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你難道不想知道孟靖謙那些不可告人的過去?(2/2)
她忽然又想起除夕夜那天,孟靖謙怒急之下朝她砸過來一個紫砂茶壺,最後關頭還是他飛身而上替她擋了下來,他疼的冷汗都出來了,可是第一句話卻還是在關心她。
孟靜萱忽然覺得心頭一陣揪痛,她一直回頭看著何延川。眼前的淚越來越多,她想努力看清他的面容,卻怎麼也看不清,直到被管教帶出了會見室,她終於再也看不到他充滿溫柔的眼神。
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原來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陪伴她多年的男人,她想只要她從這裡出去,她一定會用盡畢生的心血去回報他,去愛他。
「醫生,我是不是懷孕了?」
坐在婦科的診室里,顏歆月緊張而又期待的看著對面的中年女醫生,有些忐忑的問著。
距離上次例假之後,她已經有整整一個半月沒有來了,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很緊張,本想買驗孕棒來檢驗一下,又怕那個東西不準確,最後鬧得一場烏龍,所以便索性直接來醫院做了檢查。
自從除夕夜在孟家發生了那些事情後,她和孟靖謙之間就都沒有刻意的去做過措施,孟靖謙倒是問過她要不要做措施,可她都沒有正面的回答過他的問題,他也就沒有再問。
這段時間他們之間自然也做過無數次,他沒有戴套,她事後也沒有去吃藥,兩個人都沒有明確探討過這件事,可是互相之間卻又隱隱的有些默契。
仿佛他們不刻意的去想,有些事就會自然而然的到來一樣。
這麼多次,而且又沒有措施,她又這麼長時間沒有來例假,顏歆月覺得這一次或許真的是時機成熟了。
醫生很溫和的笑了笑,平緩的說道:「你不是懷孕了,你只是有些月經不調,所以才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例假,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去好好調理一下。」
濃烈的失望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顏歆月的臉色瞬間淡下去,隨即又有些不死心的問:「可是這段時間我們都沒有做過措施。而且也經常……同房,怎麼會沒有懷孕呢?」
「不是說經常做就一定會懷孕的,有時候做的次數太多,反而不宜懷孕。而且你的體質你應該很清楚,你之前有過兩次流產經歷,第一次流產的時候月份比較大,而且又受過創傷,子宮嚴重受創,你的情況其實本身就是不易受孕的。」醫生語重心長的給她解釋著,畢竟這麼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子,醫者父母心,醫生自己也覺得惋惜。
顏歆月聽著醫生的話,眼中不自己的就有些氤氳,顫聲道:「那是不是說……我以後不能懷孕了?」
孟靜萱那句「不能生蛋的雞」到現在都不停地環繞在她的耳邊,她雖然還不想這麼快和孟靖謙復婚,但是如果她不能懷孕,那只會加大他們在一起的阻力。
「這個不一定,你之前的醫生應該也跟你說過,如果好好調理,你還是有機會懷孕的,只不過可能會比常人要困難一些。」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她吸了吸鼻子,落寞的離開了醫院。
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醫生的話雖然沒有給她判死刑,卻也算是給她判了個無期。
之前孟靖謙雖然說過不介意她能不能生育,但是從他不戴套的做法上來看,她也能看出他其實也很想要孩子,一想到自己連一個和深愛之人的孩子都無法生育,她就覺得抱歉而又痛苦,眼淚也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
正當她心痛難當的時候,身邊忽然停下了一輛車,甚至還衝她響了兩聲喇叭。
顏歆月一愣,轉頭隔著朦朧的淚眼看了看,很快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便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她看到那個人後立刻別過臉有些胡亂的擦了擦眼淚。
陸景呈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看到她臉上未乾的淚痕還有發紅的眼睛,便知道她剛剛哭過,忍不住蹙眉關心道:「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哭?」
「沒事,只是沙子進眼睛裡了而已。」顏歆月擦乾眼淚,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沒事的話煩讓一下。」
一想到這個男人過去做的事,她就覺得厭惡至極,語氣也是冷漠而又疏離的。
陸景呈臉上划過一絲受傷的神色,握緊雙拳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見他不走,顏歆月立刻有些不耐煩,繞過他便想離開。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陸景呈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別碰我!」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甩開他,甚至還戒備的向後退了一步。
「歆月!」陸景呈悲痛的看著她,眼中滿是痛色,「你就這麼討厭我?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
「抱歉陸總,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我跟你不熟,所以也請你自重,不要動手動腳的。」顏歆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頭便準備走。
