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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話 白水泉經常跌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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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朝『那時候在體育館的人是犯人』,這樣的一個方向繼續吧」

這樣說道的病夜宮,彷佛在猶豫要不要講出來似地,間隔了一段時間。

「……其實,犯人是誰我有頭緒」

「是誰啊?」

「名子還稍微有點……。所以呢,我會按順序講到那裡的,如果有奇怪的地方希望指出來,就這樣」

那就是我等甘口同學的另一個理由。

病夜宮如此說道。

我一邊俯視她那視線落於地面的長長睫毛,一邊「我知道了」這樣回應道。

「所以,要從哪開始考慮啊」

現場百遍。(97注:是關於警察搜查時所用的用語,是指解決事件的突破口就隱藏在現場,為了慎重調查,即使造訪一百次現場也在所不惜。)

——像這樣的事情也沒發生,似乎沒有必要去到體育館看現場的樣子。

我們回到了保健室。

而久凪崎老師依舊不在。

我一邊幫助放開手杖的病夜宮,一邊回到我們平時的樣子——在床鋪上撐起上半身的病夜宮,以及坐在一旁椅子的我。

「我是用消去法考慮的」——病夜宮如此說道。

「首先,在體育的授課中——課程正在進行中得時候,沒有中途離開的人。包含學生、老師呢」

「嗚恩。……在第六節課途中,我記得你不是說自己離開了嗎?」

「啊啊,嗚恩。當然在那之後事我不清楚就是了,不過,我在離開後就直接到保健室了

,在那之後出來的人直接無視也可以的吧」

我點頭同意。

雖然病夜宮因為拄著拐杖的關係,走路速度緩慢,但即使如此,要接在這傢伙後面離開,又得不被這傢伙發現迂迴到保健室,並帶走骨骼標本,就時間上來說……是啊,要是迂迴路線的話,就會因為壞掉的洗手台,以及在校舍間走廊上美術課的學生,而沒辦法抵達保健室。

「因為如此,我想可以將犯人縮小到休息時間離開的人們之中」

我對病夜宮的說明再次點頭同意。

病夜宮「然後」接著這麼一句。

「因為我在體育館入口處待著的關係,全部離開的人我都記得。只不過……」

「只不過?」

病夜宮似乎感到不好意思似地,壓低了視線。

「……有我不知道姓名的人」

「……啊啊。」

是因為往保健室通學,所以才跟同學平常沒什麼交流啊。

我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不過對病夜宮來說,這似乎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她像似要掩飾什麼似地說了。

「我這是"白水前輩狀態"喲。」

「把泊桑說成跟自己同一個等級,你還早一百年啊!」

「被罵了……」

這樣低語的病夜宮,為了重整心情而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現在就將出離開的人的特徵說出來,甘口同學告訴我名子吧」

