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的她是戰爭妖精 > 第五卷 第三章 凌晨兩點的詩人

第五卷 第三章 凌晨兩點的詩人(1/2)

目錄

他們擁有倍於常人的世界。極為理所當然,擁有鮮艷色彩的表向世界,以及只限於某些人能夠進入,陰鬱黃昏永恆持續的里向世界——

比起戰爭妖精,他們更能自由來往於這兩個世界。

他們究竟來自何方,又要前往何方?

對於人類而言,這應該是永遠無法揭曉的謎題。

這一剎那,騎士們進攻而來的動作,看起來全部宛如慢動作。

「有夠煩的……!」

伊織在原地轉身,揮出手中的劍。

光是這一劍,圍攻伊織的藍騎士們就猛然往後飛。明明連劍尖都沒有碰到,然而這一招產生的無形之力,使得十二名騎士大幅被擊退。

「…………」

伊織大口調息一次,然後凝視手中的克莉絲。

不知何時,克莉絲的劍身散發著比平常更白更耀眼的光芒,這也和露緹琪雅之前敘述的狀況相同。

戰勝派屈克的那天晚上,體內流著沸騰熱血的伊織,在無意識的狀況下戰鬥,當時他手中的克莉絲,散發著白色的光輝。大概是伊織身體最深處湧出的嶄新力量洪流,與克莉絲的這種光輝產生相乘效果,發揮出更勝於平常的破壞力。

然而,朦朧思考著這種事的伊織,如今何時失去意識都不奇怪。實際上,因為雙眼進血而染紅的視界,真的是頻頻在瞬間閃著白光。現在的伊織眼中所見的光景,是小學時代貧血發作時經常看見,腦袋即將變成空白時的黑白失焦視界。

伊織仰望主殿屋頂上的伊索德。

「差不多該請你讓我們回去了——」

伊織朝著少女踏出腳步,騎士團隨即擋住他的去路。大概是要保護伊索德吧,他們的長期為了阻止伊織兇猛突刺而來,然而伊織就這麼保持著宛如汪洋的朦朧心情。

「——就像是不關己事一樣。」

芷在戰鬥的人肯定是伊織,但伊織卻被一種宛如以第三者角度俯視的突兀感囚禁。或許是研磨敏銳到超越極限的五感,為伊織帶來這種不自然的感覺。

對於從正面刺來的騎士槍,伊織目不轉睛以毫釐之差躲開,同時朝著後方來襲的騎士們施展後旋踢,將對方踢開之後踩踏石礫跳到松樹上,接著往主殿屋頂縱身一躍。

「——公主大人。」

愛德華察覺到伊織的動作,想要走到伊索德的前面,但少女以羽毛扇子制止他了。

「沒有自知之明!哥哥,你沒有自知之明!」

伊索德倒豎柳眉如此大喊,輕輕晃動自己其中一枚翅膀。

「!?」

位於半空中的伊織身體,被一道看不見的衝擊波打中。原本應該只會產生微風的扇翼動作,卻使得筆直跳向伊索德的伊織被彈飛,而且重重摔在地上。

「呃啊……!」

「魔性之血」也無法抵消的痛楚襲擊伊織全身。這種痛楚不只是來自撞上地面的衝擊,白色光翼的扇動,直接狠狠刺激著伊織的痛覺。

伊織在石礫之海大幅彈跳之後仰躺,藍騎士們立刻架槍圍在他的身邊。

「…………」

躺成大字形仰望陰鬱天空的伊織,感覺自己的意識真的開始模糊了。

如果伊織就這麼昏迷,究竟會變成什麼結果?

會像是之前與派屈克交戰時一樣,在無意識狀態打倒這群騎士,還是在伊索德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喪失生命——

伊織染成雪白的視界,看見十二個銳利槍尖突刺而來。

——伊織至此真的失去意識了。

伊索德收起背上的翅膀,轉動把玩自己的雙馬尾,並且咧嘴露出微笑。

「這樣就受到教訓了吧?沒有自知之明就忤逆我伊索德——『康沃爾之吟遊詩人』白手套的伊索德!居然用那種脆弱的劍大膽冒犯,簡直是滔天重罪!」

伊索德以扇子遮掩嘴角高聲大笑,朝著圍成美麗藍色圓圈的十二名騎士簡短告知。

「光是修理一下果然沒辦法消氣。——除名!確定除名了!」

「公主大人!這樣實在——」

「愛德華,給我退下!伊索德說要除名就是除名!編劇兼導演的伊索德已經這麼決定了!——好啦,『藍玫瑰騎士團』!把那個不及格的演員拖下舞台!」

在伊索德尖聲命令之下,騎士們高舉長槍。

然而在長槍即將往下揮的瞬間,伊織的身影被忽然冒出的白色光柱吞噬。

「!?」

伊索德原本笑得眯細的雙眼驚訝睜大,接著她摺起扇子緊握,心有不甘地將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稍微過火了吧?」

