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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承認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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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質順勢一手擋在戴待身前,一手按住她的肩,才使得她沒有因慣性而撞上前座。

「出什麼事了?」

馬休拉開隔離擋板,冷汗涔涔地回覆:「一輛車忽然從岔口倒出來。我馬上下去看看!」

話剛落。車窗便被人輕叩。

「戴狐狸。」方頌祺的臉隨著車窗的搖下而露出。

戴待詫異:「你不是在照顧項陽嗎?」

「丟在醫院了,不是有護士嗎?」方頌祺單手按在他們的車窗上,說得隨意:「我是個有家室的人,有那閒工夫一天24小時伺候他?他又不是我老公。」

「對不住啦。拐錯方向,想倒個車,沒想到走狗屎運差點撞上你們。」她緊接著解釋,然後揮手告別:「行了,就是和你們說一下。沒出人命就好。」

戴待尚未來得及多加反應,她便神出鬼沒地來又莫名地走。

順著方向望過去,方頌祺上了一輛凌志。因為角度的關係。戴待只模糊看到駕駛座上是個男人。

她老公?

戴待蹙眉。

「這麼快解決了?」封奇透過後視鏡,瞟一眼加長林肯,懶懶地問。

方頌祺沒有說話,只是關車門的力氣特別大。

封奇偏頭看她,片刻之後,驀地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重複著問了一句:「這麼快解決了?嗯?」

「你自己沒眼睛嗎?」方頌祺眸光冷冷。

封奇手上的力道當即加重,緊緊地掐著她的頷骨。「你可真偏心,對待舊情人,懂得從我這曲線救國,對待閨蜜就和我變臉耍橫。」

「你到底和她有什麼仇怨?」因為下頷被他捏得緊,方頌祺有點變聲。

「想知道?」封奇挑挑眉,「這樣三心二意可不太好,你和我的遊戲都沒結束,怎麼插手到我和別人的遊戲裡來?自身難保,還欲圖顧及別人?」

方頌祺無力開口。她的臉已經被他捏得都有點變形。終於受不了,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掰開。

封奇不為所動,像是欣賞小獸在自己的大掌下掙扎一般。他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戳在方頌祺的左胸上,玩味兒地斜視方頌祺:「寶貝兒,我還是喜歡你風騷熱情的蕩婦樣兒……」

話落,他就感覺自己下身某處被人捏住。力道有點微妙,仿佛下一刻可以取悅它,也可以捏碎它。

封奇低垂視線,瞥一眼方頌祺塗著艷麗甲油的手指,隨即抬眸,對視上她所恢復的一如既往的勾人模樣。

顧質掃一眼蹙眉的戴待,說:「該擔心的是被丟在醫院的項陽。」

戴待將視線從窗外收回,沒有吭聲。

方頌祺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待項陽,但向來不插手別人感情的顧質是第一次明確地表現出不滿。

「項陽的腿到底是怎麼折的?」方頌祺的話,總是只能信一半。她沒去看項陽,但顧質去了,多少是知道的吧?

結果,顧質給出的答案和方頌祺沒兩樣:「為方頌祺爭風吃醋。」

「和阿祺的老公?」

顧質抿唇:「大概是。」他轉頭吩咐馬休:「等下送我們回四季風後,你去醫院看看。項陽腳上打著石膏,行動不方便,你給他找個護工。」

「是,顧總。」

「還有,回頭查查方頌祺那輛車的車牌號。」

聞言,戴待下意識地看他——他也注意到方頌祺怪怪的?

顧質和馬休說完話轉回頭,正和她的視線碰個正著。

戴待當即垂下眼帘。

一分鐘前分明都願意和他說話了,現在又矯情?顧質淡淡地勾唇,溫聲問:「還痛嗎?」

問話時,他的一隻手將隔離擋板重新放下,另一隻手毫無預兆地伸到戴待的肚子上,將熱水袋拿開。

戴待一時不知他想幹嘛,下一秒,他的手竟是駕輕就熟地鑽進她的衣服里,熱燙的掌心捂上她的肚子。

「你——」戴待渾身一個激靈,立馬抓住他的手。

顧質快一步箍住她的腰,將她仰面按倒在自己的腿上,「別亂動,否則就真不知道會摸到哪裡去。」

他的臉亘在她的上方,嘴裡說著威脅的話,唇角掛著潤和的笑。

他的手掌焐在她的小腹上,只是捂著,無絲毫狎昵。

戴待依舊抓著他的手,但沒有拉開他,卻是乾脆閉上眼睛,避開他的目光。

幾秒鐘後,她察覺他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額頭,撥了撥她額上的碎發。隨即,他的手指轉而摸上她的左耳耳珠,以及耳珠上的紐扣耳釘。

