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不愛我了,我還剩什麼 > 139 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139 絕不可能善罷甘休(2/2)

目錄

這段錄影是梁遠律所十周年慶典時候錄下的,當時請了很多業內人士,也來了許多以前的當事人慶賀,莫瑤也是其中之一。很快慶典就到了尾聲,主持人在台上說完致謝詞之後,一身水手服的莫瑤忽然沖了上去,搶過主持人的話筒大聲道:「孟靖謙,我喜歡你很久了,現在請你給我個準話,你到底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陸景呈凝視著大屏幕上那個小女孩,那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自從她患了精神障礙之後,他就再也沒能好好看過她的樣子,如今看到她的臉,他眼睛酸澀的竟然有些想哭。

他聽著她那句充滿期待而又斬釘截鐵的話,第一次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也有些懷疑她那本日記的真實性。

當初他回國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徹底瘋了,日記是精神病院的護工交給他的,說是她被送到醫院時候隨身攜帶的物品。他拿回去從頭看到尾,到最後看到這一切,他已經出離了憤怒,認定就是這個叫孟靖謙的男人誘姦了他的妹妹。

可是當看到這份錄影的時候。他忽然有些懷疑了。

是不是他做錯了?

又或者是不是他誤會了什麼?

還是這中間有人懂了什麼手腳,故意轉移了他的視線?

錄影還在繼續。

莫瑤的話音剛落,場內瞬間一片唏噓聲,所有人都興奮地看向孟靖謙,就連鏡頭也轉到了他身上,然而他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厭煩和厭惡。

「我說了,我不喜歡你這種的小女孩,莫瑤,別再丟人現眼了。」

他說完便轉頭離開了會場,留莫瑤一個人在台上,握著話筒,眼中包了一汪淚,下一秒便嚎啕大哭,許多人急忙上前安慰她。

這份錄影還是梁遠拷貝給他的,在知道他出了這件事之後,梁遠就想起了那天慶典上的小插曲,翻遍了所有錄像記錄,終於找到了這一段。

錄影戛然而止,法庭內的大燈也被打開,重新恢復了明亮。

孟靖謙笑了笑,「如果證人們的證言還不夠有力,那我想這份錄音夠有說服力了吧?」

原告的三位律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梁道先轉頭看向原告席,沉聲道:「控方律師是否有疑問或質疑?」

三人面面相覷,一致看向了旁邊的陸景呈,卻只見他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一個律師只好硬著頭皮道:「沒有疑問。」

梁道先又看向孟靖謙,「被告是否還有話要說?」

「有!」他點頭,接著又拿出一份材料由法警呈給審判長,「這份材料審判長和各位審判員手裡已經有了複印件,我這裡的是原件,上面有第一人民醫院的公章。這份材料是當初莫瑤在第一醫院產子時候的,醫院當時出於怕新生兒和父母會產生溶血反應,所以提前為莫瑤的孩子驗了血。上面寫得很清楚,這個孩子是ab型血,而莫瑤則是a型血。」孟靖謙彎唇一笑,「很不幸,我本人也是a型血。學過生物的人都知道,如果父母是a&a,那麼孩子只可能是aa型,a型以及o型。」

他轉頭看向對面,話是對律師說的,可視線卻落在了陸景呈身上,「請問控方律師以及控方代理人,兩個a型血的人怎麼可能生的出一個ab型血的孩子?也就是說,莫瑤當年被強姦所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原告起訴狀上所寫的:強姦並致其懷孕也根本就不成立!」

法庭上頓時一陣唏噓,爆發出了不小的議論聲,有的旁聽人員則直接把矛頭指向了陸景呈,有的人則直接站起來,指著他們大聲說他們是在誣告。

梁道先見局面有些失控,急忙敲了法槌,「肅靜!肅靜!」

好半天之後,法庭上才恢復了安靜,梁道先轉頭看向原告席,「控方律師以及控方代理人對於辯方的證據是否有疑問?」

原告的三個律師都有些方寸大亂,急忙小聲問陸景呈,「陸先生,這下怎麼辦?」

誰知陸景呈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他忽然憶起他昨天還在和顏歆月說孟靖謙已經是大勢已去,現在看來,其實大勢已去的是他自己。

