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42封離婚協議書AA我要跟你離婚!(1/2)
因為第二天本來就是周六,所以孟靖謙和顏歆月難得睡了個懶覺,等顏歆月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九點半了。
她慵懶的嚶嚀了一聲,閉上眼習慣性地往身邊男人的懷裡拱了拱,孟靖謙看著她唇角帶著一本滿足的笑意,忍不住也寵溺的揚起了唇角。
他現在總是習慣性的比她早起那麼一會兒,為的就是能多看一看她的臉,過去他曾有過很多年,有過無數的日日夜夜可以凝望她,可是他都沒有把握過機會。現在他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一點一點的補回來。
孟靖謙抬手拂開她額前的髮絲,溫聲道:「昨晚睡得很好?」
「嗯。」顏歆月依然不想睜眼,縮在他懷裡享受般的點點頭。
孟靖謙微微挑眉,戲謔道:「看樣子是我昨晚的表現還不錯?」
聽到這話,顏歆月瞬間瞠開了雙眼,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作勢就要起床,「你這人怎麼一大早就胡說八道?」
孟靖謙忍不住在心裡暗笑,他就知道,對付這個皮薄的女人只有這個方法最好用。
他伸手拉住她,直接將她帶倒在床上,翻身壓在她身上,促狹的笑道:「說,你對我昨晚的表現還滿意不滿意?」
顏歆月瞪了他一眼,閉緊嘴巴不說。
這人簡直是有病,昨天晚上把她折騰的連連求饒不夠,今天居然還要她說,他不這樣沒有自信還是怎麼著?
見她一臉不屑,孟靖謙直接伸手去癢她的腰肉,故意威脅道:「快說,不說你今天就別想起來了。」
「哈哈~好了好了,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顏歆月被他癢的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討饒道:「我對你昨晚的表現很滿意,可以了嗎?」
孟靖謙這才作罷,直接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模糊道:「既然很滿意,那麼咱們趁著大好時光再來一次,我保證讓你更滿意。」
「別鬧了別鬧了。」顏歆月連忙制止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大清早的,別亂來。」
誰知孟靖謙當真停了手,笑笑道:「也是,畢竟咱爸還叫咱們中午去吃飯呢,鬧得太晚可不好。」
顏歆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道:「你爸叫我去吃飯?」
「不是我爸,是你爸。」他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髮,「還沒適應現在的新身份呢?」
「哦……」顏歆月拖長尾音,按了按額角道:「畢竟二十多年都沒有爸爸,突然有了,還是有點不習慣。」
他立刻柔聲安慰道:「沒事,慢慢就習慣了,起來洗漱吧,去晚了岳父大人要怪罪了。」
顏歆月回頭剜了他一眼,「誰是你岳父大人?別亂叫!」
他厚顏無恥的湊上來從後邊抱住她,靠在她耳邊道:「你嫁給我了,你爸爸不就是我岳父大人?」
顏歆月直接給了他一手肘,「我可沒說要嫁給你!」
他挑眉,「你的意思是你不嫁?」
她一甩頭,「我也沒說。」
孟靖謙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不說嫁也不說不嫁,你這是幾個意思?」
顏歆月哼了一聲,傲嬌道:「看心情吧。」
她說完便轉頭進了浴室,看著她的背影。孟靖謙無奈的搖頭笑笑。看樣子是該早早地把結婚這件事提上議程了。
時間定在了中午十一點半,兩人收拾妥當之後便出了門。
由於雲霆在榕城沒有安家,所以中午吃飯也是約在外面的。飯館是在舊城的一條街上,名字叫紅公館,曾經是北洋軍閥時期的一個有名軍閥的私人住宅,建國之後便被國家收了回來,前兩年才在競標會上被一個台灣人租借下來,改成了一家民國復古的餐館。
顏歆月早就聽說了這家餐館,但是一直沒有去過,所以路上一直很有興致的跟孟靖謙談論著。
兩個人說著說著,孟靖謙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蹙著眉認真思考著。
她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的問:「怎麼了?」
他搖頭,沒頭沒腦地說:「不對勁,很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他這才轉頭看向她,面色深沉的說道:「那天我們在和你父親談話的時候,所有的重點都放在了他為什麼拋棄你母親的問題上,可是卻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顏歆月不解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按照你父親說的,他二十四歲逃婚的時候遇到了你母親,那你的年紀應該比雲若初大才對,她怎麼會比你大?」孟靖謙擰眉看著她,「這說明他遇到你母親的時候,就已經有云若初了。」
顏歆月聞言也是一愣,仔細思考著他說的問題。他說的沒錯,從見到雲霆之後,她一門心思只想知道他這麼多年對她們母女不管不顧的原因,其他的問題都沒有細想,現在深入的想想,這當中確實有很多疑問。