「啊,恩,那樣的話」

這邊有個好東西——我這樣說著並站了起來。

我靠近久凪崎老師的書桌,將堆滿山的文件給撥開。

要找的東西很快就找到了。

我將那個拿在手上回到原來的地方,並「給你」這樣一聲,將其交給病夜宮。

那是帶有照片的學生名簿。

「……為什麼甘口同學會知道那裡會有這個呢?」

「就之前『戀愛的咒語』事件過後,將那本名簿一還去,就隨便地丟在桌子上,我想久凪崎老師又是那個樣子,一定就這樣放在書桌上沒動吧。」

「總覺得,甘口同學對姐姐的評價越來越往下滑了……」

病夜宮一邊低語著些什麼,一邊翻開了名簿。

沒有『物語終結之理解者』這項能力的病夜宮,就很普通地翻閱著名簿,確認過所有人的名子。

「日野同學、七草同學、丹波同學、門前老師——還有就是,白水同學」

「……就七草同學不認識呢。是隔壁班的女生吧?」

我為了確認在一問之下,被賞了個白眼。

「……是我們班的同學喲?」

我「啊啊……」叫了一聲。

我先說清楚。

我是沒有想起來。

不過,那跟現在這個話題又沒關係。

即使是教室通學,也會有沒有交流過的同班同學,這是沒辦法的。

並不是在跟人有關的記憶上有問題。

雖然病夜宮注視著我,並露出看穿我內心這樣想的眼神,不過卻沒有深入追問。

她一句「然後呢」接續話題。

「日野同學跟七草同學出去之後,就在附近聊天,我可以一直聽到談話聲。」

「姑且說一下。有利用錄音機製作假像的可能性嗎?」

「沒有吧」

病夜宮立即答道。

「又不知道有誰會出來,如果使用錄音機只留下聲音的話,經過那裡的學生肯定覺得可疑。」

由於我也是同一個意見,所以聳了聳肩,催促她繼續下去。

「丹波同學手受了傷,跟我一起在體育課見習。所以,我想她沒辦法將骨骼標本帶出去。」

我說了句「我有疑問」,並將手舉起來。

「有沒有假受傷的可能性」

「我想大概也不會有。在她要座的時候用錯手壓著,又是感覺一副很痛的表情。丹波同學,我想她應該不是擅長演戲的類型才是……」

應該是因為不清楚丹波同學平時的樣子吧。

病夜宮稍微有點,一副沒什麼自信的樣子,並將視線移動到我臉上。

清澈的黑色眼瞳露出一絲慌張。

丹波同學——丹波凜,好的方面來說是沒有表里,而壞的方面來說的話,是位頭腦簡單的人。

的確,我想她並不是那樣有名的女演員,可以欺騙懷疑這世上一切事物活下去的病夜宮。

因為如此,我「啊啊,是啊」這樣點頭回答道,但病夜宮不知為何一臉不滿的樣子。

「甘口同學,有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嗎……?」

我「哈」的一聲,笑噴了。

「有什麼證據,你這才是在說失禮的話不是嘛」

「像這樣在演什麼的時候,就是心裡有什麼見不得人事情的時候……」

病夜宮就像這樣,猜疑心滿溢而出,以一副彷佛懷疑這世上所有一切似的眼神看向我。

你看吧,這傢伙,性格就跟我講的一模一樣吧。

病夜宮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不過似乎優先將話題繼續下去。

在「接下來」這一句話之後,提出下一位人物的名子。

「門前老師雖然出去了,不過很快就回來了,所以並沒有可以往返保健室的時間」

「——奇怪?」

我低語一聲,並傾斜頭部。

「連門前老師都不是犯人嗎」

「嗚恩」

我就保持歪著頭的樣子,對一副想說什麼的病夜宮,說了。

「——那麼,就沒有人是犯人了不是嗎」

「唉?什麼意思?」

「沒有其他的,就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了。如果連門前老師都不可能犯行,那就沒有犯人候補了」

「……那個,呢……」

「啊啊,還是說是那樣?先將全部人給否定,然後"其實是那個人",是這樣的一個演出嗎?」

「那個,不……」

病夜宮以探詢些什麼的眼神,朝向我的方向。

「那個……甘口同學,我說……」

「怎樣啦?」

病夜宮又一副猶豫要不要說出來的樣子,向我提出了疑問。

「……剛才我講的事情,有在聽嗎?」

「有在聽啊?」

我不清楚病夜宮為什麼這麼拐歪抹角。

「那個,那就還有一位,沒錯吧?」

「唉?」

我將視線移向上方,將病夜宮剛才的話在回想一遍。

「日野同學與七草同學……丹波同學……還有門前老師不是嗎?現在是在講全部的人都不可能犯行,是吧?」

「…………」

病夜宮依舊一臉困擾的樣子,皺起中間的眉頭;不過她彷佛下定了決心一般,點了點頭,並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