那時他說的那句話,其實也不過是在嘴硬。他在準備起訴孟靖謙的初期就找律師詢問協商過,那是一個很權威的律師,他語重心長的勸他不要打這個官司,事情已經過去了七年,他手上的證據又不夠充分,勝算其實並不大。

但他最後還是執意決定要起訴,他一直對外聲稱是為了要給妹妹討回公道,其實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之所以要告孟靖謙,不過是為了拿這個當藉口威脅顏歆月,想逼他們分手。

事情走到如今這一步。當初要報復的初衷已然變質。從遇上顏歆月,愛上顏歆月的那一刻起,他要的早已不是單單為了報復孟靖謙,而是為了要得到她。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褒姒一笑。他鬧了這麼大一出,又是煽動媒體,又是鬧上法庭,大費周章也不過是為了一個得不到的女人罷了。

他和那個昏庸卻也痴情的周幽王何其相似。

他以為他能拆散他們,誰知道他們的感情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堅定,就算真的鬧到了法庭上,她也不願意分手,而是選擇了相信孟靖謙。

事實也證明,她確實是賭贏了。

陸景呈抬頭看向對面的孟靖謙,他也在看他,笑得那樣不可一世,那樣盛氣凌人,就仿佛早就看穿了他的鬧劇。

他忽然覺得不服,他人生中出現過的三個女人,莫瑤、顏歆月、武文靜,都喜歡孟靖謙,都愛他。作為一個兄長,他恨他。作為一個情敵,他嫉妒卻也羨慕他。而作為一個男人,不得不說,他很欣賞孟靖謙。

這麼多年來,能和他抗衡的人並不多,而孟靖謙就成為了其中之一。他在法庭上鎮定自若、字字珠璣的樣子,的確夠讓人動心。

陸景呈到現在都還記得他從那個權威律師那裡走出來時,那個律師對他說的話——

「你相信我的話,你這個案子贏不了,你還是不要負隅反抗了。」

沒錯,就是負隅反抗。他早知自己沒有勝算,鬧到現在不過是在負隅反抗罷了。

他轉頭看了看旁聽席上的顏歆月,從開始到現在,她的目光始終死死地膠在孟靖謙身上,眼中看不到任何人,也容不下任何人,就只有他一個。

陸景呈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對著那三個律師緩緩說道:「算了,就這樣吧。」

三個律師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按捺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陸先生,那我們的律師費……」

陸景呈諷刺一笑,鄙夷的看向他們,冷聲道:「放心,一分不會少。」

三個律師這才鬆了口氣,一齊看向上面的梁道先,搖頭道:「我們沒有疑義。」

梁道先點了點頭,接著例行公事說了一些話,因為這個案情比較特殊,而且影響又比較大,所以需要啟動合議庭,合議庭之後會擇日開庭宣判,之後便敲了法槌退庭了。

孟靖謙站起身長長伸了個懶腰,其他人也爭相從旁聽席起身圍過來。

顧紹城抬起拳頭在他肩頭錘了一下,笑道:「就知道你小子能行。」

「還是得謝謝你們。」孟靖謙看了看他和童非,感激道:「要不是你們一個從醫院給我開出了證明,一個從公安弄到了開房記錄,我今天還真是生死未卜了。」

這也多虧了顧紹城的父親就是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所以沒花多少功夫就把那個證明給開出來,否則事情真是要大條。