如果真的像孟靖謙所說的那樣,那麼雲霆對母親的始亂終棄,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一想到這些紛雜的事,顏歆月本來還很輕鬆的心情瞬間變得沉悶起來,對雲霆先前還算不錯的印象也一掃而光,轉而又是那種厭惡的心情。
孟靖謙轉頭看到她沉下的臉色,頓時也有些後悔跟她提這個問題,早晨出門的時候還開開心心的,現在卻又是一臉陰鬱,他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紅公館,孟靖謙把車停在停車場之後,牽著她的手走向餐廳。
由於是復古餐館。所以這裡的一切都還保持著北洋軍閥時期的樣子,服務生都穿著定做的工衣,女服務生則穿著長及腳踝的旗袍,挽著端莊的髮髻,一舉一動看上去就像是真的回到了那個年代一樣。
可顏歆月現在腦子裡一團亂,壓根沒心情欣賞那些,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向了雲霆他們所坐的地方。
菜還是剛上桌的,雲霆見他們倆來了,立刻熱絡的招呼道:「小月,過來這裡坐。」
顏歆月只是瞥了他一眼,冷著臉道:「不用了,我坐在這邊就好了。」
她冷淡的態度讓雲霆一怔,就連旁邊的雲若初也有些不解,明明前些天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孟靖謙見狀急忙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的反應不要這麼激烈,顏歆月雖然心有怨念,卻還是儘量壓制著心裡翻騰的情緒,跟他一同坐了下來。
服務生很快就把菜上了,雲霆不停地給她夾菜關切她,「小月。你吃這個瓢兒鴿蛋,這個可是宋美齡以前請美國的馬歇爾將軍吃的,味道可鮮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個嫩白的鴿蛋夾到她的碗裡,然而顏歆月卻只是冷眼看著,並不動筷。
見她一直不吃,雲霆有些急了,努了努下巴催促道:「你快吃啊。」
「雲先生。」她忽然開了口,稱呼又恢復到了先前的陌生和疏離。
雲霆一愣,放下筷子正襟危坐的看著她,有些緊張道:「你說,我聽著。」
對於這個女兒,他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一點都沒有摸透她的脾性,所以但凡她有一點不對勁,他腦中的神經就立刻緊繃了起來。
顏歆月抿了抿唇,凝視著他沉聲問道:「我有個問題想問您。如果像您說的,您二十四歲的時候逃婚遇到了我媽媽,那為什麼若初姐的年紀會比我大?」
雲霆一怔,就連旁邊的雲若初也有些意外,現在沒有料到她會突然提起這個。
不過轉而一想也覺得很正常,她和雲若初的年紀差這麼多,根本就不符合雲霆說的話,她會起疑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雲霆垂下頭,沉沉嘆息了一聲,「之前我本來不想跟你說這個的,我自以為能瞞住你,但現在想想,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這中間這麼大的一個疑問,怎麼可能瞞得住。」
顏歆月立刻蹙眉,「所以說,你早就已經有家庭了,還拋棄妻子的去招惹我媽媽?」
「當然不是!」雲霆急忙搖頭,有些慌張地說道:「事情不是那樣,我那時候也沒有家庭。」
她更加不解,「那是怎麼回事?」
雲霆長嘆一聲,緩緩說道:「當年我媽,也就是你們的奶奶一直有肝病,我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她病的正厲害,因為怕看不到我以後結婚生子,所以便急著讓我趕緊結婚,她的一個朋友就介紹了當時書香門第盧家的女兒,也就是小初的母親盧楨。那個時候我正急著畢業,更何況年紀也不大,根本沒有想結婚的想法。我跟盧楨一共見了兩次面,而且都是在很匆忙的情況下見得,我後來連她長什麼樣都想不起來。我媽居然就要讓我跟這樣一個陌生人結婚。」
「我那時候是真的接受不了,為此跟家裡鬧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每次我一鬧,我媽就又哭又喊,說我這個不孝子不顧她的死活。我是長子,底下還有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年紀都還小,想讓他們結婚根本不切實際。後來所有親戚都來勸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雲霆按了按眉心,無奈道:「但我還是沒辦法接受一個只見過幾面的陌生人,所以我就退而求其次的向家裡提出先訂婚,等接觸一段時間之後再考慮結婚的事情。當然這個其實也不過是個緩兵之計而已,我想等母親的病情穩定下來之後,就去盧家道歉退婚。」
「後來呢?」顏歆月追問。
「後來……」雲霆眼中露出一抹悔不當初的神色,「後來訂婚宴當天我心情不好,被朋友灌了酒,結果當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就糊裡糊塗的走到了盧楨的房間,然後就……」
顏歆月瞪大眼睛,「然後盧阿姨就懷孕了?」
「我當時不知道。」雲霆急忙解釋,「第二天早晨起來之後我看到她在我身邊,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後來我母親的肝病果然好了許多,我雖然對不起盧楨,但是以為終於解脫了,可以去退婚了,誰知道我母親病好了之後跟我鬧得更厲害了,大概是因為病好了之後有精神也有力氣了吧,她每天耳提面命的催促我趕緊跟盧楨完婚。幾個月之後盧楨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我當時覺得天都快塌了,我那個時候才二十三四歲,一想到就要結婚當爸爸,我覺得簡直是天旋地轉。」