「抱歉,如果甘口同學是在開玩笑,那我就會破壞氣氛了……剛才我也有講白水同學的名子喲?」

「……啊啊。」

還想說是要講什麼,原來是這件事啊。

由於解決了疑惑,我的心情變得爽朗起來,不過病夜宮的表情依然是原來那個樣子。

「為什麼要考慮那種事。那種可能性,不用想也沒問題喔」

「……不用想,也可以?」

「不,因為啊」

我不清楚病夜宮為什麼要露出那麼煩惱的臉。

「那位大好人,怎麼可能會去偷東西呢?」

雖然對我來說,那是一句彷佛可以代表一切,無比明確的回答;不過眼前的病弱少女,似乎有著她不能認同的理由。

病夜宮「不,但是啊……」想說些什麼。

我中途打斷她。

「啊啊,是啊,你認識泉的時間沒有像我那麼長啊」

舉例來說啊,我想起那位大好人——白水泉的往事。

「在中學的時候,那傢伙碰上一起交通事故喔。在她準備越過綠色燈號的馬路時,被無視燈號的車給撞飛」

「……」

病夜宮不發一語。

「在那之後,到了醫院被診斷是骨折,我想她應該感到極度痛苦才是。啊啊,忘記講了,當事故發生時我在現場的呢。實際上,她壓低著臉,非常痛苦的樣子啊。看著看著,感覺苦痛也傳到我這裡似的。」

「……」

病夜宮不發一語。

「不過啊,駕駛的那個男人從車下來,他也很慌張的吧。『抱歉!我母

親病危,所以我就急著……』他這樣找理由喔。實際上,就被車子輾到的人來看,怎麼樣都是個藉口而已吧。那種事誰知道啊。如果是我,就會這樣怒罵就是了」

「……」

病夜宮不發一語。

「不過,你想那傢伙怎麼說?她對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抬起臉龐,截至目前一臉感到痛苦的表情彷佛謊言一般消失,連笑容都做出來,並這樣說喔。——

『那還真是辛苦呢。快到您母親那裡去吧』,她這樣說」

「……」

病夜宮不發一語。

「就像騙人的是吧?那傢伙——那位大好人,即使自己骨折了,仍舊把他人擺在第一順位喔」

「…………」

「那像笨蛋一樣的大好人,怎麼會去偷別人的東西啊」

證明終了——替代這句話,我聳了聳肩以作表示。(97注:出自加藤元浩的漫畫——Q.E.D.iff-證明終了。)

「好了,從頭再考慮一次吧。看有什麼盲點沒注意到——」

我說到一半的話語,被打斷了。

「沒有喔,盲點什麼的」

病夜宮表情僵硬。

「我也是考慮過很多很多次了。這可是把同學稱作作小偷,非同小可的事啊」

「那麼,就是考慮的還不夠多。再考慮過一次的話,就會有別的——」

「不會有其他結論了喲。甘口同學剛才不事才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最後留下的再怎麼荒謬,那也是真實』。

——不管甘口同學多想信任她,白水同學是犯人這件事,就是真實。

「不不不,不可能有這種事的啊」

我這樣說著,並把手機拿出來。

「既然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那就來讓真相大白吧」

「要怎麼做?」

「直接去問本人喔」

「唉?啊,嗚恩。把骨骼標本帶出來的,是我就是了」

我們朝籃球社正在練習的第一體育館走去——在社團活動中,手機不可能接得通——並等到社團休息時間,向被找過來的白水泉說明完情況,而她便一臉沒事的如此回應。

白水泉交互看向我跟病夜宮的臉,便一句「奇,奇怪」慌張了起來。

「奇怪,我有說了什麼糟糕的事嗎?」

「……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什麼的」

「唉?唉?」

「你竟然是像那樣會偷學校部品的人!」

「等,小念,你突然間講些什麼啊!」

什麼事都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泉在體育館中央回過頭,很慌張似地叫喊過後,推著我的背部,將我們帶到體育館外面。