他跟幾個朋友說話的時候,顏歆月就一直微笑著站在旁邊,直到他說完了,才轉頭對上她含淚的眼眸。

孟靖謙心上一軟,立刻走上去替她拭去眼淚,寵溺的說道:「這不是沒事了嗎,怎麼還哭了?」

雖然沒有當庭宣判,但是根據今天庭上的進展,他們的心裡也都已經有了答案。

顏歆月笑著落下淚,吸了吸鼻子道:「我這是喜極而泣。」

「好,你說什麼都好。」他順著她的意思,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兩個人就這樣相擁相抱了好長時間,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

一旁的顧紹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嘿,你們兩個差不多點得了啊,這麼莊嚴肅穆的法庭上幹嘛呢幹嘛呢幹嘛呢?小心秀恩愛,懷得快!」

孟靖謙非但沒反駁他,反而挑眉道:「那我還要謝你吉言了。」

顧紹城:「……是在下輸了。」

從法庭離開之後,孟靖謙在外面遇到了梁道先,師徒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最後孟靖謙恭敬地提出改天請他吃飯,這才作罷。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向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撞上了陸景呈。

和來的時候不一樣,這一次他的身邊沒有跟任何人,就連羅昱都被遣回了公司,只有他一個人,看上去有些落寞。

顧紹城一向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他來的時候那麼趾高氣揚,現在卻成了孤家寡人,冷笑著諷刺道:「呦,有的人這怎麼落單了?成了喪家之犬了?嘖嘖,真是可憐啊。」

一旁的童非拉了他一把,呵斥道:「老六!」

「切,我又沒說錯。」顧紹城不滿的嘟囔。

一行人面對面,孟靖謙倒也沒有上去和他說話的打算。誰都知道他現在勝訴是十拿九穩,這個時候上去主動說話,那不就是故意顯擺?他沒有這種習慣。

他摟著顏歆月轉頭準備下台階,面色沉靜的陸景呈忽然又說道:「我不會輕易罷手的。」

「你這個……」

顧紹城說著就要衝上去,童非和關存急忙拉住了他。

孟靖謙腳步一頓,轉頭看著陸景呈,淡淡的一笑,「隨便你,儘管放馬過來。」

他永遠都是這麼沉著冷靜,自信驕傲,顏歆月抬頭和他相視一笑,甚至都沒有看旁邊的陸景呈一眼,就這樣跟他一起離開了。

直到那裡只剩下陸景呈一個人,他才仰頭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眼中浮上了前所未有的決絕和狠厲。

是,他不會輕易放手。

這輩子他沒有喜歡誰像喜歡顏歆月這樣強烈過,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樣深愛的女人,他不可能放手,也不願放手!

孟靖謙被告的案子就這樣漸漸落幕了,雖然還沒有宣判,而且強姦案涉及被害人隱私,是不公開審理。但是媒體還是輾轉找到了當時在法庭上的幾個旁聽席人員取得了採訪。

人們繪聲繪色的描述了當時孟靖謙在庭上鎮定自若的辯護,條理清晰的分析,以及他拿出的重重確鑿的證據。同樣的。人們也對原告一方展開了激烈的斥責,聲聲控訴他們實在是不夠光明磊落。

事後也有媒體們採訪了原告律師團的成員,開庭前一個個趾高氣揚的人,再次面對鏡頭時卻變得垂頭喪氣,像極了吃了敗仗的士兵。

一時間孟靖謙不僅洗脫了嫌疑,並且再次成為榕城炙手可熱的名狀,就連律所也接到了不少的當事人。有人甚至是從外省慕名而來請他打官司的。

他記得他第一次名聲大噪是在出道不久,打贏了一個當時影響力比較大的經濟案,當時媒體用「律界馬」來形容他,其實他早就已經感受過了年少成名,只不過這次他再一次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里。

只不過成名的感覺雖好,可是影響也不小,再加上他本來就相貌出眾,最近竟然莫名其妙接了許多離婚案,好些豪門少婦都爭相對他獻殷勤。

孟靖謙躺在顏歆月腿上,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最近有很多少婦型的女人總是來律所找我,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顏歆月撇嘴,「這不是正合你意?路邊的野花可香著呢。」

