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家的食客掌握全世界! > 第五卷 第三章 突然的來訪者

第五卷 第三章 突然的來訪者(2/2)

目錄

他直迎著愛子的目光,點了點頭。

「這就是我要那樣做的理由」

「哼」

愛子噘著嘴,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不滿。

「……稍微有點吃醋呢」

「什麼?」

「不,什麼都沒有,嘛,就算是為了讓真哉君看到我認真出色的一面,我也會努力工作的」

「拜託了」

「包在我身上」愛子話音剛落,下一節課的預備鈴聲就響了起來。

對於看上去無懈可擊的真哉來說,自己並非是完全沒有弱點。

技術人員很多年無法解決的問題在睡前的五分鐘解決掉,有懸賞的數學問題哼著歌曲也能做出來,侵入到研究所的超級炸彈用一擊就給擊退了。

這樣的,一看就是完美超人的真哉,近看的話是什麼都能做到完美無瑕的人。

但他還是有這樣一個弱點的——清潔整理都是路法在做。

「怎麼回事……才一天的功夫就亂成這個樣子……」

也許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路法這麼想過。但是離開房間只有一天就能亂到這個地步也是很誇張了。

這樣的社長房間,都是路法麻利地在收拾的。

「哈……」

手裡的活兒停了下來,嘆息也緊隨而來。

這當然只是(嘆息的理由)其中之一。

「好像,事態越來越嚴重了……」

自己的祖父是個有名的人物,還和自己的社長翻臉了。

因為個人的對立引起的事情,發展到了引發世界兩個大企業正面衝擊的事態。

「我在OrionLute裡面,難道說已經是非常令人困擾的事了麼」

藤十郎是來真的。

同樣,給予了正面迎擊的真哉,也是絲毫不會退讓的架勢。

「……這樣下去,必然會引起全面的對立啊」

那樣會波及整個世界,由混亂引起更大的混亂,就算是影響很小也會給世界帶來巨大傷痕。

考慮到這樣的事是因為自己而起,路法怎樣都無法平靜下來。

「啊,不行」

因為考慮事情使得集中力被分散了。

桌子上雜亂堆積的書類,如雪崩般散落下來。

她慌忙地把落到床邊的紙張撿了起來。

「……? 這個,這不是……!」

突然,某個字眼映入眼帘。

這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這房間裡的『升學志願調查書』。

那個時候,志願欄還是空白的——

「哎……?升學……?」

她非常吃驚地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這一張紙上寫的是——第一志願依然是空白,第二志願的空格上寫了兩個字——

沒有想像過的未來,路法睜大了眼睛。

「中學畢業了之後就會回來的,不是這樣麼……?難道說,是不想再離開而一直留在這裡麼……」

的確,移居到日本的真哉過得非常開心。

這個家的溫暖,已經把少年社長的心包裹起來。

然後,也正因此……

「那不就……那不就意味著……我已經、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社長的身邊,不需要我了……麼」