泉一邊按順序確認我,與跟著過來的病夜宮的臉,一邊詢問。

「那個,不好意思,小念,這到底是在說什麼呢?」

「說什麼…….就是你將骨骼標本偷出去的事情喲」

「我偷……唉?」

泉讓自己驚訝的眼神眨呀眨。

「唉?什麼?」

「別裝傻了喔。你剛剛就承認——」

「等一下,等一下啦!小念誤會了!誤會了啦!」

泉搖晃並弄亂她的馬尾,阻止我繼續講下去。

「我確實有得到久凪崎老師的許可喲!?」

「……嘿?」

根據泉的說明,就是以下這麼回事。

在體育課的休息時間離開體育館的泉,因為有事要辦而走到校舍間的走廊,跌倒,把在那用來做畫的人偶給撞壞了。

我會找替代的來――泉一這樣說之後,聽說只要是人的形狀,能夠擺姿勢就可以,她立刻就想到的就是近在旁邊,保健室里的骨骼標本。

泉立刻打電話聯絡久凪崎老師(由於『冒失女孩』的特性,久凪崎老師似乎沒辦法就這樣放著泉不管,所以就給了泉聯絡地址的樣子。據說,如果受傷了就立刻聯絡的話,就能告訴她處置方法。老師意外地為學生著想。),得到許可之後帶了出去。

在將那帶到走廊之後,由於「這就可以了」得到對方應允,所以便交託了出去,因為對方說在課程結束後會幫她還到保健室,所以就依對方好意。

——似乎就是這麼回事。

「……那個」——我出聲說道。

「這樣的話,為什麼現在保健室里沒有骨骼標本呢?」

雖然我不清楚——泉如此說道。

「說不定跟其他的教材一起,回到了美術室也說不定」

抱歉呢,到最後應該要好好確認的,她這樣說,並以很抱歉似地表情朝向我,而我「啊,沒事,沒什麼大事情。知道在哪裡就可以了」,就只能這樣回應。

我對籃球社休息時間結束,精神飽滿回去的泉,「別受傷了喔——」這樣提醒她,而看著她「沒問題——」這樣說完的下個瞬間,就一副差點跌倒的背影,只能感到不安——但說道我跟病夜宮之間尷尬的空氣。

之後,要怎麼辦——病夜宮如此問到,……要去美術室確認看看嗎?——我這樣回答。

不過,兩人間漂浮尷尬的空氣,雙方視線浮動,現在仍舊沒辦法統合意見。

就在這時候。

鈴聲響起。

是病夜宮的手機。

病夜宮彷佛很慶幸似地接起電話。

如果她現在碰到惡作劇電話,被「今天內衣的顏色呢?」這樣問道,就會老實地回答——她以貌似會那樣做的天真語調,「喂喂」了一聲。

『啊,彌亞嗎……』

不知是因為手機設定的關係,還是因為對面大聲在說話,就連站在旁邊的我都聽得到。

是久凪崎老師。

『抱歉抱歉,只是開點小玩笑喔。不過甘口跟其他傢伙都不吐槽這件事,反而讓我錯過拿下來的時機……』

病夜宮打斷似乎很尷尬的久凪崎老師。

「比起那種不清不楚的事情,姐姐!」

「你說不清不楚事情……有沒有想過在會議結束,確認手機之後,從妹妹那收到充滿怒罵文字的簡訊時,我的心情……』

「你讓白水同學將骨骼標本帶出去,這件事是真的嗎?」

雖然「這件事是真的?」這樣問,不過病夜宮沒有特別去懷疑的樣子。

「嗚恩?」

就跟預想的一樣,獲得的回應是肯定的。

「啊啊,我是說過呢。在第六節課之前的時候吧?我是不知道要用在哪裡,但感覺很急的樣子,因為是那位大好人,我想不用擔心的吧,所以什麼也沒問就同意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事呢?」

『唉?不,沒有必要特別跟彌亞講吧?你又沒有問』

「我不是有問嘛。在第六節課要結束的時候」

『唉?….不,那時彌亞問的,好像是"有關上鎖怎麼樣"的事情——』

病夜宮彷佛要打斷對方說話一般,以很快的語速。

「……知道了,謝謝!」

『啊,喔……』

病夜宮不理她姊姊似乎想說什麼的聲音,中斷了通話。

病夜宮如同在窺探臉色一般看向我,是知道我至始至終都聽到了吧,她似乎很尷尬似地「那個——」這樣說道。

「對,就那個啊」

浮動的視線,如同在空中游自由式一般四處飄移。

「在任何事情上,確認這個動作都很重要呢」

「……不,雖然你弄得好像是有什麼啟發的故事一樣」

你啊——我提醒她。

「一開始就好好確認的話,就不會陷入這樣的狀況了啊」

「……」

病夜宮移開了視線。

——現在回想起來,她確實向走廊上的學生『有沒有誰通過?』這樣問過,而得到『誰都沒有』這樣的回答,不過若是『有沒有人來過?』這樣問的話,就會有人回答『有位一年級的』這句話。

