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關四&方圓小番外:紅玫瑰與白玫瑰(1/2)
第二天清晨,孟靖謙是在一陣宿醉後的頭痛感中緩緩醒過來的。
他昨天確實喝了不少,再加上又是故意買醉,所以很輕易便喝多了,到最後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已經忘得七七八八,雖然還不至於完全斷片,但也記不大真切了。
他想動一下身體,整個人卻像是被車碾過一樣,渾身上下都又酸又疼,手臂上還壓著一個重物。
孟靖謙對著周邊的陳設打量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在家裡,轉頭看過去,身邊果然睡著那個恬靜而又溫柔的睡顏。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就軟了下去,眼神也溫柔的就像是一汪水一樣,打消了想要起身的動作,微微側身凝視著尚在熟睡中的顏歆月。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慢慢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他昨天從魏伊那裡離開之後,因為太過憤怒和衝擊,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漫無目的的轉了一陣之後,竟然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銀樽。
他想這大概是上天都想給他一個一醉解千愁的機會,所以也就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他不停地向酒保要了幾次酒,恨不得就此醉死了才好,直到後來喝的真的有點上頭,酒保不知道什麼時候叫來了關存,接著不多時顏歆月也趕來了。
哦,對了,他想起來了,他是被她帶回家的。
她那又瘦又小的小身板居然能把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拖回家,路上一定是累得不輕吧。
這麼一想,孟靖謙的眼神愈發柔和,剛想湊過去吻一吻她的臉,卻忽然瞥見了她白皙脖頸上一抹新鮮的吻痕。
是了。他都想起來了。
他回家之後有一陣忽然酒醒了一些,於是便軟硬兼施的跟她展開了歡愉,記憶里他似乎隱約還說了不少的話。諸如……我們再要個孩子之類的?
他微微嘆氣,看她現在都還沒醒,就知道她一定是累得不輕,想必昨晚一定做了很多次吧。
這麼一想,他頓時覺得又心疼又滿足,心疼是因為又累了她一次,滿足則是因為他是跟自己最愛的女人,做最愛的事。不怪他縱慾,只能說她太過誘人,每次一碰到她,他就容易把持不住。
孟靖謙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她的髮絲,輕輕俯身過去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可沒想到只是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卻把她弄醒了。
「唔……」
顏歆月輕輕的囈語一聲,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轉頭對上他的視線,眼神還帶著初醒的朦朧,醉人而又疏懶,有些撒嬌似的的開口道:「你醒啦?」
孟靖謙淺笑,手指撥弄著她的髮絲。「嗯,醒了,早啊。」
「早。」她也跟著笑,像個孩子一樣往他懷裡蹭了蹭。
孟靖謙看著她依賴性十足的動作,抱著她寵溺的笑了,「怎麼了這是?突然變得這麼耍賴?」
她一向是個內斂的性子,就算是再多的熱情也羞於表達,像現在這樣的撒嬌,好像真的很少見。
「想你了。」顏歆月窩在他懷裡有些委屈的悶聲說道:「你一聲不吭的就帶著行李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多生氣?」
孟靖謙自知理虧。抿了抿唇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我只是遇到了一點麻煩,所以來不及跟你解釋。」
顏歆月是何等靈慧的人,聽出他這種避重就輕的語態,就知道他一定是不想跟她過多的談論,她也只當這是他的私事,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反而是選擇了裝傻。
她輕輕在他胸口擰了一把,佯裝生氣道:「那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你都要如實跟我說,不許讓我擔心。」
孟靖謙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氣,順從的笑了,「好,不讓你擔心。」
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享受著清晨難得的靜謐很溫馨,良久之後,孟靖謙忽然道:「對了,你昨天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你說答應我再生個孩子的事情。」他低頭對上她的眼,牢牢地鎖著她的視線,「我昨天晚上雖然喝多了,可是這句話還是記得很清楚的,你別想賴掉。」
「你這人,就會記得一些有的沒的。」顏歆月有些羞赧的剜了他一眼,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小聲道:「我願意再給你生個寶寶。」但前提是如果我還能生的話。