顏歆月終於明白過來了,順著他的話道:「所以你就逃婚了?」
「對。」雲霆面露愧色的說道:「我當時實在是接受不了那個局面,只想逃避,所以就逃婚了,在其他省市轉了轉,最後落腳在了如玉住的小鎮上。」
那天聽他說那番話的時候,顏歆月還覺得他是個挺有擔當和責任感的男人,再加上雲若初對她說的話,她現在的偏見也算少了一些,可今天知道這些真相之後,她瞬間覺得面前這個人簡直就是個慫包蛋。
顏歆月有些義憤填膺的斥責道:「你既然都有了孩子,為什麼不負起責來?你簡直是讓人瞧不起!你這樣怎麼對得起若初姐!」
她說完還有些同情的看了雲若初一眼,誰知道她竟然一臉的置身事外,甚至還興致勃勃的吃著東西,好像他們說的話壓根跟她沒關係似的。
「我知道我做了錯事,這輩子都沒辦法彌補。」雲霆愧疚不已地說道:「當時雲家的人找到我,說我母親病重,我以為真的是她的肝病復發了,所以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甚至都沒能跟如玉好好告別。可我沒想到回去之後面臨的是一個三歲的孩子,還有一場不得不結的婚。」
顏歆月冷哼了一聲,諷刺道:「所以你選擇對若初姐母女負責,就不管我們了。」
雲霆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話,「我當時不知道如玉懷孕了……」
「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顏歆月氣的咬牙切齒,憤憤道:「難道你還要拋棄妻女,迎娶我媽媽?還是說你兩個女人都要?坐享人之福?」
雲霆自知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傷害已經造成了。他這一輩子傷害了兩個女人,這是說什麼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顏歆月轉頭看見雲若初仍然埋頭吃著飯,頓時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道:「若初姐,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雲若初這才抬起頭,一臉的茫然,「說什麼?」她甚至還指了指面前的海鮮湯,「這個湯的味道真不錯,鮮得很,你們趕緊吃啊。」
一桌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顏歆月忍不住道:「他當初也是拋棄了你們母女,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小月,那時候我才三歲。」雲若初放下手裡的湯勺,笑得一臉雲淡風輕,「三歲的孩子能記得什麼?說得不好聽了,我五六歲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我記得的只有過年的時候爸把我放在肩上帶我去廣場看煙火,我上中學的時候爸風雨無阻的來接我,我出國在外,打電話隨口說一句我想吃家裡的蝦醬,他就立刻做好了托朋友給我送去。」
她說完又抬頭看向顏歆月,淡淡的笑了笑,「人不能一輩子都活在過去。我只想記得別人的好,不想記得別人怎麼虧欠我,那樣我活的太辛苦了,而且我一定會對整個世界的人都絕望。」
她中學畢業之後就出國留學,一直接受的都是西式教育,太過西化的思想讓她變得極為通透和開闊,再加上信佛教的原因,她的思想幾乎有些脫俗。
顏歆月怔怔的看著她,對於她這樣超脫的想法感到崇拜又驚訝。
就連一旁的雲霆都愣住了,眼中既有感動又有感嘆,但更多的還是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坦蕩的女兒感到驕傲。
雲若初聳了聳肩,撇嘴道:「而且爸逃婚丟下我媽不管,說白了也是她自找的。」
雲霆有些震驚的看著她,「小初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雲若初搖了搖頭,無奈的看著他道:「爸,你當時是喝多了,但並不是你走錯了房間,而是我媽特意差人把你送到她房間裡的。不然就像你說的,咱家宅子你閉著眼都能找到路,總不至於喝了點酒還不如個瞎子吧?」
「可是……這,你怎麼知道……」雲霆錯愕的問道。
「我媽跟我說的。」雲若初有些得意的眨眨眼,孩子氣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媽怎麼什麼都跟我說?爸,你自己想一想,我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跟你說過特別親密的話?所以我只能跟我媽說,久而久之我們母女倆幾乎就沒有秘密,我跟我媽的關係就像是朋友一樣。她臨終的時候特別後悔地跟我講了這件事,說如果沒有逼著你結婚,你也不至於大半輩子都不開心。」
雲霆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囁喏道:「其實……也沒有很不開心……」
他對盧楨雖然沒什麼感情,但她確確實實做到了一個好妻子,這些年他雖然時常覺得生活沉悶缺少樂趣,卻也算過得平穩。而且當年也確實是他對不起她,這一點無法改變。
雲若初笑笑,像老友一樣拍了拍他的肩,「但如果你和顏阿姨在一起,你應該會更開心,不是麼?」