直指憂鬱天空的光柱消失時,騎士們團團包圍的不是伊織,而是戴著單邊眼鏡的老人。

「我們直接對他們出手,是違反規則的行為……記得這是大家之前做出的結論吧?」

「才沒有!伊索德是——」

「別說你沒有直接出手,不要玩這種文字遊戲。」

老人打斷伊索德的辯解,環視圍繞在自己身邊的騎士們,並且顫胡發出笑聲。

「……位於這裡的他們,都無法違抗你的命令,是等同於你手腳的忠實侍從。只要你沒有下達這種命令,他們就不會做出傷人的舉動……伊索德,狡辯只會令人見笑喔?」

「唔……」

伊索德白淨的臉頰微微抽搐,抬頭看向天空。

宛如鮮血與泥土混合的永恆黃昏天空,一隻擁有翡翠色翅膀的大鳥逐漸遠去。那隻怪鳥爪子所抓的物體正是伊織,察覺這件事的伊秦德想要揮動羽毛扇子,卻被愛德華壓低聲音勸阻了。

「公主大人,『男爵』都看在眼裡,今天還是——」

「……!」

伊索德把牙齒咬得軋軋作響,最後只以扇子打向愛德華的臉,宣洩煩悶的情緒之後輕哼一聲,轉身背對下方的老人。

「哼!哼!」

「真是的……幸好沒有變成最壞的結果。」

戴著單邊眼鏡的老人——「男爵」微微拿起帽子行禮致意,笑容滿面仰望屋頂的少女。

「——話說回來,方便問你今天晚上的行程嗎?」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

「來到這裡的大家,都想找機會和你聊一聊……怎麼樣?畢竟大家久違沒有碰頭了,願意賞光嗎?」

「雖然話是這麼講,不過大家其實是要批鬥伊索德吧?」

「哈哈哈……討論的內容對你來說應該有點剌耳吧,然而不只是要討論這件事。」

「……好吧,反正伊索德也有話要說。」

伊索德右手一揮,「男爵」周圍的騎士們同時放開武器。十二把長槍無聲無息沉入影子,轉眼變成十二名騎士現身。

「——不過不過,伊索德確定了。」

二十四名藍騎士井然有序排成兩列之後,伊索德面不改色與愛德華一起從屋頂跳下,注視著手持拐杖微笑的老人,並且揚起嘴角。

「令『男爵』另眼相看的宮本伊織哥哥——那是必須迴避,非得迴避的『死之蛇』。」

「伊索德,這不是由你決定的事情。」

「男爵」平淡否認少女這番話,再度拿起軟帽致意之後,宛如幻影當場消失。

「公主大人,我們也差不多該——」

在愛德華的催促之下,伊索德轉過身去。

「撤退撤退!在鐘聲響完之前撤退!」

遠方響起那種鐘聲的時候,騎士們再度化為藍色花瓣,聚集在一起成為一朵藍玫瑰。

伊索德從愛德華手中接過玫瑰,戴在左馬尾根部點綴,並且重新將白手套戴好。

「公主大人,接下來您有何打算?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其他人應該也——」

「不需要在意這種事,不需要不需要。」

伊索德聳了聳肩,像是要踢開石礫般踏出腳步,魁梧的愛德華如影隨形跟在後方。

「——伊索德只是在忠實執行『吟遊詩人』的職責而已。」

得意說出這番話的伊索德背影變得模糊,最後與愛德華一起從黃昏世界完全消失。

在無人境內的松樹樹蔭,宮本賴通正在打電話給學妹早瀨藥子,露緹琪雅則是抱膝蹲在他的身旁。

「……果然打不通。」

打了幾十通電話之後,賴通嘆出長長的一口氣摺起手機。伊織與克莉絲從賴通他們面前消失至今,已經快要十分鐘了。

「那個傢伙的家庭狀況很複雜……是中元節之前有太多事情要忙嗎?」

賴通不耐煩仰望天空。這裡距離寺廟大門沒有很遠,依然聽得到熱鬧商店街的喧囂聲

,然而對於現在的賴通來說,這只是激起他煩躁心情的噪音。

「雖然不願意思考這種可能性……」

賴通再度打開手機,並且詢問露緹琪雅。

「如果克莉絲在這個時間點被某人打倒,我會忘記多少事情?既然我的記憶毫無變化,就代表那個孩子還平安無事?」

「我想,就算是克莉絲消失,阿通的記憶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吉爾伯特消失的時候,你也是完全沒變吧?」