「野花再香也沒有家花香,家花不僅香,而且還只有我一個人能聞。」他無賴的笑著,說這便要湊上去吻她。

「別鬧!」只是還沒碰到她的唇,顏歆月就瞪了他一眼。

孟靖謙悻悻的躺回去,感嘆道:「我最近覺得我老了很多。」

「有嗎?我沒覺得啊。」她把一個櫻桃餵進他嘴裡,隨口說。

孟靖謙若有所思的點頭,「嗯,那大概是我精力比較充沛,所以在你身上沒有顯得老。那些不重要,在你面前永遠年富力強就好了。」

「你神經啊!」顏歆月又羞又惱的抓起一把櫻桃塞進他嘴裡,氣憤道:「不跟你胡說了,我做飯吃飯去。」

「吃什麼飯,先吃你!」他邪邪笑著,直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陰測測的一笑,「親愛的,你的獎勵大禮包還沒給我兌現呢!」

「你……」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孟靖謙便低頭攝住了她的唇,這一晚,又是漫長而火熱的一晚。

之前魏伊就利用孟靜萱轉移了孟氏集團的大量資金給蔣祺,她本以為蔣祺在目的達到後應該很快就會找她,可她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他竟然還沒什麼動靜。

魏伊左等右等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趁著一個周六,便主動找上了蔣祺的門。

她到了那裡便輕車駕熟的刷指紋鎖,誰知道刷了幾次都刷不開,起先她以為是門鎖出了問題,後來才恍然明白過來,原來是蔣祺把她的指紋給刪掉了!

她頓時感到又驚又慌。急忙開始大力擂門,好久之後蔣祺家的阿姨才來給她開了門。

「蔣祺呢?」魏伊橫眉看著阿姨,一雙狹長的眼睛又急又凶。

一見到她,阿姨立刻將她堵在了門口,「魏小姐,蔣先生有吩咐,不能讓你進來。」

「少廢話!」魏伊直接推開阿姨,大步流星的衝上了二樓。

「嗯……蔣公子,你真厲害……我還要……」

魏伊沒想到一闖進他的臥室就看到了一副香艷的活春宮,蔣祺正和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在床上顛鸞倒鳳,女人一見她立刻尖叫起來,拉起一旁的絲綢被子擋在胸前。

「啊——蔣公子,她是誰啊,怎麼一聲不吭的就闖進來了!」女人直往蔣祺懷裡縮,一雙丹鳳眼中滿是好事被打斷的不滿。

這個女人魏伊倒是有點印象,好像叫什麼於樂樂的,是個剛出道的十八線小明星。

難怪蔣祺最近都不找她了,原來是找到新的床伴了!

「蔣公子,你倒是說句話呀,你看她氣勢洶洶的站在那裡,就像個孫二娘似的!」那個於樂樂也是剛榜上蔣祺,本以為這次把他伺候好了自己能當個網劇女主角,誰知道半路突然殺出來這麼個惡婆娘,打擾了她和蔣祺的雅興。

「你給我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魏伊直接一個冷眼掃過去。嚇得於樂樂脖子一縮,更加用力的往蔣祺身邊靠。

蔣祺也沒料到魏伊會突然跑過來,眼裡有一閃而過的不耐,隨後拍了拍於樂樂的翹臀,安撫道:「好了,你先穿好衣服去外面等我。」

「不嘛!」於樂樂噘著嘴跟他撒嬌,湊上去吻了吻他的耳垂,」人家還想要。「

只是這個嬌撒的並不怎麼樣,蔣祺非但沒有買帳,反而厲聲喝道:「趕緊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於樂樂嚇得一抖,手忙腳亂的裹了一件浴袍便落荒而逃,經過魏伊身邊的時候還不忘怨念的瞪她一眼。