我的棲身之所,已經,不在真哉的身邊了。

就算在遙遠的德國等待他歸來,他也,不會回來了是麼。

這樣……自己……已經……對真哉而言已經不再需要我了……是麼……

這樣的話,路法到底,以後該怎麼辦才好啊——

「——啊!?」

剛好在此刻,外面一聲巨響。

「剛,剛才的聲音是……?」

沒有考慮的空閒了,外面好像引起了什麼騷亂。

路法把紙張放下,往外面走去。

「——什麼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誰能告訴我?」

「啊,當然」

真哉正在打掃院子的時,基爾曼的電話打了過來。

仿佛失去了夏天這個玩伴,此刻樹葉都失去了活力,葉兒們黃得憂愁、紅得心碎,感嘆世俗之艱難,零落,相濡以沫,偏安於庭院一隅。

揮動著掃把把落葉掃到一起,真哉用淡淡的口吻跟基爾曼談話。

「剛剛被櫻花集團的會長挑釁了。」

「櫻花?那個OUKA(おうか 桜花)嗎?又出現了一個相當大的組織呢」

面對著詫異的基爾曼,真哉快速的說明著情況。

在說明的過程中,基爾曼的嘆息次數不斷增加,在說明完畢的時候,辦公室的空氣被嘆氣聲完全掩埋了,讓人不禁想知道他到底嘆息了多少次。

「哈……你這傢伙真是……」

「給你添麻煩了」

「全部都是」

儘管夾雜著失笑聲,基爾曼還是「咚——」地換成了認真的口音。

「據我所知,我認為這個組織是能夠順利度過金融危機的其中一員……何等能幹啊。」

「那個啊」

把落葉掃到在一起,真哉把自己印象中與之相近的地方告訴了基爾曼。

「就算這麼說,純粹的企業競爭也就算了。因為私怨而樹敵可不明智啊」

「既然了解到了這個地步。就把這個事交給我處理吧」

「為什麼?」

「這個很簡單啊,我就是想這麼做」

「原來如此,也許是我多慮了」

說完,基爾曼笑了。

壓抑的笑容停止了過後,話鋒一轉,基爾曼開始勸告他

「但是,你站在公司的頂端,有引導公司立場的責任。要舍小己為大家。希望你不要忘記這一點。」

「小己——麼」

就和愛子說的一樣,現在OrionLute因為真哉的個人想法而處在不利的局面。

這種事情,基爾曼早就已經看破了。

「總而言之」

在夾雜著場面話和勸告之後,基爾曼給出了目前形勢下正確的判斷。

「任免人員的工作,是你以前做的事。這些都是充滿了個人主觀看法的,對於這邊而言像以前一樣任免需要相對應的報酬才行」

「啊,這個我也是這麼想的」

「緊接著就是關稅的事情,已經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在這之上,就不要繼續給予國內產業的打擊了,沒有意義的提升關稅並非易事」

「對不起呢,那邊也得拜託你了」

「你也稍微思考一下啊。什麼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說完這句話,基爾曼把電話掛掉了。

「最重要的事——麼」

看著已經斷掉通話的屏幕,真哉陷入了思考。

「至少……」

很多關於現狀的思考在腦內一閃而過,真哉目光落在飯山家入口突然出現的多輛轎車上。

「至少與那個沒有關係就是了」

說完,他把掃帚靠著牆壁放好然後向停下的車隊走了過去。

早上見過的黑色轎車數台,比較大型號的一輛,沒有絲毫客氣的開進了飯山家的院子。

引擎的聲音重疊著,在主屋的莉子一臉呆滯的站到了真哉的旁邊。

「……怎麼又來了,他們怎麼和蚊子臭蟲一樣糾纏不休啊?」

「指的是繁殖能力天下第一的蚊子臭蟲的話,好像就是那樣呢」

雖然這麼說,真哉還是覺得這種說法的確還是太過分了。當然,是對於被比較的蚊子臭蟲而言。

真哉指著主屋。

「這邊由我來應付,你要不先回屋子裡去?」

「姐姐去買東西了,優希現在在公園裡玩,路法在真哉的房間裡面打掃也沒有問題。我去自己的房間裡讀雜誌,後面就拜託給你了」

「嗯」

他點頭過後,莉子行了一個禮就回到主屋裡去了。

目送莉子離開的背影,真哉向眼前出現的人——藤十郎走了過去。

沒有改變的周身圍繞著的如同仁王像般的壓迫力,不過與早上有所不同的是氛圍里多了一絲急不可耐。

「你還真是做得出來啊」

「比我想像的來得還要早呢」

「預計到我要來的口吻呢。也是,我看到這個東西當然會到這裡來」

他抑住怒火,把手裡的檔案丟到了真哉腳邊。

這個是什麼呢,真哉一眼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一開始入侵所獲得的情報是假的也就算了,但是,這個表里列出的是櫻花的帳簿情報,這話沒說錯吧」

「請不要說得好像我做了壞事一樣好嗎?」

輕輕地歪嘴一笑,真哉瞥了一眼腳邊的文檔。

這文檔裡面記載的,是愛子事先不知道從哪得手的櫻花集團的極秘情報。具體就是,以逃稅作為目的和關聯的公司所做的不正當交易,官方不存在的隱蔽資產。還有非法虛報公共事業投資金額的原委都被記錄在裡面。

