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重生之河(1/2)
沿著小逕往回走,很快便看到了停在主路上的那輛厲紹南的法拉利。
讓司徒透沒有想到的是,與法拉利一同出現在視線內的,還有即使腹部隆起依舊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的紀柔。
紀柔好像故意在這裡等她,在見到她的同時揚起嘴角一笑,好似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定心緒,款步走了上去。
紀柔眯起眼睛微笑的樣子依舊人畜無害,爛漫溫柔,指了指司徒透,又指了指車子,「外面太曬了,我們到車上談。」
司徒透緊緊攥住拳頭,「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
紀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如果你不想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那就隨便你。」
司徒透眉心猛然一皺,瞪著眼睛看了紀柔半晌,終於轉身先上了車,「我建議你快一點,厲紹南有潔癖,最討厭阿貓阿狗坐他的車。」
紀柔也不生氣,輕笑一聲,跟著司徒透上了車,與她並排而坐。
「說吧。」司徒透的目光盯著遠處那座架在月河上的石橋。
紀柔卻從手中拎著的袋子中拿出兩杯奶茶來沖司徒透比了比,「我們邊喝邊聊。」
司徒透淡淡瞥了奶茶一眼,是學校里生意最火的奶茶店的招牌奶茶。
從前,她和聶明瑛與紀柔三個人常常去那裡,每人手裡捧著一杯這種奶茶,能開開心心聊上一下午。
如今,再次面對紀柔,她竟對彼此之間的友誼第一次產生了蔑視。
「怎麼,怕我下毒麼?你先選,另一杯我可以先喝給你看。」紀柔見她沒有動,揚了揚眉,「你要是不肯給面子,那我也不願意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你。」
司徒透的手隨意拿過其中一杯奶茶,看著紀柔喝了一大口另一杯奶茶。
紀柔咕咚將奶茶咽進了肚子裡,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司徒透的杯子,示意她喝一口。
司徒透遂輕輕抿了一口,聽到紀柔在她耳邊說道:「司徒透,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幫你,沒想到你竟然能夠逃過一劫。」
「所以以後該小心的人是你。」司徒透冷冷地。
紀柔眨了眨眼睛,輕笑出聲,「我沒聽錯吧,你司徒透不是最好心腸的麼,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也難怪,現在的你一定恨我恨到牙痒痒了吧。」
司徒透微微抬眸,狀似隨意地遞給紀柔一個挑釁的目光,冷哼一聲,「恨得牙痒痒的人應該是你吧,想殺掉我卻殺不掉,不是麼?」
「你……」紀柔咬咬牙,轉而又笑了,「沒關係,如果我告訴你,你的孩子已經死了,你是不是會很痛苦?我就是想看你痛苦,你越痛苦我就越開心。」
司徒透猛然側頭,一雙眼睛中淬上了寒意,緊緊盯著紀柔,「你再說一遍。」
「好吧,那我今天就讓你明白明白,」紀柔抱著肩膀,「你的孩子的確順利的生下來過,不過很可惜,那個孩子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上了,不但是我,還有人也希望他死,所以他就死了。」
紀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比出了一個「死」的姿勢,挑釁地沖司徒透揚了揚眉。
司徒透的心像被人用利刃猛然戳了一刀,涼涼的滲出血來。除了紀柔,還會有誰希望那個孩子死?
那串鈴鐺還靜靜地躺在口袋裡,冰涼冰涼的。
紀柔「嘖嘖」兩聲,「真可惜啊,你不知道那個孩子有多可愛,他死的時候啊……」
話還未等說完,脖子就被司徒透突然掐住。
司徒透狠狠掐著她的脖子,眼睛裡面幾乎滲出血來,「你胡說,我的孩子不會死,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編出來騙我的。」
紀柔翻了兩個白眼,兩隻手想要掰開司徒透的手,卻發現司徒透的手卻自動逐漸失去了力氣。
她冷冷地看著司徒透渾身無力,額頭冒著虛汗的樣子,「我為什麼要騙一個快死的人?我把這些告訴你,無非是想讓你做一個明白鬼。」
司徒透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你在奶茶里加了什麼東西?」
「別緊張,我只不過是加了些讓你暫時失去力氣的藥,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那次在蘇頌宜老婆的葬禮上,你被人下的藥也是我搞的鬼。」紀柔笑盈盈地看著她,「我就是要看看,這次老天究竟幫誰,這兩杯奶茶,一杯正常,一杯放了藥,你的命是你自己選的。」
「你想怎麼樣?」司徒透倒吸一口冷氣。
「也不怕告訴你,我事先在這輛車子上動了點手腳,準備送給你一個轟轟烈烈的葬禮呢,能和尹秀澈死在同一個地方,你應該高興吧。」
說著,紀柔找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又將司徒透在座位上捆了幾道以防萬一,「這次,我就不相信你還會那麼命大。小透,你千不該,萬不該愛上厲君措,之所有會有今天,都是你的錯。」
司徒透用盡全力,依舊沒能擺脫紀柔的擺布。
「我會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生死面前,司徒透發現自己竟然能如此冷靜,「紀柔,你聽好,即便我死了,化作鬼魂我也會回來親眼看著你自食惡果。」
或許是司徒透的語氣過於淡定,紀柔綁司徒透的手微微一顫,「這些話你留著到地獄裡再說吧。」
茶園裡。
厲君措站在背對著太陽的方向,正和厲紹南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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