雲霆並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的低下了頭。
氣氛一時間都有些沉悶和尷尬,雲若初見狀急忙故作輕鬆的張羅道:「誒誒,你們都別愣著了啊,趕緊吃,這個海鮮湯到底還有沒有人喝?沒人喝的話我可一個人都喝了。」
其他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領會了她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自顧自的吃起了飯,氣氛也很快緩和了起來。
紅公館的菜色果然名不虛傳,從飯店走出來的時候,幾個人還在討論,由於時間還尚早,雲若初便提議去附近的一家茶樓坐一坐。
孟靖謙想到和靜言約好晚上去她家裡吃飯,現在又這麼早,便答應了下來。
顏歆月和雲霆父女才剛剛相認不久,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再加上雲霆是舞台劇編劇,兩個人從事的工作也大致相似,所以話題便更多了,一下午就這麼渾然不覺的聊過去了。
一直到日暮西漸的時候,孟靖謙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相互道別之後帶著她趕往靜言家。
路上顏歆月的嘴角一直帶著笑意,孟靖謙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心情不錯嘛,一下午聊得挺來勁。」
她咯咯直笑。倒也不反駁。之前她也以為她會對雲霆很憎恨,可是後來雲若初跟她講了一句話,她便立刻想開了許多。
「你過去二十七年雖然沒有父親,但也始終抱有希望。現在既然有了,你又何必對他抱有敵意?如果這樣,那你這個面就見得太不值得了。爸爸年紀大了,沒有幾年能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了,你倒不如讓他用自己剩下的時間來彌補缺失的過去。」
她後來想了很久,覺得雲若初的話很有道理,慢慢便打消了對雲霆的怨念。
很快孟靖謙的車就停在了靜言家樓下,他從後備箱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紅酒,牽著顏歆月熟門熟路的走了過去。
靜言家住的是一幢獨棟的小複式,小區裡的綠化和安保系統相當好,幾乎和孟靖謙住的九洲灣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快家門就被人打開了,靜言探出頭高興地說道:「你們來了啊。」
靜言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阿森納秋衣,頭上還扎了兩條雙馬尾,看上去就像是大學拉拉隊的。
孟靖謙一進門就看到了她今天鬼畜的造型,忍不住抽了抽眼角道:「你那穿的又是什麼鬼東西?」
「阿森納!」靜言還特意把球衣拉給他看,隨後一臉嫌棄的說:「切,說了你也不懂,除了經濟法民法你還懂什麼呀。」
「我懂這些能讓我賺錢就夠了。」孟靖謙斜了她一眼。「你倒是認識阿森納,阿森納認識你嗎?」
一旁的顏歆月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兄妹倆怎麼一見面就吵。」
三個人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孟靖謙哼了一聲道:「你不是說今天設宴款待我們嗎?那你準備做什麼?是做方便麵還是方便麵?」
靜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氣的說道:「我是那種只會煮方便麵的人嗎?」
孟靖謙若有所思的點頭,「我記得你好像連方便麵都煮不好。」
靜言:「……」
進去之後他們才看到餐桌上正冒著熱氣的火鍋,孟靖謙扶額道:「你所說的款待不會就是請我們吃火鍋吧。」
靜言得意道:「對啊,火鍋又怎麼了,而且這還是年糕火鍋!」
孟靖謙鄙視道:「你得了吧,每次說做飯你都只會做火鍋,誰不知道火鍋最好做,只要把菜洗好丟進鍋里就行了,你除了洗菜還做什麼了?」
「孟靖謙,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你說對了,我還就是瞧不起你。」
「擦,居然這麼不要臉的承認了……」
看他們兄妹倆吵來吵去,顏歆月無奈的搖搖頭,洗了手走進廚房準備幫程奕楓摘菜。
「你們來了?」程奕楓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依舊溫柔,可是卻很少有過去那種貪戀和愛慕了。變得平靜了許多。
「嗯,他們倆又吵起來了。」
程奕楓笑笑,「習慣就好。」
餐廳里的靜言和孟靖謙兩個人吵得不亦樂乎,但很快靜言就敗下陣來,畢竟像孟靖謙這種面無表情還能開啟群嘲技能的人實在是少有,靜言自知她這個哥哥嘴毒,也就識趣的不再跟他吵了,反正也占不了便宜。
「對了,你們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
孟靖謙聳肩,「中午跟她爸爸一起吃飯了。」
「歆月姐的爸爸?」靜言有些錯愕的瞪大眼睛,驚訝的說:「她找到她親生父親了?是什麼樣的人?叫什麼名字?做什麼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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