡。

"哪裡來的?"

"眼罩下方。格式和我的智慧型手機不兼容。給我破譯它。"

比恩德塔按要求做了。觀賞著把內存記憶卡插進她智慧型手機槽溝的比恩德塔恭介想了想當前的情況。

"如果它比想像中還要難以破解該怎麼辦?"

"只要問他我們想知道的一切就行了,包括如何讀取它。"

那是瑣碎的問題。一旦有人在召喚儀式中落敗,他就不能撒謊,所以可以直接向他索取任何隱藏地點,安全的密碼組合或者你想要的電腦口令。例外就是例如"我把它放進瓶子裡,扔進海里了,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之類的隨機因素,但既然與創設者的畫廊和博物志的殘頁有關,恭介可不認為男人會做出任何阻止他取回提示的蠢事。

當他繼續邏輯性地思考時,他突然在職員走廊停了下來。

"怎麼了,客人?"

"沒什麼。"

他想要否定。

但他無法阻止掠過腦海的一個可能性。

黃金寶箱到哪裡去了?他對付艾扎莉婭的時候沒有同樣的感覺?雖然他認定克勞德和艾扎莉婭有聯繫,但已經證實了那是假的。這一次也是那種情況嗎?如果克勞德和純白女王沒有聯繫意味著什麼呢?

她沒有說過是時候加入這場遊戲嗎?她為了能夠參與拿走了黃金寶箱。假設那兩人最開始就有關聯,她就沒必要那樣做了。恭介無論如何都需要金剛的主鑰,所以女王應該不需要一張新的入場券才對。

克勞德尋找創建者迴廊的原因也是個迷。

難以相信與恭介共享過去的他會因純白女王而失去理智。恭介迫使自己接受了人們竟然可以如此劇烈變化的事實。

但如果不是那麼個情況會怎麼樣?

他聽見了輕柔的電子嘟嘟聲。

"客人。"

比恩德塔搖了搖智慧型手機。顯然她破譯了在克勞德眼罩後面發現的內存記憶卡。

"如我所料,他正在收集與保存人體,創造人偶息息相關的信息。看樣子他不在意情報來源於古代,現代,世界的哪個部分。"

"不過……等等。這是什麼?"

皮格馬利翁,水晶顱骨,即身佛,聖女貞德的心臟……他確實在收集與這些技術有關的信息,但這個額外的文本暗示了完全不同的事情。

"擴散風險:D。銷毀原件就足夠了。"

"擴散風險:C。贗品已經傳播。需要摧毀自稱發行公司的魔法陰謀集團。"

"擴散風險:A。不可能消除。我必須在網上傳播錯誤的傳說,稀釋它。"

"呃,他正忙著消除與他費了那麼多功夫尋找的技術有關的信息?但為什麼?他想要一個人占有女王?"

"如果不是,那這個就像是安全軟體的釋義文件夾。他為了能識別依然在外面的危險信息,製作了源信息的贗品。一旦他確保那一切都被消滅殆盡,他就會銷毀眼罩,真正意義上把那些信息從這個世界上消除。"

"再問一次:為什麼?"

無需多說,這些信息能夠創造的人偶肯定是人造依代。如果博物志的殘頁被納入基礎結構,就能讓純白女王的靈魂無限期地停留在這個世界。

他從人類那裡帶走它。

他欲將之從這個世界上抹殺。

"難不成……"

"?"

"我完全搞錯了嗎?克勞德不是在為了召喚女王而戰鬥。他是在消除召喚她的一切手段,間接阻止她現身於此。不對,是為了將她關在世界的外側?"

女王會不會放棄這個世界還是未知數……不,如果她對城山恭介目前的聯繫斷開。她就會隨心所欲地扭曲這個世界的法則,因此完全有可能產生與在1999年被發掘的第三召喚儀式同等級別的嶄新規則和定義。

事實上,光是破滅召喚儀式的可能性就能輕易否決對抗女王的一切手段或可能性了。雖然很危險,但它依然是把雙刃劍。為了不砍到自己而毀掉它便會消除保護自我的手段。

不過。

這次事件在克勞德麥贊塔連恩看來是什麼樣子呢?

艾扎莉婭麥贊塔連恩和城山恭介。

兩名與他的過去有關聯的孩子正在爭搶創設者的畫廊與博物志的殘頁(其中一邊甚至甘願為此殺人)。

假如他只是想要沒收那個呢?

假如他不是敵人呢?

恭介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剛好就從他身後傳來。

他胸口裡的心臟似乎在顫抖。他回想起了擊敗艾扎莉婭後純白女王出現所帶給他的恐懼。她奪走了他的一切。但恐懼是召喚師行動的種子。他需要吸收恐懼,為找到一個新方法而感到欣喜。因此他沒有慌亂。就算他轉身發現是純白的邪惡,他也會找到方法逃離。他肯定能熬過這一劫。

這麼考慮著他轉過了身。

但在那裡出現的是超乎預想的人物。

"什-……?"

比恩德塔和塞庫魯蒂蒂也許無法理解恭介的訝異。畢竟,大多數人也只是聽說過傳說,很少有人真正看見過這個人。

與純白女王合夥的人是誰?

這個便是答案。

"你怎麼……還活著?"

恭介茫然的疑問比起遭遇到克勞德的時候有著截然不同的細微差別。

另一個人接近了。

扛在他肩膀上,長長的Bloodsign,還有站在他身旁的性感美麗女性依代的輪廓。

有一位恭介知根知底的女性過去常常站在那個地方。

她一直被關在動物籠子裡,被當作區區物品對待。

在女王的箱庭事件過後,這個男人接管了Government,作為獨裁之王把整個組織整合到了一起。身為最強最殘暴的召喚師,他按自己的喜好改變了單詞"正義"的意義。他來回穿行於三大勢力,吞沒了無數的Award,最終夠到了Award 1000的門檻。但就在他移動到另一側以前,有一個女人從背後捅了他一刀,那個夢想據說就這樣被打破了。

城山恭介喊出了他的名字。

"艾爾法斯特托維奧……活傳說(Thousand Eater)!?"

作為回應,那個極大的邪惡馬上咧開嘴笑了。

沒有多言。

"我會在1秒種之後結束這一切。"

10

然後。

一名女性坐在C區域唐人街的一家二手工具店的櫃檯上。

她誘人的身體被特製中國旗袍遮蓋,據說她拋開了作為依代的人生。

綠娘藍感受到了竄過脊背的神秘顫抖。

Facts

純白女王奪走了黃金寶箱,離開了。

THE·神聖是隨意在主僕之間改變身份的聖女和女巫。同時,她的依代少年不渴望任何極端的事物,只想和那名女性在一起。

THE·神聖與伴娘(Bridesmaid)的殘黨被克勞德麥贊塔連恩打倒了。那至少消滅了能夠在Toy Dream內部活動的所有信奉者。

克勞德正在收集與人偶創造,人體保存有關的物品,例如創設者的畫廊和博物志的殘頁,因為他想要完全切斷世界之間的聯繫,從意圖召喚女王這樣的論外的人手中保護這個世界。正因如此他才想要拼命阻止艾扎莉婭與恭介之間的戰鬥。

其實與純白女王合夥的是艾爾法斯特托維奧。他曾經是Government的統治者,就在他達到Award 1000之際本應該由於綠娘藍的背叛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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