直白地說就是不能被人發現的營利情報。

「我在問你是什麼時候,怎樣入手的」

摻雜了驚訝的聲音,藤十郎悠閒的告知。

「但是,你們強硬的意志我已經感受到了」

「那就是你會收手的意思麼?」

「怎麼可能」

鼻子裡哼笑一聲,藤十郎拒絕了這個提議。

「看到這個,就想起了曾經不願再提的失敗,抱歉的是,這次我要選擇稍微直接一點的手段了」

他說完瞥了一眼背後,那裡站著很多穿著黑西裝的強壯大漢。

對方組成了半圓形,正在向這邊逼近。

看到這個的真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要在這裡使用暴力麼,不再斟酌一下麼?」

「你能夠使用衛星的事,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前幾天的事,指的是有個男的來接路法時候發生的。

藤十郎對著一輛箱式車點頭示意。(onebox 一種車型 )

「我們這邊也是有知道對策的人。雖然說,他們現在是你的部下」

「原來如此,消息真靈通呢」

仔細看的話,箱型車上面裝備了巨大的天線。

使用電視的中繼器,能夠發射巨大的干擾電波的工作車。大概,就像前幾天愛子做的事情一樣干擾真哉的手機信號。

也就是說,現在這裡不能夠使用衛星了麼。

「那個孩子在裡面吧,動起手的話難免會有些粗暴啊」

「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要動手了?」

「真的很可惜,沒有緩和的餘地」

藤十郎的言語間沒有一絲的猶豫。

他背後的人組成陣型,恐怕目標就是包圍圈裡的真哉了。要維持那麼大的一個集團,可以猜想到光靠乾淨的手段還是有很多事情無法達成的」

對,就是因為這樣。

「人類為了保護最重要的東西,將會不擇手段不是麼?」

「……什麼?」

「世界上總是充滿了危險。比如說是超速的車輛,施工中的大樓掉下來的鋼筋,宇宙中可以照射鐳射的人造衛星什麼的。」

指著頭上的人造衛星,真哉悠閒的點點頭。

「但是,你不覺得所有看得到的危險都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你在說什麼?」

「很簡單啊」

真哉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

「你只是警戒人造衛星什麼的。」

但是,還有更多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卻沒有發現除了衛星之外——」

「——夠了。少羅嗦」

真哉的話使對方拋棄了最後一絲猶豫,藤十郎抬起下顎做出了指示。

接收到指示的男人們,如機械一般開始了行動,在真哉不能使用智慧型手機的情況下,完全不必懼怕他。

在眼前的,只不過是一介中學生罷了。

但是——

敵人只考慮到了眼前的狀況,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失誤。

「——嘛嘛」

響起了伸懶腰的,清爽的聲音。

鈴鐺轉動以及微笑一起,從屋頂上舞動而下的,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

「在這裡可不能動粗喲」

只是一個戰士而已。

「什……!?」

將對真哉出手的男人當成落腳石一般踢飛出去,那個就這樣身影優雅的著地了。

將黑裙子當做降落傘,腳踏一雙戰鬥靴的梅蘭輕盈而毫無聲響地降落到了地上。

看到她背後搖曳的一縷髮絲,真哉叫出了那個戰士的名字。

「呀,長途旅行辛苦你了——梅蘭」

「承蒙您的關心,在下誠恐誠惶,BOSS」

長長的裙子舞動著,優雅地行了一禮。她是在南方小島找來的社長專屬護衛——梅蘭。

早先報告的一事,是以假設衛星不能夠使用的情況下預測的,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居然猜對了。雖說預想和原本的期望不符。既然如此,她才是OrionLute里最當之無愧的可以信賴的人。

「這傢伙……」

「嘛」

突然而來的闖入者,一下子近了一名男子的身旁。

梅蘭沉下流動的身體。

「請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讓你們有膽子向前的?」

火箭爆發一般的運動能力引發之後,她反轉著鞋子的後跟一躍而起。

描繪出銳利的弧線,鞋跟突刺進了男人的下顎,那個男人發出了痛苦的悲鳴,如同被吹飛出去一樣摔在地面上。

然後,場面混亂起來。

「這個女人……!?」

也許毫不猶豫的逃走反而會更好,男人們很想這麼做。或多或少發現了對方的實力。

如果當初意識到那是個壯烈到悲傷的誤解就好了。

「嘛嘛」

露出非常高興的表情,微笑著的梅蘭,如同與多位的男人跳舞一般。

就算是手中拿了武器,充其量只夠梅蘭活動活動筋骨。

對著第

一個人揮拳過後,用腳將它的臉狠狠地迎地叩擊。接著對第二個人的眼前和鼻子用腳後跟進行了問候,完成了連招過後沒有聲音的迎向了第三個人的胸前,一個肘擊打了過去。在短短時間內就有四個人被瞬殺了,其他的男人連行動都忘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就如此結束了。