陸景呈看著她的背影,啞著嗓子道:「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顏歆月冷著臉的向前走,「不好意思,我沒話跟你說!」
陸景呈見她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甚至還加大了步伐,閉了閉眼,終於提高聲調道:「那如果是關於孟靖謙那些不可告人的過去呢?你也不想知道嗎?」
如他所料,顏歆月果然停下了腳步。
他忍不住在心裡自嘲,現如今的他,竟然只能在提到孟靖謙的名字時才能挽留住她。
顏歆月緩緩轉過頭,微眯著眼看著他,眼中滿是質疑,「你究竟想說什麼?」
陸景呈抿了抿唇。對著四周環視了一下,沉聲道:「這裡不適合談話,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顏歆月對著他的臉審視了三秒,似乎在思考他話中的可靠性,想了許久,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倒要聽聽,他知道孟靖謙什麼過去。
見她肯跟他走,陸景呈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立即走到副駕駛,替她拉開了車門。
然而顏歆月卻面無表情的徑直走到了后座,不顧他的表情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現在壓根不想跟這個男人靠的太近!
她的行為和動作都說明了她現在對他有多麼的抗拒和厭惡,陸景呈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失落和痛心的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慢慢地關上了車門,坐回了駕駛座。
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陸景呈從後視鏡里貪戀的看著她,柔聲詢問:「你想去哪?」
「隨便。」她冷聲道。
陸景呈有些殷切的說道:「咖啡廳?還是茶館?你可以挑一個喜歡的地方。」
「無所謂,跟你之間就沒有我喜歡的,就算在這裡說也可以。」顏歆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究竟有沒有話要說?沒有我就走了。」
見她作勢要去開車門,陸景呈急忙道:「好,我找一個咖啡廳,咱們坐下來談。」
他用最快的速度發動引擎,就在附近找了一個比較幽靜,環境也很雅致的咖啡廳,在一個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
服務生很快就走了過來,陸景呈道:「一杯藍山。」接著又轉頭看向她,「你想喝什麼?」
「我就不用了。」顏歆月平淡的說道:「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陸景呈抬頭對服務生道:「那就一杯卡布奇諾,謝謝。」
顏歆月也懶得去阻止他,就這樣不帶感情的看著桌面,甚至都不想去抬頭看他一眼。
反倒是陸景呈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貪戀而又痴纏的看著她,就像是要把她融在自己的眼中一樣,滿是不舍。
她比之前胖了一些,臉上也圓潤了許多。雖然先前是哭過的,可是看得出她現在的氣色很不錯,精神也很好,眼中都是盈不下的光彩,和之前同他在一起那個鬱鬱寡歡的顏歆月判若兩人。
是因為孟靖謙嗎?
因為和孟靖謙在一起,她才能這麼輕鬆,這麼愉悅。而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卻總是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
陸景呈有些痛惜的想著,和他在一起,她就這麼開心嗎?
他極力壓下自己心中的難過,關切的詢問道:「你怎麼從醫院裡出來的?生病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嚴重不嚴重?」
他一下丟出這麼多問題,顏歆月卻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陸總,我跟你來不是為了敘舊的,這些虛偽的寒暄就不必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她現在就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跟他說,如果不是因為提到了孟靖謙的名字,她或許壓根就不會跟他來這裡。
陸景呈心頭一陣刺痛,可還是想貪戀這一刻和她獨處的時光,有些討好地說道:「歆月,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冷談?我們之間也可以像老朋友一樣,坐下來聊一聊,談談心。」
聽他一直在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顏歆月所有的耐心都宣布告罄,豁然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就向外走去。
她這樣抗拒他,陸景呈先前的隱忍和溫柔瞬間被她磨滅的一乾二淨,眼中也迸裂出了難以言說的怒火和痛恨。
顏歆月徑直向外走去,陸景呈看著她毫不留情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冷聲道:「孟靖謙以前就是個強.奸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他那些骯髒而又無恥的過去?」
噢~陸總要發大招了,高能預警,大家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