臥室里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蔣祺拿起床頭柜上的煙點燃了一支,用力吸了一口之後又吐出了煙霧,繚繞的煙霧稱得他本就紈絝的臉更加邪氣。

「說吧,找我什麼事?」

「你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弄到周轉資金,你就讓我進蔣家的門。」魏伊有些怨念的瞪著他,質問道:「你的承諾呢?」

「哦,你就是為這個來的啊。」蔣祺眉尾一揚,聳肩道:「不好意思,我蔣家不接受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妓,你還沒那個資格。」

「你!」魏伊臉上青白交加,眼睛瞪得極大。她大概是氣急了,聲線都有些扭曲,半晌之後才開口道:「你玩我?」

「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蔣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笑眯眯的看著她。

「你……你這個王八蛋!」魏伊氣的咬牙切齒,「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的目的達到了,居然就想這樣把我一腳踢開?蔣祺你個賤人!啊——」

她的話音還沒落,蔣祺忽然從床上一躍而起,直接過去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按在了牆上。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他語氣中是殺人一樣的冷厲,魏伊的臉被按在牆上,幾乎都有些變形了。

她甚至蔣祺多麼的變態嗜血,惹急了他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只好放緩語調道:「祺哥你別生氣,我那只是一時氣憤口不擇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計較。」

「哼!」蔣祺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一甩手便將她摜在了地上。

魏伊一頭磕在地板上,頓時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強忍著痛意,捂著腦袋諂媚道:「祺哥,就算你不娶我,那你好歹也答應讓我移民,給我辦綠卡啊,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開玩笑,她做了那麼多事,要是不趁著孟靖謙找到證據之前趕緊跑路,那她下半輩子豈不是得在監獄裡過了?

「我現在忙得很,沒空管你那些雞毛蒜皮的事。」蔣祺深吸了一口煙,白了她一眼道:「你要想移民,就自己想辦法。」

「祺哥,祺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魏伊連滾帶爬的爬到他身邊,抱著他的大腿懇求道:「祺哥,你幫幫我,就幫我一次,只要我移民了,孟靖謙找不到我了,我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誰知蔣祺只是低頭笑了笑,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陰測測的笑了,「想讓你不要在出現我面前的辦法多了,我隨便一句話,你就能立刻消失。要知道,死人的嘴才是最牢固的。」

魏伊被他陰厲的眼神嚇得一抖,知道他一向說得出做得到,也不敢再得寸進尺,訕訕的低下了頭。

「那……那你說我怎麼辦?」她說話都帶了些哭腔,看上去煞是可憐,「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卻把我一腳踢開,你總不能就這樣讓我死吧?」

「你不是還有美國那個老不死的前夫嗎?」蔣祺一笑,甩開她的下巴,「他那麼喜歡你,那麼愛你,只要你一句話,他一定為你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你大可以去找他。」

「可……」

「我不想再聽你廢話!」蔣祺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噁心道:「老子的好事被打斷,現在還憋著一股火沒處發呢,你撒潑撒夠了就趕緊滾,別讓我把你扔出去!」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頭離開了臥室,絲毫不顧癱坐在地上的魏伊。

而魏伊看著他的背影,只是惡狠狠地咬緊了牙。

她自認為一世聰明,以為傍上了蔣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卻沒想到他原來只是在利用她,等她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把她一腳踢開。

她有些發狠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尖利的指甲刺入手心卻也絲毫不覺得疼。

良久之後,魏伊才慢慢睜開眼,眼中有一閃而過的精光。隨即便立刻從包里掏出了,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剛被接通,她便膩的說道:「honey,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能來中國一趟?我想見見你和孩子。」

那邊的人激動地說了兩句什麼,魏伊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聽到他答應之後便立刻掛了電話。

這個世上的辦法那麼多,她還不信自己就真這麼被困死了!

陸總其實也是個挺固執的人,他的目的早就變成了顏顏,雖然這次失敗了,但陸總表示:我不會輕易狗帶。

今天萬更了哈,大家快來愛我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