「——沒有要說的話了吧,還是說跳舞的練習還不夠?」

蔑視著躺在地面的男人們,梅蘭提起裙子很有禮貌站直。

「還是說」

浮現惡魔一般的優雅微笑的梅蘭,左手向前伸出並向前踏出半步。

「小懲罰,正式開始了哦」

然後,一方的完全虐殺開始了。

悲鳴和絕叫在飯山家的院子裡響起。時而夾雜著手槍的聲音。終於男人們開始在絕望前迷惑向哪逃,但是沒有逃走的地方,藤十郎發出了弱小的鼻音。

「原來如此,手裡的棋子很多呢」

「不是什麼棋子,如果不是大家在的話,我什麼都不是」

「別給我裝糊塗」

說出了漂亮的場面話,藤十郎的嘴角愉悅地向上翹起。

「——但,有趣」

「如果能讓您高興的話比什麼都好」

「很久很久了,能有同我反抗的氣概與力量的人,真的很久沒遇到了」

如同和多年的好友再會一般的笑容,藤十郎對此說出的是非常歡喜的話。

「自此開始,我不會再有任何的手下留情了。我覺得不能把對方的咽喉狠狠咬住直到斷氣以前,這場戰爭是不會有結局的」

「正如所願,我會竭盡全力準備應戰」

沒有任何退步的氣概,在兩個人之間激盪起來。

已經把目的什麼的思考徹底置之腦後,這樣的話,不把對方打倒在地那麼這場戰爭是不會結束的。沒用的互相揭短並且操縱傳播出去,兩個公司都可能會同時完蛋。

但是,就算如此也沒有絲毫退步的打算。

認真面對的真哉已經有所覺悟,在這個時候。

「等,給我等一下」

慌張跑出來的路法。站到兩個人之間把他們分隔開來。

「路法?」

「這,這樣做的話,兩邊的公司都會同時滅亡的啊,這是沒有任何人希望的結局啊」

面對路法的指責,真哉也好藤十郎也好都低頭不語。

路法面對真哉站直,以認真的表情接著說。

「就算是OrionLute,僅僅就此完結。從最開堆積到現在的努力,就因為這件事全部崩毀掉,太過於愚蠢了!」

「即使是這樣」

肯定了路法的猜想,真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

「就算如此,只要能守護我想要的也值得——我就是這麼想的」

「社長……」

被驚嚇到的臉色,路法淡淡的搖了搖頭。

「…就算如此,我也無法忍受這種事。也沒法正眼看待」

為了最重要的寶物不在眼前被破壞掉。路法這樣說。

「所以說」

退後了一步,路法一臉嚴肅。

「社長,我現在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路法深深的彎下了腰。

「我,決定要去櫻花集團」

「——是麼,這是路法的決定麼?」

「是的」

路法的臉上沒有一絲動搖,金色的頭髮輕輕的飄動著。

但是這下面的表情,充滿決意的表情的的確確滲透了出來。

「這就是,我覺得最好的辦法了」

「是麼」

真哉努力地以平靜的方式回答,點頭同意了路法的提議。

一瞬間交錯的視線。

那裡面到底包含了什麼想法,雙方都無法理解。一起相處了不算短的時間的兩人之間,有一種無法難以明說的情愫包含其中。

之後,兩個人分道而行。

「是這樣麼」

「是的」

互相輕輕地點了點頭,路法轉過身去背對真哉。

「那麼,我走了」

「嗯……嗯」

現在面如土色的反而是藤十郎。

仿佛要追上路法一樣,藤十郎順著她徑直離開的方向跑去。梅蘭這邊打倒的男人也是,亂鬨鬨地的擠進了其他車子。

就這樣,車隊就像是逃跑一樣開出了飯山家的院子。

以防萬一讓梅蘭繼續著放哨警戒的行動。手上提著購物袋回家的桃香剛好錯過了這一幕。

「怎,怎麼了,剛才的車隊?」

「是來接路法回家的——吧」

沒有更加適合的回覆,只能以此回答的真哉,目光緊隨著已經不知道開到哪裡去的車隊影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