戴待沒做反應,任由他動作,直到發現他焐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倏地動了動,帶著薄繭指腹在她的疤上摩挲,她終於忍不住把他的手拉了出來。

那裡就像一個噩夢的按鈕,誰都可以碰,就是顧質每次試圖碰,生小顧易那天的場景就會在她的腦子裡不斷閃回。

她猛地睜開眼想要坐起,顧質眼疾手快地將她重新按下,圈住她的雙臂。

「你要幹嘛!」戴待掙扎了兩下,抬腳踢他。

顧質的腳立即纏住她的腳。

戴待被迫仰面躺在他的腿上,動彈不得,益發惱怒,「你到底想幹嘛?」

「一起去接小顧易下課。」顧質淡淡回道。

從南城趕回來,放小顧易在家,怕他孤單,所以讓周媽帶他去康復中心和其他孩子一起上課。

戴待滯了一下,這才忽然想起她那天抱著小顧易情緒崩潰的爛攤子還沒收尾。

照理他應該有所困惑,可是在醫院裡,他任由她因為杜家的事和他冷戰,隻字未提其他事。那是不是代表,是她多慮了,他其實並未想太多?

僥倖的想法剛浮上腦海,她觸上他深黑的眸子,心裡驀然有種異常的感覺。

只見顧質的眸光往她小腹上一掃,她莫名地讀懂他的目光,是在透過衣服在看她腹部的疤。他說:「我再問你一次,那道疤,是怎麼來的?」

他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眸底蘊著洞若明火的銳利。

戴待放棄所有掙扎,一動不動地躺在他的腿上,沒有表情地說:「四年前。生孩子。剖腹產。」

三個不成句子的詞,表達的意思和之前給他的答案從本質上來講沒有區別。

自然沒有區別,因為這句話基本就是事實。

問題只在於……

「生誰的孩子?」顧質又問,直戳重點。

或許是因為已經作好心理預備,戴待一點都不慌張,本想要繼續用以前的答案,但「野種」兩個字到了嘴邊,她的心疼得厲害,根本無法講出口,於是就換成:「給你戴綠帽子懷的。」

言畢,顧質猝不及防地俯下身子懾住她的唇,狠狠地蹂躪,用力地吮吸,甚至有規律地時輕時重,和……和兩人在床上時,他把她往死里逼的九淺一深一模一樣。

正這麼想著,他鬆開了她的唇,卻依舊俯著身子,看著彼此粗重地喘息。

「生誰的孩子?」顧質重複著問。

戴待呼吸起伏著望進他幽黑的眸子,咬了咬已經被他吸得微腫的唇,回答:「杜——」

才吐出一個字,剩餘的話就被他堵成了嗚咽。

他睜著眼吻她,噢,不,準確來講是咬她。

她亦睜著眼,與他強勢霸道的唇齒糾纏著,看著他眸底的濃黑漸漸起了欲色,感受著的手臂正觸碰著他膨脹的凸起,尤其是他撕咬啃吻她的有規律的節奏,顯然是在故意令她記起那些面紅耳赤的事。

他在兩人都瀕臨窒息的時候鬆開了唇。

「我最後問你一次,」他的指頭按在她沾著兩人津液的唇上,繃著嗓子啞著聲音開口:「小顧易……是為誰生的?」

戴待的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他知道了。

他還是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

說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逼她親口承認?

顧質的手指壓住她的眼角,試圖阻止她泄洪般的眼淚,做的卻根本就是無用功。

顧質將她從腿上扶起,戴待坐起後,霍然推開他,縮到車座的角落裡,她眼睫上掛滿水珠子,白皙的面容染著情動的曖昧,可就是不停地哭,從無聲的哭泣,到捂住嘴的啜泣。

見她哭得要咬自己的手,顧質忙不迭拉住她的手,抱住她。

她哭著在他懷裡使命地掙扎:「不是你的!我背叛了你!我和杜子騰在一起了!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一出生就死了!是杜子騰的!」

「杜子騰是同性戀!」他質問。

「那又怎樣?!同性戀就不能和女人上床嗎?!」她反駁。

顧質牢牢地按住她的雙肩,搖了搖她的身體:「戴等等!」

戴待被他吼得猛然一震,凝著他,隨即梗著脖子繼續否認:「不是!不是為你生的!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一連幾句話喊出後,她似是失了氣力,轉而低聲喃喃:「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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