「……對,就那個啊!」

病夜宮以突然正色起來的口氣,重複了這句話。

「那些七大不可思議的傳說什麼的,只要好好調查過後,很快就得到解決了呢。如果有什麼不安的話,"試著調查看看"是不是治療『不安病』的方法呢!」

「不,就說別當成啟發性故事下結論啊。你這不好好調查,就把事情當成『謎題』開始推理的人」

「……真是得,好纏人啊!我不是在道歉了嘛!」

「不,沒有說喔!?對不起的對字都沒有說喔!」

「非——常——對——不——起——!你看,這樣可以了吧!?」

「為什麼反而是你在生氣啊!」

在那之後,在體育館前面大聲爭論的我們,被路過的學生以不可思議似的眼光看待,那聲音貌似大到傳進體育館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像這樣過來察看發生什麼事的白水泉,又再次於視線的角落裡跌倒。

——真是的,那傢伙實在是很常跌倒。

之後作為後日談。

骨骼標本果然是被收到美術室里的樣子,之後,好好地被送回到了保健室。

不過由於這件事,七大不可思議的『會跳舞的骨骼標本』,進化成為『會走走跳跳的骨骼標本』。

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說甘口同學,你知道『會走走跳跳的骨骼標本』這話題嗎?」

「啊啊,我知道。泉似乎對此有了不好的回憶」

「白水同學?為什麼?」

「似乎是因為,『感覺我的笨拙,在學校傳了開來』,聽說是這樣」

「啊啊,原來如此。……話說回來」

「怎樣啦?」

「為什麼甘口同學,可以信任白水同學到這種程度?」

「就算你問為什麼……我也很困擾呢,我們以前就認識了呢」

「哼恩……稍微有點羨慕也說不定……」

「嘿,羨慕?羨慕什麼?」

「什麼都沒有喲」

保健室心理健康病歷

班級:一年一班一號

姓名:甘口廿日

性別:男

身高:168cm 體重59kg 血型 A型

視力:1.0(裸眼)

關於學校生活有什麼想法?

有好的老師、好朋友,以及好的環境,

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我打算緊緊咬著這幸福不放,並驅使自己更加精進。

最近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煩惱或是想諮詢的事)

(被塗改掉的字)沒什麼特別的

九凪崎老師的筆記

你啊,抱著『好好,這樣寫的話就滿意了吧?』這樣的心態寫的吧……。

本來想讓你重寫的,不過看在"在意的地方"那一欄有認真想過的痕跡,就饒了你吧。

關於你塗改掉的名子,我就幫你保密吧。

保健室心理健康病歷

班級:三年二班十三號

姓名:白水泊

性別:女

身高:148cm 體重40kg 血型 B型

視力: 0.5(裸眼)。上課中配戴眼睛。

關於學校生活有什麼想法?

很開心。不過書快要讀完了,希望圖書室進新的書。

最近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煩惱或是想諮詢的事)

剩下還沒讀完的書的數量

九凪崎老師的筆記

雖說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現在才注意到,你的文章不會像說話時一樣有空白間隔。

是說,我這邊也會轉達的,這個問題你就跟司書的老師講吧。

保健室心理健康病歷

班級:一年二班十二號

姓名:白水泉

性別:女

身高:165cm 體重55kg 血型 O型

視力:1.2(裸眼)

關於學校生活有什麼想法?

很快樂!

大家都對我很好,社團又很有趣,飯也很好吃!

最近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煩惱或是想諮詢的事)

就是飯太好吃,體重一直增加停不下來……。還有就是甘口同學,跟病夜宮同學,要怎麼說比較好,他們的關係?像這樣的事情……。

九凪崎老師的筆記

關於體重,現在你還是成長期別在意。還在正常範圍內。

在意的事情的第二點,那是作為青梅竹馬的煩惱,對吧?

那兩位看了就煩燥,是吧。

我們一起去戲弄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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