「……聽你這麼說,確實如此。」

如果戰爭妖精消失的時候,連稍微有所牽扯的人都必須改寫記憶,那麼至今打倒好幾名戰爭妖精的伊織,每次都必須改寫一次記憶。然而現實上,伊織的記憶從來沒有大幅改寫——至少就他本人認知的範圍是如此。成為「鞘之主」的人,或許是在搭檔的戰爭妖精消失時才會改寫記噫。

「但我並不是鞘之主。像我這種不是鞘之主,卻與戰爭妖精有所牽扯的人,會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改寫記憶……我完全無法想像。」

「……記得皐月之前被伊織他們的戰鬥波及時,她的記憶是在伊織打倒對方戰爭妖精的時候被改寫……」

「啊啊,伊織確實說過這件事。」

「我覺得那種狀況,應該是因為與皐月相關的戰爭妖精,在當時就只有伊織打倒的那個傢伙而已……不過以阿通的狀況,至少已經認識我和克莉絲兩人了——」

「也就是說,如果你們兩人都消失,我的記憶也會被改寫?但我還不想讓自己落得這種下場就是了。」

「阿通。」

露緹琪雅雙手撐著膝蓋起身。

「……我要去。」

「啊?」

「我們要去救他們。」

「餵、露,等一下!」

賴通把手放在露緹琪雅的肩膀,放低聲音規勸她。

「不要勉強自己。——何況只有你想這麼做也沒意義吧?你忘了你沒有搭檔嗎!」

「可是——」

「總之,找不能為了伊織而讓你們遭遇危險,這樣伊織肯定會在事後找我算帳。——早瀨雖然那副模樣,但她姑且是老師,說不定她去了學校。」

藥子任教的三日月學園,對於藥子與賴通來說是母校,現在的教職員也有一些人從以前就認識他們。雖然在這時候打電話私下找藥子,有可能在事後遭到各方面的追究,然而現在不是因為討厭這種事而猶豫的場合了。

「阿通……」

露緹琪雅抬頭看向賴通。

那雙棕色的眼眸睜得又大又圓。

「……!」

「露,怎麼了?」

「伊織!?」

「什麼!?」

「阿通,快離開!」

「餵——」

賴通被露緹琪雅撞開,而且光是這樣就被撞飛三公尺遠,一屁股跌到地上。賴通頗有武術造詣所以倖免於難,如果是普通人,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摔斷一條手臂。

無論如何,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的賴通,這時候總算理解露緹琪雅那句話的含意了。緊握住克莉絲的伊織,就這樣從兩人頭上三十公尺高的位置落下。

「他、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知道啦!」

露緹琪雅一板一眼回答賴通的驚聲詢問,猛踩地面跳到幾公尺前方的石燈籠頂端,再以三角跳的要領縱身一躍,剛好從旁邊抱住落下的伊織他們。

「露緹琪雅!」

「沒、沒問……題!」

露緹琪雅他們就這樣描繪一條好長的弧線,飛進翠綠針葉茂盛的松樹,悽慘撞斷樹枝之後貫穿而出,落在石礫鋪成的海面。

「喂!?真的沒問題嗎!?」

賴通連忙想要趕過去,但露緹琪雅若無其事起身,並且壓低聲音喊道:

「會有人來!得先躲到沒人的地方才行!」

「沒辦法了……往這裡!」

賴通帶頭跑向墓地。

重新仰望所見的天空依然湛藍,然而賴通察覺有個巨大的影子掠過藍天而去。看形狀似乎是鳥,不過很明顯比附近的鳥還要大,從振翅的力道來看,似乎是相當大型的猛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賴通就這麼一頭霧水,與露緹琪雅一起逃進花崗岩林立,宛如迷宮的墓地。

時鐘的鐘面,凍結在凌晨兩點多一點的時間。

這簡直意味著他們是在這個時間,開啟通往這個世界的門。

窗外並非理所當然至極的夜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紅黑色的憂鬱天空。微弱朦朧的光線從採光小窗射入,在特別展示樓層映出聊勝於無的影子。

伊索德在巨大的肉食恐龍骨骼標本前面,吃著奶油花生糖的巧克力棒。戴墨鏡的黑衣壯漢愛德華,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待命。