當然後半句話她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的留在了自己心底。
孟靖謙喜出望外的抱住她,在她唇上狠狠地啜了一口,動情的感嘆,「月兒,你真好。」
她越是這麼好,他反而越發愧疚。他唯一能做的,怕是就只能用餘生來償還她了。
顏歆月只是紅著臉沒有說話,她嬌羞的表情更加打動了孟靖謙,尤其是他又處於清晨精力充沛的時候,忍不住低頭在她耳邊道:「既然你都答應了,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再接再厲吧。」
顏歆月還沒反應過他話里的意思,他便已經翻身壓在了她身上,有些急切的在她唇上吻著。
她被他吻得氣息都不穩了,喘息著道:「唔……你……你不是說只是生寶寶嗎?」
他得意地笑著,挑眉道:「是啊,可是不做怎麼會有寶寶?我是喜歡孩子,但我更喜歡製造孩子的過程。」
「孟靖謙,你……真不要臉!」
她紅著臉想要打他,只是手還沒碰到他的皮膚,便被他緊緊的扣在了頭頂,只能睜著無助的大眼睛,痛並快樂著承受他的熱情。
關存在槐城那個度假村開發的招標已經開始了,作為助理,卓方圓這幾天自然也是要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
對於這個招標,關存一開始並沒有放多少心思,畢竟他在槐城有的是人脈,而且這個項目也只能算得中上,並沒有那麼炙手可熱,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緊張感。
可是到了競標會的那天。他還是微微的驚訝了一下,投標的公司比他想像中要多了許多,最重要的是,這其中還有蔣祺。
對於這個就像是蒼蠅一樣招人煩的人渣,關存早就不拿正眼看他了,他也不知道蔣祺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這麼多年來一直跟他對著幹,只要有他出現的地方,必定會有蔣祺。
競標會是在槐城的會展中心進行的,所有單位的負責人都分坐在會議桌前,好死不死的。關存還偏偏和蔣祺坐了個正對面。
蔣祺的身邊陪著殷切的關昕,她仍然是一副不諳世事的少女打扮,粉色的薄尼裙,短靴,梨花頭俏皮而又富有朝氣,讓關存只看了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而他身邊則陪著一身正裝的卓方圓,不知道是因為今天來參加招標的人都穿著一身正裝,所以粉嫩的關昕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亦或者是因為他眼中本來就只有她一個人,總之從關昕進場之後,他就視線就一直在她身上,甚至在看一板一眼的卓方圓時都有些嫌棄。
競標會很快就開始了,起初很多單位和公司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可是隨著投標單位給出的低價逐漸升高,一些單位漸漸有些力不從心,紛紛退出。
關存本來是很有信心能一舉拿到這個項目的,可是當蔣祺亮出底價的時候,他卻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蔣祺的底價比他整整高出了3個百分點,幾乎成了當天最高,毫無懸念的成為了預中標之中的第一位。而關存雖然也拿到了預中標,卻只能搖搖欲墜的懸在第三位。
儘管這只是預中標,但是結果仍然很危險,從宣布結果的那一瞬間,關存的臉色就陰沉的厲害,眼中也滿是幾欲迸發的怒火。
從會場一出來,關存就陰沉著臉大步向外走,可蔣祺偏偏不知死活的追了上來。
關存本來就不想看見他那張討人厭的臉,而蔣祺似乎也不是沖他而來的,反而是有些曖昧地摸了摸卓方圓的頭髮。
這一個親昵的動作立刻引得關存變了臉色,還沒等他發作,就聽蔣祺湊近卓方圓,低聲道:「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預中標。」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關昕臉上就變得有些不自然,立刻心虛的低下了頭。
她當然清楚蔣祺話里的內涵,他是故意讓關存懷疑卓方圓,以此來打消她的嫌疑。關昕知道這樣做雖然有些卑鄙,可是這似乎也是她脫嫌的唯一辦法。
只要關存把怒火遷移到卓方圓身上,那麼她就不會被懷疑了。
這麼一想,關昕頓時又坦然了許多。
他莫名其妙的話讓卓方圓一怔,還沒等她說什麼,蔣祺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摟著關昕揚長而去。
站在原地的關存本來就對他們卿卿我我的互動搞得極其惱火。再加上蔣祺那句意味不明的話,他就更加生氣,一把攥住卓方圓的手腕便將她拽到了眼前。
他眼神銳冷的盯著她,厲聲質問:「你倒是解釋一下,那個雜種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卓方圓只覺得手腕都快被他捏碎了,臉色頓時蒼白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關存提高聲調,「如果你跟他之間沒什麼,他平白無故為什麼要感謝你?」
「我真的不知道……」卓方圓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懇求地看著他道:「四哥。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好疼……」
關存怒目瞪著她看了幾秒,發現她眼中都有了淚意,似乎不像是裝的,這才忿忿的甩開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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