「公主大人。」

伊索德將巧克力棒包裝紙揉成一團扔掉,緊接著拿出第二根巧克力棒,此時愛德華輕聲呼喚著她。

「伊索德知道。知道你要說什麼。」

伊索德嘆氣將黑色雙眼轉向右側,展示恐龍蛋的柜子後方,無聲無息出現一隻長尾黑貓。黑貓看了伊索德一眼,打了一個好大的呵欠,然後沿著暴龍骨骼輕盈往上爬。

接著伊索德將視線移向左方,一隻毛茸茸的小黑狗,發出快節奏的呼吸聲走了過來。

「這樣就兩個了——」

點到兩隻動物的伊索德,接著以雙眼看向上方。微微敞開的窗戶縫隙,飛進一隻擁有翡翠色翅膀,不知道是鸚鵡還是鸚哥的鳥。像是炫耀般在伊索德頭頂迴旋的這隻鳥,在最後講落在暴龍骨骼的鼻尖,輕輕發出「咕嚕嚕……」的叫聲梳理羽毛。

「看來到齊了——」

最後出現的,是從伊索德後方出入口筆直走過來的兩名俊美黑衣青年。

「約翰與濟慈。」

伊索德轉身看向長相神似的兩名俊美青年,揚起沾滿巧克力的嘴唇。

「你們兩個算一個吧?那麼那麼,人數就不對了。一、二、三、四——還有一個呢?」

「『英格蘭』今天因故缺席……你應該也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端正坐在磨亮地板上的黑狗,以威嚴男性的聲音如此告知。

「帕西瓦爾爵士,你還是一樣這麼囂張,還是一樣。」

伊索德走到黑狗面前蹲下,遞出自己吃到一半的巧克力棒。

「——當作久違見到你主人的敘舊,QB,你就代替他吃吧。吃吧,快點快點。」

雖然巧克力棒已經遞到鼻尖前面,黑狗卻沒有意願要吃,只是微微聞幾下之後打個噴嚏,然後就撇過頭去不予理會。

「我的『寵物』不吃低俗的食物。」

響起一個男性的低沉笑聲。場中找不到發出聲音的這名男性,不過這個聲音很明顯來自這隻黑狗。

伊索德聳肩起身,改為轉身面對黑貓。

「那麼庫爾呢?你呢?」

「我的『寵物』也不吃低俗的食物~。」

另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宛如嘲諷般回答。場中也找小到發出這個聲音的女性,聲音來自頻頻打呵欠的黑貓。

「在日本,我只會給它吃上等鮪魚或是霜降松坂牛哦~?——開玩笑的♪」

「……你也還是一樣這麼沒品,還是一樣。」

「我的事情一點都不重要。不提這個,事不宜遲立刻開始吧?開始進行依索德小姐的批鬥大會吧?」

「可是伊索德沒做什麼必須被責備的事情啊?」

「……我們這邊,已經知道你內心正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了。」

這個聲音,來自稍息佇立不動的約翰與濟慈之間。雖然那個位置沒有任何人,不過這個聲音是沙啞充滿魅力的女性聲音——肯定是「無情之美女」菈·貝露的聲音。

「你曾經想殺害鞘之主與戰爭妖精。——對吧?」

菈·貝露的這個問題,使得停在暴龍頭上的鸚鵡飛翔降落,一鼓作氣當場化為巨大的猛禽。

這隻鳥正是白天伊索德襲擊宮本伊織時,在千鈞一髮之際將伊織帶走,擁有翡翠翅膀的怪鳥。

「要是沒有『男爵』和碧翠絲,你就會嚴重違反規定了。——對吧?」

「這位姊姊,您說的規定是什麼?」

「你忘了我們的存在意義?」

「如果只需要存在於這裡,那麼放顆石頭就夠了吧?——不過伊索德不是石頭,不是石頭。」

「你的主張在這時候不重要……問題在於你想殺了那名少年與戰爭妖精。」

「不對。問題在於你們所有人明知那兩人

很危險卻置之不理……只要稍微謹慎觀察就可以明白了,像伊索德立刻就明白了。」

「明白什麼?」

「宮本伊織是侵蝕『圓環之蛇』的『死之蛇』!」

伊索德將巧克力棒緊捏到變形,並且如此用莉說道。

「那個傢伙當著伊索德的面斷言,他說他不打算尋找『樂園』!他是異端。異端!異端份子必須儘早排除才行!」

「要斷定他是異端還太早了吧?」

貓打著呵欠輕聲說著。

「——回顧過去,那種傢伙要多少有多少吧?不過幾乎都在中途就退場了。到最後,那種傢伙只是無法面對這種殘酷的戰鬥命運,用人道主義之類的說法當藉口,想要逃避戰鬥的人種吧?這種人無論如何,都會因為實力不足中途退場,這不是早就明白的事情嗎?」

「……貓女的意見難得中肯。現階段還不能斷定任何事。」

只有聲音的男性——帕西瓦爾表達贊同之意。

「會有那種想法的鞘之主,並不是至今才首度出現,而且這樣的鞘之主,幾乎都在得到『資格』之前就敗退了。雖然我們預料這樣的鞘之主有可能是『死之蛇』,不過這樣的推測至今從未成為現實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